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隨着一道人影的出現,街道周圍開始噰喳喳了起來,彷彿整條街的注意力都被那街頭出現的女子所吸引。
面若芙蓉,眉如柳月,衣訣飄飄,帶着一副白紗遮面,縱使如此,都難以抵擋人們對她的無限遐想。
“簡直太漂亮了……真的就是天仙下凡啊。”
“仙子不知道來這裏幹什麼.……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而且聽說洛仙子好像離開了宗門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纔回來,不知道是不是修爲又精進了。”
街道上的行人議論紛紛。
也有一些修士在一旁議論。
清風宗的地位在這座經濟重城內可想一般,可以說這座城池就是依靠着清風宗的資源才能夠發展成如今的模樣。
更何況清風宗就是這附近最強大的三級宗門,從清風宗出來的弟子,無一不都自傲。
洛仙子還是清風宗當中的佼佼者,最有天賦之一的女弟子,修爲遠超同輩。
而如今,堂堂清風宗的洛仙子居然出現在這這裏,一下子成爲所有人的焦點。
畢竟,能目睹仙子一容,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別說的清風宗的洛仙子了,就算是一個小宗門的小仙子也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能夠有幸一睹的。
洛天幼好奇的看着這條熱鬧非凡的街道,她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已經空出了三四丈的真空範圍,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靠近。
“師姐說這裏以前賣過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不過我怎麼感覺都是賣的一些小零食呢。”
“感覺還沒有宗門山下的那些零食好喫……”
洛天幼在街道上閒逛了一會兒,每到一處身邊就空出一片空地,她也不在意。
買下一些零食,嚐了一下味道後,嘟嘟嘴,有些興致闌珊了。
她最近閒着有些無聊,楊裕又不在這裏,司空雪又在悉心教導落梅,霧白那隻大狐狸也跟着楊裕跑了,回到宗門的最開始的新鮮感也沒了,又回到了以前那種閒來無事,每天修煉之後就到處跑跑的節奏。
……
一處茶鋪之中,一些文人聚在一起,他們本來是準備在這城池奔赴功名的,想在這裏值靡还侔肼殻吘瓜袼麄冞@種沒有靈根無法修仙的普通人來說,想要出人頭地太難了,沒有本錢也沒辦法經商,也只能走走仕途這條路了。
可是這一連幾年過去了,他們都沒有如願以償的登入廟堂,卻又不甘心就此潦草一生,便漫無目的的在這偌大的城池之中有一日沒一日的活着,平日裏靠着幫別人抄寫書籍,寫書信,畫畫爲生。
只希望一年一次的城池考覈他們能夠榜上有名,但像他們這樣的人太多太多了…
能考上的人能夠在這裏值茫还侔肼毜娜酥挥心屈N幾個,剩下的人只能苦悶的聚集在這裏,喝酒做夢,暢談理想。
喝到興起的時候,他們就會捶胸頓足,又每每當看見宗門弟子時,一個個便垂頭懊惱。
爲什麼?爲什麼那些擁有足夠靈根純度的那個人不是我!
哪怕是五成靈根,也能去一個小宗門當僕役。
而且縱使如此,他們在普通城池民井之中,還是能耀武揚威,無論怎麼都不可能缺飯喫,還能混上一個好地位,甚至找一個戶千金小姐娶妻生子。
更別說擁有更高純度的靈根了,七成八成甚至是九成,那能夠成爲怎樣的高高在上的人,他們想都不敢想。
而且洛天幼剛剛遊玩街道的剛纔那一幕他們也是有所共睹,無數人連靠都不敢靠近,一臉的羨慕,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砰!”
隨着一碗茶杯狠狠砸在桌上,其中一位書生氣質的男子嘆氣道。
“唉,可惜,可恨,可嘆啊!”
說着,又給自己斟上了一壺酒。
落魄書生的說話方式終究都是這麼假正經,也只有同爲天涯淪落人的另外兩人瞬間明瞭此中真意。
“小二,在來一壺酒,五兩肉,再上些豆子。”
一人模樣有些老態,穿着長衫,抬起袖子,從袖口中摸了半天,才摸出數枚銅板,排在桌面上。
“好嘞,客官,您稍等。”
隨着小二的退去,那位付錢的男子也接着嘆道。
“李兄,何兄,你們作何感想?”
何姓男子默默的用筷子夾起一塊肉,有的沒的說道:“頓時感到,嘴裏的肉都不香了…”
周遭的凡人大多也都在悄然討論着,都想要成爲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修士,卻都沒有那種機緣,也沒有資格。
就在這時,付錢的那位書生看着左右二人眼鏡咕嚕一轉,這才欲言又止的說道,“李兄,何兄,你們………”
“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消解心中愁悶?”
李姓書生連忙一改神色,試探性的問道:“張兄?你可是有什麼想要說的?”
張姓書生悄然開扇,眯着眼睛,略做思量後才緩緩拱手道。
“何兄,李兄…”
“你們可知這城池之中最大的風花之地…”
一談及這風花雪月之地,這幾位書生一下子都亮了眼,彷彿那不是什麼污穢的煙柳之地,更像是他們的精神食糧。
文人騷客喜歡那種地方也不無道理,曾就有人在青樓酒肆之中作得流芳百世之作,也有不少人在那裏找到了靈感。
那裏,也是一些達官顯貴最愛去的場所之一,如若沒什麼進步,有時候能得到某貴人的突然賞識,那也是一步登天啊…
所以,久而久之,那等風花雪月之地也逐漸成爲了這些權貴和一些文人騷客的常駐之地。
現在聽聞張姓書生這麼一說,另外兩人才會提起興趣。
“不過…張兄…”
“城裏最大的青樓…我們也早有所耳聞…”
“可是…這些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那種地方咱們去不起啊…”
“聽說,裏面的一部分啊…都是用靈玉結賬,咱們吶…還是省點力氣吧。”
“就是就是…”
張姓書生看着他們一個個錘頭喪氣,一改神色。
“別急,兩位兄臺,我既然開口了,那肯定是有辦法的,只是…”
張姓書生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眼角滲出的絲絲黑氣,只是這一絲黑氣,卻無人能注意到。
聽聞張姓書生話中有話,何李兩人立馬望了過來。
“張兄,你也別神祕了,有什麼好事說出來一起聽聽,我們可都是在這座城裏待了五六年了。”
張姓書生壓低了聲音,“我被一位將軍選做當做幕僚了,他還讓我推舉幾人,今夜,我就帶二位一起前去,到時就會有賞錢,也會有靈玉俸祿,屆時再去那花月之地消遣心中的苦悶不是更好。”
何李兩人大喜,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眼角竟然也露出了絲絲黑氣,原本紅潤的氣色瞬間變得蒼白,彷彿將死之人。
165恐怖的進步,簡稱恐怖如斯
漫天黃沙飄舞着靈力的嘯動。
雖然黃沙靈玉沒辦法帶回亙古世界用來交易,但是仍然可以作爲修煉的基石。
就算這裏純度並不高,但基數在這裏,數量實在太多太多,能夠提供的靈力更是因爲在不斷的壓縮,楊裕反而能夠更好的吸收。
而且,這麼多靈力,也可以把黑色種子拿出來吸收 ,看看黑色種子吸收靈力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楊裕取出木屋,並分出一部分靈力護住了木屋,在將黑色種子全部取出,放在木屋裏。
整整24個時辰,日夜修煉,境界也在飛速的突破。
境界的屏障對於楊裕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也根本不用擔心境界是否會不穩,只需要瘋狂的吸收靈力,簡單的穩固一下境界就能夠突破。
可如此海量的靈力,楊裕鯨吞都難以讓其的數量有所減少。
黑色種子也逐漸吸收着這些沸騰的靈力,體型在漸漸的變化,不再是小蘋果的大小,而是在慢慢的縮小,似乎是在濃縮靈力,最終化作了一顆小小的黑色石子。
又過去了兩個時辰,第三天已經到了正午。
楊裕的丹田又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金色的封印應聲而碎。
難以想象的氣勢從楊裕身上爆發,奔騰的靈力甚至直接將周圍恐怖的靈力海洋也都清散出去,形成了一片完全屬於楊裕的領域。
在這片領域裏,只准存在楊裕的靈力,其他任何的靈力都不允許存在。
“呼…”
楊裕慢慢的睜開眼睛,一道銳利的光芒暴射而出 ,攜帶着難以想象的威能直接擊穿了領域外的靈力海洋,貫穿了黃沙靈玉,其威力甚至相當於培元中期的修士的全力一擊。
“……這次修煉對我的益處實在太大,簡直讓我有些驚訝不已。”
楊裕內心驚歎,內視着自己的體內。
身體裏僅存的那些極其難以清除的雜質被這數日瘋狂的吸收的靈力完全的清除出了體內,沸騰的狂暴靈力還將靈脈、丹田再度擴張了十數倍,並且將身體內的所有地方都充滿了靈力。
人身小天地原本只有丹田能夠儲存靈力,靈脈只能夠用來咿D周天,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具備儲存靈力的功能。
但是現在對於楊裕來說,完全不一樣了。
狂暴的靈力將本就寬闊的靈脈擴張了數倍十數倍,從某種程度上,他現在的一處靈脈寬闊程度已經完全可以用來當做普通修飾的一個丹田。
並且他的靈力的咿D周天也不再僅僅侷限於靈脈,這裏的狂暴靈力在他的靈脈中又創造出了成千上萬的小靈脈,只要稍加熟練,他現在全身上下各個地方都可以用來咿D周天靈力。
甚至這僅僅的某一處穴位的靈脈,就能夠作爲一處術法發動的丹田,就能夠在本身的穴位上咿D周天 ,根本不需要佔用其他的靈脈。
楊裕深呼吸,伸出手,嘗試着僅僅動用自己手上的一處穴位靈脈發動一個簡單的術法。
靈脈漸漸開始咿D,那一處穴位靈脈的靈力竟然開始在那一個小小的地方盤旋,並咿D周天。
楊裕的手中逐漸凝聚出了一根長約三丈的鋒利冰刺,隨着念頭的一動,冰刺被楊裕隨手發動出去,重重的和黃沙靈玉碰撞,產生了激烈的爆炸。
“……靠,這還真的得行。”
楊裕的眉頭直跳。
他僅僅靠一個穴位靈脈,真的就能凝聚成一個術法,那豈不是意味着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的穴位靈脈都能夠作爲丹田來使用單獨的發動術法?!
其他修士發動術法,只能夠憑藉自己的一個丹田,但現在他可不一樣,他可以憑藉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穴位靈脈發動術法。
這相互對比,這已經不是百倍千倍的差距了,這是雲泥的差距,這是碾壓級別!
不僅如此, 修士一心二用三用,最多也只能夠發動三四個術法,越強大的術法越是隻能夠單獨的發動。
而他能夠動用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穴位靈脈,發動成百上千個術法,也能夠通過這全身上下的穴位靈脈,共同的發動一個強大的術法。
楊裕難掩喜色,內視進丹田。
原本充滿靈力的丹田,如今又再次變得空空蕩蕩,靈力的黑色結晶在丹田的最中央,兩道金色的封印牢牢的封印住了靈力的結晶,周圍的靈力如同小溪水一般圍繞着黑色結晶盤旋。
楊裕掐訣開始咿D丹田,外界的狂暴靈力被他瘋狂的吸入體內,身上的各個穴位靈脈也開始咿D,在各自的位置盤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力漩渦,甚至中心也開始結晶。
僅僅是剎那間,方圓十里的狂暴靈力就被楊裕抽空了,而這也僅僅只是填滿了楊裕一半的丹田空間。
“再來。”
楊裕再度掐訣,狂暴的靈力驟然如潮汐一般湧來,如此巨量的靈力,幾乎是瞬間就衝刺滿了楊裕的丹田,彷彿下一刻就要撐爆。
但楊裕身上的各個穴位靈脈就開始吸收丹田裏的靈力,分擔着這恐怖的壓力,一顆顆壓縮到極致的靈力結晶開始成型。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楊裕結束了靈力的吸收,修爲也終於恢復到了培元初期的極致。
倒數第二層的金色封印也搖搖欲墜,隨時都可以突破。
楊裕走出木屋,眼眸中銳意的靈光幾乎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身上的氣勢已經完全壓過了周圍的黃沙,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宛如一把驚天的絕世神兵,普通的修士看上一眼就會被狂暴的氣勢震破眼球。
那一股只屬於他自己靈力能夠存在的領域,仍然壓制着周圍的一切,不允許他的靈力之外的任何靈力出現。
這是這片黃沙靈玉的狂暴靈力的霸道,融入進了他靈力,成爲了他的靈力的特質,形成了這片獨特的領域。
他隨手一揮,就掀起了狂暴的颶風,將整片黃沙吹起數百丈。
又隨着楊裕念頭的微動,天空中赫然出現了數千根的銳利冰刺,以這肉眼根本不能察覺的速度,覆蓋了目所能及的所有區域。
轟!
轟轟轟!!
煙塵許久之後才散去,留下了一個一個深達十丈深的坑洞。
這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着發動術法,僅僅是念頭的微動就造成如此威力。
“如今的我,別說是培元后期了,就算是培元圓滿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有資格力敵,獲勝也並不是難事,如果動用日月卜,培元大圓滿,也並非沒有戰平的機會。”
“配合上我意外獲得的靈力的領域,稱之爲震懾領域,培元后期的人在我面前可能連術法都不能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