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如此美人在懷,自然是難以忍受,楊裕俯身吻去。
洛天幼並未反抗,只是任由楊裕施爲。
….……
夜深。
楊裕將睡着了的洛天幼抱起走向院子裏的浴池。
院落內的客房燈暗着,落梅應該已經是在休息了,只不過霧白應該在看月亮……
楊裕剛剛這麼想着,就看到霧白坐在屋邊,一雙明亮的眼睛盯着他。
“主人……?”
霧白略微有些小羞澀,打了一聲招呼就溜進了屋子裏,尾巴一掃,就關了門。
楊裕笑了笑。
司空雪的屋子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安靜的彷彿是在獨自一人坐在屋內。
不過按照二師姐的性格,這會可能在一個人修煉吧。
也不知道剛剛的聲音有沒有吵到二師姐,也不知道被二師姐聽到了多少。
楊裕心中好奇,不過可不敢去敲司空雪的房門。
去到浴池中,楊裕將洛天幼抱坐在懷裏,輕輕的用溫水清洗洛天幼,手法溫柔,避免弄醒洛天幼。
睡夢中的洛天幼因爲輕微刺激還不時發出幾聲輕輕的嗚嗚嬌吟聲,撓人心絃。
沐浴完,擦洗乾淨,楊裕又將洛天幼抱回牀上。
楊裕將一條手臂穿過洛天幼脖頸,一手繞過洛天幼腰間,將她摟進懷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享受着這夜晚的二人時光。
60女兒
淡淡幽香的閨房裏。
司空雪靠在牀邊,清冷的眸子微微轉動着,耳邊似乎還縈繞着剛剛聲音。
桌子上擺放着小小的酒壺,牆上掛着一張畫像,是一個少年,是楊裕初入清風宗的時的畫像。
一夜無眠。
……
翌日天亮。
楊裕走出房間,此時院子裏司空雪已經坐在亭子上裏,悠然的沏了兩杯清茶。
“起的挺早的,以前你經常睡懶覺,還是我和師姐一起去牀上找你,才能把你叫起來。”
司空雪湝的抿了一口。
“那是以前,現在我都不怎麼睡覺了。”
楊裕走到了亭子裏,坐在石凳上喝了一口茶。
修士到了固本就確實很少會在睡覺了,大多爲了修煉都在閉門苦修,要不就會去享受,總有事情要做,誰會把時間花費到沒必要的事情上?
紅木門再次響動,睡了一晚上的洛天幼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大腿抬起來跨過門檻的時候俏臉擰了一下,像是被痛到了。
“早上好啊,你們起來的好早,我睡醒了牀邊就沒人了。”
洛天幼揉了揉大腿根,又揉了揉小肚子,緩解了一下疼痛,這才走進亭子裏,坐在了楊裕的旁邊。
“你們昨晚可好?”
司空雪玉指在茶杯上摩挲着。
“不好,痛死了。”
洛天幼撅着嘴說道。
“我看未必。”
司空雪輕輕抿脣笑。
“反正最開始痛死了。”洛天幼信誓旦旦的說着,楊裕還沒說話,兩女就把這個話題結束了。
另一間客房發出響聲,落梅迷糊的跑了出來,“師父,今天不是有事情要辦嗎?我沒睡過頭吧?”
“沒有沒有。”楊裕笑道。
霧白也走了出來,大白尾巴輕快的搖着,昨晚上應當是睡的很不錯。
“二師姐……”
楊裕話還沒說完,就被司空雪盯住了,眸子盯着楊裕。
“咳咳,雪姐,那我們今天就去找琉璃宗的宗主嗎?”
司空雪其實並不太喜歡二師姐這個稱呼,更喜歡楊裕直接叫她姐姐,但是楊裕也不喜歡叫姐姐,前世獨生子,今世仍然是獨生子,並且沒有大過自己的姐姐,叫起來總覺得難以啓齒。
叫二師姐雖然司空雪也會答應,但多叫幾次司空雪總會覺得煩躁。
“嗯,走吧,去峯頂最高處,宗主今天應該是出關了。”
司空雪輕輕點頭,起身看了霧白一眼,霧白被盯得有些唯唯諾諾的。
”你和落梅就留在這裏吧,你的身份不太適合上去,而且,你這靈狐很特殊,竟然能修煉到固本中期,很不簡單,以後要記得把自己的尾巴隱藏起來,不要輕易的在外面顯露,否則遇到真正的大能修士,小心把你抓走。”
“……嗯嗯。”
霧白看到楊裕沒有表示,輕快的點了點頭。
她一直以來都是在妖獸山脈生活,突然出遠門,還是在十多萬裏之外的琉璃宗,二級宗門遠比三級宗門強勢的多,雖然不會說是築基多如狗,固本滿地走,但是仍然肉眼的都可以看到天空中橫空飛行的那些都是培元修士。
成爲琉璃宗內核心弟子的最基本的條件就是培元初期,足以說明琉璃宗的強盛了,她一個小靈狐,只要固本中期,能夠在妖獸山脈稱王,可在這裏,稍微強大的一個外門弟子都能輕易的擒拿她,所以從昨天開始她就一直緊緊的跟在楊裕身邊,一步都不會多走。
今天可以不去見琉璃宗的那些真正的老怪物,可謂是讓她還有些高興。
但是落梅就有些不太高興了。
“二師孃,落梅想要跟着師父~~”
落梅跑到楊裕旁邊,抓住楊裕的手臂就準備撒嬌。
“好了好了,帶你一起去。”
楊裕捏着落梅的臉蛋,答應了她,這才讓落梅鬆開了手。
“嘻嘻,師父真好。”
落梅吧唧親了楊裕一口。
楊裕哈哈一笑,揉着落梅的腦袋。
這一行爲讓司空雪和洛天幼看在眼裏,風格迥異的兩個美人內心都產生了一絲很奇怪的感覺。
尤其是洛天幼,臉色相當的古怪 ,眼眸深處竟然有着泛起的酸意?
她走上前,抱起了落梅到了自己懷裏,以着一副教育人的模樣,很正經的對落梅說道,“落梅呀,以後這種行爲只能私下做,絕對不能在外面大庭廣兄伦觯靼讍幔俊�
“……唔,落梅沒有在外面親過師父。”
落梅有點茫然,不知道洛天幼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總之,以後這種事情要私下做,明白嗎?”
洛天幼撇撇嘴。
“落梅,注意形象,你是楊裕的弟子,而你師父終究會成爲高高在上的強者,這個世界必定會留下他的名號,你的行爲會影響到他。”
司空雪忽然開口。
“這樣呀,那落梅會注意的。”
落梅乖乖的點頭,把露出的半截雪白大腿都用裙子遮好了,拍了拍臉蛋,嘟起了一個完美的清純笑容。
“霧白就留在這裏,等事情結束了,我帶你去找你的女兒。”
楊裕抱起落梅,微微一笑。
他可不會忘了霧白的女兒遺落在琉璃宗的事情。
“嗯……主人。”
霧白抱着大白尾巴,狐狸耳朵動來動去。
幾人騰空而起,跟着司空雪飛行。
“霧白有個女兒?”
司空雪在空中平靜的問道。
“自己單獨孕育的,因爲被人襲擊了,女兒纔會通過傳送陣來到這裏。”
楊裕說道。
“獨自孕育嗎?還真是很奇特的靈狐。”
司空雪若有所思。
61老婆
琉璃宗三大主峯峯頂。
天塹峯大殿。
玉石拼湊的平臺明亮剔透,寬廣的殿前空間只有四根細微髮絲一般的琉璃支撐,六張椅子依次擺放整齊的靠在大殿中央平臺的兩側。
“在此稍等。”
司空雪和楊裕幾人落在了大殿門口的旁邊,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楊裕看着大殿門口用的都是靈木,雖然年份很普通,品相一般,並不算是很值錢,但這畢竟是靈木,是用來鍛造靈器的,不是用來搭建房屋的,不免有些感慨。
光是大殿門口這些支柱,恐怕都得花費數百根靈木,更別說大殿的主體,一座全部由靈木搭建的大殿,這個門面,足夠的大氣了。
楊裕摸了摸自己的儲物戒指,這段時間,他已經將從祕境裏獲得的兩件靈器完全的煉化,包括那個破損的靈器。
只要能夠找到一位大師,他身上的材料足夠讓其恢復到原來的品級。
另外一件攻伐靈器經過他的煉化,也逐漸哂玫牡眯膽郑ㄒ蝗狈Φ囊稽c是少了防禦性的靈器,還得要找一位大師,用那份一米長的極品靈木,是否能夠鍛造出一件防禦性的靈級靈器。
至於其他的,估計就要全部用來當做洛天幼的煲湯材料了,得當做聘禮餵飽洛天幼,不然這隻好喫鬼得鬧。
不多時,
司空雪從大殿裏走了出來。
“宗主已經出關了,我剛剛把事情告訴了她,不過她的表現有些模棱兩可,說要見見你,楊裕。”
“好。”
楊裕點頭。
他本就沒希望着可以靠司空雪一個人就和琉璃宗的宗主談妥,只是有了二師姐,和琉璃宗宗主的談判總歸要輕鬆一些。
大殿內,剛剛空無一人的中央平臺此時突然多了一團霧氣,看不清裏面的東西,也猜不到裏面到底是什麼。
但可以明顯感受到,大殿內出現了一股被監視的感覺。
“這就是宗主。”
司空雪輕聲介紹道。
楊裕不動聲色的微微低頭,
“宗主您好,我是來自清風宗的求助者楊裕,因爲宗門內出現魔物,沒辦法單獨解決,所以纔會抱着交易的目的來請琉璃宗幫忙。”
半響,彷彿是霧氣裏的琉璃宗的宗主正在打量大哥,大殿內的氛圍安靜好十幾秒鐘。
霧氣湧動了一下,緩緩開口,
“你能拿出什麼?”
聲音很冰,聽不出裏面到底是男是女。
“清風宗願意拿出十年的宗門收益,只願請琉璃宗出手幫忙。”
楊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