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師妹開始 第40章

作者:桥洞盖小被

  “師父,二師孃哪裏,你得聽我的,不要那麼積極,今天晚上就讓二師孃一個人待待,明天才是拿下二師孃的好時候。”

  …………

  一夜的聲音被司空雪聽了個清楚。

  仙子愁眉苦臉,喚出了自己的佩刀,寒冷的刀鋒在房間內散發着幽幽暗光,凌厲的寒氣落下,堆在屋內成了薄薄的一層積雪。

  翌日。

  洛天幼睡得香甜,砸吧着小嘴,縮在被窩裏不肯起牀,嘴角流着口水。

  霧白早早的就起了牀,搖着大尾巴,乖巧的,就在院落裏找了一個陽光最好的地方,開始曬太陽。

  落梅還想早安咬兩口,但是被楊裕一把抓起,揪住了她那軟嫩的臉蛋。

  “你這丫頭昨天小嘴難道不麻嗎?你可是嘴都不鬆開的。”

  楊裕好氣又好笑。

  “嘻嘻 ,只要是給師父服務,落梅就不怕。”

  落梅在空中笑嘻嘻的掙扎着,但仍舊被楊裕拍了拍挺翹的小**,“去 ,找大白狐狸玩去。”

  “嘿嘿。”

  落梅揉着剛剛被拍的地方,充滿彈性的小翹臀渾圓的留下了一個巴掌印,吐吐舌頭,便去找大白狐狸去了。

  楊裕又撫摸了幾下洛天幼,穿好衣服,走到了司空雪的閨房門口。

  昨天錯過了及時問司空雪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麼,今天要是再問,那就有些馬後炮的意思了,還是罷了。

  落梅昨天晚上也說的清清楚楚,她的玲瓏心可比他看得清楚多了,還是找一個獨處的時候去問司空雪吧。

  不過關於宗門魔物這件事,還是得讓司空雪問問皓月仙子纔行。

  咚咚。

  楊裕一臉正經的敲響了閨房門。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一把散發着無邊寒意的寒刀就斜掛在桌子上,地面上積着厚厚的一層雪,一腳下去都能蓋到腳踝。

  楊裕眼神微變,又多思量了幾分剛剛的想法,慢慢的走進屋內,看到了司空雪百般無奈一般坐在牀邊,手裏把玩着一個小小的玉佩。

  那是他送給司空雪的玉佩。

  “……雪姐,你…昨夜睡得可好?”

  楊裕忽然改變了剛剛一臉嚴肅的表情,反而帶上了幾分壞笑。

  “睡得好不好關你屁事。”

  司空雪連眼睛都不想抬一下。

  “昨夜可沒吵到你?”

  楊裕向前走了幾步,腳步踩在雪上,落腳之後鬆軟的觸感又被壓實。

  “你覺得……”

  司空雪有些氣惱的抬頭,卻發現楊裕離她只有一步之遙,嘴角帶着一絲逗弄的笑意,眼神絲毫不帶遮掩,直勾勾的似乎盯着她的胸部,來回掃視着她的身材和美貌。

  簡直就和紈絝子弟欣賞孃家閨女沒有差別。

  “……你幹什麼呢?”

  司空雪的氣勢弱了幾分,玉手輕輕的攥住了玉佩,心跳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欣賞我美麗的師姐呀,昨夜師姐可是被我吵了一晚上,一晚上都沒睡着覺呢,你說呢?”

  楊裕又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司空雪的旁邊,手指輕輕的捏住了司空雪光滑的下巴,彷彿逗逗小狗一般搖了搖,“我可是弄得雪姐一晚上都睡不着覺呀,這不得安慰一下學姐,免得學姐今天之後走路都痛,以後不得埋怨我,弄得太激烈了?”

  “…………”

  司空雪胸脯起伏,呼吸急促,眼神有些飄忽,看着楊裕,又急促的看着門口,銀牙微微顫抖,紅脣微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楊裕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彷彿滾燙的鐵鉗,僅僅是觸摸就讓她燙的有些疼痛,有些激動,有些害怕是虛假。

  一抹抹紅暈隱隱的爬上了司空雪雪白的玉頸。

  “雪姐,今晚有空嗎?明晚也行,後天,大後天,更或是以後的每一天晚上,尋個時間,我們夜賞山河清月?”

  楊裕鬆開了手,輕聲笑道,“只有我們兩人,如何?”

  司空雪感受到楊裕鬆開了手 ,有些悵然落寞,當聽到楊裕所說的話,心思這一刻湧動了起來,激烈的波濤在她心海里翻騰,只是表面上她仍然咬着牙,儘量掩飾着自己心情的波動,哪怕紅暈已經爬上臉頰,依舊故作冷靜的說道,“不太好吧 ,還有天幼呢。”

  “那,雪姐的意思是準備讓天幼參與我們的二人世界嗎?難得的獨處時光,我可不想就此浪費了。”

  楊裕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司空雪一天沒有梳理頭髮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髮絲,“那就今天晚上吧,就這麼定了,雪姐,記得洗個香噴噴的洗浴。”

  “……等等…是不是太突然了,你給我個時間,我準備一下,明天……就明天晚上。”

  司空雪嬌喘着氣,冷傲絕豔的氣質在這一刻全然失去,只是一雙美夢泛情的盯着楊裕,汪洋冰海柔情似水。

  “好。”

  楊裕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果然,不是人生三大錯覺。

  楊裕內心又喜又憂,又有些激動。

  但出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落梅清純的笑容充滿了魅魔的勾引。

  “師父,接下來又要喫掉誰呀?”

  “你這丫頭片子,真是的,快點修煉到築基。”

  楊裕看到落梅這調戲的笑容,心中真是有些慾火和好笑。

  “嘿嘿。”落梅高高興興的又跑進了修煉房。

  落梅有預感,接下來一週之內,她必定能突破到築基。

  哪怕她現在只有練氣10層。

  閨房內。

  原本凝結成硬冰的雪,瞬間融化,卻又堆積了一層層的厚雪徽衷谄渖稀�

  房門緊閉,窗戶緊閉,密不透風的房間因爲一個嬌軀發燙發軟的仙子,溫度直線升高。

  司空雪捂着臉龐,倒在牀鋪上,蜷縮着身體,脣角抿脣卻發出了蟬鳴,在牀鋪上轉來轉去。

85.8純潔

  第三席被罷免,宗門內重新舉行決鬥賽,決出第三席的位置。

  消息沸沸揚揚的傳遍了整個宗門,一度壓過了魔物出現在宗門。

  許多弟子猜測是不是第三席跟魔物出現在宗門這件事有關所以纔會被罷免, 少部分知曉事情,原有的弟子則在私下盤算,要不要去拜見一下楊裕。

  楊裕雖然不是琉璃宗內的弟子,但在這幾天弄出的事情可一件比一件轟動。

  有些在琉璃宗呆了上百年的弟子,多多少少能夠察覺到,只要楊裕沒出事,那之後必定會成爲琉璃宗內的內門弟子,甚至會破格錄取爲核心弟子。

  如此天驕,自然要早點結交爲好。

  可是楊裕又住在司空雪的島嶼上,根本沒多少人敢去拜訪。

  一來是司空雪本就在宗門內說的不要隨便去找她,誰願意挨刀誰就去。

  二來他們和楊裕根本就不熟,就算想要結交拜訪也沒有理由。

  也就一些好事的女弟子,想要上門看看楊裕,萬一結交成功,還成功爬上了他的牀,那豈不美哉?

  於是在第三席被罷免的號令出現的第二天中午,就有幾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弟子,結伴而行,去往司空雪的島嶼。

  “哎,你們說那個叫楊裕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啊?你說我這樣的行不行啊,胸部也蠻大的,男人不都喜歡胸大的嗎。”

  一個女弟子春心氾濫,眼睛有點冒小星星。

  “誰知道呢?我們幾個倒是爲了以後的地位,你倒好,還真想要一心跟着那個男人啊。”

  旁邊的女弟子詫異的看着她。

  “又帥又能打,還是個天賦怪,以後肯定能成爲一方大能,傾心於他也沒什麼吧。”

  眼睛冒小星星的女弟子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就是喜歡帥的,實力強大的。

  “聽說人家有了好幾個女人了,而且司空雪師姐都是他的女人,我們這樣去會不會被看不上了?”

  又有一個女弟子有些憂鬱的說道。

  “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身邊有很多女人圍着呢,而且我們就算去當丫鬟當情人,反正只要爬上他的牀,總能獲得好處,而且還能爽,再說了,他那麼帥,又有實力,睡一覺還不是我們賺了?”

  還是剛剛那個女弟子,心態相當的開放,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只要能爬上楊裕的牀,就是穩賺不賠。

  幾個女弟子你問一句我答一句,一起就到了司空雪的島嶼內,因爲有着陣法的限制,她們也不敢貿然進入院子,而是在外面敲了敲院子的門。

  很快,院子的門就被打開了。

  女弟子們驚奇的發現開門的竟然是一位嫵媚的狐狸美女和一隻可愛的小女孩。

  “啊,我們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不會吧,再怎麼說我們也不可能記錯司空師姐的島嶼啊。”

  女弟子們驚訝的以爲走錯了島嶼,結果卻被小蘿莉一陣說弄批評,

  “你們如果要奉獻自己的身體給師父,那至少要洗個白白,浴池裏的水還熱着,你們馬上進去,脫光審視一下是否還是處女,否則就出去,長得不是絕美的美少.婦不需要在這裏,不然就留下來當牛做馬。”

  女弟子們面面相覷,不是她們聽不懂這小蘿莉在說什麼,而是她們在驚訝,這小蘿莉爲什麼能說出這些話來?

  這簡直是堪比凡人那些花柳場所裏面的老雞老鴨了吧。

  “請問你是誰呀?我們是來拜訪楊裕師兄的,請問楊裕師兄還在嗎?”

  領頭的女弟子乖巧的蹲了下來,嫣然笑着。

  “都說了,快進來洗個澡,你們得把自己洗白了纔行,不然你們資質太差,也沒有那麼漂亮,就算想當我家師父的小婢女也沒有資格的。”

  落梅非常理所應當的教育着眼前這位女弟子。

  女弟子嘴角抽搐,但也耐着性子,她知道楊裕身邊跟着一個蘿莉小丫頭,但是沒想到這丫頭還這麼能說會道。

  “小妹妹,你說的你家師父是叫楊裕嗎?”

  另外一個女弟子捂着嘴笑了,她倒是覺得落梅還挺有意思的。

  “ 當然了。”

  落梅非常驕傲的挺着胸脯,惹的身旁站着的幾個女弟子都笑個不停。

  這小丫頭還挺有意思的。

  忽然,

  院子內傳來了幾聲女人的尖叫,順帶着男人的聲音。

  “你要不要這麼笨?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笨點怎麼了嘛,笨點還不是能趴在你的身上。”

  “不是我說你……”

  “不聽不聽,楊裕傻瓜。”

  “你……”

  “不聽不聽,你就是傻瓜,再說晚上就不和你一起睡覺。”

  女弟子們聽到這個聲音就好奇,可是礙於落梅和霧白站在門口,什麼也看不到。

  “你們要進去洗澡嗎?要的話,現在就可以脫光衣服了哦,畢竟入門還要檢查是不是處女呢,你們資質都太差了,只能算是普通美女,想要當美少.婦的話,還得看白白的氣質,更何況白白都是處。”

  落梅一板一眼的擋在這幾個女弟子的面前。

  霧白微笑着,一言不發,但表達的意思毫無疑問是和落梅一模一樣。

  處女……

  幾個女弟子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