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駕崩後,身爲奸臣的我不演了 第6章

作者:混日子写手

  她修翰林院,興科舉,這是功蓋萬世的功績。

  天下世家爲何要反她?

  武明月繼續往下看去。

  【大軍壓境,你被奸臣林嵩內閣首輔當做替罪羔羊獻於敵寇,你被信延H離,淪爲大軍的……】

  最後的結局出現,武明月不禁打了個寒顫。

  簡直不敢相信,最終的她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第7章 性格溫和林北河

  【你的人生已結束,請從頭再來】

  看着透明屏幕上最後一行字。

  武明月陷入深深的震驚之中。

  難道真如同林北河所說。

  趙嵩與蘇丘勾結,所謂的翰林院,只不過是爲了讓蘇丘那些弟子進入大周的朝堂。

  這二人才是真正的奸臣?

  “陛下,陛下,你怎麼了?”

  吳公公見武明月從剛纔開始,便一直“失神”到現在,連忙出聲詢問。

  這纔將武明月拉回現實。

  “沒…沒事。”

  武明月臉色恢復平靜。

  王朝模擬系統。

  可以在自己每次面臨重大決策的時候,提前進行人生模擬,知曉之後整個大周王朝的發展。

  這個祕密不能透露給任何人。

  哪怕是吳老也不例外。

  “那陛下還需要替蘇丘,趙嵩二人求情嗎?”

  吳公公提到方纔被林北河拉走,即將被誅滅十族的,趙嵩,蘇丘的名字。

  “不了,這兩個人死有餘辜。”

  武明月冷哼一聲。

  看着現在態度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武明月,吳公公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這樣也少了他一番口舌。

  ……

  另一邊。

  林北河已經開始了快樂的抄家生活。

  何爲誅九族?指的是一個人犯下的重罪,不僅僅自己要被處死,連同整個家族也要跟着一起被殺。

  那麼何爲誅十族呢。

  那就是連同所有認識的人一起處死。

  而蘇丘身爲大周首屈一指的大儒。

  門徒遍天下。

  那牽扯的人可就多了。

  “蘇丘,我曹你祖宗。”

  “伱裝什麼清高,喫香的喝辣的事後沒想到我們,這臨死的時候想到我們了!”

  “你真該死啊,天上打雷咋不劈死你。”

  “大人,我冤枉啊,我只是當年路過跟蘇丘打了個招呼,我們倆沒關係啊。”

  “大人,我活了20年了,我真的不知道我爺爺的奶奶的妹妹的姐姐的兒子隔壁鄰居是蘇丘的遠房親戚啊。”

  刑部大牢內。

  哭喊聲響成一片。

  蘇氏一族。

  男丁盡皆伏法,女眷全部送入林北河府中。

  其他旁支更是遭受牽累。

  無數人痛恨蘇丘、趙嵩二人。

  林北河則看着這滿地跪伏在他腳下的人羣,滿心的歡快。

  他是真沒有想到,抄個家還有意外驚喜。

  這幫看似不起眼的儒生,家底堪比一些地方小豪紳也不以爲過。

  尤其是被世人讚譽爲大聖人的蘇丘家中,更是搜出了百萬兩黃金。

  “相爺,蘇丘的十族都在這裏了,沒在現場的都已經被現場伏誅。”

  林北河身邊的小吏,恭敬說道。

  嗯。

  林北河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帶着笑,走到了依然一副寧死不屈模樣的蘇丘面前。

  顯然對方知道自己難逃一命,如今已經徹底擺爛。

  “林北河,你誅我十族,你就算誅我二十族又如何。”

  蘇丘怒視林北河,一幅豁出去的模樣。

  此刻他早就已經沒有儒者風範,反而像極了市井潑皮。

  而聽到這句話,四周被關押起來的蘇丘十族更是罵聲連連。

  “蘇丘,你行啊,你清高,你硬氣,你拿我們的命裝逼。”

  一羣貪生怕死之人。

  而蘇丘只是輕蔑撇了腥艘谎郏闹胁恍家活櫋�

  林北河看到這,頓時來了興趣,叫旁邊的下人端來一張椅子,隨後拍了拍手,示意腥税察o。

  頓時間現場所有人停下了動靜。

  “你們,想活命嗎?”

  林北河用玩味的目光看向剛纔嘈雜的腥恕�

  “想。”

  監牢中的腥耍D時間將頭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

  “那好,本相手中有一把匕首,你們每人用這把匕首,在蘇大儒士身上挖下一塊肉來,本相便恢復你們的自由。”

  林北河平淡將這句話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頓時安靜了。

  連一直有恃無恐的蘇丘,也是臉色劇變。

  “林北河,你這個畜生,你這樣做,是會被後世千千萬萬代人唾罵的。”

  蘇丘憤怒的咆哮。

  “呵,你以爲我會在乎?”林北河嗤笑。

  “你……”

  蘇丘啞口無言。

  的確,對方這種行事風格,在先帝尚還在位時,便一直保持到現在。

  如果林北河真在乎名聲,現在也不會成爲天下人口中,惡名昭彰的千古大奸臣。

  “我趕時間,你們快點決定。”

  林北河依然坐在椅子上,喝着桌上的茶水。

  此時,有侍衛將腥说谋O牢打開。

  匕首就這樣放在地上。

  “大家不要聽信林北河的鬼話,囚牢已開,我們集結一力,衝殺出去。”

  察覺到所有人眼中的蠢蠢欲動,蘇丘不由神色緊張的朝腥撕暗馈�

  然而,此時卻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

  地面上那把匕首,就彷彿擁有某種魔力一般,吸引着所有人的視線。

  最終,終於有人忍耐不住,撿起了地面上的匕首。

  “蘇儒士,今日你就效仿當年佛祖割肉喂鷹,救救在場的我們吧。”

  其餘人一看,紛紛效仿,一時間,蘇丘身陷囹圄,慘嚎陣陣。

  而林北河則是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戲。

  最後,此間事了。

  “把蘇丘的屍體帶去城門,懸屍七日,以敬效尤。”

  林北河撇了眼一地狼藉,冷漠的如此說到。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

  老武帝剛剛離世,整個朝堂又方纔經歷一番大清洗,若不用如此酷吏的手段,絕無法震懾那些自命清高的世家大族。

  可如果有蘇丘,趙嵩先例在前,剩下的人再想動歪心思,那便得先考量考量了。

  趙嵩,也是同樣的結局。

  不過相較於蘇丘,這傢伙倒沒有那麼膽大,眼看要禍連十族,連忙下跪求饒。

  最終。

  善心大發的林北河大手一揮,只誅了他九族。

  果然,仁慈,就是他這個人唯一的缺點。

  走出牢獄的時候。

  林北河還在搖頭嘆氣。

  他,林北河,翩翩君子,性格溫和,乃是真正的……仁義君子。

  “相爺,接下來咱們去何處?”

  一旁的小吏出聲道。

  “當然是打道回府,蘇氏男丁已受應得懲戒,蘇氏女眷還需得本相拷打,狠狠教訓!”

  林北河淡然說道。

  長夜漫漫。

  王城街道燈火通明。

  雖是深夜,但街道之上依舊是繁華如織。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車廂內,林北河正在閉目養神。

  馬伕駕車,慢慢向着相王府方向行進。

  突然。

  “砰。”

  一聲巨響傳來,馬車猛烈顫抖,顛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