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楊裕把紙張遞給這個外門長老。
“嗯,才練氣一層境界,小子你沒開玩笑吧,你這修爲,恐怕不出幾天就要被人送下山去了。我看你還是回家修練幾年再來吧,放心,有靈劍令在你隨時都可以再來靈劍宗。”
外門長老雙眼一眯,忽然說道。
“多謝長老提醒,不過,我還是決定留在山上。”
楊裕平靜的說道。
外門長老搖搖頭,說道:“年輕人就是好高鶩遠,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當老夫沒說,希望你能在外門好好呆下去。”
隨後他就分發下衣物,身份鐵牌及一本小冊子,最後是一把制式精鋼劍,外門專用。
雜役弟子卻連一把鐵劍都沒有,而內門弟子待遇就高多了,直接會發出一把凡級中品劍。
另外,每月分發的丹藥也是天差地別。
雜役弟子一個月才能得到一粒氣血丹,而外門弟子一週能得到一粒氣血丹,內門就不一樣,每週一瓶十粒,天天都磕藥。
“多謝長老。”
楊裕接過衣物。
“哎,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啊 ,小林,你帶這位新來師弟去南院挑一間住處。”
外門長老搖頭嘆息一聲,而後轉頭對門外說道。
“是。”門外一個少年就飛快的奔進來。
這時,站在楊裕身邊的劉師兄卻開口道,“何長老,還是我帶楊師弟去南院吧,反正我也是順路,免得讓林師弟多走一趟。”
“也好。”
外門長老點點頭,再次閉目,不再去理會楊裕幾人。
………
………
靈劍宗南院,說是院,其實是一座獨立的巨山,劍南峯。
整個山峯分三層建築,最底層在山腳下,面積最大,人員也最多,三千外門弟子大半都住此地。
中層在半山腰處,只有八百人不到,而最頂層更少,最多百人居住。
不過,這百人才是外院最強者。
按理說,楊裕如今的練氣一層境界,只能住在最下層的,原本那個外門執事長老也是想要讓那個姓林的弟子隨便在山腳下給楊裕一個居住地方就行。
但,
這位劉師兄卻是面帶笑,一言不發直接把楊裕送到山巔,而且還特意挑了個最華麗的獨立小院子給楊裕居住。
“楊師弟,對這個小院還滿意吧,在整個外門可以說是最上等的院子了,你的前一任可是外門第一人鄧超,他在月前剛好考覈通過,正式成爲內門弟子,也算楊師弟邭夂茫瑺懶謳湍愕怯浺幌拢@個院子就歸你居住了。”
劉師兄似笑非笑的望了楊裕一眼,也不管楊裕同不同意,他就自做主張,當場做主給定下來。
“那真要感謝劉師兄了,要不師兄今天就留下來住一晚,小弟正好一盡地主之宜。”
楊裕笑容燦爛。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小院子雖好,但恐怕要保住就難了,否則又豈會留到現在,等他來接收,真的要接收了,事後怕不是要掉半條命。
不過……
他是沒想到,這僞裝境界還不到一天就有樂子找上門,屬實太樂了。
簡直就像唱戲一樣標準。
“爲兄倒也想,只不過,爲兄還要忙着去安排明天的入門考覈,只能辜負楊師弟的好意。”
劉師兄說着,直接大步離去,轉眼間就消失在楊裕眼前。
對方一離開,楊裕就在小院之中走了一圈,就直接走進一間房間,隨手把之前長老給的衣物,長劍等放在木桌上。
“咦,靈劍宗弟子須知。”
楊裕無意看到之前那本小冊子。
“先看看,靈劍宗那石碑的劍氣倒是挺有意思的,靈劍宗的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還有這個所謂的劉師兄,簡直太典了。”
………
………
這時,整個南院卻因楊裕的到來而沸騰起來。
“胡師兄,你有沒聽說?我們南院來了一個‘走後門’的師弟,好像修爲才練氣一層境界。”
“什麼?連都不是,他怎麼能上靈劍宗,還直接住我們南院?難道他是宗主或長老的私生子不成?”
“哈哈,師兄可不能亂說呀,小心咔嚓一聲,嘿嘿。”
“我知道一些消息,好像是那個走後門的小子,無意中得到一枚靈劍令,這才破例成爲我們靈劍宗外門弟子。”
………
南院弟子交頭接耳,剛開始還只是好奇而已,後來更是聽說“走後門”來的小師弟居然直接住到山巔最好的一個小院中,頓時,所有弟子都不滿起來。
“憑什麼他一個走後門的,甚至連練氣二層都不是,居然直接住最好的院子?”
“是啊,他根本就不配住山巔,我要去挑戰他,搶他的院子。”
“我也要去。”
越來越多的外門弟子從中下兩層衝上山巔的第三層。
185混亂
住在山巔的那些前百弟子卻各個冷笑不止,他們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觀望,看笑話。
“哼,那間院子連我都不敢搶,這些垃圾也敢衝上來搶。簡直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同是山巔最好的一個院子中,一箇中年人冷笑道。
“師兄已經練氣八層了,自然不屑去搶一個廢物的住處,不過,下面的那些垃圾卻不同,他們做夢都想着能打上第三層,此次機會怎麼可能會放過。”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修士笑道,眉眼中卻透出一絲狠色,應該也已動心,想要出手搶奪楊裕的院子。
“你也動心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那個院子是石老七看中的,否則你真以爲我會不動心嗎?我是沒把握對付石老七,這才一直強忍着不動。”
中年人沉聲道。
“師兄沒騙我,石華師兄不是馬上就要突破到練氣十層,成爲內門弟子嗎?他怎麼會看中那個院子?”
“石老七有個弟弟石堅,前些天突破到練氣五層境界,估計最多一個月,石老七就會帶他的弟弟打上來。明白了嗎?”
“原來如此,小弟多謝師兄提醒。”
年輕修士抱拳道,石華出手,他已經沒戲了,
······
砰砰砰!
“裏面的師弟,速度出來開門。”
“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不客氣了。”
越來越多的人集中到楊裕的小院子外,各個囂張無比,瘋狂拍擊着大門,卻無一人敢真正破門而入。
“來得好快。”
楊裕纔剛剛看完那本小冊子,就聽到門外大鬧聲,眉直接收起小冊子,大步走了出來。
“小子,你就是那個走後門的廢物?”
“乖乖讓出這個院子,滾回山下去,否則我打斷你雙腳,讓你下輩子只能躺着度日。”
“小廢物,不想死就下山去,這裏不是你這種廢物該來的。”
一羣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比一個說得難聽。
“住口。我看你們都是來自中下層的吧。我看看,少說也要三百人,你們都想要這個院子是吧,有本事就來拿。”
楊裕一臉不屑。
宗門制式精鋼劍直指門前一羣三百號人,宛如一個紈絝子弟囂張跋扈。
“哈哈,好囂張的廢物,我好怕。”
“不知道是否銀槍蠟子頭,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脾氣,竟敢這麼說話。”
“笑死我了,這腦袋多半被驢踢了。”
一羣人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在他們看到楊裕根本就是死要面子死撐着。
一個小小練氣一層居然劍指一羣練氣五層揚言挑戰,當真不知死活。
“這位小師弟,你沒傻吧,就你一個練氣一層還敢動手不成?真不怕我們一人一拳就把你打死?”
這時,一箇中年修士大步走向楊裕面前,連劍都懶得拔出。
“一大把年紀了才練氣五層中期,我看你也不怎麼樣,還是下山去吧,免得浪費宗門糧食。”
楊裕都有些無聊了,搖搖頭,把手中的劍都丟了。
“你,好,既然你不識好歹,今日師兄就好好教育你一下,讓你知道要如何尊重師兄。出手吧,師兄空手讓你三招。”
中年練氣五層面色一黑,怒極而笑,靜等楊裕出劍。
“呵。”
楊裕忽然收劍,軟綿綿的一拳揮出,卻帶出了山火氣息,磅礴壓來。
中年練氣五層正想讓楊裕三招,此刻一見如此拳勢,面色大變,哪裏還顧得讓不讓三招,鼓足氣勁一拳轟出。
砰!
中年練氣五層倉促出手,才勉強用了七分勁,而且他的拳法本就不行,又哪裏會是楊裕的對手,當場就被楊裕一拳轟飛三丈開外。
啪嗒!
中年練氣五層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面色鐵青一片。
“這,他真的是一個練氣一層嗎?”
“太恐怖了,難道這小子扮豬喫虎。”
“一個練氣一層也如此恐怖?難以想像,太不可思議了。”
腥怂查g改觀,一些實力弱的已經心生退意,心神被楊裕一拳震懾住。
“小子,我要殺了你。”
這時,地上那個中年練氣五層一躍而起,直接揮劍斬向楊裕。
一擊遠遠超過了練氣五層,已經是練氣七層的威力。
“莫師兄蒼狼劍訣又強了好多,恐怕已經達到爐火純青之境了吧。”
“這小子危險了,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
“死了也是活該,誰叫他一個廢物敢來這裏。”
這個中年練氣五層明顯已經動真格了,所有人都感覺楊裕要敗了,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嗤!
一聲輕響,楊裕同對方擦身而過,接着就聽到“譁當”一聲,中年練氣五層長劍已經落地,面現驚恐之色。
他根本就沒想到楊裕的身法居然如此精巧,詭異莫測,虎口當場被楊裕伸手一彈,長劍脫手而出。
下一時刻,他只感覺頸上一涼,卻是楊裕一劍橫在他的頸上。只要稍微用力,此人就要人頭落地。
“你輸了。”
楊裕打了個哈欠。
中年練氣五層面如死灰,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般,喃喃說道:“我,我輸了。”
楊裕收劍後退幾步,這時中年練氣五層才反應過來,迅速拾起掉落的長劍,灰溜溜的離開。
“假的吧,他一個練氣一層怎麼可能擊敗莫師兄?”
“哼,這小子不過是投機取巧,僥倖獲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