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別說哄人了,洛天幼這笨蛋腦袋幾乎不會生氣,他在宗門裏只要不亂搞什麼宗門底蘊,那他完全就是隨心所欲。
就算是以前,司空雪還沒有歷練,和他都在宗門的時候,他也沒怎麼讓過司空雪,不服就打,看誰打的過誰,就是這麼直接。
楊裕這麼心裏也憋着一股子氣,閉上嘴,反正就一直跟在司空雪的身後,他就想看看,司空雪到底能走多久。
生悶氣就生悶氣,但是一點兒也不聽解釋,只管自己生悶氣,他也會生氣。
司空雪腳步微微頓了頓,察覺到了身後男人話語的消失,短暫了猶豫了一個呼吸,似乎是正準備轉頭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了幾個修士的竊竊私語,
“來了來了,讓我們看看那個男人到底誰。”
“安靜安靜。”
司空雪微微繃着臉,繼續快步走過了階梯。
楊裕跟在身後,他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那幾個躲在旁邊的修士,但是他也不想在意,又不是在自己的清風宗,這是琉璃宗門,人家想藏在哪裏就藏在哪裏。
不過就在他走過之後,那些藏在旁邊的人也瞪大了眼睛。
“這不就是那個一擊打敗賀師兄的那個人嗎?我靠,原來他也想追求司空師姐嗎?”
“屁,當初我就在決鬥場,明明是司空師姐撲到了這個男人懷裏的。”
“我靠,真的嗎?我都不知道,怎麼這個消息還沒有傳出來啊,這可是會轟動整個琉璃宗的啊!”
“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爲賀師兄找司空師姐決鬥,結果弄出昨天那個醜樣,賀師兄面子過不去,才私下找人不願意把這個消息散佈出去,而且消息傳播也沒那麼快,但不管怎麼,今天之後,估計很快整個宗門都會知道昨天的事情了。”
“我感覺他好帥啊,而且實力都能打敗賀師兄了,肯定強的沒邊,他到底是誰啊...真是越看越帥。”
幾人竊竊私語,邊走邊說,路上碰到趕來看熱鬧的琉璃宗弟子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又開始迅速傳遍宗門,楊裕的模樣也被幾個好事之人記住,畫作了畫像,開始流傳。
在下一個階梯轉角,馬上就要進入一片林子之時,楊裕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朱隆從林子裏走出,和司空雪正面擦肩而過。
司空雪無視掉了朱隆,根本沒在乎他,但是朱隆眼神確實變化幾次,眼眸縮緊,身上的靈力忽起忽落,在他遲疑的時間,剛好就擋住了楊裕的路。
“讓開。”
楊裕平靜的說道。
這條路很寬,他可以走其他的路。
但是面對朱隆沒必要。
上次何毒如果不是嗜殺榜提醒,他不會提前對何毒佈局反殺,朱隆也會同樣如此。
只是他現在一直找不到殺死朱隆的理由,朱隆也沒有對他出手的理由,暫時只能按住不動。
“又是你?”
朱隆也看到了楊裕,眼神中閃過一絲退縮,周天商會貴賓的身份並不是他能夠輕易得罪的,哪怕他是培元中期,更何況楊裕本身還是培元初期的修士。
“你怎麼會在這裏來?”
朱隆從昨天回來之後就一直在自己的洞府,今天出門是爲了見一個人,只是沒有想到在這裏能夠碰到司空雪,更沒有想到能夠碰到楊裕。
楊裕微微皺眉,不想和他多說,順着朱隆讓開的路就準備離開。
朱隆一臉不爽,不過想到楊裕的身份,他也不敢貿然起衝突,只能默默的看着楊裕離開。
很快他也離開了,到了天塹峯內的一處隱祕地方。
這裏處於一塊崖臂內,充滿了黑色的迷霧,充滿誤導性,除了他,沒人能發現這個地方。
朱隆跪倒在山洞內的一塊黑色岩石下,身上慢慢的開始吸收着各種黑色的霧氣。
“司空雪的冰蓮體沒辦法獲取,被那個叫楊裕的拿走了玉佩,失去了讓司空雪單獨去佈置好的陷阱的機會,那就得換個其他目的。”
朱隆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山洞內卻出現了幾行大字。
朱隆看得清楚,慢慢的低下了頭。
…………
一片林子深處,幽暗不見光。
“我們回去吧,等三天後。”
司空雪終於尋得一處沒人的地方,轉過了身,脣角平淡,就像剛剛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只是散步到了盡頭而已。
楊裕嘴角抽抽,這就想回去了?這麼久的路是白走了?
那可不行。
“你不生氣了,那我可生氣了 。”
楊裕開始叉腰,靠在樹邊,司空雪會耍脾氣,他也會。
司空雪快步走到楊裕身邊,忽的踮腳,朱脣一啄,然後快步退後,藏在了樹影之下。
“如何?不生氣了嗎?”
楊裕愣住了,摸了摸剛剛被司空雪啄過的地方。
“你們男人都喜歡女人親吻道歉……好了,天幼應該回去了,我也先回去了。”
司空雪的臉色根本看不清,身影掠過林間就騰空離去。
楊裕琢磨了半天,也慢悠悠的回去。
64灰撲
一條橫跨十萬裏的渡船上。
當初那個妖獸山脈的年輕人煥然一新,不再是那副病殃殃的模樣,而充滿了精神氣。
身旁站着兩個身穿重甲的衛士,如果楊裕在這裏,那他就認得出這兩個身穿重甲的騎士,正是被他在妖獸山脈斬殺的人。
識海被完全磨滅,身體也被完全摧毀,理應不可能再次復生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只能是相貌相似,血脈相同,從一條血脈上克隆出來的人。
年輕人站在渡船外的欄杆旁,眺望着遠方,遙遙望去彷彿能看到十萬裏之外的琉璃宗。
“這次家裏面給的任務可不小,上次失敗了,壽元耗盡,本想用那隻靈狐來補充壽元,結果被一個人破壞了,竟然把那隻靈狐給救走了,差點死在了那小小的妖獸山脈 ,真是丟盡了自家的臉,換做其他家裏的人,可能早就準備自殺了。”
年輕人自言自語的,手掌拍着欄杆,雖然說着失敗,但表情非常的輕鬆寫意。
“但我可不一樣,我瑕疵必報,等把那個人抓住了,再自殺也不遲。”
兩個衛士就站在年輕人的旁邊,漠視着前方,身上的氣息也不再是固本中期後期,而是散發着培元中期的氣息。
其中一個更是散發着培元后期的氣息,堪稱恐怖。
培元初期便可以在任何一個三級宗門裏當上客卿長老,更或者是長老,培元中期便是板上釘釘的門主閣主,而培元后期,這是毫無疑問的大長老。
清風宗在三級宗門當中,屬於強盛的宗門,可也僅僅只有一位培元后期的大長老,兩位培元圓滿的太上長老而已。
忽然,一個形狀怪異的男人,走到了年輕人的後方。
“ 這次你家裏人讓我跟着你過來,幫你解決你的恩怨,可是你沒告訴過我需要去到這麼遠的地方,我本來還想在我那個小地方結婚生子的。”
男人頭髮長過腳踝,臉上戴着黑麪具,額頭似乎有着凸起,身上披着厚厚的皮摇�
“雷獅,你可是培元后期的修士了,在三級宗門當中完全都可以獨當一面,怎麼還想着結婚生子這種煩人的事情,難道不想些快意恩仇的修仙生活嗎?”
年輕人頭也沒回。
被叫做雷獅的男人哈哈大笑着,重重的拍着欄杆,整條渡船都似乎因爲他這個行爲顫抖了幾下,引的船長,忌憚的看着年輕人所在的方向,不敢多說,也不敢多言。
“對了,你還沒告訴過我,你家裏人這次到底給了你什麼任務?竟然弄得壽元耗盡了都還沒有完成,這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
雷獅繼續問道。
“打聽其他人的祕密消息,這可不是好習慣,雷獅,不過我可以看在我們相處多年的份上,告訴你一個小道消息。”
年輕人臉上帶着微笑。
“ 記得這段時間不要靠近魔物。”
雷獅楞了一下,隨即哈哈笑個不停。
…………
琉璃宗內。
天塹峯整個都熱鬧了起來。
原本閉關不出默默修煉的弟子們也都出關,想要看看那個追着司空雪的男人的尊榮,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楊裕的消息也很快傳遍了整個峯頭,一傳百百傳千,千傳萬,原本司空雪就是以着無與倫比的天賦進入琉璃宗內,成爲核心弟子,而那絕世的容顏,冷傲的氣質,幾乎使得宗門內大部分的男人都想一睹芳澤,更別說那些追求的人了 ,想着辦法想要靠近司空雪,卻只能迎來凌厲的刀光,毫無疑問,司空雪就是琉璃宗的如今風頭最盛的玉女仙子,
而這樣的絕世仙子有了像楊裕這樣的緋聞對象自然更加會引起輿論的波動。
哪怕是成了修士,這種茶餘飯後的談資也自然不能缺少。
因此,很快楊裕的畫像就傳遍了整個宗門,包括他身份的猜想,還有各種對楊裕和司空雪之間關係的猜想更是層出不窮,甚至於失蹤多年的姐弟戀,司空雪私自生下的私生子,楊裕是司空雪的父親,這種離譜的流言都存在不少。
宗門內罕見的熱鬧都不行,只有司空雪的小島顯得很是安靜。
霧白喜歡曬太陽,趴在院落內,眯着眼睛享受着日光。
落梅專心修煉,洛天幼則在用楊裕的藥材煲湯。
司空雪回到院子之後就進了自己的小閨房,房門緊閉。
“雪兒姐怎麼了?怎麼一回來話都不說?還在生氣嗎?”
洛天幼臉上灰撲撲的,不知道又在弄什麼藥材,弄的爐灰滿天飛。
“以前雪姐也是這樣的吧,平日裏也不愛說話,沒事就在自己的小房間裏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楊裕倒是沒什麼想法,雖然司空雪在他臉上啄了一下,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說是道歉,但還是讓他有些想入非非。
不過畢竟是司空雪,動不動就拿刀砍人,見誰不爽,就是一刀過去。
兩個師姐,一個師妹當中,可能也就大師姐比較正常。
65愛戀
但是大師姐……
怎麼說呢?
因爲修煉功法的緣故,大師姐有兩種相對於迥異的人格,雖然記憶通用,但是表達出來的性格完全不同,只能說其中一個大師姐比較正常,另一個……就有點……非禮勿視的感覺。
“好像是這麼回事誒,雪兒姐感覺就是不太愛說話,不過有的時候話倒是挺多的,會不會是因爲雪兒姐性格有問題啊,是不是有些內向又太害羞了呢。”
洛天幼若有所思,又有些自信的說道。
楊裕看着洛天幼灰撲撲的臉蛋和略帶迷茫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真要說性格的話,他感覺這洛天幼,司空雪,大師姐,這三隻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可能是容貌太過於漂亮,天賦太過於逆天,所以她們的性格上有着一些小小的缺陷吧。
落梅也是,而且她的性格缺陷那也太過於顯而易見了,甚至說都不能夠作爲性格缺陷,反而能當做另一方面的天賦了,完全就是個小魅魔,天生就會那些花樣。
楊裕如此想着,霧白見到楊裕回來了,連忙變回人身,乖巧的就貼到了楊裕的身邊。
“主人,你回來了呀?”
“是啊。”
楊裕順手就蹂躪着霧白露出來的狐狸耳朵,軟乎乎帶着脆脆的,感覺相當的好捏。
“那主人的事情辦完了嗎?”
霧白風情猶在的含情脈脈的盯着楊裕。
“算是完了吧,三天之後我們就回清風宗。”
“三天就回去嗎?這麼快嗎?”
霧白肉眼可見的失落了不少。
楊裕笑了笑,“沒事的,現在我們就去找女兒。”
“嗯嗯嗯呢。”
霧白不停的點着頭,風韻眼簾水嗚嗚的眨巴着眼睛,成熟少.婦懷着對孩子的思念,可憐巴巴的看着楊裕。
彷彿只要楊裕說什麼,她便會做什麼,任由楊裕操縱擺弄什麼姿勢,霧白都會輕而易舉的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