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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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幫現在成了他弟子的落梅,挑選一份合適她的修煉之法了。
楊裕離開山洞,準備去長老閣選一本。
通靈之體的修煉之法雖然合適落梅這九成九的靈根,但萬一要是落梅也是一個通靈之體,那這兩份修煉之法會不會起衝突暫且不可知,因爲她這九成九的靈根,可是比當初他九成五的靈根勝過好幾倍,擁有通靈之體幾乎是理所應當。
還是要先挑選一份合適她的其他的修煉之法。
而且靈根雖然代表着一個人的最基本的天賦,但是悟性和心性同樣必不可少,
尤其是悟性,一份逆天的修煉之法擺在面前,靈根再優秀,領悟不了功法的玄妙,也等於零。
靈根再珍貴,除了像落梅這種九成九的幾百年纔可能出一位之外,九成五的靈根二三十年內在清風宗近千里的範圍內都會出一人,
更別說偶爾的弟子招收大年,就如同十年前九成以上的靈根出了他和兩位師姐加上洛天幼整整四人。
真正珍貴的還得是悟性。
楊裕一路御空,來到了長老閣,正準備進去的時候,卻看到一位不太對付的人。
何毒。
就像是等着他來這裏一樣,在看到楊裕御空來了之後,立馬向前,蒼老的面孔帶着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楊門主這是來長老閣幹什麼啊?”
“給我的弟子挑選功法。”
楊裕面不改色的說道。
“倒也是呢,能夠收到靈根九成九的弟子,恐怕這輩子的修行福氣也全部被這份邭饨o吸走了吧?”
何毒搖了搖頭,彷彿很遺憾地看着楊裕。
楊裕不說話,準備繞開他進入長老閣。
“楊門主是否有些太冷漠了?我在宗門內少說,也有幾百年了,見過的風風雨雨,可比你這20年的壽命長的多了,大大小小的事情,死了幾百人,幾千人,幾萬人,也不過一瞬間的事。”
何毒立馬轉頭冷笑道。
“所以你是有什麼事?有話快說,我還得去給落梅找功法呢。”
楊裕深呼吸了幾口氣。
“我門下的弟子,你隨便挑,把那個小女孩給我,我還可以把自己長老閣的積分全部給你,足夠你在這裏面挑選兩三本適合你的法術了。”
何毒見狀直接說道。
楊裕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回頭扯着嘴角笑了一聲。
“真抱歉了,人家不喜歡你。”
“你別不知好歹,這九成九的靈根你是把握不住的,交出來,日後你纔好修煉。”
何毒的眼神愈發陰毒。
“那我倒要試試,你到底能做什麼?”
楊裕冷笑一聲,不管不顧的,徑直走進了長老閣內。
如果這個何毒最開始就好好說話,平時在宗門內的作風也相當的正直,這番交易對他來說也不算虧,畢竟他也沒有任何教育弟子的經驗 ,靈根終究不如悟性重要,他倒是有可能會把落梅讓給他。
但是現在絕不可能。
他就是要看看這個老東西到底能做什麼。
他馬上就也能突破到培元,到時候他培元初期,老東西培元中期,但他可是通靈之體,真正打起來,誰怕誰可說不到一定。
4祕術
進了長老閣,楊裕沒花多少時間便選定了一本適合落梅的心法,這十年的修煉早就讓他對修煉之法爛熟於心,像落梅這種還未練氣的初學者,該學什麼術法心法,他清楚的明明白白。
還用劉天給的權利,在長老閣內選了一本特殊的祕籍,也是相當適合落梅這種初學者用來學習的心法。
離開長老閣,楊裕御空而行,很快就回到了落魄峯的器物門的府邸內。
如今這片府邸也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器物門內的十幾個弟子基本上都住在落魄峯的山腳,山頂則是一片平臺,也就只有在器物門老門主還健在的時候,現在根本就沒人上去過。
整片落魄峯,就如其名,落魄的很。
楊裕走進院落,卻不見落梅的身影,只聽到後院裏隱隱傳來水聲。
後院內也確實有個溫泉,落梅估計是把那個地方當做了洗澡的地方。
不過,
這都一個時辰了,洗澡洗得到這麼久嗎?
楊裕微微搖頭,這個小傢伙估計是好久沒清洗過自己身上的泥污了,所以纔在水塘子裏面嬉戲這麼久。
可畢竟是凡人身軀,這麼洗澡怕不是泡暈在溫泉裏面了。
楊裕想都沒想,便走進了走廊,步行數十步,跨過中堂來到後院,一片仙花靈草茂密之間,有一個方圓幾丈的溫水塘子,冒着溫暖的熱氣,
一個嬌小的身影縮在水塘子中央,渾身雪白,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
明眸皓齒,精緻的瓊鼻帶着一抹粉紅尖,雪白的臉蛋透着誘紅,簡直就像精緻的瓷器娃娃。
是落梅還泡在水池子裏。
雖然外形很嬌小,
但毫無疑問,
落梅長得非常精緻可愛,絕對是個誘人的美人胚子,長大了怕不是要傾國傾城啊。
楊裕:“......”
“...師父......師父。”
落梅嬌羞的捂住了臉,卻沒有更大的動作,只是好看的眼簾有些顫抖。
“行了,你都跑了一個時辰了,快起來吧,衣服的話就去旁邊的房間隨便找一間,裏面會有你的尺寸。”
楊裕咳嗽了兩聲,又在落梅身上掃了兩眼後,才轉身離開了後院。
後院內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落梅在從水池子裏走出來,然後去換衣服。
楊裕坐在中堂內,剛剛的畫面遲遲在腦海裏消散不去。
他萬萬沒想到,落梅竟然是一隻誘人的美女胚子,而且還是巨乃,和他在山門時看到落梅那髒兮兮的外表,完全就是兩個人。
如果不是那一雙澄澈的眼睛,他百分百會認錯。
這麼漂亮精緻的人兒,這是在外面流浪了多久纔會變成在山門裏那副髒兮兮的模樣啊,估計尋常人見的落梅都不會走在他邊上,一身破爛衣裳縫縫補補腳丫都是髒兮兮的,臉蛋上糊滿了污泥,活脫脫的就像是剛剛從沼澤裏爬出來的屍骨一樣。
楊裕搖搖頭,心裏有點憐惜。
他在這個修仙界已經待了20年,心裏早就已經習慣了修仙界的各種規則,前世的記憶,其實已經對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了,因爲在修仙界,根本就用不上,只是偶爾晚上回憶的時候,或許會回憶到前世的經歷。
在這個修仙界,最不值錢的就是路邊的乞丐了。
因爲這個世界說穩定,那是相當的穩定,高高在上的修仙認識不會在乎貧苦的百姓,兩者之間幾乎不會有任何交集,但修仙所帶來的福利卻是讓所有的百姓幾乎都能喫上飽飯,農作物的結果遠遠超過前世的農作物,也就意味着農民什麼都不幹,只要種地就能喫飽飯,那麼喫飽喝足之後便是淫.欲了,每一個家庭幾乎都有七八個孩子,最不值錢的人口也就是如此而來。
啪嗒。
中堂後傳來了腳丫觸碰地磚的聲音,楊裕回頭一看,一個嬌弱的小女孩裹着一片白布,就從後院裏走了出來。
渾身白皙的皮膚彷彿沒有遭受任何太陽的洗禮,甚至看不到一絲漸變,周圍冒着水霧,整個人如同剛剛出坏陌尊z頭。
粉紅的膝蓋,腳踝精緻的如同剛剛雕琢。
落梅面若桃花,嫩如雪花,嬌羞中蘊含着大膽的眼神,看着楊裕,緩緩的屈膝跪下。
“師父,落梅沒有找到其他衣服,就找了一張白布裹在了身上,希望師父不要生氣…”
“咳咳,那倒沒有,不過...”
楊裕剛想說讓落梅把自己露出的奶糰子裹好,轉念一想,這是不是顯得自己有點太刻意爲之了呢?
畢竟他也愛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拜師禮就當你磕頭作數了,我爲你選了兩門心法,足夠你快速的踏入修仙界,先說你識不識字吧?”
楊裕也沒有讓落梅站起身來,她跪就任她跪。
“只識得幾個字。”
落梅乖巧的搖搖頭。
“到我身邊來,我傳授於你。”
"好的,師父。"
落梅蠕動着膝蓋,像只小兔子一樣,快速的又爬又跳到了楊裕的身邊。
楊裕取出了兩本玉簡,靈識複製下上面的內容,然後直接傳給了落梅的腦海裏。
雖然落梅現在還並未修仙,識海薄弱,但烙印下兩三千字的修煉心法還是綽綽有餘,接下來只需要她慢慢熟悉這兩本心法,認得上面的字,然後就可以真正的開始修仙了。
落梅的眼睛瞪大一瞬間,只感覺腦海裏出現了很多很多的字,雖然她都看不懂,但是都牢牢的記在了腦海裏。
“師父...這就是心法嗎?”
“好好的記住,等你熟悉之後,我會教你真正的如何修煉。”
楊裕本想翹個二郎腿,但卻在交叉大腿的時候,失去抵擋的落梅一下子就撞在了楊裕的懷裏。
5落梅
“師父…。”
落梅羞澀的捂住了臉蛋,雪白的肌膚上瞬間就湧起了一抹誘人的粉紅,同時因爲手臂上抬,抓着的白布也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楊裕微微睜大了眼睛,
在落梅大腿位置,他驚奇地看到了一朵花。
可能在修仙界當中,這朵花在任何地方並不會引起他的注意,但是這朵花的位置恰好就在大腿上。
落梅看到了楊裕盯着她大腿直勾勾的目光,有些羞澀。
"落梅,你大腿上的印記是什麼?"
楊裕咳嗽了幾聲,佯裝正經的問道。
“這個呀,這個落梅也不清楚,好像是這幾年在外面流浪的時候,在山裏找野果子喫,有一次好像是喫壞了肚子疼的落梅一晚上都沒睡着覺,第二天起來大腿上就有了這麼一個印記了。”落梅歪着腦袋想了想。
這印記的位置對她來說怪怪的,而且一摸就很敏感。
楊裕聽到這話,倒是想起了什麼。
修仙界有很多體質,有些利於修仙 ,通過加快吸收靈氣或者是增加悟性,總之方法很多。
但同樣也有着一些體質增加修煉速度的方法,有些奇怪,例如雙修之體,嗜血之體,這些體質都如同字面意思,就不需要過多解釋,
同樣的,還有一種特殊體質,天生如果有就有,後天是絕對不可能再有。
但這種天生也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完全的激活體質,而激活之後就會在身上烙印下一朵燦爛的花。
落梅的講述倒是很貼合這種體質……爐鼎之體,罕見之極。
這種體質更加的直白,只要雙修,就能增加修爲,並且是雙方都增加修爲。
但這種體質極其的稀少,幾乎是百萬種修仙體質中都找不到一例 ,這20年來,楊裕也從來沒看過有一個這樣的體質,就連其他修仙宗門也同樣沒傳出來。有過這樣體質的人,只在千年前的文獻記載當中看到過。
落梅,不會就是這種傳說中的極品修仙體質吧?
而且據說這種爐鼎之體也會有着極品上品普通的區別,極品的爐鼎體天生通體雪白渾身看不到一絲瑕疵,稍微一害羞,便會升起一抹誘人的粉紅,並且那朵燦爛的花 ,會剛剛恰好的生在小腹的位置。(
楊裕越看落梅越心驚。
他不會就這麼幸叩呐龅搅诉@種極品的爐鼎之體吧。
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尤其是那些修爲比他高的修士,這不得把他腦袋砍了,來搶落梅啊。
"落梅,把衣服穿好了,以後無論是誰想要看你的身體都不允許,不管是不是同性,明白嗎?。"
楊裕從儲物戒指裏急忙取出一套衣裙,不由分說的就套在了落梅的身上,然後又拿出一雙軟鞋,讓落梅穿上。
落梅本來還有些不太理解楊裕的行爲,可是一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瞬間羞紅的不行,乖乖的讓楊裕把衣服穿在了她的身上。
偏青色的綾羅連衣裙剛剛好遮擋住了落梅嬌小的身體,只露出半截香軟的玉臂,垂下的裙襬把粉嫩的腳趾頭也遮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