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而其性格也差不多,無論對誰都是冰冷如霜,漠然以對。
似乎除了修練就沒有其他的愛好,整一個修練狂人。
“這一戰你已經輸了。”柳凝霜平靜說道。
楊裕搖頭。
又是一個冰山。
怎麼好看的女弟子除了一些生性放蕩的,就基本上都是冰山呢?要不就是沉默寡言,要不就是獨自一人。
總之都是高高在上,相當冷漠。
188再戰
石華聞言面色大變,卻不敢直視柳凝霜,嘴巴抽動一下,想要說什麼又強忍下去。
明顯非常的畏懼這個冰霜女子。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成天冷冷冰冰的大師姐居然會忽然出來幫助楊裕。
石華的作派實在太過,明明已經輸了,卻還要服用丹藥來欺負新人。
任誰見了都會看不過去,因而柳凝霜纔會忽然現身,她對人對事雖然冷漠,但並非無情之人,只不過是性格冷而已。
“石華,你似乎不服?難道柳師姐有說錯?你堂堂外門第七還要靠服用丹藥來擊敗新來的小師弟,不是敗了是什麼?”
葉志歌見石華的樣子,冷笑道。
“哼,我們不是比武切磋,我是爲我弟弟報仇來的,爲何不能使用丹藥?”
石華畏懼柳凝霜不假,他對這個排名還在他之下的葉志歌卻是無懼,甚至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中。
“行,你要爲你弟弟報仇血恨是吧?”
葉志歌冷笑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那就來吧,我葉志歌特來相助小師弟,石華兄請出手,不必跟葉某客氣。”
石華氣得渾身發顫,當着柳凝霜的面卻是不敢再強硬下去,無奈低聲說道,“你……你想怎麼樣?”
葉志歌冷冷喝道:“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執意要報仇,那就出手吧,這一戰我代小師弟接下了。”
“哼,今天看在大師姐面子上,我石華認了。”
石華無奈,微微對柳凝霜一抱拳,卻懶得理會葉志歌,冷冷掃了楊裕一眼,而後轉身帶着石堅大步離去。
這時,楊裕忽然說道,“石華,三日後,可敢鬥劍臺一戰?”
腥寺勓远即髥艘惑@,連柳凝霜那如同千年不化的冰霜面孔都閃過一絲異色,望了楊裕一眼。
誰也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小師弟居然有如此氣魄,敢正式挑戰石華。
要知道這一戰雙方雖然表面上石華喫虧,但在場之人都隱隱明白,楊裕一是靠着精妙的快劍打石華個措手不及,這才能力戰不敗,二是石華本身還是大意,根本沒有想到楊裕一個練氣一層的人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下一次,雙方若是再戰,絕對是石華的贏面大。
雙方的境界差距擺在那裏,無論實力和裝備根本就天差地別,沒一個人會看好楊裕。
到時候,場面上石華還會有各種陰招,暗器,甚至是提前下毒,這三天的時間已經不是表面上境界和實力的對比了,要是石華再狠一點,花大價錢讓內門師兄來,在這三天內偷偷的致楊裕於死地,誰也說不了什麼。
“好膽,三日後,鬥劍臺上一了恩怨。”
石華忍不住回頭望了楊裕一眼,冰冷的留下一句就帶着石堅揚長而去。
“小師弟,你太沖動了,莫說三天,就算三個月,你也不可能打敗石華的,而且石華已經隨時可能突破練氣九層境界,馬上就可能練氣十層,你怎麼可能打敗對方?”
葉志歌嘆息道。
“多謝葉師兄,多謝大師姐。”楊裕反而玩味一笑。
“你沒發燒吧,盡說胡話。你不會是認爲三日後突破到練氣二層境界就可以打敗石華?”
葉志歌根本就不信楊裕能贏,認爲對方天真,意氣用事。
“呵呵,三日後,葉師兄儘管來觀戰,勝敗到時自知。”
楊裕輕笑道。
“既然小師弟有信心,那師兄就期待三日後小師弟大展神威,一舉奪得外門前七。”葉志歌沉聲說道。
唰!
人影一閃,卻是柳凝霜已經消失在腥搜矍埃齺淼耐蝗唬サ靡餐蝗弧�
不過,在場無一人會感覺到不滿,反倒是有一些人露出失望之色,沒能借機親近大師姐。
柳凝霜在外門之中可以算是一個傳奇人物。
六個月前她僅差一點點就能直接進入內門,天賦之強,絕對是年輕一輩第一天才。
靈劍宗入門三關考覈一關難過一關,自從創派千年,卻僅一人一次性完全通過,一步登天,成爲內門弟子,可想而知道第三關的難度。
柳凝霜卻是僅差半步就能直接進入內門,雖然最後依然沒能直接進入內門,但她的天賦卻是震驚靈劍宗各方高層,公認的第二,僅次於八百年前的第一天才華天逸。
僅五個月左右時間,她就從練氣一層初期境界突破到練氣九層境界,成爲外門第二。
一個月前,她正想挑戰外門第一人鄧超,卻沒想到,鄧超剛好突破到練氣九層境界,一舉成爲內門弟子。最終雙方沒有再上鬥劍臺。
否則,鄧超會被柳凝霜奪去外門第一的位置。
其實,柳凝霜早已經先鄧超一步突破練氣九層境界,而且在鄧超成爲內門弟子的當天雙方已經戰鬥過一場,結果自然是鄧超完敗。
只不過,這事只有極少數的宗門長輩知道,其他弟子根本就不知道這些。
也就是說柳凝霜早就已經是內門弟子,只不過,她另有目的,暫時還頂着外門第一的名頭。
這個葉志歌的天賦也相當好,在靈劍宗內絕對可以排進前十。
“小師弟,爲兄先行告辭。爲兄就住在隔壁那個院子,小師弟有事儘管叫我。”
柳凝霜一走,葉志歌也跟着告辭離去。
楊裕目送對方離去後,也走回院子。
場上的那些人也紛紛離去,只留下少部分人依然在議論着楊裕和石華的大戰,而後又紛紛議論他們兩人三日後的奪名戰。
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劍南峯再次因楊裕而沸騰起來,開始期待三後日的奪名戰。
連內門弟子都被驚動,不少內門弟子已經提前來到劍南峯,尋個好地住下,等待三日後的戰鬥。
才入靈劍宗一日不到,楊裕之名就已經遠傳千里,連剛加入的新弟子都知道。
青雲峯。
住在西院的那位劉師兄得知楊裕要挑戰石華的消息,冷笑一聲,就直接無視,認爲楊裕這個“走後門”的弟子是自取其辱。
擺明了是找死的節奏!
.………
………
次日,天還未亮。
楊裕揹着大包小包去往鑄劍峯。
因爲儲物戒指現在暫時沒辦法使用,也不太適合用。
鑄劍峯是靈劍宗鑄劍聖地,靈劍宗所有的劍器都是出自鑄劍峯,並且整個靈劍宗境內,甚至是清風宗境內的大部分好的靈器,也都是出自於此。
可以說,在這一片區域,靈劍宗的鑄劍峯的劍,就是最好的。
楊裕不想待在院子裏,既然重新選擇歷凡,那不如多學些東西。
他的鍛造知識很湥且驙懼霸谧陂T祕境裏遇到了那把有自我意識的靈器,因此也學習過鍛造。
也正好可以趁這次機會,能否將這把靈器恢復,成爲玄級的靈器。
南院部分弟子看到楊裕忽然離峯,都不明所以。
有些人甚至還自以爲這個小師弟自知不敵石華,要逃跑。
也有人認爲楊裕是想去其他峯求救。
畢竟,當時帶楊裕來南院報到的那個劉師兄可是貨真價實的內門弟子,不少人認爲楊裕應該跟這個劉師兄關係甚好。
“哼,這小子現在還想去搬救兵,真是太天真了,宗內早有規定,鬥劍臺上奪名戰誰也不能插手,以爲找個內門弟子來就能壓制我石華,想得美。”
“什麼絕對天才,沒有成長起來通通都是狗屁不如,三日後,我石華必定要在腥嗣媲皬U去你的修爲,看劉師兄能奈我何?最多半年時間我就可以同他平起平坐,又有何懼。”
石華聽到楊裕離開南院的消息,冷笑連連,絲毫不以爲意。
三日後,他自認有十成把握能夠把楊裕廢在鬥劍臺上。
………
“這位師兄,你要定製劍器嗎?”
鑄劍峯上,一個守峯弟子見楊裕一大早上來,熱情的迎了上去。
楊裕抱拳道:“見過這位師兄,我是來鍛造靈器的,敢問師兄,鍛造室怎麼走?”
守峯弟子一愣:“師兄是來學鑄劍的?”
楊裕搖搖頭,沉聲說道:“不是,這次來是想要借用一下鍛造室。”
弟子雖然愣住,但還是領着楊裕去了鍛造室。
鍛造和修煉不同,這是兩方面完全不同的天賦。
鍛造大師不一定擁有很高的修爲,修爲高超的修士很難是合格的鍛造師。
………
鍛造室之中,楊裕隨手擺弄着鑄劍臺,臺上擺放着一把巨錘,表面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奇異紋路,時刻有玄光流轉。
這居然是一把靈級下品的鑄造錘。
臺下有陣法流轉,火焰隱而不露,通過陣法可以隨意引動其內烈火鑄劍。
楊裕深呼吸一口氣,從自己的包裹裏取出胚胎,開始回憶着自己曾經閱讀的鍛造之法,握住錘,一點一點的敲擊。
烈火噴湧,房間內的溫度陡然上升。
半個小時後,楊裕已經打造出一把精鐵劍坯。
整個劍坯都是由精鐵進一步提煉出的精鐵精打造而成,這還僅是粗坯,其鋒芒就已經遠勝其他制式精剛劍。
可以說只要給這把粗坯開封之後,必定是一把凡級。
鍛造室裏的其他人
不過,楊裕沒有停下來,猛然一揮左手,一塊精光四射的金屬落到鑄劍臺上。
這是一塊隕鐵,在鍛造當中屬於相當不錯的材料,也相當難以融化和鍛造。
砰砰砰!
楊裕揮錘如雨,透出一陣奇異的旋律,這一刻,他的心神已經完成沉入天外隕鐵之中,隨時感應着隕鐵的變化。
熔鍊天外隕鐵的難度遠超熔鍊普通精鐵礦石,比提煉精鐵精要難上十倍百倍。
由於溫度的迅速提升,不但鍛造室中溫度猛升,更是影響到室外。
此刻,一些路過的弟子都被烈火的猛升給吸引而來,轉眼間,這間鍛造室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
“這是誰呀?竟然這麼早開始鍛造,而且這火勢相當的猛,恐怕鍛造的不是一般凡物。”
“我看也是,多半是什麼隕鐵,那東西可不好融。”
“看這架勢,估計後面還有更多珍貴的材料,說不定今天會出一把黃級中品的靈器。”
······
室內溫度還在上漲之中。
恐怖的高溫,連楊裕都感覺喫力,渾身一陣乾裂,汗水一出來馬上就被揮發。
練氣一層的實力還是太低了。
不過楊裕並未釋放實力,而是一直保持。
只有這樣才能全身心的投入鍛造當中,去感受這鍛造之術。
十分鐘後,天外隕鐵終於被熔爲液態。
楊裕眯眼,從包裹裏撒出一大片礦石和材料,全是在祕境裏取得的珍貴材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