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者
“唐大人,您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解決辦法了。”一位官員見到唐山的姿態,驚喜問道。
“是啊,唐大人,你說我們該怎麼求助烈炎宗把李斯趕走?”另一位官員接着問道。
“趕走?”
“趕是趕不走了,不過想保命還是可以的。”
唐山喝着茶,悠哉悠哉道。
“能保命也行啊!”
“對,能保命就行了,只有命還在,以後還有機會!”
這些官員臉色雖然不好,但一個個也豁出去了。
他們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清楚了。
李斯絕對不會放過殺雞儆猴的機會,所以能保命就自足了。
唐山見到一個個官員認命的樣子,眼中露出悲哀和憤怒,以及深深的無奈。
現在縱然有萬般怒火,還能怎麼辦,一個天武境許褚就能壓死他們,現在何知生已經投降李斯。
府衙肯定還有官員投降,李斯在凌海郡城就不缺辦事的人了。
他們只能保命要緊了。
“你們別忘了,這裏是凌雲府,在凌雲府有一條規定!
凡是烈炎宗子弟或者烈炎宗家屬犯罪,各地方府衙不得擅自審判,需送往烈炎宗審判!”
“李斯不能審判我們!”
第180章 烈炎城見聞
當李斯進入凌海郡城時,另一處,李緣與白衣阿青也跟着任火火、趙泰來到了烈炎城。
烈炎城很大,城牆以特殊材料鑄造,通體炎紅,如同燃燒的鐵塊般,閃爍着淡淡紅光,堅不可摧。
進入城門,李緣就感受到一股繁華的氣息撲面而來。
街道兩邊都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路道旁空地上還有不少張着大傘的小商販。
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原本寬大的街道還是顯得擁擠,無數嘈雜的聲音,人羣湧動,熙熙攘攘,無比熱鬧繁華!
人來人往的人羣看到了李緣旁邊趙泰和任火火的穿着是烈炎宗核心弟子的衣飾時,眼瞳一縮,露出敬畏之色,紛紛讓出一條路。
“這烈炎城不錯嘛,相當繁華!”
大街上各種嘈雜聲不斷,李緣心情放鬆,漫步向前逛去,兩旁人羣中的女子目光大亮,一個個睜大雙眼,十分意動的看着李緣……旁邊的阿青旁邊的大貓熊!
“哈哈,那當然,別說在凌雲府,就算在整個凌州,烈炎城也是相當有名!”趙泰心情很好,閉上雙眼,聞了聞空氣漂浮的氣息,這就是家的氣息啊!
“那倒是,本公子在煥州都有所耳聞。”
李緣微微點頭,眼顧四方,漫步遊走在人羣中,一副公子哥遊玩的做派。
趙泰與任火火對視一眼,皆跟着李緣左右,不斷爲李緣介紹烈炎城的特色風景,時不時談論周圍的商品,拉近與李緣的關係。
而阿青摸着大貓熊的腦袋,在卸嗯恿w慕的目光中慢慢跟隨在李緣後面。
李緣四人每到一處都吸引了周圍腥说哪抗狻�
但因爲趙泰和任火火的身份,無人敢靠近。
街道旁一處不顯眼的茶樓,半遮的窗戶中,一雙眼睛注視着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羣,而餘光卻緊緊盯着人羣中的李緣。
此人正是任火火的父親,任長老。
“那位就是黑蛟幫四公子許豹?”
一位風韻猶存的女長老,眉目含笑,走近任長老身旁,目光看着人羣中李緣和阿青。
任長老微微點頭:“沒錯,現在大長老已經派人去煥州確認他的身份。”
這位女長老目光迅遊街道四周,卻發現沒有一個護衛,目光看向了一直擼大貓熊的阿青身上,她的身影不由得更靠近任長老,語氣更溫柔了一些:
“堂堂黑蛟幫公子身邊好像沒有一個護衛,難道說那位守護者隱藏得太深了?”
“不過這許豹倒是有趣,楚王曾經派一位青衣女子劍斬周家尊者,震懾整個煥州聯盟。
而這許豹隨身帶着一位白衣持劍女子入凌州,是想嘲笑周家,暗示與周家不和,還是說想效仿楚王。”
“你想太多了,一位公子哥身旁帶一位女子很正常,有哪個男子身邊喜歡帶粗漢子,女子一般不都喜歡有劍,難道喜歡用刀嗎?”
任長老看到這位女長老又貼過來,眉頭皺了皺,不知是因爲他也沒有發現暗中的守護者,還是因爲這位女長老的動作,微微退了半步!
這位女長老見到任長老後退半步,目光變得極其幽怨。
“師兄,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阿珍啊,我們現在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任烈看到周慧珍的模樣,眼裏露出無奈。
任烈和周慧珍,從小便是親密無間的師兄妹,只不過到後來,一位高大帥氣的師弟插進來後,周慧珍成親了,丈夫就不是任烈了!
而周慧珍的丈夫也在而二十年前大戰戰死了,而周長老痛失丈夫後,纔想起曾經任烈對她的寵愛,可惜任烈已經娶妻了,而且女兒都有了…………
原本週慧珍也放棄對任烈的感情,然而沒想到任烈的髮妻也在一次意外中死去……
然後每次他們兩人見面時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整個烈炎宗的人都知道,該懂的都懂,不該懂得就不該懂……
“難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重要嗎?”周慧珍看着依然俊朗的任烈,眼底露出淡淡的情意,一把拉住任烈的手臂,情不自禁道:
“師兄,現在凌州都已經是楚王的天下了,我們安安靜靜修煉不好嗎,等火火認可我後,我們就成親,一起過隱世逍遙自在的生活多美啊,楊再天他現在已經瘋了,一心想要幹掉柳青權,我們別被楊再天拖下水。”
任烈聽到周慧珍情深意切的話語,臉色不斷波動,眼中卻露出一抹仇恨道:
“阿珍,別忘了二十年前那場大戰,我們的師傅也死了,是柳青權故意讓屬於楊家一脈長老損失慘重趁機奪取烈炎宗主權。
師傅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難道不應該報仇?
別忘了,小南也在二十年前那場大戰中死了!”
小南,周慧珍曾經的丈夫!
果然,周慧珍聽到小南的名字時,身影一顫,很快眼中露出深深的哀痛。
然而沒想到,周慧珍卻又搖頭道:
“師兄,我們已經失去太多了,現在這一切都來之不易,在凌州我們是鬥不過楚王的,而且柳青權對我們向來不薄,我們何必再淌這渾水。”
“正是因爲我們鬥不過,我們纔要聯繫其他州的勢力,二十年前那場大戰,禹皇讓我們多少師傅、師兄弟死去,我們豈能不報仇!”任烈殺意凌然。
兩盟大戰時,柳青權就是故意留楊再天一脈親信在烈炎宗鎮守,不然他們必反對!
“師兄!”周慧珍還想勸說。
“不要說了,你若不想參與,伱可以直接走。”
任烈臉色一冷,甩開周慧珍的手臂。
“師兄,你知道的,我拒絕不了你。”
周慧珍卻又一把拉住任烈的手臂,語氣溫柔道,眼中露出一抹堅定。
任烈見到周慧珍的模樣,臉色動容,揉了揉她的腦袋,嘆息道:
“唉,師妹,等我們爲師傅和曾經死去的師兄弟報仇後,我們就一起離開烈炎宗,再也不管這些事了。”
“好!”周慧珍閉上雙眼,靠在任烈的肩膀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只要師兄在就好了。
而在這兩人閒談見,李緣四人已經走遠了。
突然,李緣在繁華大道隨人流行走時,在前方百米處突然出現騷亂,羣屑娂妵谝慌钥礋狒[。
咦?
李緣與趙泰對視一眼,皆露出好奇之色。
去看看?
走!
不用語言交流,看熱鬧的好奇心不會因爲地位高低而改變。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羣聚集,李緣很自然的往後伸手,準備拉着還在專心致志擼大貓熊的阿青慢慢走近騷亂的中央,避免走散了。
阿青見到越來越擁擠的人羣,看着李緣遞過來的手,悄咪咪地把大貓熊的爪子放在李緣的手上,任由他牽着,而自己的另一隻手也牽着大貓熊另一隻爪上,快速靠近李緣身邊。
“我說了,我不要你送,不要你送,你還想怎麼樣啊!”一位男子柔弱的語氣響起。
“你說不要就不要嗎,我偏要送給你!”一道蘿莉音響起。
“我告訴你,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嘶,阮小哥又被覃小姐逮住了。”
“要我說,阮小哥就從了唄,覃小姐是烈炎城城主之女,又是烈炎宗精英子弟,這條件多好啊,唯一的缺點就是胖了點。”
“其實覃小姐並不胖,就是有點矮了而已。”
“別這麼說,阮小哥還算有骨氣,雖然身子弱修煉不好,但是文才不錯,靠賣賣字畫也能養活他的妹妹。”
…………
周圍的百姓對裏面兩位主人公指指點點。
聽着四周百姓七嘴八舌,李緣大概瞭解了整個脈絡。
這位瘦弱的美男子是烈炎城頗有名氣的俊才阮賢,家境貧寒,只有一個體弱多病的妹妹。
烈炎城主之女,烈炎宗精英弟子,覃小洛非常喜歡阮賢,想讓阮賢入贅。
但阮賢不答應。
今天原本他在街上看着一個很漂亮的簪子,想買下來送給妹妹,但錢不夠,正與攤主討價還價時,被閒逛的覃小洛逮住了。
這個“逮”字有的很奇妙。
原本李緣還有點驚訝,單憑覃小姐在背景,讓阮賢入贅也不算丟臉啊,就算胖就胖一點,矮就矮一點,這有什麼。
單單在聲音,關起燈都一樣。
再說這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嫉妒。
然而當李緣看到賣雜貨中一位俊男子與一位……蘿莉身高、蘿莉音,但體重比她身高還要高的“矮蘿莉”時。
手不由自主的抓了抓手中的爪子,這體型就跟大貓熊一樣,而且這“大象腿”,這“水缸”腰,唯一可愛的地方就是大腦袋上的小辮子一甩一甩的。
這臉咋說呢,鼻子有點塌,正仰着鼻孔看着阮賢。
“覃小姐,我一點都不想買這簪子,你就放過小生吧,小生只是個賣字畫的,高攀不上你。”
身體單薄的阮賢和覃小洛站在一塊,就像猴子和一頭梳起小辮子的大猩猩!
阮賢苦苦哀求覃小洛,雙手擋住覃小洛拿着簪子的手。
覃小洛臉色一冷,拿簪子的手直接一推!
只見阮賢的身影彷彿被馬車撞了一樣,倒退好幾步,然後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羣紛紛散開,特別是稍微有點姿色的男子立即掩面,躲入人羣中,身怕被覃小洛看上。
“咚!”“咚!”
在人羣散開的道路上,覃小洛大步向前,挺胸抬頭趾高氣昂,特有的沉重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覃小洛來到阮賢身邊,想要把他抽起來,卻發現自己彎不了腰,於是示意自己的隨從把阮賢抓起來。
被摔得渾身疼痛的阮賢,剛剛爬起來就迎上覃小洛正方形的陰影,兩位五大三粗的壯漢直接把他抓起來,凌空在地。
阮賢看到覃小洛勢在必得的眼神,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張,不停亂動。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要強搶民男嗎!
還有沒有王法了!”
然而兩位後天武者的手如同鋼筋一樣堅固,阮賢根本反抗不了。
覃小洛傲然的目光注視被隨從抓起來的阮賢,眼中濃濃的不屑,帶着十分霸道語氣道:
“在烈炎城,我就是王法!”
“你看周圍的人誰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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