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休息一下,現在我要去宗門安排事情,下午我再帶你。”
“行行行。”
楊裕索性又躺回了浴池。
“……你就不想和我多說些什麼嗎?這是難得的獨處時光。”
司空雪眼神有些躲閃。
“能說什麼啊,雪姐你以前沒事就和我幹架,天天拿刀砍我,也就是我願意接受你,不然其他人早就不承認你是她師姐了。”
楊裕腦袋一偏,剛好就靠在了司空雪的足旁,精緻嫩筍腳趾可愛,指甲泛着雪白,足弓處如雪泥嫩滑。
“呼~”
楊裕吹了一口氣。
“呀!”
司空雪小聲尖叫了一下,粉嫩腳趾頭一下就抓住了地板。
“幹什麼!?”
司空雪臉頰微紅,重重的跺了一下腳丫,濺起來了幾滴水滴,剛好滴到了楊裕的臉上。
“雪姐,你把水弄到我臉上了。”
楊裕摸了一把。
“……讓我給你擦擦。”
司空雪忽的一下就蹲了下來,冰冷又溫熱的玉手就撫摸到了楊裕的臉龐上,雙腿併攏。
玉手揉了好幾秒纔算放開。
司空雪念念不捨的放開手。
“……那,我先走了。”
司空雪邁着輕快的小步伐離開了浴池。
楊裕有些懵,因爲剛剛那個動作司空雪把他的腦袋按在了她香噴噴的大腿上,柔軟的感覺相當的舒適。
以前司空雪可不會對他做這種事情。
不如說以前倒是喜歡故意來針對他,總是在他要躺進其他師姐師妹懷裏的時候跳出來,讓他的好事破滅。
雖然現在司空雪給了個解釋,要守住練氣的純陽,但楊裕還是覺得有些不爽。
“師父,你在幹嘛呀。”
小小軟軟的玉足啪嚺緡的踩到了楊裕的旁邊,足趾粉嫩雪白又精緻小巧的程度甚至勝於司空雪一絲。
楊裕抬頭,是落梅跑了進來。
怪不得這麼小巧可愛,還得是落梅。
“泡澡啊,你師孃剛剛不是出去了嗎?沒碰見?”
楊裕仰頭靠在了落梅的玉足上,清香四溢。
和凡人不同,再美的女人兒出汗之後身上總會有味道,再好看再幹淨人兒腳丫有汗水之後也是有着微微的味道,有些公主可能金枝玉葉,每日靈水洗腳,但本身總會在日漸衰老的身體裏出現異味。
修士就不一樣,練氣五層之後就能洗滌身體,練氣十層就能伐髓,身體很難再留下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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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梅本身就是足夠的美人胚子,再加上修煉,楊裕給落梅的東西都是從祕境裏的珍貴貨,落梅早就不會產生凡人的氣味了,反而會幽然的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師父,師孃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呀?”
落梅屈膝一下就坐到了地板上,讓楊裕可以靠在她的玉足上,她也可以揉着楊裕的腦袋。
“做什麼?給我畫了個她的同源陣法,以後也可以讓她給你畫一個,挺有用的。”
楊裕反手將落梅的玉足抱在懷裏,軟軟的腳丫溫熱的貼在懷裏,雪白的小腿大腿裸露着美麗的光澤。
“這樣啊。”
落梅玩着水,足趾在水中划動着。
…………
琉璃宗,二級宗門當中的翹楚鼎盛宗門。
因爲其當代宗主是皓月仙子,在這方大陸的名氣更是風頭無量。
宗門內等級區別並無明顯,但只有成爲培元期的修士,才能夠算宗門內的中堅力量,也可以嘗試成爲宗門內的核心弟子。
而核心弟子除了成爲宗門內各個派別的弟子外這種方法外,還可以成爲各個長老峯主門主的弟子,如果天賦真的出校蛟S還可以嘗試成爲皓月仙子的弟子,那樣同樣可以成爲琉璃宗的核心弟子。
但想要成爲皓月仙子的弟子何其難?問鼎期大圓滿,能入她的眼界除了天賦外,真正重要的已經是心性了。
司空雪,就是皓月仙子出宗遊玩期間,在一處險境碰到的,天賦妖孽,心性極其被皓月仙子喜歡,因此收爲徒弟。
回到琉璃宗門內後,司空雪的身份曾經受到質疑,當時她還並非是培元,哪怕是成爲皓月仙子的弟子,有了核心弟子的身份,也在私下受到當時核心弟子的議論紛紛。
無非都是在質疑司空雪到底能不能撐起皓月仙子弟子的名號。
事實證明,在司空雪突破到了培元,一刀斬落培元中期的修士的腦袋之後,這些閒言蜚語已經銷聲匿跡。
天塹峯半山腰,一座紅木大殿。
裝飾簡單樸素,十三把木椅擺在殿內最中央。
司空雪坐在正中央,周圍坐着十二個氣息狀態各不同的修士。
“司空師妹,你說的可真?宗門內有魔物?宗主讓你徹查宗門弟子內可能隱藏的魔物?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一個眼角帶傷的男人問道。
其他十一個人都表面詢問的態度看向司空雪。
他們所有人都是龍門境,代表着琉璃宗弟子勢力當中最優秀的十二人,只有司空雪是培元。
“將山門暫時關閉,暫停弟子之間所有修煉要事,從土門徹查開始,直到金門結束,另外,楊裕將會作爲陪同 ,參與我的徹查。”
司空雪平淡開口。
其餘十二人眉頭微變。
楊裕,這個名字,相當的耳熟。
不正是和司空雪有緋聞的那個人嗎?
74針對
他們這十二人自然是聽過這幾天在宗門內傳的風生水起的楊裕的名字,司空雪的緋聞道侶,也暗自調查過,知道楊裕是從清風宗來,但是沒想到竟然在司空雪口裏能夠親自聽到。
這豈不是說明,這突如其來的楊裕,還真和宗門內天才師妹司空雪有着什麼特殊的關係?
“司空師妹,這,真的是宗主要求的讓楊裕參與這次宗門內的徹查魔物的行動嗎?”
一個年輕男子開口問道。
琉璃宗弟子十三席,他是第十席。
“我覺得會不會是你私自決定,那我們可……”第九席開口,但被司空雪平靜看着,嘴裏的話沒說出。
“你們有意見?”
司空雪環視腥恕�
她是第十三席,但卻更勝第一席。
“那倒不是說意見,而是疑問。”
第二席黑袍人緩緩開口,“我們對於這一個外來宗門的人感到疑問,並且他在前幾天在宗門內鬧事,在決鬥場內對宗門內的弟子下重手,這些事情都是事實,我們沒有對他有所限制更或是處罰,已經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司空師妹。”
“你可以處罰楊裕。”
司空雪面不改色。
“我都說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之上纔沒有處罰他,否則任何一個外來宗門的人,在宗門內鬧事,惹的宗門內發生本不應該發生的哄亂,他此時已經在宗門內的監獄裏待著了。”
“所以你爲什麼不敢處罰?因爲你沒有足夠的理由,別在這裏裝模作樣,你還不配。”
黑袍人袍子下的臉色僵硬,他沒有想到都已經和司空雪說到這種程度,結果司空雪反而還不給他面子。
黑袍人:“你……”
司空雪:“你什麼你?”
黑袍人:“我……”
司空雪:“我什麼我?”
黑袍人:“你別欺人太甚,就算你是宗主的弟子,也由不得你這麼囂張。”
司空雪:“你既然這麼說,那你大可試試,看看師父是砍你還是砍我。”
黑袍人額頭滲出冷汗,被司空雪如此尖銳的針鋒相對,哪怕他是龍門境的修士,哪怕他在宗門內混得風生水起,但他還真要喫癟。
師父兩字一出,在場的氛圍都發生了變化。
十二個人都大眼瞪小眼,沒人不清楚宗主皓月仙子這四個字的含金量,更加清楚皓月仙子有多護犢子。
都是宗門內的弟子,但司空雪可是親傳弟子,無論怎麼樣,他們也不敢相信皓月仙子會在他們和司空雪之間的衝突當中偏袒他們。
真要發生這種事情,他們有理由相信,皓月仙子會給他們懲罰。
終於,第一席的白衣男人開口,眼神沉穩,面若潘安。
“既然師妹都這麼說了,我們就不再追究楊裕的事情,這一次魔物徹查也同意讓楊裕參與。”
“和你們同不同意沒有一點關係,這是宗主決定的。”
司空雪冷麪寒聲,一點兒都不給周圍這十二席面子。
十二席當中有人微怒,就算是宗主決定的,但司空雪這麼對他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們這幾人當中可是有着大部分都沒有對楊裕的事情發表言論,司空雪這一番不分輕重全部針對的言表屬實過於過分了。
“師妹,行事應當還是有穩重一點,你太過於鋒芒畢露了,在宗門內我們尚會讓你一分,但是在宗門外,遇到其他宗門的人,尤其是宗主大人的敵人,你可能就討不到任何好處了。”
第一席好心勸導着。
“你們想要針對楊裕,那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針對你們。”
司空雪的話充滿了令人遐想的角度,似乎直接坐實了和楊裕是緋聞道侶的關係。
“好,這件事確實有我們當中人的不對,但師妹你也是十三席的人,同樣是宗門的人,接下來還要爲了清除宗門內魔物而努力,在此之前先把這些矛盾摩擦放下,好好的商討如何清除魔物,如何?”
“魔物的清除方案,我剛剛已經說了我的想法,這東西很容易找到,但很難徹底清除,最好的方法就是封印,然後交給宗門內的長老處理,從土門開始, 由各位三兩人組隊,同時不要帶境界低於培元的弟子,避免被魔物單獨控制。”
“如此也好,師妹你的幫手就是第四席和第五席吧,兩位師姐幫你,也免得再起紛爭。”
白衣第一席說道,環視了一眼剛剛和司空雪起矛盾的幾人,銳利的眼神讓幾人紛紛躲開。
“那就這樣吧。”
司空雪起身,離開了大殿。
其餘十二席卻還坐在大殿之中。
“首席,你就這麼讓司空雪騎在我們頭上?”
黑袍第三席憤憤不平。
“你還要怎麼樣?人家是宗主的弟子,難道你還想針對她?”
第一席皺起眉頭。
“既然針對不了她,那我去針對那個楊裕總該可以吧?自從這個司空雪成爲第十三席以後,這大殿內的氛圍就變了,一個培元初期的人對我們指手弄腳,你們受得了這氣。”
“大多數情況,司空雪並沒有發言……”
“我不管,我受不了她這麼低境界的人和我坐在一起,你們別管了。”
黑袍人打斷了第一席的話,徑直起身走出了大殿。
“怎麼辦?由他嗎?”
有人發言。
“由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