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既然官老爺這麼說,那我就只有請官老爺不要後悔了。”
老闆朝店小二示意,店小二也心領神會連忙跑上樓,敲響了楊裕的房門。
“行了,跟我來吧。”
店小二回頭一看,竟然發現楊裕已經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嚇得他後背發涼。
“我倒要看看,這裏的人到底有怎麼樣的脾氣。“
楊裕微笑着走下樓,慢悠悠的。
“爺,這幾個官老爺要找您。”老闆立馬靠到楊裕的身後,鞠躬指着這十幾個氣勢壓人的官兵。
“你就是那個敢給我們老爺寄東西的人?來人,把他拿下。”
黑胖官兵滿嘴塞着牛肉 ,口齒不清的下令,十幾把大刀明晃晃地對着楊裕而來,十幾個漢子氣勢兇猛的襲來。
看這架勢,根本不是拿下,而是要幹掉楊裕。
一刀落下,
楊裕嘴角含笑,
大刀穿過了楊裕的身體,砍在了黑胖官兵的腦袋上,鮮血四濺,慘叫着滾倒在地上。
十幾個官兵愣在當場。
“我脾氣不太好,一般不留全屍。”
楊裕一揮手,十多個官兵被拍成漿糊丟到街道上,只留下一個完全懵逼的官兵。
146大老爺
“你們家老爺是這麼讓你們過來拿我的?”
楊裕平靜的看着唯一活着的官兵。
“我們爺問你話了,回答。”
老闆佝僂的身形挺立起來,用手指的關節重重的敲着旁邊的桌子。
“……不知道,爺,咱不知道啊,咱只是跟着老大過來,他說做什麼咱就做什麼呀,咱什麼都不知道啊!”
活着的官兵痛哭流涕,鼻涕泡都冒出來了,趴倒在地上,不停的磕着頭。
“那你回去吧,把這裏的事情告訴你老爺。”
楊裕揮揮手,官兵立馬感恩戴德的磕了兩個頭,連滾帶爬的爬出門外,看着一攤攤血漿,嚇得魂不守舍,逃出了街道。
街道上的小販早就沒有了,更別說行人遊客了,店鋪都基本上關個七七八八,這會兒又看到官兵被打成一灘血漿丟了出來,這條街道上的店鋪老闆再也沒有心情待下去了,關上門後就在商量怎麼逃出城池。
“爺,需要喫點東西嗎?我這就去拿上好的牛肉。”
老闆指着那羣人的血漿,暢快地笑着,七十多的老頭煥然有種年輕小夥子的錯覺。
“上點吧,去讓店小二把他這些東西收拾一下。“
楊裕找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坐下,老闆弄了一盤新鮮的滷牛肉,又上了一些好酒,店小二已經拿起掃把和水桶開始打掃,把黑胖官兵的屍體拖了出去,房屋裏的血腥味瞬間淡了不少。
“牛肉不錯。”
楊裕喫了兩口,確實新鮮,而且是他覺得牛肉最好部位的肉,有筋, 但只有一點點,恰到好處地增加了一點嚼勁,滷牛肉大概需要這種才能夠好喫。
“謝謝爺的誇獎,不知道爺爲什麼要放走的那個官兵,等他回去肯定會添油加醋的給大老爺說這裏的事情,到時候這裏會不會顛倒黑白,說爺是先動手的那個人。”
老闆給楊裕倒上了美酒,渾濁的眼珠子轉着。
“放他回去纔好,讓他聯繫聯繫那不知輕重的老太爺。”
楊裕喝上了一口酒,嘴角帶笑,拍了拍桌子,大白狐狸呼的一下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老闆見狀,也相當識趣的退了下去。
店小二麻溜的把那些肉醬全部都糊弄到水桶裏,一桶又一桶的倒進大缸裏,又弄了一些鹽巴水,把被血染紅的大街清掃了一遍,這才和老闆一樣退到了客棧後在後的院子裏。
“老爺,這下那位爺可是惹上了大老爺吧,殺了十幾個官兵 ,還故意的放回去了一個,接下來肯定有仙人修士會來找那位爺算賬的。”
店小二擦着額頭的汗,十幾個人的殘肢碎漿,可不是那麼容易收拾的,把他累得夠嗆。
“你怕了?”
老闆瞥了一眼店小二。
“那倒不是,老爺都跟我說了,那位爺肯定是能力通天的人物,不會懼怕那些大老爺的仙人修士,我擔心的是我們倆,尤其是你啊,老爺,你年紀大了,等會兒要是打起來,我怕你跑不掉,被幾位仙人修士打架的餘波就震死了。”
店小二搓了搓手,惹得老闆吹鬍子瞪眼。
“去去去,一邊去,老頭我雖然七十多歲,但身體還好着呢,真要打起來跑路,你可能跑的還沒我快。”
“嘿嘿,老爺,別說那些話了,我看我們還是稍稍往後退一下,藏在地窖裏,要不就是換一個地方,等會兒這裏可是危險區,要是來一些仙人修士,真就跑不掉了。”
“那倒不至於,那位爺是個好人,而且實力通天,那些仙人修士來到這裏,也只不過說些大話,其他什麼都做不了,老老實實待在這裏就行,準備上一些上好的酒菜,這就是我們該做的。”
老闆搖搖頭,吩咐一些事情讓店小二去做。
……
“主人,你給那老太爺寄了什麼東西,怎麼會讓這些官兵來?”
霧白有些好喫,給楊裕斟滿酒。
“一份丹藥而已,比他們那個安神丹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如果那老太爺真有病,這一枚丹藥足以把他治好。”
楊裕呵呵一笑。
“這樣看來的話,那老太爺的府上沒有識貨的人啊,都看不出主人送給他的丹藥,唔.……說不定府上的人還以爲這是什麼毒丹,把這東西說的用來誹謗主人,說主人企圖用這個像安神丹的丹藥來迷惑過去,然後毒死大老爺。”
霧白玉手輕捏楊裕肩膀,眉眼彎彎,脣角揚起一抹好看的笑意。
“差不多是這樣,我是想用丹藥試探試探對面府上有沒有修爲更高的修士,像這種丹藥,雖然可能對方認不出來,但只要修爲到了固本之後,多多少少也能看出這種丹藥的好壞,但實際上對面卻派出官兵來抓我,就已經足以表明事實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也不過如此嘛,連一個固本境界的人都沒有,感覺好弱。”
“話不能這麼說,這片世界是被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仙人之間的戰鬥打成碎片,最終成這樣,修士的修煉很可能已經斷層了,或者根本就沒有修士存活在那場戰鬥之後,所有的人都是自己摸索着修煉。”
聽到楊裕這麼說,霧白吐了吐舌頭,香嫩的小舌頭伸的很長,舔了舔自己的小鼻子。
“那主人,我們現在就在這裏等嗎?”
“看看吧,看看那個官兵回去是準備逃跑還是準備告訴他的大老爺,然後靜等大老爺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
楊裕閉上眼睛,意識的沉浸在丹田當中,咿D着靈力,撞破了築基中期的封印。
…………
青天大城池內最大的府邸,奢侈豪華的程度幾乎是用上了城內最好的材料,最貴的材料,每一間房子都有獨特的建築風格,甚至是用上了人血祭奠。
如今在這座府邸的大廳當中,身穿華貴衣服的蒼老老人,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傾聽跪倒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一位年輕官兵的話。
“那人還說老爺就是沒娘生沒爹養,全家死.光光的臭雜種……”
官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
147能屈能伸
“就說了這些?”
華服老人臉皮子抽動了一下。
“就就……就說了這些。”
趴在地上的官兵緩緩的抬起頭,一臉諂媚的笑着,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來人,把他頭砍下送給那位貴客,屍體掛到城門口去。“
華服老人命令一下,大廳內的士兵立即拔刀,趴在地上的官兵哭喪的表情都還沒露出來,腦袋就被一刀砍下,鮮血噴湧而出,腦袋滾在地上,一路滾到了華服老人的腳下。
“ 陳老爺,這東西要送給哪位貴客啊?”
華服老人旁邊坐着一位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腰間帶着一把木劍。
“你說哪位?還不是那個在客棧送我丹藥的人。”
陳老爺面色苦悶起來,本就皺巴巴的臉,顯得更加難看了。
“這一次我可是真的認栽了,早知道就不應該聽信那個來路不明的詭異外來客的話,現在客棧的那位能人隨手就能把十幾個官兵拍成肉醬,然後全部扔到客棧的外面,你想想這種事情你們能夠辦到嗎?”
“一巴掌拍死十幾個官兵,這種事情對於我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但要精準的控制,力道只是把所有人拍成肉醬,然後不沾染客棧內的所有地方,再全部扔出去……這對於我來說有點難,沒嘗試過,也不能說做不到。”
憨厚男子認真思考之後給出了答案。
“你可別吹牛了,我看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你們能夠辦到的,絕對是比你們還厲害的人。”
陳老爺不耐煩的說道。
“那可未必啊,程老爺這種事情我還沒試過,你怎麼說我做不到呢?這樣吧,我們賭一個美人,我做到了你就再賞我一個美人,做不到的話,那我就認輸。”
憨厚男子露出一絲淫.蕩的表情,和他面相相當不吻合。
“行了行了,別在這耍嘴皮子,這件事情也算是給了我一個警鐘,不能夠完全的相信外來客,現在應該想辦法怎樣把那位貴客給哄好了,否則等那位貴客殺上門來,我們怕不是都要死在這裏。”
陳老爺越想越愁,萬萬沒想到局面能變成這個樣子。
一個月前,青天大城池裏來了一位外來客,那時陳老爺病重,想要找神醫治病續命,外來客說能夠治好他的病,陳老爺想都沒想,就把他接進府內,詢問如何才能治好他的病。
外來客給出了一枚金色的丹藥,讓陳老爺喫下,身上的疾病果然好了七八分,陳老爺欣喜若狂,給出了家裏的財寶美人隨便取的條件,想要在外來客的身上取得更多的丹藥。
但外來客只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他得在陳老爺家裏暫住一段時間,這樣他纔好煉製丹藥。
陳老爺答應了,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陳老爺爲了煉製丹藥在城內收購一種名叫安魂草的藥草,可是等到安魂草收購的越來越多,新的丹藥遲遲沒有煉製出來,這讓陳老爺也有些着急。
外來客只是告訴陳老爺不要着急,陳老爺只好又等待了三四天,等到陳老爺再次去找外來客的時候,那位外來客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了一封書信和一枚丹藥。
丹藥依舊是那枚金色的丹藥,書信則是告誡陳老爺,接下來如果有任何人向他送丹藥,那就去把那個人殺了,因爲那些人都不懷好意,想要奪得成老爺的家產。
陳老爺喫了那枚金色丹藥之後,身上的病又好了幾分,自然是對這份書信相信不疑。
可是在昨天收到楊裕寄給他的丹藥之後,以及附上的書信,卻讓陳老爺有些猶豫不決。
楊裕的書信上寫着這枚丹藥能夠完全治好成老爺的病,並且還能夠延年益壽,多活上幾十年。
如若不信,可以讓下人或者生重病的人喫下這枚丹藥,無病者會更加的健康,血氣方剛,有病者則會痊癒 ,等到陳老爺相信他了,可以來客棧找他。
陳老爺按照楊裕書信上所寫的內容這麼做了,確實也看到了這枚丹藥能夠治好明明已經快要僵死的病人,這頓時讓他內心興奮起來。
可是他又想到了外來客的書信,和楊裕的書信相當的矛盾,思慮再三後,他決定還是相信外來客,因爲外來客的丹藥畢竟是他喫過了,效果好不好,他心裏自然有數。
但楊裕的丹藥他可沒喫,誰也不知道真正喫下這丹藥的效果到底如何,而且萬一楊裕之後又拿出一枚其他的致死丹藥,他分辨不出來,那就死定了。
結果沒想到還是選錯了。
“唉.……萬萬不該呀。”
陳老爺重重的拍着自己的大腿,滿臉的懊悔之色。
他身爲青天大城池的大老爺,修士見過許多 ,可從來沒有聽過,也沒有見過誰能夠像做出像楊裕在客棧做出的事情。
以前他聽說過,這和什麼什麼靈力的精準控制度有關,只要靈力控制的好,還能飛天什麼的,修士的所有那種難以想象的事情都和靈力有關 ,客棧裏的那位神祕貴客所做的事情絕對不是他手下的這些修士能夠做到的。
這點眼力見他還是有的。
目前當務之急,就得是親自去往客棧當面認錯。
不然等着那位貴客不耐煩的殺上來,他可沒信心能夠在這種修士的手下活下來。
陳老爺越想越心急,額頭滲出一些冷汗,連忙招呼身旁的憨厚男子提上那顆頭顱就去客棧。
憨厚男子也只是嘿嘿笑着,提上那顆頭顱跟着陳老爺就出了門,身後還跟着二十多個持刀的僕人。
沒一會兒,陳老爺就站到了客棧門口,整理好自己的衣裝,心懷忐忑,慢慢的走進了門。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位風度翩翩,容貌相當俊俏的白衣男子正在喫酒,身後站着一位成熟嫵媚,絕豔動人的妖嬈女子。
妖豔女子給白衣男子斟上一杯美酒,銀鈴般的笑聲讓客棧都染上了一抹粉紅,平添了一分鳥鳴山更幽的寂靜。
陳老爺和身後僕人以及憨厚男子進門的聲音卻打破了這一份寧靜。
白衣男子的眸子微微朝着陳老爺這邊轉了轉。
瞬間,陳老爺這麼多年的生死直覺,裏面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墜入冰窖當中,馬上就要死亡。
“……爺…這些小崽子不識抬舉,竟敢擅自妄爲,還逃回來了一個,我已經將其斬首示校瑢企w掛在了城門口,頭顱專門帶回來,給爺謝罪。”
陳老爺能屈能伸,想都沒想立馬跪在地上搶過憨厚男子手中的頭顱,舉給了楊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