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凡間這種地方本就很容易留存着仙人時代的東西。
“這樣啊,那我現在幾萬枚這種黑色種子,多多少少有些沒什麼大用了。”
楊裕摸着下巴琢磨着,如果他還是培元期,那這些黑色種子足夠讓他在培元期橫着走, 但現在他已經是龍門境界了,再進一步就是龍門境中期,他面臨的對手也不可能再是培元期,只會是龍門境中期後期的修士,這些黑色種子對它的作用來說已經不大了。
“你還有幾萬枚嗎?那樣的話,那這些黑色種子還可以進一步的融合,並不會止步於只能夠吸收培元后期的靈力,大概1:1000吧,屆時這些黑色種子就能夠吸收龍門境大圓滿的靈力了。”
皓月仙子說道。
“真的?”楊裕聽到這話可興奮起來了,這可又是一筆天大的加強。
174皓月仙子
“不過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呢?”
皓月仙子吹了一口氣,香蘭之氣浮動了面紗,露出了一絲光滑無瑕的潔白下巴。
楊裕:“……”
“呵呵,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說吧,反正現在大晚上的讓我來接你們,我心情很不好。”
皓月仙子隨手一揮,靈力包裹着楊裕和還趴在地上偷偷看着的大白狐狸,離開了這片密林。
誰也不知道這片密林到底身處什麼地方,又到底怎樣才能來到這裏。
……
每一個凡間都和亙古世界的時間流速有所不同,有的快有的慢,但都會有些零細的差別。
楊裕在房間裏呆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亙古世界其實僅僅只過了20天。
僅僅不過十幾個呼吸之間,皓月仙子就把楊裕和霧白帶回了清風宗的山門內。
霧白被皓月仙子輕輕的放在了地上,楊裕則是非常乾脆的從空中丟了下去,還刻意的封鎖了他的靈力,讓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才解開靈力的束縛。
楊裕疼的齜牙咧嘴的,從被砸出了個人形坑坑當中慢慢的爬了出來。
霧白在一邊捂着小嘴,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說些什麼。
皓月仙子在一旁清脆的笑着,看着楊裕喫癟的模樣,她很是高興。
“咿呀,看到我親愛的記名弟子楊裕從空中意外的摔到了地面上,還摔出了幾丈的人形坑,我的心中是再次有一些傷感啊,沒想到一個月不見,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
楊裕吐了一口吃進嘴裏的土,一臉的無語。
“皓月仙子,你別說你不是故意的,就這麼一點高度,恰好把握在剛好能把我摔痛,又把我摔不傷的距離,換其他任何人來都沒有這麼好的水準。”
“誒?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呢?”皓月仙子似乎有些無辜的望着楊裕,一雙狹長鳳目眨巴了幾下眼睛,滿是好笑。
楊裕索性閉上嘴,反正和皓月仙子犟嘴沒什麼好處,說不定還又會被她以着某個理由抓起來,再從空中丟下去摔一次。
不過這虧喫了,他記住了,仇肯定是要報的。
楊裕心裏盤算着,以後得找個機會好好的舔舔皓月仙子食品級的玉足,上次只是咬了一口,最多舔了舔足趾,纔剛剛開始嘗試香甜的味道就結束了。
“怎麼的?我看你的表情好像還有點不服氣的樣子,還想着報仇。”
皓月仙子,眯着眼睛看着楊裕。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爲之,今天的皓月仙子並沒有像往日那樣裸着食品級的玉足,而是穿着一雙簡單的青色布鞋,將可愛的玉足遮擋得嚴嚴實實。
不過這其實在某一種方面,卻也更能勾起一絲想要脫下鞋子,細細觀賞玉足撫摸的慾望。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呢?皓月仙子是多麼高高在上的人物,我楊裕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記名弟子而已,在皓月仙子面前,肯定只有俯首稱臣,舔你的份兒了。”
楊裕聳了聳肩,也不站起來,反正就趴在人形大坑的旁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嚯嚯,小傢伙還來脾氣了是吧?”
皓月仙子鳳目彎着。
“不敢。”楊裕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霧白狐狸尾巴縮在雙腿之間,有所察覺的躲在了一棵大樹旁。
“哦?”
皓月仙子粉嫩的脣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然後,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楊裕的面前。
楊裕動了動鼻子,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清香。
“這樣吧,那要是幫我把鞋子脫了,我就告訴你如何將你手上的那一堆黑色玩意兒融合成更高等級的。”
皓月仙子素手搓了一個響指,憑空在身後出現了一個空氣椅子,玉足輕抬,豐滿的大腿交叉而坐,翹着的小腿輕輕晃動着玉足,裹在玉足上的潔白白襪絲滑到都能聽到白襪磨蹭布鞋的聲音。
楊裕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一隻青色布鞋晃動在自己的面前,雪白的腳踝被白襪緊緊的包裹着,勾勒出一絲完美的弧度。
“不敢 ,我怕皓月仙子又踩我臉。”楊裕選擇擺爛,一動不動。
“你可別笑死我,我什麼時候踩過你的臉?還是說你想讓我踩你的臉?嗯?”
皓月仙子氣笑了,晃動着玉足,似乎準備踩到楊裕的臉上,卻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忽然笑了幾聲,素手撐着俏麗的臉頰,就這麼倚着椅子,優雅的閉上眼睛。
青色的布鞋隨着緊緻小腿的弧度慢慢的晃動着。
切,皓月仙子又準備玩這招。
楊裕臉色沉穩,內心毫無波動。
反正就是以勢壓人,不選也得選,想選也得讓他非常難受的選。
但這種事情究竟能算懲罰還是獎勵……總之,這就得看個人品味了。
楊裕板起一張臭臉,一臉不爽的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皓月仙子的腳踝。
霧白藏在大樹後面,原本萎縮着藏在雙腿之間的大擺,尾巴也悄悄的挺立起來,好看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楊裕的動作。
楊裕的手輕輕的觸碰着腳踝,纖細的腳踝輕而易舉的就將其握住,溫熱又有一絲冰涼的感覺,彷彿如玉一般的絲滑。
另一隻手握着青色布鞋的腳跟,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脫下了布鞋。
或許是皓月仙子體涼,青色布鞋的腳後跟被脫離了玉足,也是散發着微微的涼意,並沒有任何溫熱的感覺。
布鞋掛在玉足的腳趾,前後晃盪着,顯得優美,又有些誘惑。
絲滑的白襪緊緊的裹在玉足上,精緻的足肉透過白襪,隱隱露出了一抹粉紅色。
楊裕嚥了一口唾沫,慢慢的取下了青色的布鞋,終於將蒜瓣雪白一樣的玉趾透露了出來。
雖然仍然是白襪裹着,但這湝的厚度,完全能透過白襪看清玉趾的形狀,以及完美的粉嫩指甲。
楊裕捧着青色布鞋。
飯盒加一。
皓月仙子微笑着抿脣,似笑非笑的笑容藏在面紗下,誰也不知道皓月仙子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只是因爲脫下了飯盒,玉足在空氣中受了涼,精緻的指頭蜷縮着。
幕間二
(謹慎訂閱,腦子一熱寫出的東西)
楊裕十歲進入清風宗,如今已經十四歲。
洛天幼十二歲半。
司空雪十四歲。
……
今日天降大雪。
“師兄,你這個笨蛋。”
洛天幼小手環胸,一副正經模樣,卻像極了學着大人說話的小孩,怎麼看都只覺得可愛,感受不到半點威嚴。
“都說了讓你不要跟着我,我一個人可以,你非得跟着我,你是笨蛋嗎?腦袋被驢踢了嗎?還是覺得不相信我?”
楊裕很無奈,不說話,就跟在洛天幼的身後。
洛天幼走了一會兒,似乎覺得自己罵得還不夠很,洛天幼又忽然停下小腳,轉向身後朝着楊裕做起了鬼臉來。
眼甜甜的嗓音說出來的話語越來越刻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挖苦,完全就是小女孩肆無忌憚的心性。
只是楊裕並不是很介意,眼睛隨意的看着周圍。
忽然間,
一對雪白的小兔便是突然躍入了他的眼簾。
正當楊裕以爲自己是否花了眼的時刻,那對兒可愛的小兔又搖身一變,化作兩隻小巧玲瓏的圓圓玉足,一扭一扭地搖曳着她那粉嫩的可愛足心。
楊裕看得出奇,那對玉足生得實在是水靈可愛,肉嘟嘟的足跟每踏一步都透着微紅的粉嫩,抬起之時又剎那變得雪白,連帶着那雙白淨的腳底也隱約可見,實在是讓人移不開眼球。
楊裕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洛天幼沒穿羅襪,就這麼光着一對雪白的小腳,啪嗒啪嗒地走在雪路上,像極了一對光彩誘人的璞玉。
若是能細細雕琢,再點綴上幾分裝飾,那得是如何國色天香的幼足,一想到這裏就禁不住讓人遐想,要是能把這對嫩足握在手裏,好生把玩一下,那得是如何得一種享受。
蘿莉玉足的場面幾乎都要在腦海裏呈現。
“咳咳。”
楊裕撓撓頭。
哎呀...真是一對美玉啊,平時沒有注意到,竟然現在才發現。
“嗯?”
洛天幼猛地回頭,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兒上滿是疑問,“你怎麼咳嗽了。”
“你今天怎麼光着腳?是覺得腳上不帶點禮物不開心嗎?”
楊裕拿出了一雙玉鐲子,“你的暗示師兄收到了,諾,給你的玉鐲子,戴在腿上還挺好看的。”
洛天幼瞅了一眼楊裕手心裏的鐲子,本來還有些興致缺缺,對腳踝上突然多了一個玉鐲子沒什麼興趣,但鐲子上刻着的一隻小巧的玉兔,頓時讓洛天幼移不開了眼睛。
那對玉兔忽然輕閃金光,一下便是映襯在洛天幼那水靈的雙眸之中,一時間洛天幼竟覺得有些恍惚。
小兔子在洛天幼的眼裏跳啊跳啊了,洛天幼興奮的點了點頭。
“嘿嘿,難得師兄單獨給我送禮物,那我就帶上吧,不過師兄你真壞呀,竟然給女孩子送腳鐲,你是不是想把我拴住成爲你的人啊,人家現在可是隻有這麼小哦,你既然都對這麼小的人家有想法,簡直太壞了,我要告訴師妹。”
楊裕立馬義正言辭的否定,“我可不是這樣的人,你別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誹謗?”
洛天幼歪歪頭。
在陽光的折射下,從鐲子上忽地射出兩道金光,一下便入了洛天幼的眼,與洛天幼那對水靈的秋眸相映,很快便迷了小傢伙的眼。
“算了算了,我纔不管那些,東西交給我吧。”
“哎!好勒!”
楊裕笑眯眯的,迫不及待地彎腰低頭地便是要捧着洛天幼的小腳給她穿戴上,頓時便是讓一向強勢無所謂的洛天幼羞紅了小臉,直喊道:“哎?”
洛天幼被楊裕這突然的舉動嚇得差點要跳起來,幼嫩的小腳連忙躲閃,卻還是被楊裕給站去了便宜。
儘管只有一瞬,但嬌小的幼足還是被楊裕給輕輕握住了去,給用手指頭狠狠地颳了一下怕癢的心窩窩。
“噫呀!你你你!你幹什麼?怎麼可以隨便碰女孩子的腳呢!我自己來!”
洛天幼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急匆匆地向後跳去,還差點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這一副滑稽可愛的樣子落在楊裕眼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好吧好吧,就讓天幼自己來吧。”
楊裕嘿嘿地笑着,洛天幼這欲蓋彌彰的反應,激起了他的小小欺負的慾望,想把眼前的這個小妮子給按在牀上,狠狠地撓她的腳心。
不過,待會就不用只是想想了,
楊裕很快又拿出自己手裏的鐲子,還特地將那刻着的玉兔花紋衝着洛天幼擺弄,讓小傢伙根本移不開眼睛。
“怎麼樣師妹,很可愛吧,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完成的,絕對包你滿意!”
楊裕誇張的誇耀起自己的腳鐲,迫不及待的想看見小傢伙穿戴上去。
這東西確實花費了他一些功夫。
因爲來路是從某些情趣製作者手中來的,具體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