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
皓月仙子的院子裏。
司空雪抱着膝蓋,一臉委屈的坐在了皓月仙子的閨房裏。
“師父……”
“好啦好啦,我都懂。”
皓月仙子站在牀邊,輕柔地撫摸着司空雪的頭髮。
“師父,我接下來要怎麼修煉才能超過他的修爲.…他進步實在太快了……我和他的差距越來越遠了,這幾乎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我真的能夠趕上嗎?”
“肯定的,相信我,他突破的太快了,現在的境界其實很不穩,況且心境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歷練的,他至少得去找一個頻繁的地方,好好的平復自己的心境,重新開始修煉磨練,纔可能領悟到突破龍門的修爲境界的心境。”
“那我……”
“放心,有我在,到時候你把腳丫子塞進他的嘴裏,他都不敢說話,而且他還得舔呢。”
司空雪臉色微紅。
“師父,你已經做過……嗎?”
皓月仙子臉色一驚,微微紅潤的咳嗽了幾聲,“咳咳,是他主動咬的,我可沒主動。”
“這樣啊……”
司空雪忍不住笑了幾聲,表示不太相信。
其他人或許不清楚皓月仙子的性格到底是怎麼樣,但她可是相當的清楚。
有了玩具,肯定是要好好的把玩,有什麼想法都會在玩具上面實現。
既然皓月仙子已經說過這樣的話,那說明皓月仙子已經做過這樣的事。
“師父,既然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可以以師父的名義,讓他乖乖就範……”
“噢噢,原來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那我倒是低估你了呢,雪兒。”
皓月仙子嘴角一彎,頗有深意的笑着坐在了牀上。
“說說,你對那些事情都是怎麼想的?我還從來沒有問過你呢。”
“什麼怎麼想的,我可從來沒想過那些事情。”
司空雪抱緊了膝蓋,羞澀的搖了搖頭。
“是嗎?那也就是你和楊裕從來都沒做過那些事情了,你現在也是個處子了?那可不是吧?這點事情我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出來的……嗯……你和楊裕之間應該只做了一次,身上楊裕的陽氣並不是那麼濃烈。”
皓月仙子細細的端詳着,精緻的俏臉得意洋洋的說道。
“師傅,你說的什麼話呢,這麼羞的話,你也能說得出口?”
司空雪連忙推了推皓月仙子,被皓月仙子的這番話弄得臉紅都不行。
“這有什麼說不得,我和你之間難道還需要有什麼祕密保留嗎?真的是,男人嘛,分享一下不就行了,你可別小氣。”
“你師父我啊,從修道開始1000多年來,見過的人千千萬萬,也看到過不少的天才,但沒有一個人能入我的眼,你這個老相好倒是挺不錯的,色雖然色了點,但奈何有些真性情在其中,也不是令人討厭的貨色。”
皓月仙子一板一眼的說着,大大咧咧的躺在了牀上,蹬掉腳上的布鞋,腦海裏閃過一些往事。
在她剛剛開始修煉的時候,經歷了一場大的劫難,家族滅亡,獨自一人的逃離世代相守的家鄉,亡命天涯。
她丟掉原本的姓名,取名皓月,一步一步的修煉,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一步一步的聞名於天下,將所有的仇人斬於刀下,最終得到了皓月仙子這個稱號。
期間不知道遇到過多少自以爲是的天才,也不知道碰到多少企圖將她滅殺的高他一個境界的修士,但最終的結果都是對方連靈魂都被她挫骨揚灰的滅掉。
說白了,在那個時期,在皓月仙子展露羽翼的時期,根本沒有同齡的人能夠與之抗衡,哪怕是前一代的修士,也只是隱隱跟在身後,根本沒有任何與之匹敵的能力。
至於在她時代之後的天才,和皓月仙子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再絕世的天纔沒有成長起來,沒有達到足夠高的境界,也不過是螻蟻一隻。
去追求他之後能夠達到的境界的庇護?而去培養他,刻意的給他面子?
別開玩笑了,正在達到皓月仙子這個境界的修士沒人會在乎的。
那只不過是境界不夠高的人,本身的實力還不夠強罷了。
只有符合她心意的,對得上她心性的,才能夠被她看上眼。
“師父,你對楊裕的評價這麼高嗎?”
這會兒倒是司空雪有些驚訝了,他以爲皓月仙子只是因爲那些凡間書籍纔會對楊裕有玩弄的想法,最後也只是在牀上分享一下楊裕,而不是真正的在感情上.
可萬萬沒有想到,皓月仙子竟然是真的對楊裕有了看上的想法。
“嘛,天賦是挺不錯的,性格還勉強,思緒也還挺靈巧的,膽子挺大,總之不討厭了。”
皓月仙子搖動着小腳。
“那師父準備……正準備一起分享嗎?”
司空雪說着有些臉紅。
181什麼叫分享?
“分享?什麼叫分享?我要獨佔。”
皓月仙子無感情的棒讀。
“……師父,你開玩笑的吧,楊裕好歹還是我的男人,算是我介紹給你認識的,你怎麼可以獨佔?“
司空雪俏臉有些僵硬。
“怎麼不可以?這個世界強者爲尊,我比你強,我就可以佔有你的男人,搶走你的男人。”
“你.……你不可以這樣……”
“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我說可以。”
“不可以!”
司空雪牙齒咬着嘴脣,半跪在牀上,雙手撐在身前,堅定地盯着皓月仙子。
“師父,你是我的恩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分享楊裕,但是……”
“ 我不聽,我不聽不聽我不~聽。”
皓月仙子耍賴的閉上了眼睛,捂住耳朵。
“啊啊……”
司空雪氣得臉鼓鼓的,心裏又酸又悶。
“我不聽~我不聽,我就是不~聽,反正我~就要~搶你的~男人。”
看到司空雪氣鼓鼓的,皓月仙子還越來越來勁兒,閉着眼睛哼着調子唱了出來。
主打一個陰陽怪氣。
司空雪臉憋得通紅,小手攥得緊緊的,硬是沒什麼動作。
“切,我還以爲你這丫頭能改變脾性呢,結果還是這樣,把心裏話都憋在肚子裏,就你這樣怎麼能搶到男人呢?怎麼能讓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呢?”
皓月仙子忽的搖頭,悠悠嘆口氣,
“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反而會深受其害,讓男人理解不到你真實的想法,只能去猜,去想,你們之間永遠不會有真正的交流,只是憑藉感情在這盲人摸象。”
“是……是嗎?”
司空雪有點弱弱的應道。
“如果我是你,剛剛我就會和皓月打起來,糾她的臉!”
“我不太敢…”
“你還不敢?我看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第1次見面的時候還想拿刀砍我。”
皓月仙子笑個不停。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以前的事情怎麼可以拿到現在來說呢?”
司空雪嘀咕了幾句。
“行了行了,跟你這倔脾氣吵起來沒什麼意義,下面我說什麼你就聽什麼,然後按照我說的做,明白嗎?”
皓月仙子臉上的面紗,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被她笑得掉了下來,露出了驚鴻絕世的容貌。
原本黑色的眼眸也發生了悄然的變化,顏色緩緩的改變。
晶紅色的眼瞳與過於纖長的眼睫帶着一份如人偶的精巧瑰麗感,眼眸中卻有一絲白痕貫穿,彷彿破碎的鏡片。
只是略微帶着點點可愛俏皮感勾起的笑顏卻是意外的予人靈性,漂亮的眼瞳更是帶着與少女的身材不符的成熟平靜感。
精緻細膩的瓊鼻挺翹,在鼻尖微微透露一**紅,薄脣微白,讓人忍不住親吻上去,彌補那丟失的血色。
近乎極致的少女破碎的美感。
很美。
冰冷美人司空雪更是將兩人之間的氛圍襯托了,彷彿兩位家破國亡的公主揹負着血海深仇,一位妹妹身嬌體弱,國家崩壞,她難以接受,面對着血一般的事實精神恍惚,三觀破損,成了一塊破碎的玉石。
姐姐雖然堅強,但卻是因爲家破國亡的事情,徹底失去了感情,變成了一塊萬年冰山。
……
“我聽着,師父。”
司空雪認真的點頭。
皓月仙子每次的指點和意見都對她恰當好處的有用,讓她可以每次找到修爲突破的捷徑。
面對感情,司空雪也選擇相信皓月仙子。
畢竟皓月仙子已經活了1000多年,無論怎麼樣,閱歷和見識都比她要多得多得多。
“很好,那我就要開始說了。”
皓月仙子躺在了枕頭上,輕快地翹起二郎腿,打了個響指,“很簡單,爆.炒他。”
“……”
“……”
“……”
嗯?
皓月仙子說什麼嗎?
我怎麼感覺沒聽懂?
司空雪歪着頭,不解的看向皓月仙子。
這6個字當中的後三個字好像有一些模糊,聽起來相當有歧義。
總之好像是有些不太和諧的事情。
“師父,我有些聽不懂。”
“啊?你這都聽不懂,我真的要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了,難道你長着就像一塊冰山,你真的就是一塊冰山嗎?我可不信。”
皓月仙子翻了個白眼。
破碎少女的白眼威力相當巨大,讓司空雪有些夢裏糊塗的,更加聽不懂皓月仙子的那6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抱草他?
寶超他?
保吵?爆?報?
司空雪搖搖頭,沒想明白。
“你呀,怎麼連這個話都沒聽過呢?bcbcbcbc啊!”
皓月仙子一下坐起來,叉着腰,有些無奈,又有些詫異的看着司空雪。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哪方面的方言嗎?還是一些祕書的術語……”
司空雪尷尬的搖了搖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