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者
“當然。”李緣認真點頭,提起毛筆低頭在書桌上寫一封信。
得到李緣的確認,阿青心情一下就好了許多。
“阿青,你不是說在東方有什麼東西吸引你嗎,你跟我這麼久,不該拖下去了。”
“啊?殿下現在凌州情況不是最需要我的時候嗎?”阿青輕輕皺起眉頭,她生性淡然,但不代表她傻,凌州大亂在即,殿下急需頂尖戰力。
“無礙,你覺得你這一去三個月能回來了嗎?”李緣頭也不抬一下,揮筆寫信繼續問道。
“三個月,我必能回來!”阿青目光堅定道。
“好,阿青,你今晚休息一晚,明日從京都出發回凌州,把這一封信交給李相,然後你就去找你的機緣。”
李緣提筆放下,手掌揮動,真元吹過書信,字跡瞬間吹乾,輕輕折起交給阿青。
阿青接過信,臉色茫然:“殿下,我一人先離開?那你呢?”
“本王三日之後才能離開,你先回去。”
…………………………
恆王府,李恆已經回到府中。
後府中湖亭,一名三十餘歲的淡藍袍男子正在悠閒的垂釣。
此人名爲董柯,是李恆偶然尋得的一名质浚潭滩贿^半月,就已經得到李恆重用。
李恆漫步走到他身後,饒有興趣的看着一旁空簍簍,一條魚也沒有,搖頭笑道:“董柯,孤這裏的湖魚每天都有人餵食,你怕是一天也釣不上幾魚。”
“殿下說笑了,好像我去河邊釣魚也能釣到一樣。”董柯心態平和,十分坦然笑道。
見李恆到來,放下魚竿行禮。
“殿下今日再見到楚王,感受如何?”
“五哥變了好多。”李恆笑容漸漸逝去,一臉嘆息道。
“那是自然,楚王能在所有人預料之外拿下凌州,不可小覷。”董柯笑容不變,但眼中閃過一抹鄭重。
楚王可是大禹皇朝四王中最奇特的一位王爺。
“殿下覺得能拉攏楚王嗎?”
“難,孤這位五哥可是一位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憑孤這幾句話就讓他倒向孤怎麼可能。”
李恆搖頭淡笑,他反覆查看李緣拿下凌州的資料,對於李緣有一定的瞭解。
“哦?看殿下的表情,看來我們不用離間楚王與耀皇的關係了。”董柯看到李恆的表情,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哈哈,當然不用了,董柯你可知道今日李耀對五哥說了什麼?”李恆笑着看向董柯。
李耀準備在李緣離京之時宣告他爲煥州總督的事情僅有幾個人知道,而且時間這麼短,消息根本不可能泄露。
自己也是去楚王府路途中纔得到的消息,也是那時自己臨時改變了原本的目的。
李恆想考考自己收服的這位大才。
董柯眼神微動,陷入沉思之中,就連手中的魚竿微動也沒注意,沉吟半刻,抬頭看向李恆露出一抹詫異:
“不會是耀皇封楚王爲煥州總督的身份提前了吧?”
“不應該啊,就是耀皇失智,但林相和魯尚書也不可能如此啊!”董柯眉頭皺得更深了。“現在朝廷大軍正準備進攻青州,何必惹楚王惱怒。”
董柯想了想,又推翻這個想法,但是又覺得不對,因爲只有這件事情容易讓楚王惱怒,不然總不會讓楚王把阿青讓給耀皇吧。
“董柯你猜得沒錯,李耀就是這樣做了,而且就在剛剛。”
“孤得到這個消息時也很震驚,也在想這個問題。”李恆看着皇宮露出一抹慎重,他不怕李耀,但林相可是一步算十步的老狐狸。
可惜,當初就差一步,自己就能拉攏林相了。
“楚王心情如何?”董柯詢問道。
“雖然五哥再三掩飾,但他眼中的陰沉孤還是能看到的。”
“殿下,這一段時間,我認爲我們需要再繼續蟄伏,待李耀真正目的出來時再做決定。”
“當然,孤也是這麼想的。”
李恆面向湖面,負手而立,任憑清風吹拂衣袖。
“二哥、三哥他們希望孤能夠給李耀帶來麻煩,牽扯住李耀,而不是解決李耀,坐上那個位子,因此他們最想看到我是一個與李耀同樣愚笨的王爺!”
“而五哥也一樣!”
“那我爲什麼不隨他們的意呢!”
………………………………
第二日,朝廷廣場上,文武百官齊聚,擂臺還在,擺上了筆墨紙硯,一副準備文斗的模樣。
李耀高坐龍椅,一副不知道今日王朝使團打算認輸的模樣。
伊寧站在擂臺上,正準備宣告文鬥開始。
四周的觀幸猜N首以盼,笑容滿面,信心極大。
“伊大人且慢!”
王朝使團內,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腥丝慈ィ灰娨晃幻椎峦醭叽簏S髮的身影站出來。
其他使團腥酸輳吩缬蓄A料,靜靜地看着他出場。
而安哲眼中的得意幾乎掩蓋不住,目光直勾勾看向李耀,一副你們都是垃圾的模樣。
李緣看到安哲的表情,直直搖頭,太不專業了。
這演技是怎麼在王宮活下去的。
不說其他,就說昨天自己使團樸大師剛剛死去,屍體可能還熱着呢……呃……不對,屍體都沒了。
你不傷心也就算了,還擺出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就是明顯的告訴其他人,老子要陰你們嗎?
“爾等還有何事?”伊寧回頭看着米德王朝,皺眉說道。
一開始就打斷自己,是想搞事情?
米德王朝使者笑了笑,說道:“我等各使團此次提出和貴朝比試,只爲交流切磋而已,並無他意,已經比試四場了,實在是不想給貴朝造成困擾。”
百官聽言直皺眉,不想給我朝造成困擾?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說不想比了嗎?
特別是文官,頓時一個個眼神怒瞪!
什麼意思,四場武比都比了,文鬥爲什麼不鬥!
不鬥,我們怎麼裝……怎麼宣揚我朝文采!
“籲!”
觀邢系氖兰易拥茏匀灰猜爮牧嗣椎率拐叩囊馑迹粋�個噓聲。
特別是一位位今日打扮得靚麗帥氣的文人,他們本來還想今日要是朝廷派出的選手答不出,自己有機會能夠上場解答難題呢,那麼就能像前幾場盧俊義、朱陽等人名傳天下了。
文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名聲!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沒了!
沒想到直接認輸了。
晦氣!
真他娘晦氣,特別是花費高價買來的前排位置的文人俊才,就是爲了博得萬分之一的上場機會,他們臉都漲紅了,憤怒喊道:
“怎麼,你們各王朝使團比都沒比,就想認輸了?”
“文鬥、武比都是你們先提出的,做事應該有始有終!”
“文人就應該一身傲骨,比都沒比,就直接認輸,豈不是笑掉大牙!”
…………
各使團腥丝吹酱笥砘食^邢弦粋�個白衣文人憤怒的眼神,身形一縮。
還好,還好,他們主動認輸了。
就算之前有些不想認輸的人看到大禹皇朝文人激憤的表情,也露出慶幸。
自己認輸了,他們非得不高興,還罵自己不能認輸,單從這種品格就能看得出大禹皇朝文人的精神如何高尚,如此多文人志士,他們的難題怕是難不住大禹皇朝。
前四場武者比鬥已經把王朝使團的自信磨滅了,面對大禹皇朝,他們提不起贏的信心。
米德使者面對觀邢蠎嵟奈娜耍α诵φf道:“輸贏勝負,其實並不重要,此次比試本是爲了交流學習,若是非要分出個高下,卻是失去了本意。”
“呵呵,你們一直輸,當然說輸贏不重要了。”
“既然勝負不重要,你們爲什麼不比呢?”
“切!還不是怕了!”
米德使者面容一滯。
擂臺上的伊寧已經得到李耀回應,掃向一惺箞F,最後看向米德使者冷聲問道:
“所以現在你們想怎麼樣?”
米德使者嚥了咽口水,往後看了看米德使團內的一位年輕人,看着他對自己堅定的點頭,四周文人們激憤的聲音還響在耳邊,卻難以開口。
他們原本以爲自己主動認輸,大禹皇朝會很高興,然後自己順勢提出一個條件。
但是誰都能看出大禹皇朝現在憤怒的情緒,還提條件?
怎麼敢啊!
“嗯?你們想怎麼樣?”伊寧見他不開口,臉色一冷。
“這……”米德使者額頭微微冒出冷汗。
“耀皇陛下,我們各使團已經見識到大禹皇朝的厲害,我們自愧不如,認輸了,即刻便離開大禹皇朝!”
米德王朝使團中踏出一位年輕人,走到擂臺上方,對李耀及百官拱手道。
他便是出那道題的人,這道題是他的師傅也就算米德王朝聲望最高的智者想出的,他相信除了他師傅以外沒有人能解答出這道難題。
年輕人帶着自信的眼神,對李耀再次說道:
“不過我們王朝使團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尊貴的大禹皇朝能夠答應。”
“哦?什麼條件?”李耀眼底露出一絲戲謔,他今天完全配合他們的表演。
見到李耀開口,廣場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年輕人見到李耀開口,眼神一喜,連忙道:
“我們各使團人數卸啵诰┒级毫羧站茫P纏已經用盡,只求皇帝陛下能夠賜一些糧食,讓我們回去。”
“那你們想要多少糧食?”
李耀換了一個坐姿,對一旁的李緣挑挑眉。
那位年輕人可沒注意到李耀的動作,一旁的米德使者已經在擂臺上畫了六十個大格子。
他指着大格子道:“耀皇陛下,使團所需糧食不多,只要耀皇陛下派人在這些格子放糧食即可,第一個格子裏放一粒米,在第二個格子放兩粒,第三個格子裏放四粒,此後每格是上一格的兩倍,以此類推,只需放完第六十四格就行。”
“就這?”
果然,百官聽完後,齊齊看向這位米德年輕人。
嘖嘖嘖,這是找臺階下吧。
此次比試,各王朝籌至瞬恢嗑茫F在草草結尾,看來是怕了我們大禹皇朝。
要是真靠着放滿六十四格的糧食回去,怕是還沒有到,他們就已經餓死了吧?
很多人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此,認爲各王朝使團就是爲了找一個臺階下,所以隨意提一個體面的要求。
李耀並沒有立刻答覆,而是看了看周圍的百官。
“星湟誀懭绾危俊�
不少官員不以爲然,有些官員雖然懷疑使團有詐,但是看着這六十四個格子,怎麼也看不出有什麼花樣。
不就幾袋糧食嗎?
不過很多官員都沒有開口,因爲他們已經注意到了李耀的眼睛放在了戶部侍郎陳海身上。
上一篇:都是练武,怎么你开启了简单模式
下一篇:从小师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