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81詛咒
粉紅大牀玫瑰花,情趣牀裏叫翻天。
加上週圍的環境,這他媽不是野戰?
楊裕看到牀的第一時間就在腦海裏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司空雪眼神中有着幾分古怪,她感覺這張牀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反正無論怎麼樣,在這個屍骨遍地的祕境突然出現這麼一張牀,那必然象徵着危險。
而且,爲何這張牀和凡人客棧裏的那些所謂的情趣牀這麼相似?
司空雪眼神的餘光看了楊裕一眼,發現楊裕的眼眸當中也有着幾絲古怪神色,好似也在以後這麼一個祕境裏,爲何會出現這麼一個東西?
“雪姐,小心點爲好,先繞開它吧,如果發現這個祕境裏沒有魔物的存在,我們就離開。”
楊裕心中感到幾分不太對勁,聯想到那個黑袍第三席,還是暫且不要靠近它爲好。
“嗯。”
司空雪輕輕點頭,只要這個祕境裏沒有魔物,那他就必定向師父要求罷了那個第三席。
陰風颳過,陣陣寒意襲來。
忽然間,楊裕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滿了玫瑰的香氣,身體的靈力瞬間起了反應,包括胸前司空雪烙印的道紋也都形成了壁障,徽衷谏磉叄輳肥窃诘挚棺拍枪晌兜溃@東西似乎根本沒辦法防禦,強烈的睡意瞬間襲來,楊裕只來得及最後看了一眼牀,呢喃道,“牀有問題……”
下一秒變就迷糊的昏沉睡去,剛好倒在了司空雪的懷裏,柔軟的奶糰子恰好成了最好的枕頭,舒舒服服的接住了楊裕,充滿彈性的還彈了兩下。
“嗯~”
司空雪哼了一聲,先是有些愣住,旋即有些驚喜,然後才繃緊了神情,警惕的抱住楊裕,任由楊裕靠在她那柔軟的奶團上,酥麻的觸感讓司空雪心底裏都有些軟乎乎的。
“楊裕,等我砍了它。”
司空雪幾乎沒有思考,既然楊裕都說了牀有問題,那就先把它砍了。
絕豔的冷傲仙子踏空而行,凝聚的那一道靈力光源猶如太陽一般驟亮,反而讓溫度都瞬間降低了幾度。
靈壓如山脈一般壓下,壓碎了不知多少屍骨,碾成粉末,死死地壓進乾裂的大地,堵塞了深不見底的裂口,阻擋了腐臭的氣息蔓出。
勝過陰風的冰冷氣息碾壓性的充斥着這一片區域,並且不斷的向外擴散,勢要佔滿整個屍骨小世界。
司空雪玉手虛握,一把寒氣凌然的細刀破空而顯,刀柄上刻着霜落二字。
這是她的佩刀,也是皓月仙子送給她的靈器,玄級中品,極其強大也極其珍貴。
“霜落,霜雪。”
司空雪呢喃細語,握着霜落輕輕一揮。
陡然間,靈壓恐怖性的翻倍,整片的大地被徹底壓碎,硬生生的被靈壓壓低了數十米。
一道冰封十里的刀影撕裂了靈力光源所帶來的光亮,說不清快慢的落在了粉紅大牀的大地上。
沒有聲息,如同被吞沒。
腐爛的氣息被影斬斷,無邊的屍骨被刀光破滅。
深淵撕開了粉紅大牀下大地,露出了其內不知道多少年否未曾動過的泥土 ,在最底部,暗色泥土的包裹之中,有着一顆散發着腐爛氣息的心臟,仍在慢慢的跳動。
旁邊有着一塊不知道歷經多少歲月的石碑,上面刻着熟悉的字體。
“這是...妖族的心臟?”
“旁邊還有一塊石碑?這祕境裏還有這樣的東西嗎?”
司空雪看到了深淵底部的心臟和石碑,短暫思考之後,帶着楊裕挪移到了深淵底部,站在石碑旁邊,皺起黛眉看着上面的字。
上面的刻紋很長。
“你好,不知道哪一個世界的來者,我是這顆爛心臟的主人。”
“我世界的人叫我怪異之王,也有一部分人叫我凶神,但我更喜歡自己的本名,不過除了自己的妻子們,還沒有誰敢叫王以外的名字。”
“如你所見,我的這顆心臟雖然還能跳,但已經爛了,沒法使用,所以我把它取了出來,丟在這裏,用封印關住了,幾萬年後大概就會失去本體而消散。”
“不過你既然能夠看到這碑文,那就說明封印破了,這顆壞心臟重新出世了。”
“它會吸收周圍一切生命的精氣和力量,吞噬乾淨,留下屍骨,直到它在漫長歲月中獲得自我意識,纔會停止這種行爲,而這種吸收除了自身實力足夠可以抵擋之外,幾乎沒辦法阻擋。”
“如果來者你願意,可以將這顆心臟重新封印,封印的方法在石碑的最下方,若是不願意,那就快離開這一方小世界吧。”
“不用在意這方小世界的遭遇,這裏原本是凶神的居所,那些看起像生靈的東西都是幾十只被我殺掉的凶神屍體的化身,以億爲數,稱不上生靈,只是鬼奴罷了,這也是我會將爛心臟丟在這裏的原因。”
“最後,這心臟很難被破壞,就連我自己也拿它沒辦法,所以纔會選擇封印,等到幾萬後它自己消逝。”
司空雪看完這長長的碑文之後,有些詫異。
爛心臟?凶神?怪異之王?幾萬年的時間?
這到底是什麼人留下的碑文?和宗門內記載的妖族,似乎有着差別啊。
忽的。
楊裕的手指抖了一下。 “楊裕?”
司空雪立刻就放棄對心臟和石碑的疑問,感應着自己在楊裕身體裏留下的刻紋,發現剛剛的抖動只是因爲楊裕意識的混沌。
82奇怪
“剛剛那張牀到底是什麼東西……”
司空雪來不及細考,眼神卻直勾勾的盯住了楊裕,身上的靈力不受控制的散發出去。
楊裕濃密的黑髮垂在耳邊,如雕塑一般完美俊俏的臉龐,微微眯着眼,彷彿將睡未睡,眼白下的眼眸仍然能看到一絲混沌而藏於深海的冷靜,讓人癡迷其中。
單薄的嘴脣看似有些刻薄,卻在昏迷中透露出一絲破碎感,放鬆誘導人親吻一般,沉醉其中。
楊裕……好好看……
司空雪心神有些迷亂,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靈力已經混亂,她現在只想做出那些自己以前沒有能做的事。
冷傲的絕美仙子,撩起耳邊的垂髮,青絲飄散,俯着身子,朱脣微張,吐着幽蘭香氣,溫熱的呼吸落在了楊裕的臉上。
一絲晶瑩剔透的液體從脣裏冒出,掛在嘴邊,搖搖欲墜。
司空雪冰冷的俏臉緋紅,下意識的又把要落下去的液體給嚥了回去,在脣邊留下點誘人的痕跡。
“...”
“我在做什麼啊!”
司空雪輕輕咳嗽兩聲,卻又再度迷亂了幾分。
粉嫩的小舌頭再次推着晶瑩剔透的液體慢慢的滾動,越過潔白的貝齒,在柔嫩的紅脣上略微停留,掛在脣邊,形成了一絲瓊脂玉露。
司空雪一隻手捂着左胸,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不安分的加速跳動。
但這次司空雪沒有半途而廢,那一絲晶瑩的液體如天上的瓊脂玉露,被仙子無意間打翻墜落人間,化作一點雨露,精準的落在了楊裕的嘴角,滑到了他的嘴裏。
司空雪見到液體已經到了楊裕的嘴裏,急急忙忙的扯斷那瓊脂玉露,俏臉第一次紅的發燙,身上的靈力竟然一下子穩定了,剛剛的混亂思維也平靜了些許。
她捂住自己的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剛在幹什麼,怎麼會做這麼羞人的事?
怎麼會把自己的口水吐到楊裕的嘴裏啊?
司空雪現在更不知道自己含着嘴裏的唾液,到底是吐,還是不吐。
那一絲唾液有一半落在了楊裕的嘴裏,另一半沒有滑下去,被她伸手截斷了連接兩人脣邊的粘稠滑絲,自然就回到了她的嘴裏。
如果嚥了...這唾液畢竟和楊裕有過間接接觸,豈不是算她喫了楊裕的口水?
“啊~”
司空雪舔着自己的嘴脣,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瘋狂的神色,身上的靈力再度混亂起來。
她不止只想喫楊裕的口水。
她想要更多,她還想要更多。
不過,楊裕眼眸顫抖了兩下,砸吧了兩下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這麼奇怪?嘴裏有着什麼味道,怎麼甜膩膩的?而且味道好熟悉,以前是不是喫過?
楊裕視野從黑暗逐漸變得清晰,看到了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司空雪。
“雪姐,剛剛竟然昏過去了,那個牀估計有着什麼奇異的效果,靈力竟然沒辦法抵抗。”
楊裕嘀咕了兩句,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司空雪抱在懷裏,腦袋也靠在那團柔軟,鼻尖的香氣正是那股誘人的奶香。
還挺軟。
楊裕相當自覺的用臉龐又壓了兩下,奶油一般的包裹相當的舒服,真好啊。
司空雪臉頰紅潤幾分,冷傲冰冷的眼神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如今的她只是握緊自己的小粉拳,又忍不住鬆開的抓住了楊裕的衣服,緊緊的攥着。
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想法,正猶如貓抓一般撓着癢癢,從心頭冒起。
尤其是楊裕那用臉龐的靠壓,只有道侶之間纔會做的親暱之事,彷彿情趣玩鬧……
司空雪用力的搖了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
楊裕其實根本就沒把她當女人看,無非就是關係相當親近的姐姐,親人……
都怪她自己以前和楊裕親近的時候一點都不注意距離,讓楊裕習慣了這種相處,
導致她摟抱楊裕,乃至是親吻臉龐,楊裕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會覺得這是她的性情。
她和楊裕太過於熟悉了,衣食住行,平日裏經常鬧矛盾,一打架她還愛拿刀砍楊裕,所有的品性都在楊裕面前展露無遺,連一點神祕感都不再有了,除了這一身好看的皮囊,女人的韻味都消失了,楊裕又怎麼會對他抱有女人的喜愛呢?
大師姐一直和楊裕之間保持着距離,時刻把握在那一絲分寸,注意着曖昧愛戀的關係,哪怕是小師妹,純真天然的性情也不會隨意的在楊裕面前過於傾露自己。
司空雪如此想着,心中有些怨哀,不知道是在怨自己,還是在怨幾年前的自己,更或者是在怨眼前的男人。
一絲絲粉紅色的絲線竟然被從身體裏抽離了出來,只是兩人都並沒有察覺到這情絲,這抽離出來的絲線也並沒有離開司空雪的身體,反而附着在了司空雪的雪背上,蟄伏了起來,等待着一個合適的契機,情緒的爆發。
那時,司空雪頃刻間便會沉淪在絲線的束縛,如蜘蛛纏繞一樣,牢牢的將楊裕抓進自己的懷裏,吮吸掉一切。
“楊裕,軟嗎?”
司空雪盯住了楊裕。
“咳咳,挺軟的。”
楊裕站起了身,看到了周圍的變化,大概能猜到是司空雪聽了他的話之後,二話沒說就砍了那張粉紅大牀,真不愧是司空雪啊,脾氣也太暴躁了,雖然冷傲也很不錯,但總感覺少了點女人味。
女人味……也不是說英氣就缺少,只是多少還是偏向柔軟的方面。
83延遲
幾炷香的時間之後,關於深淵裏的心臟和碑文,楊裕也觀察了一番,但也不知道什麼東西,而這個祕境的大大小小,也被楊裕和司空雪檢查了個遍,並沒有發現魔物的蹤跡。
司空雪臉色冰冷,根本不在意心臟和碑文,帶着楊裕就離開了祕境。
宗門內外仍然處於封鎖,並且全宗徹查的狀態,任何人不準進出,防止被魔物蠱惑的修士帶着魔物出逃宗門。
“哼,第三席真就敢以魔物的消息混淆我們,罷了他第三席的位置,以示警戒。”
司空雪冷哼一聲,帶着楊裕就上了天塹峯的大殿,霧氣迷亂,一團霧氣徽肿糯蟮顑鹊淖巍�
“宗主,第三席以魔物的消息混淆我和楊裕,並且在祕境裏有着以前從未發現的變化, 很有可能是爲了陷害我們,所以,我覺得需要將第三席的位置給他罷免,並且面壁三年。”
司空雪一上來就向着皓月仙子所求自己的目的。
霧氣湧動,妖嬈的聲音傳出,“第三席的位置罷免之後會空出一人,需要有人補充,你覺得誰合適呢?”
司空雪: “可以擂臺賽決出。”
“呵呵,你說的這個擂臺賽不會是允許同境界人的爭鬥吧?”
霧氣的眼神若有若無的又盯着了楊裕。
楊裕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後背發涼。
司空雪臉色不變,只是恭敬的拱手行禮,“當然不是。”
“呵,你這種表現,讓我有些失望。”
霧氣的言語中充滿了失望的語氣,對司空雪有些不滿,“罷免第三席的位置,將由擂臺賽決出新的替補十三席。”
一道金光乍現,從空中落下一張符籙。
這是琉璃宗的宗門號令,代表着皓月仙子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