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随遇者
李斯大人現降臨凌海郡城,巡訪督察!”
連成海的話一出,張申內心一驚,
巡察使李斯!
是何人?
周圍駐足的路人同樣露出震驚,原來不是楚王殿下,而是巡察使啊!
於是一個個目光看向隊伍中的馬車,議論紛紛:
“原來不是楚王殿下親臨啊!”
“早就聽聞楚王殿下愛民如子,他沒有時間巡訪各郡,還特意派了巡察使前來了解我們各郡城百姓情況,楚王殿下真是太好了!”
“是啊,楚王殿下真好!”
“不知這位李斯大人又是哪一位大人物,他真能否大公無私,別又是官官相互,欺上瞞下,枉費楚王殿下一片苦心。”人羣中一位百姓看着肥頭大耳的張申憤然道。
“慎言!慎言!”旁邊好友連忙捂住他的嘴巴,緊張的看着城門士兵,深怕被他們聽到。
而周圍的百姓,在這一刻竟然同時靠近他們,用身體遮掩這幾人,目光看向騎兵中的馬車也露出審視。
他們見過太多次這種巡察員了,每次凌雲都府派人巡察各城,說探訪百姓有何困難,有何冤情,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隨便做做表面工作,有些百姓真信了,被逼無奈的他們彷彿看到了曙光,紛紛去舉報殘害他們家庭的烈炎宗弟子、大家族以及那些貪官。
然而有個屁用!
一託再託!
等他們走了,還不去抓捕。
然後這些百姓就倒黴了。
“末將張申拜見李斯大人!”張申卻放鬆了下來,只要不是楚王就好,連忙堆起微笑對馬車內拜道。
馬車內,柳炎欣看向坐在對面閉眼端正坐姿的李斯緩緩睜開雙眼,平靜的撇了一眼馬車外的張申,沒有起身的想法。
“許褚!”
旁邊騎着戰馬的許褚聽到李斯的召喚,快速靠近馬車。
“李大人。”
李斯平靜的聲音在許褚耳邊響起:
“城門守將未在城門鎮守已犯失職之罪,並在任職期間飲酒,罪加一等。
應當兄亓P一百大板,並吊於城門三日,警示袑⑹浚 �
“是!”
許褚雙眼放光,嘿嘿,之前自己被罰,現在終於輪到他罰別人了!
自己還要親手打!
“駕!”“駕!”
許褚高大魁梧的身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許褚騎着戰馬徐徐來到張申面前,俯視張申,露出雪白的牙齒。
“你是今日的城門守將?”
張申看到這位魁梧武將,雖然沒有散發任何氣勢,但總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雙腿發軟,打顫道:
“正是在下!”
許褚聲音洪亮,震顫城門:
“李斯大人有令,城門守將張申並在任職期間飲酒,罪加一等。
當兄亓P一百大板,並吊於城門三日,警示袑⑹浚�
來人,把他綁了!”
這一番話石破天驚!
“什麼!”張申和他身後的士兵紛紛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許褚!
“譁!”
周圍百姓瞬間譁然,嘈雜一片,眼中露出深深的期待。
一來就打城門守將,真玩這麼大?
楚王殿下派的巡察使真的不一樣啊?
“鏘”“鏘!”
兩位重甲騎兵下馬來到張申身旁,聽從許褚的命令,準備把張申綁起來。
張申臉色微變,露出一絲怒火,緊緊盯着安靜的馬車。
“嗯?你不服?”許褚虎眸一睜,看向張申隱隱有些期待,不服好啊!
旁邊的連成海已經握住馬上刀柄,眼中露出一絲冷芒,要是他敢抗令,殺!
他明白李斯大人這是在立威,楚王府第一次在凌雲府立威!
誰敢阻擋,殺!
雖然同爲先天巔峯,但連成海有足夠的自信,可以一招解決這個廢物!
身後騎兵氣勢一變,一股肅殺之氣徽终麄�城門!
頓時城門,變得無比安靜!
所有人都在注視着張申!
張申身後的士兵不知所措,面對前方几百騎兵凝視的目光,內心有些發怵,下半身中央一點點露汗了。
作爲騎兵重點關注的張申更是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壓力,一股致命危險徽衷谒砩希挥兴陨援悇樱秃苡锌赡苌硎桩愄帯�
一點點汗水從額頭低落,張申低着頭,手伸向背後,快速給身後士兵一個眼神,咬着牙道:
“末將願受罰!”
最後一位士兵見到張申的手勢,連忙跑回城中,去請郡守。
“好!”
許褚跳下馬,揮手示意將張申綁起來,然後直接在城門中央架起長凳,讓張申臥在長凳上。
城門邊上越來越多的百姓駐足,圍了一圈又一圈。
聽到楚王殿下派來的巡察使正在罰城門守將張申時,城門內一大批一大批百姓跑過來,其中更有不少郡城家族的人聞聲趕來。
當他們抵達時,就看到許褚在打張申!
“嘭!”
“啊!”
“嘭!”
“啊!”
棍與肉的沉悶聲,張申的痛苦聲交接。
身材魁梧的許褚手中粗大的棍子狠狠打在張申屁股上,先天境的身軀在許褚的力量上根本不管用。
“打的好!”
不少百姓握緊拳頭,看着張申被打,眼中露出興奮的表情。
作爲守城惡霸,張申以及麾下這些士兵經常爲難一些進城百姓,特別是那些進城做買賣的人,進城繳費特別的昂貴,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打得好啊!
“嘭!”“嘭!”
“三十七!”
“三十八!”
“三十九!”
“二十!”
許褚一邊打一邊記,李斯說打一百板就是一百板。
話說,幾十幾到一百來着?
許褚滿是肌肉的腦袋微微想了一下,隨即搖頭,管他呢,打了再說!
一百板肯定能打暈張申!
“二十一!”
“二十二!”
就在許褚打到二十九準備到四十的時候,城門邊上突然一聲怒斥!
“住手!”
後面城門圍滿的百姓分出了一條路,一隊身穿烈炎服的人龍行虎步的走來,一個個臉色傲然。
其中爲首的是一位與張申體型差不多的中年男子,他雙手負立,大肚在前,看着城門中央許褚大庭廣兄麓驈埳辏樕亮讼聛恚凵衤冻雠稹�
在整個凌海郡,誰不知道張申是他泰坤的馬仔,打他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這位烈炎宗鎮守凌海郡的執事泰坤怒氣衝衝走來,見到許褚還在打張申,大怒道:
“我叫你住手,沒聽見嗎!”
聲音洪亮,宗師境的氣勢爆發!
周圍百姓皆退縮幾步,敬畏的看着他。
許褚腦子一頓,停下了手中粗棍,雙眸怒視泰坤,大吼道:
“伱特麼吼什麼吼,老子現在都記不清打了幾下了!”
“踏馬的,重新打,你們幫我記!”
許褚指着按住張申的兩位騎兵道。
原本屁股開花的張申見到泰坤來了,喜出望外,然而沒想到許褚非但不停手還要重新來一遍,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鏘!”
一道寒光亮起,連成海持刀向前踏出一步,先天境巔峯氣勢露出,對泰坤冷聲道:
“你是何人,敢阻擋楚王府做事,若再敢向前一步,殺!”
“殺!”
身後五百騎兵同時怒喝,一股殺意漫延,氣勢磅礴!
泰坤瞬間感受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眼前這位先天境巔峯的將士與身後騎兵氣勢融合,淵厚沉穩,彷彿一刀就能劈死自己!
而他身後七八位年輕的烈炎宗弟子怎麼可能感受到這等騎兵的煞氣,一個個臉色煞白,不復剛剛的傲氣。
“嘭!”“嘭!”
許褚他還沒打夠呢,以前自己總是被罰的那一位,現在輪到自己罰別人了,而且還有這麼多人觀看,心情別說有多高興了,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他打人!
而周圍的觀幸妰煞綄Τ郑蛔杂X的屏氣斂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但眼神敬畏帶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楚軍騎兵!
牛!
烈炎宗的人都敢對着幹!
誰不知道,在整個凌雲府,烈炎宗就是天,府衙還排在第二!
“你……”
泰坤見此,有怒發不出,目光看向了騎兵圍繞的馬車,他在路途中已經聽了這羣騎兵的來歷。
巡察使李斯?
他聽都沒聽說過,原本以爲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沒想到這麼大膽。
楚王現在還前往烈炎宗呢,你一個小小的官員敢如此囂張,不知道在凌雲府誰最大嗎?
沒有我們烈炎宗,你們楚王能一統凌雲府嗎?
上一篇:都是练武,怎么你开启了简单模式
下一篇:从小师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