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召喚之低調爭霸 第197章

作者:随遇者

  “當然。”李緣認真點頭,提起毛筆低頭在書桌上寫一封信。

  得到李緣的確認,阿青心情一下就好了許多。

  “阿青,你不是說在東方有什麼東西吸引你嗎,你跟我這麼久,不該拖下去了。”

  “啊?殿下現在凌州情況不是最需要我的時候嗎?”阿青輕輕皺起眉頭,她生性淡然,但不代表她傻,凌州大亂在即,殿下急需頂尖戰力。

  “無礙,你覺得你這一去三個月能回來了嗎?”李緣頭也不抬一下,揮筆寫信繼續問道。

  “三個月,我必能回來!”阿青目光堅定道。

  “好,阿青,你今晚休息一晚,明日從京都出發回凌州,把這一封信交給李相,然後你就去找你的機緣。”

  李緣提筆放下,手掌揮動,真元吹過書信,字跡瞬間吹乾,輕輕折起交給阿青。

  阿青接過信,臉色茫然:“殿下,我一人先離開?那你呢?”

  “本王三日之後才能離開,你先回去。”

  …………………………

  恆王府,李恆已經回到府中。

  後府中湖亭,一名三十餘歲的淡藍袍男子正在悠閒的垂釣。

  此人名爲董柯,是李恆偶然尋得的一名质浚潭滩贿^半月,就已經得到李恆重用。

  李恆漫步走到他身後,饒有興趣的看着一旁空簍簍,一條魚也沒有,搖頭笑道:“董柯,孤這裏的湖魚每天都有人餵食,你怕是一天也釣不上幾魚。”

  “殿下說笑了,好像我去河邊釣魚也能釣到一樣。”董柯心態平和,十分坦然笑道。

  見李恆到來,放下魚竿行禮。

  “殿下今日再見到楚王,感受如何?”

  “五哥變了好多。”李恆笑容漸漸逝去,一臉嘆息道。

  “那是自然,楚王能在所有人預料之外拿下凌州,不可小覷。”董柯笑容不變,但眼中閃過一抹鄭重。

  楚王可是大禹皇朝四王中最奇特的一位王爺。

  “殿下覺得能拉攏楚王嗎?”

  “難,孤這位五哥可是一位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憑孤這幾句話就讓他倒向孤怎麼可能。”

  李恆搖頭淡笑,他反覆查看李緣拿下凌州的資料,對於李緣有一定的瞭解。

  “哦?看殿下的表情,看來我們不用離間楚王與耀皇的關係了。”董柯看到李恆的表情,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哈哈,當然不用了,董柯你可知道今日李耀對五哥說了什麼?”李恆笑着看向董柯。

  李耀準備在李緣離京之時宣告他爲煥州總督的事情僅有幾個人知道,而且時間這麼短,消息根本不可能泄露。

  自己也是去楚王府路途中纔得到的消息,也是那時自己臨時改變了原本的目的。

  李恆想考考自己收服的這位大才。

  董柯眼神微動,陷入沉思之中,就連手中的魚竿微動也沒注意,沉吟半刻,抬頭看向李恆露出一抹詫異:

  “不會是耀皇封楚王爲煥州總督的身份提前了吧?”

  “不應該啊,就是耀皇失智,但林相和魯尚書也不可能如此啊!”董柯眉頭皺得更深了。“現在朝廷大軍正準備進攻青州,何必惹楚王惱怒。”

  董柯想了想,又推翻這個想法,但是又覺得不對,因爲只有這件事情容易讓楚王惱怒,不然總不會讓楚王把阿青讓給耀皇吧。

  “董柯你猜得沒錯,李耀就是這樣做了,而且就在剛剛。”

  “孤得到這個消息時也很震驚,也在想這個問題。”李恆看着皇宮露出一抹慎重,他不怕李耀,但林相可是一步算十步的老狐狸。

  可惜,當初就差一步,自己就能拉攏林相了。

  “楚王心情如何?”董柯詢問道。

  “雖然五哥再三掩飾,但他眼中的陰沉孤還是能看到的。”

  “殿下,這一段時間,我認爲我們需要再繼續蟄伏,待李耀真正目的出來時再做決定。”

  “當然,孤也是這麼想的。”

  李恆面向湖面,負手而立,任憑清風吹拂衣袖。

  “二哥、三哥他們希望孤能夠給李耀帶來麻煩,牽扯住李耀,而不是解決李耀,坐上那個位子,因此他們最想看到我是一個與李耀同樣愚笨的王爺!”

  “而五哥也一樣!”

  “那我爲什麼不隨他們的意呢!”

  ………………………………

  第二日,朝廷廣場上,文武百官齊聚,擂臺還在,擺上了筆墨紙硯,一副準備文斗的模樣。

  李耀高坐龍椅,一副不知道今日王朝使團打算認輸的模樣。

  伊寧站在擂臺上,正準備宣告文鬥開始。

  四周的觀幸猜N首以盼,笑容滿面,信心極大。

  “伊大人且慢!”

  王朝使團內,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腥丝慈ィ灰娨晃幻椎峦醭叽簏S髮的身影站出來。

  其他使團腥酸輳吩缬蓄A料,靜靜地看着他出場。

  而安哲眼中的得意幾乎掩蓋不住,目光直勾勾看向李耀,一副你們都是垃圾的模樣。

  李緣看到安哲的表情,直直搖頭,太不專業了。

  這演技是怎麼在王宮活下去的。

  不說其他,就說昨天自己使團樸大師剛剛死去,屍體可能還熱着呢……呃……不對,屍體都沒了。

  你不傷心也就算了,還擺出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就是明顯的告訴其他人,老子要陰你們嗎?

  “爾等還有何事?”伊寧回頭看着米德王朝,皺眉說道。

  一開始就打斷自己,是想搞事情?

  米德王朝使者笑了笑,說道:“我等各使團此次提出和貴朝比試,只爲交流切磋而已,並無他意,已經比試四場了,實在是不想給貴朝造成困擾。”

  百官聽言直皺眉,不想給我朝造成困擾?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說不想比了嗎?

  特別是文官,頓時一個個眼神怒瞪!

  什麼意思,四場武比都比了,文鬥爲什麼不鬥!

  不鬥,我們怎麼裝……怎麼宣揚我朝文采!

  “籲!”

  觀邢系氖兰易拥茏匀灰猜爮牧嗣椎率拐叩囊馑迹粋�個噓聲。

  特別是一位位今日打扮得靚麗帥氣的文人,他們本來還想今日要是朝廷派出的選手答不出,自己有機會能夠上場解答難題呢,那麼就能像前幾場盧俊義、朱陽等人名傳天下了。

  文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名聲!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沒了!

  沒想到直接認輸了。

  晦氣!

  真他娘晦氣,特別是花費高價買來的前排位置的文人俊才,就是爲了博得萬分之一的上場機會,他們臉都漲紅了,憤怒喊道:

  “怎麼,你們各王朝使團比都沒比,就想認輸了?”

  “文鬥、武比都是你們先提出的,做事應該有始有終!”

  “文人就應該一身傲骨,比都沒比,就直接認輸,豈不是笑掉大牙!”

  …………

  各使團腥丝吹酱笥砘食^邢弦粋�個白衣文人憤怒的眼神,身形一縮。

  還好,還好,他們主動認輸了。

  就算之前有些不想認輸的人看到大禹皇朝文人激憤的表情,也露出慶幸。

  自己認輸了,他們非得不高興,還罵自己不能認輸,單從這種品格就能看得出大禹皇朝文人的精神如何高尚,如此多文人志士,他們的難題怕是難不住大禹皇朝。

  前四場武者比鬥已經把王朝使團的自信磨滅了,面對大禹皇朝,他們提不起贏的信心。

  米德使者面對觀邢蠎嵟奈娜耍α诵φf道:“輸贏勝負,其實並不重要,此次比試本是爲了交流學習,若是非要分出個高下,卻是失去了本意。”

  “呵呵,你們一直輸,當然說輸贏不重要了。”

  “既然勝負不重要,你們爲什麼不比呢?”

  “切!還不是怕了!”

  米德使者面容一滯。

  擂臺上的伊寧已經得到李耀回應,掃向一惺箞F,最後看向米德使者冷聲問道:

  “所以現在你們想怎麼樣?”

  米德使者嚥了咽口水,往後看了看米德使團內的一位年輕人,看着他對自己堅定的點頭,四周文人們激憤的聲音還響在耳邊,卻難以開口。

  他們原本以爲自己主動認輸,大禹皇朝會很高興,然後自己順勢提出一個條件。

  但是誰都能看出大禹皇朝現在憤怒的情緒,還提條件?

  怎麼敢啊!

  “嗯?你們想怎麼樣?”伊寧見他不開口,臉色一冷。

  “這……”米德使者額頭微微冒出冷汗。

  “耀皇陛下,我們各使團已經見識到大禹皇朝的厲害,我們自愧不如,認輸了,即刻便離開大禹皇朝!”

  米德王朝使團中踏出一位年輕人,走到擂臺上方,對李耀及百官拱手道。

  他便是出那道題的人,這道題是他的師傅也就算米德王朝聲望最高的智者想出的,他相信除了他師傅以外沒有人能解答出這道難題。

  年輕人帶着自信的眼神,對李耀再次說道:

  “不過我們王朝使團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尊貴的大禹皇朝能夠答應。”

  “哦?什麼條件?”李耀眼底露出一絲戲謔,他今天完全配合他們的表演。

  見到李耀開口,廣場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年輕人見到李耀開口,眼神一喜,連忙道:

  “我們各使團人數卸啵诰┒级毫羧站茫P纏已經用盡,只求皇帝陛下能夠賜一些糧食,讓我們回去。”

  “那你們想要多少糧食?”

  李耀換了一個坐姿,對一旁的李緣挑挑眉。

  那位年輕人可沒注意到李耀的動作,一旁的米德使者已經在擂臺上畫了六十個大格子。

  他指着大格子道:“耀皇陛下,使團所需糧食不多,只要耀皇陛下派人在這些格子放糧食即可,第一個格子裏放一粒米,在第二個格子放兩粒,第三個格子裏放四粒,此後每格是上一格的兩倍,以此類推,只需放完第六十四格就行。”

  “就這?”

  果然,百官聽完後,齊齊看向這位米德年輕人。

  嘖嘖嘖,這是找臺階下吧。

  此次比試,各王朝籌至瞬恢嗑茫F在草草結尾,看來是怕了我們大禹皇朝。

  要是真靠着放滿六十四格的糧食回去,怕是還沒有到,他們就已經餓死了吧?

  很多人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此,認爲各王朝使團就是爲了找一個臺階下,所以隨意提一個體面的要求。

  李耀並沒有立刻答覆,而是看了看周圍的百官。

  “星湟誀懭绾危俊�

  不少官員不以爲然,有些官員雖然懷疑使團有詐,但是看着這六十四個格子,怎麼也看不出有什麼花樣。

  不就幾袋糧食嗎?

  不過很多官員都沒有開口,因爲他們已經注意到了李耀的眼睛放在了戶部侍郎陳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