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無數身經百戰的士兵們也在這一刻迷糊了,哪怕心中疑惑,也跟着身後的同伴跪在地上。
千百年來,他們從來沒見過真正的飛天的人,除了傳說中的真正的仙人。
“仙人降世,仙人降世啊!”
“仙人啊!”
何家大院內裏一片騷亂,兩個何老太爺雙腿一軟,癱在地上。
天空中。
楊裕舒展着眉頭,收回靈識。
還好,這裏並沒有令牌的蹤跡。
不過現在他既然出手了,那他自己就要動手搜搜這城裏令牌到底在哪裏。
楊裕在城內飛行而過,靈識掃過一片又一片區域。
152塑像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整座青天大城池都被楊裕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的給搜索了個遍。
在一處犄角旮旯的垃圾桶旁,一個紫色的檀木盒子被扔在了那裏,一枚通體發亮的黑色令牌就靜靜的待在其中。
令牌龍飛鳳舞的刻錄着“雨露”二字。
楊裕打開盒子,取出了其中的令牌,手指摩挲着,觸感相當的沉重,卻又能感受到玉的溫潤。
“這就是地圖的鑰匙。”
楊裕又取出了那份埋藏着天級武器的地圖,幾乎就是在地圖出現的一瞬間,手中令牌也開始微微發光。
地圖上的文字線條開始緩緩的發生變化,逐漸消失,又逐漸湧現出新的線條,卻遲遲沒有凝聚成型。
楊裕有所察覺的放開了手中的令牌,令牌在下一秒漂浮起來,融入到了地圖之中。
線條蠕動着,形成了一幅又一幅的山水圖,馬上就將凝聚成型時,又突然的渙散了,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始終無法最終的凝聚成型。
楊裕皺着眉頭,看着手中不斷變化的地圖,心中隱約好似察覺到了原因。
天級武器的位置並不唯一,就像地圖的鑰匙能夠移動,蘊藏着天級武器的祕境也會移動,而此時他現在並不是處於恆古世界,所以地圖纔沒辦法找到最終的位置,遲遲不能出現真正的地圖。
楊裕估算着時間,他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夠突破皓月仙子的14道封印,屆時才能找到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
也不知道在這裏的兩個月的時間,那隻小魅魔落梅會不會已經突破到築基了。
楊裕心裏忽然想起了落梅,這段時間沒有那隻小魅魔的每天騷擾,他都還有一些不適應起來。
往日裏只要一有時間,落梅就會想方設法的爬上他的牀,名義上是暖牀,實際上是喝牛奶,想方設法的用自己的身體取得快感。
楊裕啞然失笑。
“ 罷了,既然已經要在這裏待兩個多月的時間,那不如好好調查調查這個地方,或許未來有機會,還會從這個地方去往仙人遺居。”
青天大城池內的所有東西都被他仔細的找過了,包括城主府和陳家老爺家裏,那個店小二稱之爲仙人的東西也被他找到。
只是一尊塑像,被藏在地下室的最深處。
上面沾染着一絲難以想象的靈力,讓其憑空地成爲了一件靈器。
靈力的主人固然可怕,一絲靈力就能夠讓一件普通的物品變成靈器,不過也就僅此而已,靈器本身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
想要了解這一絲靈力的主人到底是誰,還得需要去問陳老爺。
楊裕回到客棧,中途觀望了一下何家兩位老爺院子的情況,陳厲和城主府的人已經回來 ,看樣子已經在處理何家的人了。
回到客棧後,楊裕叫來店小二,讓他去通知陳老太爺,不需要再去找令牌了。
陳老太爺接到店小二的傳話,連忙抱着6個盒子,慌忙的就趕到了客棧。
聽店小二說楊裕還在樓上,陳老太爺是又急又不敢上去,只有苦等在大廳,擺了一大桌子的菜,等待着楊裕下樓。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桌子來到了客棧找到陳老太爺,說已經將和何家的人徹底清掃乾淨,對那些戰鬥當中被打壞的民屋和死亡的平民也開始了補償,隨時都可以開始將整座城池的人全部聚集起來。
陳老太也是又急又躁,罵了桌子兩句,讓他安穩的把那些賠償和處理何家的事情做好就行。
桌子莫名其妙領了一頓罵,摸了摸頭,走出客棧。
一直到了下午,眼看着離日落就不陽的時候,楊裕終於慢悠悠的走下樓。
“ 喲 ,陳老太爺還在這裏喫飯呢,不回家喫?難不成家裏的菜不好喫,還需要在客棧來喫兩回新鮮的酒菜?”
楊裕嘴角蓄着淡淡的微笑。
“楊爺楊爺,哦不,仙人仙人,可別洗刷小陳了,小陳只不過是一個平凡人,哪裏比得上打野這種高高在上的仙人啊。”
陳老太爺一臉的哭喪表情,慌忙跪在地上就磕頭。
何家周圍的戰鬥他是看得清清楚楚,親自督戰,就是爲了能看到把何家的人全部消滅的時刻。
結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楊裕憑空的就飛了起來,站在8個築基修士戰鬥的最中央,依舊是雲淡風輕,還隨意的就殺了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
這哪裏能是一個普通築基初期的修士能夠辦到的啊,這要比桌子厲害百倍不止啊。
而且這麼多年來,他可只看到過那個皇宮來的仙人修士能飛啊。
“ 我哪裏是什麼仙人,陳老爺還是高抬我了……”
楊裕話還沒說完,趴在地上的陳老太爺就不停的砰砰砰的磕頭,額頭都蹭出了血跡。
“仙人仙人,您可別這麼說了,您要是再說,我怕不是得自殺謝罪了。”
陳老太爺更哭喪了,他是不知道自己哪裏突然就惹到楊裕,怎麼會突然就讓他不去找令牌了。
現在仙人說的這些話,就是在諷刺他自己做錯了事情都不知道。
陳老太爺趴在地上,想了一下午,絞盡腦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不合楊裕的意。
楊裕看的眉頭微微一跳,這陳老太爺似乎有些太激動了,恐怕是會錯了意吧。
他讓店小二去給陳老太爺說不需要再找令牌,只是爲了讓陳老太爺自己找上門來,用找令牌的是換成關於那個塑像的祕密。
“行了,抬起頭來,我有問題要問,好好回答,不然殺了你。”
楊裕敲了敲桌子,嚇得陳老太爺立馬就站了起來,猶如一棵松樹,筆直的很。
“告訴我你地下室的那個塑像是怎麼回事?好好的解釋清楚。”
“塑像?”
陳老太爺剛剛準備張嘴,身體又僵住,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糾結。
楊裕笑了一聲,用指關節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
陳老太爺立馬恭敬的又跪倒在地,“仙人仙人,我說我說,這東西是從祖上流傳下來的,隱藏了一個天大的祕密,祕密就藏在那個塑像之內,但我從來都不敢去看,所以真的不知道這個祕密到底是什麼。”
153
客棧內陷入沉默。
楊裕的表情微微帶笑,手指關節一聲又一聲的叩擊在桌面上,讓陳老太爺渾身猶如墜入冰窖的寒冷。
“你覺得我不知道你說的假話?”
“沒有沒有,仙人在上,我再怎麼說假話,也不可能在仙人面前說假話,那個東西真的就是從祖上輩輩留下來的,說是有很大的祕密,但我一直都沒找到,只知道那東西好像有點邪性,每到晚上的時候就會發光,祖上的人留下的遺訓就是不要過多接觸那個東西,所以我就一直沒對那個東西有什麼細想。”
陳老太爺臉上的汗水如雨落下,聲音顫巍,臉色刷白,似乎馬上就要一頭倒下去。
“這樣的話,回去吧。”
“那仙人,關於令牌的事情……”
“不需要了,好好管好青天大城池。”
陳老太爺如釋重負,急忙走出了客棧。
楊裕看着陳老太爺的背影,眼神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那個塑像他用靈識仔細檢查過,本身沒有任何祕密可言,靈力的存在只是將那個塑像變成了靈器而已。
對於那個塑像而言,真正的祕密是在它背後的故事,爲什麼會被鎖在地下室的最深處,爲什麼能夠成爲這座城池的唯一的靈器,那一絲靈力的主人究竟是誰。
這段時間內,他了解了很多關於這個世界仙人的事情。
這個世界的仙人並不像亙古世界那樣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是所有人都知道有仙人的事情,並且融入到生活當中,就像喫飯喝水一樣自然。
但所有人又從未見到過仙人,就連修士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傳說中的存在,日復一日的重複着幹着同樣的事。
這還是居住在青天大城池裏面的凡人,若是居住在城池之外的村落,距離城池有着幾百裏,那幾乎就是一輩子待在村落裏,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着與世隔絕的日子。
可就算如此,那些村民也知道仙人的事情。
這就像是封建迷信的玉皇大帝,從未見到過,卻無比的相信,甚至虔盏某潭瘸^對於也是同樣沒有任何皇命下達的皇帝。
可在這裏,問題就來了。
這個世界的人心裏所相信的仙人,是否就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因一場浩蕩絕世的戰鬥而隕落的仙人?
又或者只是修爲更高的修士……
“主人,思考什麼事情思考的這麼認真呢?在想我的事情嗎?”
霧白突然出現在楊裕的背後,一雙素手就環住了楊裕的脖子,輕輕的摟着。
“霧白,關於這個世界的仙人,你覺得是什麼樣的?”
“仙人呀,我從來都沒見到過,也沒去了解過這種事情,別說這個世界的仙人了,就連亙古世界的仙人我都不知道……嘻嘻。”
霧白摟緊了楊裕的脖子,輕輕的把自己的嬌軀完全的壓在了楊裕的身上,兩團大雪白被壓成奶餅,小腿高高的翹起,相當的開心。
或者是因爲獸類的天生警惕的本能,讓霧白對楊裕其實仍然有一絲絲戒心,不曾展露出真實的自己。
而現在十多天的獨處,每天都是喂的飽飽的,霧白身心都得到滿足,身體的本能已經完全順從,那一絲絲的戒心對於楊裕來說也徹底消失了,讓這隻大白狐狸徹底的解開了自己最後的一層心房,完全的把楊裕當做自己唯一的主人。
憂愁沉悶且有些天真的熟女就此歡樂的撒嬌。
“也對,仙人對於這些人其實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從來都沒見到過,仙人對他們的世界也沒有任何影響……”
楊裕自言自語,卻突然的愣住,然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仙人對於他們的世界可能沒有任何影響,那夜晚上不能出沒的規則,又是誰定下的?
村民口中夜晚上那些能撕碎人的鬼怪,就連城裏的修士在內所有人都知道夜晚上不能離開屋子,從來都沒有人質疑過這種事情,也不懷疑其真實性,因爲每一個敢於在夜晚離開屋子的人都死去了。
或者說,夜晚上出沒的鬼怪和不能離開屋子的規則,是否就是仙人最終留下來的東西……
不能說沒有這種可能性。
也許只有到了夜晚離開屋子,才能見到這些鬼怪的真面目和這個規則的真正的真相。
楊裕搖搖頭笑了笑,他可不敢在夜晚離開屋子,這可是皓月仙子都對他強調了數次的規則,叫他絕對不能在夜晚離開房屋。
等到這次離開這裏,問問皓月仙子吧,她既然知道這個規則,說明她對這裏應該也有所瞭解。
“主人,你剛剛不是在問那老太爺一些事情嗎?我都聽到了,怎麼不繼續問他呢?也許他在隱瞞着什麼事實呢。”
霧白好奇的貼着楊裕的臉龐,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
“沒這個必要,如果在剛剛那個情況,他嚇得都快死了,結果都有所隱瞞,就算是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可能也不會說。”
楊裕撫摸着霧白的光滑肌膚,手感相當的舒適,軟軟的在他手裏變化成種各種形狀。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說明那個塑像內裏有祕密,他並不知曉,也許那裏有機關,我現在的境界發現不了,我去了就會觸發機關,而且我們還會繼續在這裏待兩個多月,有什麼祕密,等到之後境界高了,該知道的都會知道。”
“這樣呀~”
霧白嬌俏的笑着,猶如一條流動的水蛇,從楊裕的背後爬進了懷裏,大白尾巴撲棱一下就纏住了楊裕的腰。
“那今天的事情就快結束了喲,主人,你看,都快晚上了呀,該睡覺了。”
“你這大狐狸。”
楊裕笑着彈了霧白一下。
154心悸
翌日。
楊裕在客棧老闆那裏得到了一份地圖,地圖是客棧老闆曾經碰到的那個修仙者留下。
客棧老闆得到這份地圖之後,曾想着靠這份地圖去到更遠的地方,可是礙於體力,也無法在夜晚的時候離開房屋,只能夠把這個想法埋在心底裏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