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中飘落的黄叶
很快就有大臣認出,畢竟到來的人不單前些時日大出風頭,把霍亂西面的白蓮教給鎮壓,從而成爲近些年唯一封侯的存在,還娶了驚才絕豔的大公主。
這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足以讓很多人注意他了。
更不要說,
隱隱還有傳聞,左相一系的接班人葉清河,同樣是這個侯爺的老丈人,唯一的女兒,同樣被這個侯爺給娶走了。
還有鎮北王。
總之太多太多了,所以對於林凡這個草根崛起的侯爺,沒有一個王公大臣敢於忽視。
沒辦法,
這傢伙太會娶娘子了。
此時出來喊停,這些王公大臣都紛紛暗自猜測了起來。
畢竟林凡這個侯爺,從來都沒有上過早朝的,現在突然到來,並開口喊停了聖旨,他們如何能不各種猜測啊?
“爲何喊停?”
武皇並沒有被挑戰聖威而發怒,只是神情平靜的開口問,要一個滿意的答案。
沒有人懷疑,要是林凡是故意來搞破壞的,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此簡單善了。
也是因爲這點,作爲關懷女婿的葉清河,在此時有些急,可也沒辦法幫上什麼。
林凡也發現這點,對自家老丈人微微點頭,讓其安心。
武皇也注意到這一點,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神情淡漠的注視着不請自來的女婿。
賢王從頭到尾都沒說話,但看向林凡目光的深處,在此時摻雜着難以言明的冷芒。
對於四周圍的一切,林凡平靜一笑,纔開口道:“我喊停非常簡單,就是覺得,一個底子不乾淨的人,不配當攝政王。”
轟隆!
這道話語猶如驚雷,直接震得在場的王公貴族發懵。
他們雖有各種猜測,可也僅僅是猜測罷了。
而且就算是猜測裏面,也沒有想過林凡竟然如此勇猛。
一開口就炮轟賢王,說對方德不配位,不能封這個攝政王。
這是一般人敢幹的?
畢竟這不當得罪賢王,還得罪了一意孤行的武皇帝。
葉清河更是神情一白,顯然被自己的女婿給嚇到了。
不過林凡卻很坦然,目光平靜的跟武皇帝對視。
“還請皇兄爲臣弟做做主,臣弟雖德行湵。赡昴隁q歲一心爲公,何來受此凌辱?”
賢王在此時出列說道,想要討要一個公道。
“親王不可辱,今日你要是說不出讓大家信奉的理由,就算你是朕的女婿,也絕不姑息!”
武皇帝神情冷漠道,皇者一怒浮屍百萬,整個大殿的王公大臣在此時頓感呼吸困難。
做爲中心點的林凡,卻是神情不變,微微笑了笑,就向門外開口道:“把人帶進來吧。”
話語落下。
再一次有腳步聲傳入,而且這次大內侍衛沒再製止。
因爲這次進來的人,是當朝的大公主,就算不算這身份,還有着一品大員的身份。
鎮武司指揮使,朝廷特設的暴力機構,隸屬皇帝親管,權柄不亞於左右丞相。
“公主殿下也來了?還有他手上提着那人,不是這段時間幾乎銷聲匿跡的賢王世子嗎?”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提着賢王的世子上殿?莫非剛纔神林侯提及的底子不乾淨,是跟這個世子有關係不成?”
看到走進來的龍葵公主,王公大臣再次議論紛紛。
“父王救我!”
賢王世子被五花大綁,臉色蒼白無絲毫血色,彷彿體內的血液都被抽乾了一樣。
在看到賢王這個老父親,頓時大聲呼救了起來。
一直能保持平靜的賢王,在看到這一幕無法平靜了。
第265章 說殺就殺
賢王世子真的怕了。
當所有的血液被消耗,他的不死之身也就不復存在。
如果他現在再死一次,那他就是真的死了。
也是因爲這點,他沒了往日的逼格,看到自己的父親時,嗷嗷大叫的求救。
賢王看到這一幕,瞳孔中閃過陰冷,不過迅速又恢復。
“爲了你們的己見,你們這是打算綁我的孩兒威脅嗎?”
強行平復心境的行爲,怒聲呵斥道:“你們這是踐踏律法,踐踏朝廷乃至武皇的威嚴!”
其他人聽到這個話語,在此時再一次議論起來。
賢王世子也回過神來,對高臺上的武皇哭喊道:“陛下,不要讓我父王當攝政王了,這個瘋子會殺了我的,會殺了我的!”
父子之間一唱一和,林凡跟龍葵轉眼的功夫而已,就成爲了綁架恐嚇的恐怖份子。
爲了自己賢王當攝政王,直接以賢王世子的命作威脅。
本來打算看戲的文臣武將,在這一刻無法再保持沉默。
不少見風使舵,想要巴結賢王的一些文臣,在這個時候更是跳出來一頓輸出。
就是一些什麼大逆不道,馬上放人的類似意思。
甚至有些激進分子,已經上升到藐視朝廷,藐視武皇帝,請求馬上鎮壓乃至斬首。
林凡平靜地聽着,任由對方發言而沒辯論什麼。
龍葵夫唱婦隨,在這個時候也同樣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將那些跳得歡的文臣記了下來。
武皇帝也沒有制止,等場面稍微平復下來一些,他纔再次看着林凡說道:“他們說的話,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沒有什麼想說的,但卻有些東西想給大家看看。”
林凡笑了笑,翻手間取出一打寫滿了字體的紙張。
看到這些紙張的時候,後後哭喊的賢王世子頓時神情一變。
“這些是什麼?”
武皇帝神情淡漠的問。
“一些供詞而已。”
林凡笑笑回答,順手將紙張朝前方的老太監甩了過去。
老太監慌忙接過,看到高臺上的武皇帝點頭,就將這些紙張給武皇帝呈了上去。
“其實這些供詞,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如果有興趣,還可以去實地考察一下。”
林凡開口補充一句。
武皇帝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看着所謂的供詞,整個過程無喜無悲,看不出任何情緒。
不過朝堂上的文臣武將,在這個時候都屏住了呼吸,因爲武皇帝真的認真在看供詞。
賢王世子已經變了臉色,不過作爲漩渦中心的賢王,反而沒有絲毫因此而所動。
就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你說霍亂西面的白蓮教主上,只是明面上的代言人,真正的幕後黑手,是所謂的血神教,而這個教派的掌控者,是被你們制服的賢王世子?”
武皇放下手上的供詞,神情平靜的開口詢問。
“不錯,這一點他也招供,底下教徒也同樣招供,此次行動與龍葵所代表的鎮武司一起行動的,這個教派的總部,還保存完好,隨時都可以派人去核實。”
林凡點頭回答道。
不過沒懂武皇說話,賢王世子就先一步大叫道:“這些都是你們逼本世子招供的,還有那些什麼教徒的供詞,都是你們請人來故意栽贓的,還有所謂的血神教全是你們杜撰出來的,想要藉此來阻止我父王當上攝政王!”
“你倒是很會說話。”
林凡呵呵一笑,並沒有因爲對方的倒打一耙而氣憤。
“本世子只是實話實說,你們走這些歪路,以爲矇騙得了英明神武的武皇陛下嗎?”
賢王世子以爲林凡不敢動自己了,又找回了自信心。
可下一刻,
他就爲自己的舉動後悔了。
因爲他以爲的不敢,根本就不復存在,在他話語落下的一瞬間,林凡就輕輕一個點指,強力的氣勁就將他的心臟給貫穿。
他的血液已經被耗盡,失去了不死之身的能力。
此時心臟被貫穿,他無法跟以往一樣恢復。
渾身失去了動力,死亡的陰影慢慢將他給淹沒,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恐怖感覺。
“你怎麼敢...”
他死死的看着林凡,不敢相信敢當着武皇跟整個朝廷文武大臣的面,將他給擊殺。
“你以爲來到這裏,是跟你辯論的嗎?做這些供詞,也只是給我老丈人一個尊敬而已。”
林凡笑笑開口,沒有絲毫覺得在這裏將對方殺了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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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根就不跟你整虛的,他也懶得跟對方去折騰什麼。
想讓老丈人退位讓賢,自然不是苦口婆心勸兩句就行,要是真這麼簡單,就不會有那麼多兄弟之間發生政變的事了。
賢王世子張了張嘴,最終無力地倒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文臣武將都驚呆了。
堂堂親王世子,說殺了就殺了,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林凡這個侯爺,對於其中的認知,更多是來自各種傳言的信息。
不過現在,
他們都親眼認知了。
“是不是很意外?”
林凡將賢王世子捏死,就看向同樣驚愕的賢王笑笑道。
“你該死!”
賢王紅了眼睛,在這一刻纔是真正的徹底無法平靜。
大殿內的文臣武將,也總算是回過了神來,全部都朝高臺上的武皇帝望過去。
這種大事件,武皇帝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的,畢竟這是對整個朝廷的藐視,還是對整個皇族威儀的踐踏,是天大的事情。
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武皇帝在此時竟無動於衷,目光依然平靜,注視着眼前的一切。
“這...”
文臣武將們傻了,完全弄不懂這是啥情況。
親王的世子被當面擊殺,還是在充滿神聖的奉天殿,一向注重威儀的武皇帝,在此時竟然無動於衷,這按理是不可能的事。
可現在卻發生了。
這讓文臣武將如何不迷糊?
賢王也看到了這一幕,紅着的眼睛強行恢復過來。
“皇兄,如此狂徒,莫非你還要縱容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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