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91章

作者:十方马甲

  “還有一百顆玄元丹!”蘇塵提醒道。

  “玄元丹,除了玄水宗的人擁有外,其餘人都沒有,我也沒有辦法給你弄到!”葛安深深的看了蘇塵一眼,緩緩道。

  聞言,蘇塵注視葛安良久,而後點頭道:“成交!”

  “三十顆氣血丹,我只能先給你一半,等我擒殺了兇手,再給你另一半!”

  葛安再次開口,語氣稍稍有些緩和,但依舊冷漠。

  蘇塵一聽,臉上露出笑容:“可以,不過我要七天後才能告訴你兇手的位置。”

  “你再耍我?”

  葛安目色一凝,眸光如刀,殺機乍現,周身更是勁力鼓盪,隨時都有可能會動手。

  “就事論事罷了。”蘇塵輕笑一聲,不爲所動。

  沒有人說話,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葛安要對蘇塵動手時,卻聽他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妥協了。

  蘇塵心中暗喜,面色不改,他找了個位置坐下,說道:“還記得你之前派出去暗殺朱巖好友的那個傢伙嗎?已經死了。”

  “程卓?”葛安聞言一驚,這段時間他都忙於緝拿兇手,根本沒有關注這件事。

  如果不是蘇塵提起,只怕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起了。

  “是丁鵬做的?”被蘇塵這麼一提醒,葛安有些狐疑。

  難道丁鵬沒死?

  蘇塵搖了搖頭:“不是,是另一個人下的手,也是他殺了你兒子。”

  “是誰?”

  蘇塵沒有回話,而是沉默了下來,葛安有些惱怒的看着蘇塵,卻不敢把他逼的太緊。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但你若是膽敢欺騙我,縱然天上地下,我窮盡一切,也會想辦法殺了你!”

  深吸一口氣,葛安同意了蘇塵的條件。

  他轉身進入後院,不一會兒走出,手中拿着一個小鐵盒,鐵盒之中放在三萬兩銀票,以及三瓶氣血丹,一共十五顆。

  見蘇塵接過丹藥,葛安吩咐道:“來人,給他準備好房間!”

  蘇塵知道葛安的打算,無非是想要派人監視他,他也不在意,反正還有七天的時間,總會找到機會的。

  送走蘇塵之後,葛安又派人去打聽程卓的消息。

  果然如蘇塵所言,不論是丁鵬還是蘇塵都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

  這讓他對蘇塵的話有了幾分的相信,但依舊心中存疑,只是眼下,除了相信蘇塵外,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一連七天過去。

  葛安每天都從手下口中聽取關於蘇塵的消息。

  第一天,蘇塵喫了睡,睡了喫。

  第二天,同上。

  ……

  第七天,叫人燒水,說是要泡澡,泡了將近半個時辰。

  如果不是蘇塵沒有逃跑,他都懷疑這傢伙是來葛府蹭喫蹭喝的。

  “不管你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等到明天,就一切都揭曉了,我葛安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沒有那個本事,我要你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此時的蘇塵正在優哉遊哉的泡澡,當腦海中的面板變化的一剎,他陡然睜開眼眸。

  “突破了!”

第115章 手段盡出,慘勝,焚雲變

  口生瓊漿,甘潤如清泉。

  呼吸吐納,清濁兩相離。

  肺部如鐵,剔透而生輝,勁力激盪難傷分毫。

  面板上,完整版的鐵布衫有了新的變化:

  【武學:……鐵布衫(第五層1%)】

  這一切的特徵,無不表明,此刻的蘇塵已經真正邁入練髒圓滿的境界了。

  肺部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正達到了器官如鐵,勁力難傷,雜質全無的境地。

  整個人的實力,不知翻了多少倍,一股強大的感覺油然而生,揮手之間,便有勁力依附於手掌之上,迅速蔓延至整個手臂,哪怕是覆蓋全身,蘇塵都感覺輕輕鬆鬆,沒有絲毫的疲倦之感。

  甚至於,將大半的勁力凝聚於手臂上,整條手臂宛如附上了一層鋼鐵一般,勁力完全實質化,當真是刀槍不入,水火不化,威力驚人。

  “練髒圓滿的境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體內有一個器官被淬鍊完成,對於身體的各方面都有着顯著的提升。

  何況,鐵布衫的勁力本就多於普通功法所產生的勁力,一道堪比五道強,一提升幾乎是全部提升的,增加的幅度自然驚人。

  蘇塵細細體會自己的身體變化,越發的期待,若是自己湊齊了五種不同屬性的功法,將五臟全都淬鍊完成,自己又該達到怎樣的境地。

  “這件事情結束後,得加速進度收集其他屬性的功法了。”

  蘇塵暗想道,心中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原本的計劃是蘇塵假冒楊過,與葛安交易,只要獲得了氣血丹提升了自己的實力之後便立刻離開。

  他知道葛安每天都派人盯着他,卻並不在意,這本就在他的預料之內。

  哪怕是逗留七天,都是計劃之中的一環。

  畢竟從葛安手中一獲得氣血丹就離開,定然會引起對方瘋狂的報復。

  他雖然不懼怕葛安的報復,但總是三天兩頭的騷擾,難免會影響到他。

  倒不如直接待在葛府,待在葛安的眼皮子底下,然後平穩的渡過這段過渡期,等到將實力提升後就離開。

  如此一來,不僅讓自己多了一層保障,等逃離葛府的時候,哪怕一不小心對上葛安,他也能全身而退,還能噁心到葛安,一箭雙鵰!

  但現在,察覺到自己實力的突飛猛進後,蘇塵卻有了新的想法。

  “鍛骨境界與練髒境界的兩個明顯差距是勁力的總量和骨骼的堅硬程度。

  前者的話,憑藉我多門功法的加持,未必比葛安弱。

  蔡六合的境界應該在鍛骨圓滿,之前替他治療時,我就發現了我們兩個的勁力差距,但現在我的勁力翻了數倍,差距雖然依舊存在,卻縮減了不少。

  而葛安的實力在鍛骨小成,就算我的現在勁力不如他,也不會相差太大,何況我還有諸般的手段,哪怕是正面硬鋼,也有一戰之力。

  至於後者……”

  蘇塵的腦海中浮現出對鍛骨小成的介紹,其中便有一項:骨骼如精鋼。

  骨骼本就堅硬,被勁力淬鍊之後,將會變得更加堅固,宛如利器,殺傷力驚人,有時候甚至鍛骨武者能夠憑藉一根手指在不動用勁力的情況下戳穿一個人的頭骨,可見骨骼淬鍊之後的可怕。

  話雖如此,不過蘇塵依舊想要試一試鍛骨武者的鋒芒!

  “畏畏縮縮,非我本意,瞻前顧後,難成大器,若是實力完全不敵也就罷了,現在我未必不如葛安,更有諸般手段輔助,縱然不敵,也能逃走,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我與葛安究竟誰強誰弱!”

  很快,蘇塵有了決定,打消了離開的想法。

  翌日。

  葛安派人找來蘇塵。

  蘇塵一走進大堂,就見葛安起身,詢問道:“七天已經過去了,你該告訴我兇手的位置了。”

  “可以。”蘇塵點了點頭道。

  “在哪?”

  葛安急切的問道,聲音、語調、雙眼……都充斥着壓抑許久的殺意。

  “我帶你去!”蘇塵笑了笑說道。

  葛安聞言面露異色,但很快就同意了。

  畢竟按照他原先的構想中,一旦得到兇手的信息,無論如何都要帶蘇塵去。

  一方面是害怕蘇塵趁着他尋找兇手時逃走,另一方面也是爲了對蘇塵下手,不管消息真假,他都不打算放過蘇塵!

  葛安很快就準備好了,他沒有帶太多的護衛,如果連他都不是對手,帶太多的人跟送死沒有區別。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行走在街道上,引起了一些勢力的注意。

  這些人一直目睹葛安出城,這才收回目光。

  在城內,他們都不敢明目張膽的跟着,現在葛安出城了,誰也不打算跟出去。

  畢竟,誰也保不準,這個失去子嗣的瘋子會不會亂殺無辜。

  出城之後,腥诵兄亮艘蛔纳缴侥_下,附近人煙罕跡,平日也沒有多少人來往。

  一路上,葛安都沒有說話,但看向蘇塵的目光卻越來越寒冷。

  直到蘇塵的腳步停了下來,葛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他沉聲道:“人呢?”

  “沿着這條小路走就能看到了。”蘇塵指着前方的一條不成型的山路,說道。

  葛安冷着臉,以命令的口吻道:“你先走。”

  “好!”蘇塵點頭,話音未落之際,猛地轉身,以驚雷之勢一刀砍向了葛安。

  葛安似乎早有所料,後退一步,微微側身,輕鬆避開蘇塵驚鴻一刀,鋼刀落下的剎那,葛安的手掌一翻,微微震盪,轟然祭出。

  凌冽的掌風響徹耳畔,蘇塵眼疾手快,身體如彈簧一般躍起,險而又險的避開葛安的攻擊,而後沉穩落地,目露忌憚的望着葛安。

  “保護老爺!”

  一旁的護衛慢了半拍,當反應過來之後,一個個拔刀相向,直指蘇塵,將其給包圍了起來。

  然而還未等他們有所動作,便一個個口吐白沫,左右搖晃,一個站立不穩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見到這一幕的葛安當即屏住呼吸,下意識的遠離手下,他皺眉望着蘇塵,喝問道:“兇手究竟在哪?若是你肯說,說不定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若是你不肯說,那我就將你碎屍萬段!”

  “呵呵!”

  蘇塵冷冷一笑,絲毫不懼,廢什麼話,直接動手便是了。

  如脫繮的野馬一般,蘇塵身形暴掠而出,四周頓時響起陣陣刀吟聲,重重疊疊的刀影從四面八方襲來,如狂濤駭浪般翻湧,起伏之間,盡顯殺意。

  葛安目光凝沉,面色如常,瞳孔之中有光影交錯,卻未曾撼動他分毫,在蘇塵如雷似電的刀光席捲而來之際,他左右開弓,竟然要與蘇塵硬碰硬。

  雙手舞動,速度同樣快的驚人,破空之音如悶雷一般此起彼伏,漫天的殘影掠至眼前,一時間,根本分不清虛實。

  砰砰砰!

  擋下了!

  蘇塵微微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葛安,只見葛安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的夾住蘇塵的鋼刀。

  他嘴角掀起一抹譏諷,隨之手掌微微震盪,頓時一股磅礴的勁力迸射而出。

  叮!

  鋼刀像是被重錘狠狠爆錘一般,發出一連串的聲響,整個刀身更是劇烈得顫抖起來。

  不僅如此,在蘇塵的注視下,葛安手握刀身的位置,有醒目的赤色蔓延開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至整個刀身,這種變化,就好像是這把刀回爐重造一般,被烈火焚燒成這般鮮明的顏色。

  嗡!

  便在這時,葛安肌肉鼓起,隨着他輕喝一聲,一股巨力猛地襲向刀身。

  咔嚓。

  清脆的聲音,倏然間落在蘇塵的耳中,那一道道裂痕,剎那間猶如蜘蛛網一般佈滿蘇塵整個視線。

  嘭!

  鋼刀,瞬間炸裂開來!

  碎片散落一地,就連刀柄,都散發着一股炙熱感,順延而上,一下子觸及蘇塵的手掌。

  一股輕微的溫熱襲來,雖然很快消散,卻讓蘇塵的眉頭不由凝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