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好誒。”
落梅嬌滴滴的笑個不停,玉足夾住了楊裕的脖子,勾搭在肩膀上。
又軟又香,雖然不是和玉雪一樣的泛着桃子氣息,但是也依舊是清香十足,且還有着陽光曬過的暖意,簡直完美。
楊裕抱正落梅,走出房間,發現洛天幼正抱着一大堆書籍,還在想剛剛的藥材到底是什麼,楊裕也就並沒有打擾洛天幼。
霧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原型,一個大白狐狸懶洋洋的躺在陽臺上,曬着太陽。
如果不是身上肩着要去琉璃宗找二師姐,找琉璃宗求助的責任,背後還有着魔物追殺,這還是真是一次悠閒的度假旅行。
“師父,多抱抱落梅,剛剛親親都可以突破,師父以後想要落梅快點突破那就得多親親落梅,多和落梅一直在牀上纏綿,這樣落梅纔會突破的更快。”
楊裕本想放下落梅,結果落梅卻賴在了懷裏不準離開。
“現在落梅都已經突破到練氣九層,再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築基了,師父就更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多抱抱落梅。”
“哼,師父前兩天就是以爲有了白白之後忘記落梅了,落梅纔會一直卡在練氣七層的。”
落梅一本正經的噘着櫻桃脣,很認真的說道。
“好好好,師父不會忘記你的,所以你就更要抓緊修煉,到時候築基了,就算你這隻澀蘿莉累了不想上牀了,我都會抱着你這隻蘿莉上牀的。”
楊裕咧嘴笑個不停。
要說因爲幹霧白把落梅冷落了倒是真的,但是落梅沒有突破他還真不能背鍋。
因爲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想得到,落梅纔剛剛突破練氣七層,結果第二天就突破練氣八層,甚至是練氣九層,不如說這三天沒有突破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略略...”
落梅舔了舔楊裕的臉龐。
安撫好落梅這隻嫉妒心突然就爆棚了的魅魔小蘿莉,讓她去修煉之後,楊裕坐在了陽臺的躺椅上。
他雖然也可以修煉,穩定一下培元初期的底子,但其實也沒有那個必要。
領悟的心法的重要性之後,楊裕覺得心法和心境在修煉路上纔是最需要掌握的。
他並非一定要按照《躍心決》張狂四泄,是更加的隨心所欲,將心法爲自己所用,心境之下才是心法,而不是爲了心法而強行破壞心境。
接下來還有二十多天的時間,足以在這段期間慢慢的穩固培元初期的底子了。
霧白察覺到了楊裕的到來,乖巧的爬上了楊裕的大腿,大白尾巴相當聽話乖巧的蓋在了楊裕的小腿上,異常的溫暖。
楊裕也撫摸着這隻大白狐狸,享受着這一刻的安詳舒心。
渡船在天空中飛馳而過,劃過數天的星空,掠過一道道大江山河。
日月接替旋轉,晨曦落日循環。
十五天後。
渡船到達了這一次行程的第一個停靠站點。
琉璃宗外的入境關卡,渡過這裏,便算是進入到了琉璃宗的宗門管轄範圍之內。
46道服
每個宗門雖然都屬於一個國家的範圍內,但國家和宗門之間並無相互統治或者制約的關係。 國家管理的始終是國家,宗門管理始終是宗門。
如山上山下,宗門始終是山上的修士,國家始終是山下的凡人。
或許在山腳處有各種散修和家族聘請的修士,軍隊裏的修士,中間爆發的各種爭鬥不屬於凡人之間,但這些邊緣區域也有着各自的規則,出格了便會有山上的宗門制約。
一般情況下,大多數宗門都會禮讓國家,尤其是越加強盛的國家,哪怕是一級宗門也會適當的禮讓國家皇帝。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個天道,在這個修仙世界,人人都可以修仙的地方,不能修仙的皇帝在某種程度上順應天道,應命而生,墜命而亡。
在這個修仙世界,這種默契幾乎是貫徹了所有國家宗門。
一處寬約三千丈的寬闊江河波濤翻滾,雲霧縹緲,一眼望去,河岸對面幾乎根本不可視。
而楊裕所乘坐的渡船此時並沒有在天空中飛行,而是已經駛入這條寬大江河,和周圍相比而言有些渺小的船舶共同等待的關卡檢查。
“好奇怪誒,師父,爲什麼我們要飛下來被檢查呢,在天上檢查不好嗎?在這裏還需要排隊。”
落梅臉蛋紅撲撲的,坐在欄杆上,搖着雪白的小玉足,嬌軀散發的依然是練氣十層的氣息,並且似乎隨時都會突破。
“所有的關卡都不是山上的修士在管,而是山下的凡人,至於原因,這就是一個默然的規矩了,從上古時期左右傳下來。”
楊裕笑了笑,站在一旁,逗弄着一旁化作原型的霧白,大白狐狸一跳一跳的,尾巴在地板上掃過來掃過去,雙足趴在楊裕的的大腿上,反而像是狗。
宗門雖然有着名義的管轄範圍,但實際上這些管轄範圍宗門並不能爲所欲爲,也不是所謂藩王,除了山上的宗門外,其他地方也同樣由國家管理。
這些宗門的範圍最大的作用除了確定各個範圍內所具有的各種天材地寶、資源以及天才妖孽歸哪個宗門之外,那就是用來界定宗門可以雷霆打擊的範圍。
其他宗門的人敢私自進入範圍,不通過國家的關卡,那所屬範圍的宗門便可以直接斬殺,不需要任何理由。
這個世界雖然極其廣大,但對於那些珍貴的天材地寶來說,區區千里,萬里,甚至是十萬裏都有些小,修士們爲了更高的境界的可能,各個宗門會做出各種陰招,發生各種事情都有可能。
爲此,宗門的範圍纔會出現,一旦有人敢追究那些私自闖入死亡的人的罪責,那就要考慮考慮自己的體量夠不夠上頭的一級宗門直接空降修士滅門了。
一條條隱形的各種規則條條框框的限定了這個世界的安穩。
山上修士有着山上的規則,山下凡人有着凡人自己的生老病死。
“哦。”
落梅好像懂了,點了點頭。
洛天幼抱着一個大罐子,裏面的液體時而藍色,時而粉色,在輕輕的一晃盪,就會變成其他顏色,雖然味道還算好聞,但很難說這種東西可以下嚥,但洛天幼卻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把粉嫩的脣瓣染了七彩變化色。
隨着渡船緩緩前進,前方的渡船都經過了關卡,輪到了這艘來自於萬里之外的渡船。
王天下了船,和岸邊碼頭的人交涉着什麼,只不過似乎並不太順利,碼頭的負責人搖搖頭,王天皺了皺眉頭,帶着碼頭的負責人上了船。
楊裕原本並沒有在意,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就算是碼頭負責人上船也檢查不到他這裏來,可就是這麼一眼,就讓楊裕一下就站了起來,盯着那個碼頭負責人的衣服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一襲白衣,在胸口處有着一朵花,腰帶純白鑲嵌着金絲,在下衣的地方還有着一道道花紋,而袖口處有着一個小小的道紋。
是很好看的道服。
但這道服,竟然和那片原始森林當中楊裕幫助王天抓住的那個人所穿的道服是同一種?
怎麼回事?
楊裕站直身體,臉色不太好看。
這裏是琉璃宗的地盤,琉璃宗所管轄的範圍,雖然楊裕沒有見過琉璃宗的道服,但是敢在琉璃宗的範圍內所穿道服的自然也就只有琉璃宗的弟子。
而琉璃宗的弟子並不應該出現在關卡檢查當中...
楊裕心中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想。
王天告訴過他,那就是他所要找的人並沒有任何可靠勢力,只是一介散修,而且楊裕需要找到他便可,接下來所有的事情都會王天他們處理。
現在看來,琉璃宗的弟子出現在了關卡檢查處,並且和那個人穿着一樣道服,這兩者之間必定是有關係的。
楊裕默不作聲的坐在了躺椅上。
不多時,房門處傳來一個敲門聲。
“楊兄弟,我是王天。”
果然來了。
楊裕打開房門,王天微笑着的看着他。
“楊兄弟,我想你肯定也看到了剛剛上船那個人所穿的道服,知道了那是琉璃宗的道服,心底裏對我可能有了頗多猜忌,但請楊兄弟相信我,我所說的話全部都句句屬實,我們所要抓的那個人確實沒有任何背景勢力,只是一介散修,他身上的衣服,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從一個死亡的屍體身上拔下來的,準確的說是,他弄死了一個琉璃宗的弟子。”
47心事
“我們也是在抓到他審問之後才知道的這件事情,剛剛上船的那個琉璃宗的弟子,也是爲了這件事而來,我自然是把除了楊兄弟的事情外全部都告知了,也請楊兄弟放心,渡船上的所有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身後也有着勢力,不會將渡船上的事情外泄,那個上船的琉璃宗弟子也離開了。”
王天告知了這個消息,並未再過多的解釋,而是邀請楊裕去渡船最前方欣賞接下來的渡江美景。
“接下來的江河是要匯入無根水的,景象頗爲壯觀,楊兄弟不妨去最前方看看,那裏看的最爲壯觀。”
楊裕也未拒絕,霧白化作原型,抓着楊裕的肩膀,大白尾巴就像是一條狐狸圍脖一樣毛茸茸的纏繞着楊裕的脖子上,狐狸腦袋靠在楊裕的腦袋上,小爪子抓着衣領,相當的可愛。
落梅和洛天幼跟在了身後,好奇究竟是是什麼樣的景色。
無根水無根水,就是天地之間流淌的無根雨化作的水,但這條江河又怎麼能匯入無根水呢?
“王船長倒是和琉璃宗交情不錯,發生了這種竟然也還能把那個人留在船上自己處理。 ”
楊裕隨口說道。
他看到了王天把那個上船的琉璃宗弟子帶去了關押原始森林中的那個人的地方,並且離開的時候也未帶走那個人。
“一般般,只是從商會上的角度來說,琉璃宗的一部分業務是由我負責,所以我在琉璃宗有些眼熟而已。”
王天呵呵笑道。
來到渡船的最前面,幾百丈長的渡船在這條寬約三千丈的江河當中仍然不算小,相比於旁邊航行的人類渡船來說,不知道大數十倍乃至百倍。
經過剛剛的琉璃宗的關卡檢查,如今渡船就已經算是真正的進入到了琉璃宗的範圍之內。
這條千丈江河,氣勢磅礴,翻騰的水汽在江河表面上形成一道道難以穿越的迷霧,江河面漩渦遍佈,若是沒有明確的指向,恐怕一人一艘小船將會在江面不斷地打轉。
楊裕站在渡船前沿,長衣隨風搖動,腰帶輕曳,俊俏堅毅的臉龐略有深思。
他對於王天這個周天商會的人自然並不會過多交往相信,一切的談話都是建立在王天周天商會身份的交易,並且他也在王天的身上獲得了足夠的利益,一切都是正常的交易。
事情也如王天所說,無論怎麼看,這件事情都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不如說幫助王天抓住那個殺了琉璃宗弟子的人對他纔有好處,到了琉璃宗用這件事情來要取琉璃宗的好處也不爲過。
但是,楊裕現在能夠感受到,正是因爲他答應了王天並幫助了他之後,嗜殺榜上面纔會出現的朱隆這個琉璃宗的弟子的名字。
接下來還有大概七天多的時間,渡船就會抵達琉璃宗的山門附近。
到時候還是去先找二師姐吧。
忽然,渡船前迷霧突兀的散去,瞬間豁然開朗。
楊裕眯着眼睛,
數條綿延不絕的山脈行枪霸乱话銟嫵闪艘粋�廣袤的平原,在平原最中心,一座利劍一般的巨峯矗立在前方,翠綠鮮豔,如同飄染的顏色,生機盎然。
高聳入雲,憑藉肉眼根本難以看清楚山峯的峯頂到底在哪裏,仿若一把利劍一樣直直的插入了天空。
而就在這巨峯旁邊,懸浮着數不盡的大大小小的空中島嶼,一道寬約數百丈的憑空江河竟然圍繞着巨峯蜿蜒向上,成了島嶼和山峯之間的水道。
原本楊裕所乘坐的渡船此時已然飛行起來,回頭一看,剛剛的那條江河到了盡頭,河道斷絕在山峯腳,所有水流都會天空中那一道憑空的無根水流給化作水汽吸收到了自身中,其餘部分則是被化作水流匯聚到山峯另一頭的江河。
融洽自然,順應天道。
“如何,楊兄弟,這景象,算是少見吧。”
王天自信的笑着。
“確實,少見。”
楊裕眼睛微亮,江河的河道雖然可以被修士人爲改變,但是想要將其徹底的化爲己用,並且形成一種自然,並不是那麼簡單。
若說前世的地球有卡尼期積洪事件,那這個世界就會有數倍於卡尼期積洪事件出現。
到時候萬里山脈全部成爲海洋都並非不無可能。
典籍上記載過上古時期有過好幾次這樣的天地異變,一片片的山脈全部被沉寂在了海面下。
洛天幼和落梅兩隻踮着腳,看着這修士人力所爲和自然完美融合的景象,眼眸都亮了。
霧白也搖着尾巴,似乎是想變回人形。
“呵呵,好了,在下就不打擾楊兄弟的雅興了,接下來渡船還需要七天的時間去往琉璃宗,在這期間楊兄弟如果有什麼需要,請盡情的開口,在下自然會想辦法滿足,以後如果還有機會見面,希望楊兄弟還能願意讓在下請楊兄弟喝上兩杯。”
王天相當懂得氛圍,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離開,言語上始終相當給楊裕面子,自始至終沒有做出什麼不對勁的事情,之前所說的話也都是實話,審問出那個人殺了琉璃宗的弟子也只是屬於王天背後的勢力,不告訴楊裕也無可厚非,因爲這件事情本來也就和楊裕沒有什麼關係。
隨着王天的離去,楊裕也沒有繼續待在渡船頭欣賞這不知道是哪個大能的傑作,而是回到了房間。
霧白化作人形,溫柔的貼在了楊裕的身上,素手靈巧的探入了楊裕的衣服裏,抓住了小楊裕,捏了捏。
“主人,似乎有心事?”
48十個
”確實有點。”
楊裕正想轉身摟住霧白,霧白卻微微閃身,躲過了楊裕的擁抱。
“主人,有心事得和我說呀,雖然我不能幫助主人解決心事,但是我可以成爲主人的發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