先帝駕崩後,身爲奸臣的我不演了 第73章

作者:混日子写手

  林北河看着腳下這具無頭屍首。

  要怪就怪羽化神朝的人事先不講清楚吧。

  “哪些是天照神朝皇室人,給我點指一下,今天全都打包帶走。”

  林北河意氣風發。

  自從在大周當上左相王以後,他已經多少年沒有打過一場真正可以稱得上戰爭的戰役。

  如今總算是實現了這個遺憾。

  雖然說真武門這些傢伙,實在算不上,什麼合格的士兵。

  ……

  “報,陛下,前線傳來戰報,我軍在化神戰場的皇室成員全部被真武門俘虜。”

  “他們要求,每人用一本天階功法,或者極品靈器來贖回。”

  羽化神朝皇宮中,國主長風戰聽到這個消息後,臉色黑得嚇人。

  “又是這個葉擎。”

  “該死!”

  “真武門欺人太甚!”

  長風戰怒喝一聲。

  一次兩次還好。

  關鍵是,這已經不是對方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抓了放,放了抓。

  抓了又放,放了又抓。

  沒完沒了了。

  但最終,他還是咬牙答應:“派人去交換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三方戰場,等級劃分明確。

  元嬰期的一個戰區。

  化神器的一個戰區。

  絕對不能以大欺小,這是三方戰場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然而同境之中,誰又能打得過化神期的葉擎。

  他只能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讓那邊的皇室成員這段時間多注意點,別出去送了。”

  長風戰囑咐道。

  縱使家底厚如他們天照神朝也經不起這麼消耗吧。

  “屬下明白。”

  那位手下躬身告退。

  “父王,你怎麼了,在爲什麼事頭疼呢。”

  長風靖走了進來,滿臉關切的問道。

  長風戰連忙將自己的苦惱,告訴了自己這最後一個兒子。

  “唉,這個葉擎簡直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長風戰嘆了一口氣。

  長風靖沉吟半晌,隨即突然說道:“父親,不如,您將這個差事交給我吧。”

  “你?”長風戰搖頭。

  “不行。”

  “這裏是戰場,稍微不慎,就有性命之憂,你弟弟已經死了,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血脈,不能冒險。”

  長風戰嘆息一聲,語重心長道。

  “父王,我知道您擔心我,但是,我想試一試。”

  “您放心,肯定不會出任何岔子。”

  長風靖信誓旦旦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也不攔你,不過必須要注意安全。”

  長風戰沉思良久,最終決定道。

  “父親請放心,我自有分寸。”

  長風靖笑着道。

  ……

  羽化神朝營帳。

  許韋等一姓嫖溟T長老看着擺在面前一大堆的資源,笑得直合不攏嘴。

  “宗主還得是你,這下天照神朝可算是把家底都給掏光了。”

  “天照神朝那幫皇室都快成咱們的送寶童子了。”

  “哈哈哈,這次收穫可謂豐厚啊。”

  真武門虚L老,盡數興奮起來。

  林北河卻沒有忘記此行前來的正事。

  “諸位長老,你們可曾聽說一個名叫太上道的勢力。”

  林北河開口問道。

  “太上道?”

  腥艘汇叮娂娤萑肷钏迹S後紛紛搖頭。

  “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宗主,你從哪兒聽來的?”

  腥藫u頭。

  “哦,沒聽說過嗎?”

  林北河略顯失望。

  “宗主,難道您遇到了這個勢力的人?”

  有長老疑惑詢問。

  林北河則是將北域最近發生的古怪事情,告訴給了許韋等人。

  “五鬼搬咝g,我倒是聽說過。”

  有長老沉吟片刻後,才緩緩說道。

  “所謂五鬼,其實並非是五隻小鬼,而是五瘟神。”

  “瘟神出動,可以吸走他人的叩溃D接在自己身上所用,也可以請動瘟神,降臨災禍。”

  “所謂的搬撸谝粋�解釋便是搬走他人的叩馈!�

  “還有一種,便是使用五瘟神的力量搬走物品,傳聞有些精通此道者,世間無物不搬,甚至能夠一夜之間搬走一座大山。”

  這位長老緩緩解釋道。

  聞言。

  林北河眉毛微挑。

  這不正對應了北域發生的事情,瘟疫,旱災,憑空消失的糧食。

  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沒錯。

  北域發生的所有事情,統統都是人爲,有人在自導自演。

  “那這個五鬼搬咧g,有什麼弱點嗎?”

  林北河繼續追問道。

  太上道的人,要是一直這樣躲在暗處搗亂,也確實挺麻煩的。

  “弱點,倒是也不算沒有弱點,只要叩缽姶蟮阶屛逦辽褚渤惺懿蛔。g式自然不攻自破。”

第81章 歹毒的中g,給他傳功

  這不是廢話嗎?

  林北河略顯無語。

  他還知道,只要自身實力絕對強大便能把三大神朝按在地上錘呢。

  “其實未必要叩雷銐驈姶蟮娜恕!�

  那名長老又沉思,隨即說道。

  “如果有攜帶鼎盛叩赖奈锲罚部梢灾坪馕逦辽竦牧α俊!�

  林北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大周還真有這麼一件東西。

  “葉宗……,主帥,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突然間一名士卒焦急的闖入營帳,單膝跪地。

  這個稱呼,是林北河要求的。

  既然是帶兵打仗。

  還宗主宗主的叫着,算怎麼回事。

  其實主要是林北河想回顧一下曾經的崢嶸歲月。

  “發生什麼事了,大驚小怪的。”

  林北河淡然問道。

  “天照神朝,來了一名實力高強的武將,如今正在陣前挑釁,點名道姓要求主帥您去和他比試一番。”

  士卒戰戰兢兢,稟報道。

  “哦?”

  林北河眼睛微眯。

  是他的刀不夠利了,還是他的拳頭好久沒有捶爆天照國那羣王八蛋的卵蛋了?

  居然敢來他的陣前撒野。

  “許韋,溫二兩小酒,本將回來痛飲。”

  林北河吩咐完後,便留給營帳內腥艘粋�瀟灑的背影。

  “葉擎呢,怎麼還不出來送死。”

  “難不成是怕了不成。”

  營寨外面,天照神朝的那位武將,手持一柄大槍,站在陣前。

  他身材魁梧,渾身肌肉虯結,雙眼中閃爍精光。

  此刻看到陣內的羽化神朝軍隊,竟然一直龜縮不動,頓時冷笑起來,言辭犀利,嘲諷連連。

  “你爺爺我在此。”

  剛從賬內走出的林北河踏步而出。

  “喫我一槍。”

  那位天照神朝的武將,根本就懶得多說,直接揮舞大槍,向林北河刺來。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