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洛天幼睡得很死,有着楊裕在旁邊她一點警惕感都沒有了,美滋滋的,抱着?布偶,開開心心的睡着覺。
落梅年紀小,境界相對於這突破培元的異象也低,根本察覺不到着震盪,也安穩的睡着覺。
就連楊裕也根本沒關注自己突破沒有。
只知道春意盎然。
…………
一夜房間都不安寧。
如果不是這房間渡船用的結實,牀鋪也是上邊的材料,恐怕這一晚上這張牀早就被折騰壞了。
天矇矇亮。
楊裕忽然驚醒,揉揉着額頭,又摸了摸有些腰子。
靠,他竟然睡着了。
緊接着,楊裕瞬間感受到自己體內澎湃的靈力,還有識海的那一尊小人。
“ 突破了!?”
楊裕有些發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隻白玉手給抓住了。
溫熱的吐息撲擊在上,紅脣分離,愛慾的波濤這才漸漸平息。
“早上好,我親愛的主人,昨夜,主人突破了……所以身體勞累,睡了過去。”
霧白嫣然一笑。
楊裕恍然大悟,這才反應過來。
“你這大白狐狸。”
楊裕笑道,抱着霧白親了一口。
霧白很享受,雖然臉蛋上仍然飄着一朵紅暈,但全然沒有昨日的那麼害羞,只是情趣般的羞紅。
她這隻大白狐狸的天性已經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35周天
楊裕穿上衣服走出房門,就已經看到同樣懶懶散散走出房門的洛天幼。
大白狐狸捂着小肚子,有些墜脹感。
修長渾圓的大腿邁的的有點喫力,有些疼痛。
落梅撲到楊裕的懷裏,笑眯眯的叫着師傅。
不過小鼻子動了動,一下子就聞到了那從房間剛剛打開的門裏流出來的味道。
“哦,師父昨天晚上在和這隻大狐狸上牀。”
“咳咳,知道就行了。”
楊裕也不否認,雖然也沒什麼可否認的。
反正在這個房間的以後都會是一張牀上的女人。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和師父上牀呢?”落梅眨眨眼睛。
“都說了,要等你築基,暫且不說要到築基纔有最好的效果,最關鍵的是練氣境界保持處子讓靈氣不外泄,這樣你才能修煉的夠快,底子也會更加紮實。”
楊裕捏着落梅的小臉蛋,嬌嫩可口。
洛天幼狐疑的看着也剛剛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霧白,好奇的圍着她轉了一圈,霧白有些懵,不知道洛天幼在幹什麼。
然後洛天幼又圍着楊裕轉了一圈。
好看的眼睛充滿了疑惑,洛天幼有些呆萌的看向楊裕,“你怎麼突破了?幹這只大白狐狸有這樣的效果嗎?”
楊裕哭笑不得,他本來就是在突破的邊緣,已經到了極限,甚至來一場普通的戰鬥都可能當場突破,昨夜的心境盪漾,心頭積悶的慾望得到了釋放,把身後有着魔物追趕的生死危機都忘掉了,心境開闊,極其舒暢,突破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你要不要來試試,今晚上到我牀上來。”
“切……反正你要是不拿出什麼東西,讓我修煉突飛猛進,我纔不會到你牀上去呢。”
洛天幼白了楊裕一眼。
楊裕笑了幾聲,伸了個懶腰,渾身舒暢無比,體內奔湧的澎湃靈力遠遠超過當時還停留在固本大圓滿的時候。
忽然。
房間的門響了。
“客人,你好,請問現在有空嗎?我們渡船的主人想要見客人一面,如果願意見面,請到渡船的會客室。”
渡船的主人?
楊裕思量了幾秒,大概是因爲昨天晚上他突破的時候引起的景象,引起了渡船上的其他客人的察覺。
難不成破壞了什麼東西?現在來要賠償了嗎?這渡船上要是破壞點什麼東西恐怕沒有幾枚四級靈玉脫不了身。
“ 行吧,帶路。”
楊裕掂量了幾下自己的錢包,就算被宰了,但是宗門臨走時給了他不少靈玉,也足夠了。
楊裕走出房門,帶路的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一臉惶恐的低着頭,走在前面。
沒一會兒,便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房間內,裝飾相當的豪華,每一處都貼心的鋪上了地毯。
桌椅都是上好的實木,兩杯冒着熱氣的茶水,散發着淡淡的茶葉清香。
一個身穿藍色華麗衣服的年輕男人坐在位置上,看到楊裕來了,不緊不慢的起身,優雅的指向了自己身旁的位置。
楊裕也不客氣,徑直走向坐下。
“ 你好,我是這艘渡船的主人,王天。”
王天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禮貌的和楊裕握了握手。
“你好,清風宗,楊裕。”
楊裕簡單的報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王天船長找我有何事?我應該不曾做過什麼事。”
“楊兄弟真是有些太謙虛了,昨夜引起那麼轟動的景象,今天卻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真是未來大能的風範啊。”
王天爽朗的笑了幾聲,並且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楊裕接過名片,是以一種很特殊的玉製造的,可以平復心境,甚至在玉石上面還有着小型的聚靈陣,可以吸收周圍的靈氣。
這手筆可不簡單。
名片上只刻了兩行字。
“ 周天商會。”
“王天。”
楊裕看到這行字後,有些驚訝,忍不住抬頭多看了幾眼王天。
“你是周天商會的人?”
“是的,楊兄弟,可以盡情放心,不會有人膽大的能夠防止我們周天商會的名片。”
王天頗爲自豪。
周天商會,把它所有的功績和影響全部都刪減,只列出一項最爲突出的,那就是他是唯一一個,在這個世界各地都有着商會的龐大組織,在各個國家根深蒂固和各個宗門都有着相當密切的聯繫。
有人傳言,周天商會有着這個世界的唯一一份世界地圖。
沒有哪個宗門哪個國家敢無視周天商會的影響力。
像清風宗這樣的三級宗門都很難和周天商會的一個地區負責人談合作,只有二級宗門的長老宗主,纔有和周天商會的地區負責人平起平坐的資格。
楊裕眼神閃爍着,不動聲色的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王天會長找我有何事?”
“哎,楊兄弟真是客氣了,根本不用改稱呼,在下只不過是商會了一個小人物而已,還不如船長叫的親切。”
王天大笑了幾聲,喝了一口茶,轉而有些正經的說道,“昨夜,楊兄弟是突破到培元了吧?那番景象可謂是讓在下可能十幾年都忘不掉了,星河落,如此完美的突破,真的是第一次見。”
“是嗎?沒打擾到王天船長的休息就好。”
楊裕被王天一直恭維着,也禮貌的回應。
“沒有沒有,這等景象可謂百年難得一見,能夠見到楊兄弟突破培元,乃是在下的榮幸。
王天微笑着,似乎是覺得火候已經成熟,慢慢的說道,“其實在下來找楊兄弟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楊兄弟是否聽過……天驕會?”
36靈玉
天驕會,字面意思,就是各種修仙天驕相聚在一起的交談會。
而在傳說中的上古時期,天驕會的雛形就已經出現。
那個時候是各大種族的最頂尖的妖孽天才相互比武,決出最強者的大擂臺賽,直到幾千年前,這種形式才慢慢的淡化,並且不再是各大種族之間的比較,而是成爲了各個地區各自舉行的天驕座談會。
一個地區的所有年輕的天驕們,在會上相互的交流,比較,隱隱的成了地區的各大勢力的比較。
哪個天驕越強,背後所代表着的勢力也就越強。
“倒是聽說過。”
楊裕表情不變。
“其實是這樣的,我雖然是周天商會的人 ,但實際上,我代表的並不僅僅是周天商會,還有我身後的勢力,而在這次的天驕座談會當中,我身後的勢力原本選定了一位天驕,突然夭折了,一時間沒有合適的人選……”
王天微笑着看着楊裕,似乎馬上就要說出那後半句話。
楊裕也面無表情的準備拒絕。
“所以我想請楊兄弟幫我們殺個人。”
王天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放在了桌面上。
楊裕的眉頭不由的一跳。
我靠,反套路。
“ 殺的人也很簡單,就是使得我們那位天驕夭折的那個人,我們的目的也只是爲了報仇,並無其他想法,所謂的天驕會其實也不過是各大勢力的炫耀會而已 ,參加也可以,不參加也可以,沒人會覺得一級宗門比二級宗門弱,但這口氣我們是咽不下的。”
王天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怒火,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楊兄弟是真正的天驕,二十不到的年紀就能突破到培元,遠遠勝過天驕會的那羣表面上的天驕,如此天才想必更加需要能夠跟得上自身的資源,暫且可以先不用回答我,可以先看看這戒指裏面。”
楊裕沉默了一秒,屬實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有些驚訝到了。
但等到他拿起戒指,靈識探入其中查看的時候,又被震驚了。
三級靈玉,五十枚。
這麼財大粗氣嗎?
就算是他,在這次離開宗門前,他身上總共也不過兩枚三級靈玉,劉天給了宗門一年收入一半的三級靈玉,也不過百枚多,五十枚也足以招聘一個培元初期的客卿。
而且這東西普通修仙者根本就用不上,只有在宗門的交易,還有拍賣會,交易所才能用上,他們連用這東西交易的地方都找不到 ,拿三級靈玉去換四級靈玉?哪怕是一枚換五百枚都是虧死。
“楊兄弟,我想請你殺的人只是固本初期,對於楊兄弟來說應該是很簡單吧,只要殺了他幫我們報了仇,這筆錢就是你的了。”
王天沉聲說道,言語相當的諔�
“爲什麼是我?”
楊裕反問道。
這五十枚三級靈玉找任何一個培元初期的修士都夠了。
而且殺一個固本初期的人根本用不到培元,一個固本中期的修士,便可以將對方虐殺。
王天嘆了口氣。
“因爲那個人躲了起來,我們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找到,固本大圓滿的修士也找不到,只能把他圍困在一片山脈當中,思來想去,只有去尋求培元修士的幫助,只是我的家族所在的地方有些貧苦落後,修士最高的境界也不過固本中期,也只有我這個周天商會的人有人脈能夠找到境界更高的修士,但也就在這個期間,商會的人要求我來咝羞@一次的渡船飛行,只好把這個計劃暫且擱置了。”
“但沒想到竟然能夠在渡船上看到楊兄弟這樣的絕世天驕,所以在下肯定不能放過這次機會自然要來主動請求楊兄弟幫忙。”
楊裕平靜的看着王天的眼睛,相當的諔┱鎸崳瑤缀蹩梢耘袛啵f的話確實全都屬實。
那他要不要幫這個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