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洞盖小被
石玄空獰笑道,一步踏出十丈遠,瞬間出現在楊裕面前,一劍當頭斬下。
“石玄空,住手!”
“住手!”
“劍下留人。”
幾大長老齊齊吼道,他們已經看出石玄空要一劍絕殺楊裕,不得不出聲。鄧劉長老更是直接撲向鬥劍臺。
遠處同樣有一道身影閃電般射向鬥劍臺,氣勢瞬間徽秩珗觯质且粋�培元中期強者。
不過,石玄空殺意已決,根本就不管這些長老的勸阻,劍勢絲毫不停,狠狠的斬下。
此時,一部分人都已經不忍見楊裕死亡,直接閉上眼睛。
只有少部分人留意到楊裕只是面帶微笑。
“啊!”
忽然,臺上傳來一場慘叫,一條手臂連着長劍飛天而起。
卻並非他們認定必死的楊裕中,反倒是勝券在握的石玄空。
“我的手,是誰,是誰暗中出手斷我手臂,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偷襲,你給我出來。”
石玄空慘叫出聲,仰天怒吼,憤怒、恐懼,眼中透出無盡的仇恨之色,身上的修爲跌落,直直的變成了固本大圓滿。
楊裕掃了一對方一眼。
沒必要殺了對方。
這畢竟是靈劍宗的長老,殺了他對靈劍宗折損太大。
說白了,自己已經在靈劍宗內得了很大的造化,算是承了靈劍宗的情,就不做這種事情了。
不過要是對方還敢來犯,那他就要好好的以着清風宗上級宗門的架勢,教育教育整個靈劍宗了。
而且,靈劍宗宗主也來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吧。
嗖!
一道人影同時落在鬥劍臺上,擋在楊裕和石玄空中間。
來者卻面無表情的望着石玄空,平靜的說道:“石長老,你過了。”
石玄空正要大罵,猛然發現來者居然是宗主蕭長河,頓時變得恭敬起來。
“見過宗主!”
“拜見宗主!”
各位長老,弟子們紛紛行禮。
蕭長河微笑擺手,而後望向楊裕,開口道:“你不錯,小小年紀就能力戰培元初期。”
楊裕淡淡說道:“宗主過譽,僥倖而已。”
蕭長河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轉頭對石玄空問道:“石長老,你可知罪?”
“我……我知罪,請宗主責罰。”
石玄空心中無比了憋屈,恨意滔天,但形勢比人強,不得不屈服。
若是之前他同樣是培元初期境界,也就不太懼宗主蕭長河,但此刻失去右手,境界還跌落,根本就沒有談判的資格。
蕭長河道:“念你是本宗長老,勞苦功高,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樣吧,本宗罰你去寒風洞鎮守百年,期間不得見人,你可有意見?幾位長老可有意見?”
“是。”
石玄空麻木點點頭,瞬間蒼老幾十年。
一生炙悖K是一場空,只留下滿腔的悔恨不甘。
“宗主英明!”
虚L老紛紛贊成,各個面露笑容,石玄空這隻害羣之馬終於得到報應。
蕭長河喝道:“王長老,何長老,你們帶石長老去寒風洞。”
“是。”
兩位長老直接帶着石玄空離開。
“各位,此事就此做罷,大家散了吧。”
蕭長河揮手讓大家散去,而後又望了楊裕一眼,身形一晃就消失無蹤。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都想上來詢問楊裕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只不過轉眼一看,楊裕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鬥劍臺。
人羣的最邊緣。
柳凝霜平靜的看着。
………
………
“知道嗎?我們宗門二長老石玄空在鬥劍臺上被大師兄斬斷一條手臂。”
“你胡說什麼?石玄空長老聽說已經突破培元初期境界了,大師兄是什麼修爲?有可能斬斷石長老手臂?小心禍從口出,石長老的爲人你不知道嗎?在宗門內,誰敢說他的閒話。”
“哈哈,他沒有胡說,你纔出關,你不知道,這是真的,就在昨天,你們聽我說,當時大師兄楊裕同石玄空長老在鬥劍臺上生死決戰,石玄空根本就不是大師兄一合之敵。”
“當時大師兄一劍斬出,直接砍得石玄空屁滾尿流,最後不得不燃燒精血拼命,不過,大師兄依然只出一劍,就把石玄空一條右臂斬斷,嚇得石玄空長老當場跪地求饒,後來宗主實在看不下去,就乾脆把石玄空打發到寒風洞去守門。”
“啊,這是真的嗎?大師兄太牛了。”
……
一天不到,楊裕之名傳遍整個靈劍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石玄空卻是聲名掃地,成爲整個靈劍宗笑柄。
身爲長老卻以大欺小,欺負外門弟子,結果卻反被一個外門的弟子給斬去一條手臂。
這件事已經成爲靈劍宗笑談,各種版本層出不窮,待在寒風洞的石玄空若是聽到這些笑談,恐怕會被活活氣死。
以往宗門內,無人不懼這個石玄空長老,但,如今,所人都不再把石玄空當回事,寒風洞那個地方,常人說十年磨一劍,那裏十年廢掉百年修爲!更何況是在那裏待百年,等到石玄空出來了,早就修爲盡廢,死在裏面了。
………
………
靈劍宗的大殿內。
“楊裕,坐。”
蕭長河微笑道,客氣無比,直接讓楊裕坐在他旁邊。
整個大殿之內,除了他們兩人,再無他人。
“宗主,有事請直說。”
楊裕依言坐下,平靜問道。
蕭長河微笑問道:“楊裕,你知道宗門大比嗎?”
199琉璃宗
“十宗大比,十年一次,都是年輕一輩比鬥,前三名不但有不菲的丹藥寶劍獎勵,而且此次排名也關係到我們十宗的一些資源分配,可以說,年輕一輩比試,也相當於我們十宗的排名賽。”
蕭長河緩緩道來,“以往我們靈劍宗都只是中等,最近幾屆因而資源不足,倒至宗門實力每況喻下,一年不如一年,現在已經成爲了清風宗的附屬……所以接下來的這一次十宗大比,我希望你能夠參與,帶領宗門改變局面。”
蕭長河說罷,直接站起身,當場給楊裕一躬。
楊裕眯着眼,他身爲清風宗以前的弟子,自然很清楚什麼是十宗大比。
包括清風宗之內的所有宗門,十年比拼一次,第一名能夠成爲魁首,基本類同於盟主,但比盟主的地位還要高,因爲這種比試幾乎是上級宗門用來選拔人才的一種方式,也就意味着成爲魁首的宗門,會被上級宗門關注,給予資源上的傾斜。
也爲了一定程度的平衡,勝者不能參與下一屆的十宗大比。
上一次十宗大比,因爲楊裕纔剛剛踏入修煉,所以他沒有參加。
最終結果是清風宗獲勝,自然成爲了周圍宗門的魁首。
只是這十年間宗門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並不受到上級宗門的待見,以至於只是有了魁首的地位,卻沒有魁首的資源。
至於十宗大比的規則就很簡單,每十年一次的十宗大比,各個宗門都派出十個年輕弟子,年歲不得超過二十二。
以宗門爲單位,十對十,依次挑戰,雙方十人,可以單獨對戰,也可以隊伍對決,這要看雙方自己意願。
單獨對戰,以一方十人全輸爲止。
也就是說,一挑一,實力足夠強,甚至可以直接一人挑戰對方十人,車輪戰。
隊戰,自然是雙方混戰,主要看雙方配合,直到一方認輸或者全滅爲止。
楊裕如果以着真實實力參與,閉着眼睛站在那裏讓對方打,都能把對方活活累死獲得第一名。
“楊裕,我知道你身上藏着有很多祕密,真實實力並不止步於築基,可能固本,甚至是培元,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看着進入劍塔獲得機緣的份上,幫助宗門一把,只要能夠獲勝,你可以破例再去一次劍塔。”
蕭長河再次低頭。
“而且我聽說這一次的十宗大比,上級宗門來的會是琉璃宗,相比於上一次的上級宗門,這次的上級宗門招收核心弟子概率相當的大,楊裕,以你的天賦只要參與這一次的大比,你必定能夠成爲琉璃宗核心弟子……”
“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就代表靈劍宗參與吧,不過參與的人我自己來選。”
楊裕擺擺手。
“好!”
蕭長河興奮的抬頭。
他很清楚。
楊裕的真實實力絕對相當的恐怖,這個亙古世界當中可能存在三十歲以下的天才能夠和楊裕匹敵,甚至是戰勝他。
但是這周圍的十宗當中絕對不存在,只要楊裕答應,那這一次的魁首宗門,靈劍宗就是必得。
蕭長河想和楊裕繼續說,卻發現楊裕已經不見。
………
楊裕漫步於靈劍宗的上空,心思躍動。
他在靈劍宗的劍塔獲得的機緣,可以說整個亙古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想要。
包括皓月仙子在內,絕對會對大道仙人的傳承感心趣。
在這種逆天的機緣下,楊裕自然不會選擇不幫靈劍宗。
不過真正讓他正面答應蕭長河的原因是這一次的十宗大比的上級宗門是琉璃宗。
他的心境已經補全的差不多了,正好參加完這次的十宗大比,就隨着琉璃宗一起回到宗門。
看看司空雪和落梅她們。
尤其是落梅,現在應該已經是築基了吧。
可惜沒能親眼看到落梅那小天才突破到築基的情景。
楊裕笑了笑。
然後落到了一處小院子,敲了敲門。
這是柳凝霜的院子。
“找我何事?”
柳凝霜依然冷漠如故,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想邀請你去參加十宗大比。”
“可以,到時通知我。”
柳凝霜神情一點不變,彷彿只不過是一場普通比試。
“行。”
楊裕也沒多停留。
這丫頭的天賦相當不錯,如果就讓她一直待在靈劍宗那也太可惜了,這次正好十宗大比,琉璃宗會來人,到時候這丫頭展現一下天賦,也好讓琉璃宗的人選中她,免得浪費天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