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聞言,蘇塵正欲開口,忽地內心莫名的悸動,下方傳來一股十分熟悉的力量,與當初的修羅一般無二,這讓他頓時一驚。
“不好,斷天刀,速速離開此地!”
又一隻修羅出現,雖然實力與之前的那頭修羅不相上下,但令蘇塵忌憚的不是對方的實力,而是突如其來的變化,又一頭修羅出現,那豈不是說,還有第二頭,乃是更多,到最後是不是修羅王也會出現?
以他和斷天刀的實力,可以無懼任何的修羅,但絕對無法忽視修羅王,正因如此,一發現有修羅出現,蘇塵當機立斷,直接帶斷天刀離開,否則到時修羅王出現,他們想要離開也不行。
“咦?這是什麼味道?不像是我天魔一族的氣息,好像是人族武者的氣息……好久好久沒有聞到這麼美妙的味道了……人族武者各個都這麼勇氣十足嗎?竟然敢送上門來!”
在蘇塵和斷天刀離開不久,從封印處掠出一道俏麗的身影,長相妖嬈,美豔如花,像是紅玫瑰一般,身穿一身紅色的盔甲,將妙曼身材展露的淋漓盡致,在烈焰紅脣之下,是舔舐着的舌頭。
“離開了?”
女修羅阿耶娜抿了抿嘴脣,察覺到蘇塵的氣息已經消失,對方似乎有很強的隱匿手段,讓她一時間無法發現其離開的方向,這讓她有些惋惜,到嘴的肥肉竟然就這麼飛了,實在可惡!
“阿耶娜殿下,阿爾魔殿下他……他死了!”
一頭天魔統領見到阿耶娜後,上前參拜,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死了?”阿耶娜聞言頓時一驚,美麗的臉龐劃過一抹怒意,厲聲質問,“誰殺的?”
雖然阿爾魔只是她卸嗖怀善鞯艿苤械囊粋�,但不管怎麼說,身爲血統高貴的修羅竟然被殺了,簡直是丟盡了他們修羅一族的顏面。
“這……是一名人族武者!”
聽到這話,阿耶娜更爲忿怒,阿爾魔死掉也就罷了,最後竟然還是死在了一名人族武者身上。
“他們在哪?”阿耶娜沉聲問道。
“這……屬下不知道,整個方圓百里都搜查過了一遍,並未發現人族武者的蹤跡。”
“那就給我找,直到找到這羣人族武者爲止,此地是人族武者開闢出來的歷練之地,此時他們定然還沒有離開多遠,趁着現在我父皇還沒有帶兵前來,務必將他們找出來,等找到他們之後,我要在第一時間獻給父皇,我說的話,你聽懂沒有?”阿耶娜冷冷的望着統領。
統領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連連回道:“是!”
待到統領走後,阿耶娜冷哼一聲:“不管你是不是殺害阿爾魔的兇手,跟着你,定然能夠找到其餘的人族武者,到時候我便可將你們一網打盡!”
修羅之間的競爭同樣殘酷,她想要從修羅王的一凶铀弥忻摲f而出,就必須在其他的兄弟姐妹抵達妖魔窟前,將所有的人族武者抓住,獻給修羅王,也只有這樣,才能博得修羅王的看重。
念及此處,她周身湧蕩起一股漆黑的天魔之力,嘴裏唸叨着奇怪的咒語,憑藉着血脈之間的感應,她很快察覺到了離去的方向。
“找到了,你們,跑不掉的!”
沿着這股微弱的感應,阿耶娜身化黑光,暴掠而出,沒多久就來到了密道前方,雖然沒有看見蘇塵和斷天刀,但很快察覺到密道外泄出來的氣息。
蘇塵和斷天刀離開後,也將密道給封鎖了,不過並沒有隱瞞多久,很快就被阿耶娜給發現了,她抬了抬手,直接將密道給爆轟開來,只聽一聲巨響,一條康莊大道呈現在眼前。
見此一幕,阿耶娜二話不說直接衝入密道,她絲毫不擔心有陷阱,一方面是自身實力帶給她的底氣,另一方面則是不認爲此地會碰到厲害的人族武者。
在阿耶娜破壞密道時,蘇塵和斷天刀絲毫沒有聽到動靜,他們的速度快若閃電,僅是盞茶功夫不到,就來到了十里開外,而且還在飛速前行。
與此同時。
雲汐一行人早已無驚無險的來到了通道的盡頭,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通道盡頭的位置竟然是在廢墟城附近,他們走出洞口後,便抵達廢墟城。
好在所有的妖魔都被引到了魔窟山,附近沒有多少的妖魔,讓進入廢墟城的腥松陨缘捏犃丝跉狻�
劫後餘生,但腥四樕系纳袂橐琅f緊繃着。
“項城師兄,你能聯繫到魯海長老嗎?”有一名弟子找到項城,詢問道。
紫陽宗的各個弟子聞言後,全都看向項城,面露期待之色。
此時此刻,面對如此之多的妖魔和天魔,他們再也沒有歷練的心思,只想儘快聯繫到外面的長老,好提前開啓大陣,逃出生天。
這麼做的也不只是項城一人,在抵達廢墟城後,幾乎所有的宗門都在嘗試聯繫外界。
項城搖了搖頭:“暫時無法聯繫到。”
他何嘗不知道知道腥说男乃迹约河趾螄L不想離開,只是不知爲何,他始終無法聯繫到魯海,更別說將裏面的消息給傳送出去了。
聽到這話,腥四樕蠠o不露出失望之色。
項城遲疑了半剎,隨即看向禾秋,不知禾秋有沒有辦法聯繫到聖元宗的長老。
有這般想法的,不只是項城一人,其他沒有聯繫到宗門的弟子紛紛向禾秋投來了目光。
不過腥硕紱]有說話,只是靜默的看着禾秋,當瞧見禾秋緊皺的眉頭,一個個呼吸都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終於,禾秋眉宇稍稍舒展,有人詢問道:“禾秋師兄,不知你可聯繫到外界了?”
“我也沒有。”
令腥诵念^一顫的是,禾秋給出的答覆很是沉重。
“那豈不是說,我們只能在這裏等死了?”
有人心神大亂,失去了分寸,不免生出悲觀之意。
“雲汐師姐,你知不知道離開的辦法?”
這時,有人看向雲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詢問,畢竟雲汐來了妖魔窟很多次,說不定知道離開的辦法。
然而令他們失望的是,雲汐也不清楚,她搖頭給出了答覆。
“那蘇塵呢,蘇塵不是從蛟龍口中得知了離開魔窟山的辦法嗎?他說不定知道離開妖魔窟的辦法!”
忽地,有人似若想到什麼,大聲詢問道。
這番話瞬間引起了腥说墓缠Q。
“有道理,此事的罪魁禍首是蛟龍,他設下純陽池這個陷阱引誘我們,放出天魔,引來妖魔,定然有辦法離開妖魔窟。”
“沒錯,他總不可能跟我們一起等死吧?”
“爲什麼到這個時候了,蘇塵還沒有出現?他是不是一個人先行離開了?”
“可惡,我現在懷疑此人就是故意留下字跡,好讓我們墊後,給他離開妖魔窟拖延時間!”
“……”
像是點燃了炸彈,蘇塵被羣起而攻之。
這一回,先前那些替蘇塵辯解的人全都沉默了下來,因爲就連他們也隱隱有這個想法。
“雲汐師姐,蘇塵到底有沒有告訴你他去哪裏了?”
項城直視雲汐,帶着幾分逼問之意,但很快意識到不對,語氣稍有緩和。
“不知道!”
雲汐冷冷的回了一句,已經對這夥人徹底失望,不想做出任何的回應。
“你們看,那人是不是蘇塵?”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吸引了腥说淖⒁猓人隨聲望去,瞧見了廢墟城外的那道身影。
正是蘇塵。
蘇塵也看到了不遠處的禾秋等人,不由加快了速度,與腥藚R合。
沒多久,他抵達廢墟城,來到了雲汐所在的位置。
一下落之後,蘇塵就察覺到氣氛的凝重,還未等他詢問,項城便開口問道:“蘇塵,我且問你,這段時間,你究竟去哪裏了?”
聽着這番逼問似的語氣,蘇塵眉宇微凝:“我去哪裏,與你何干?”
“你……”項城聞言語塞,青筋乍起,一股怒意湧上臉龐。
這時,禾秋開口,同樣在質問蘇塵:“蘇塵,雲汐說你殺了蛟龍,從蛟龍身上獲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其中便包括離開魔窟山,那我問你,你是否知道如何離開妖魔窟?”
聞聽此話,腥说哪可幌伦幼兊贸聊饋恚坎晦D睛的注視着蘇塵,靜待他的回答。
豈料,蘇塵卻是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禾秋臉色陰沉下來,很是不滿蘇塵如此敷衍的態度。
蘇塵聽後冷然道:“這個問題暫且不論,禾秋,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有何指教?”禾秋淡漠的回了一句。
“指教談不上,我就想知道,我好心好意告訴你們離開魔窟山的方法,爲何你們離開之後,故意要將密道給封鎖住。”
“封鎖密道?”
腥吮惶K塵話語所驚,面面相覷,隨即紛紛搖頭。
禾秋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他凜然道:“你說的不錯,此事乃是我所爲,若是任由密道開啓,誰敢保證天魔不會尾隨而來,我封鎖密道也是爲了大家好,不然難道所有人都陪着你一起等死?”
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大義凜然,很快引起腥说馁澩l頻點頭,深以爲然。
蘇塵卻是失笑,被對方的這般姿態弄得啞口無言。
他也懶得與對方繼續交談,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第381章 激戰禾秋,四大仙獸
蘇塵的攻擊比聲音來的還要迅速,還要突兀,顯然一開始就打算要出手。
“哼,自不量力!”
禾秋見狀,冷哼一聲,隨即腳掌向前踏出。
頓時間,四周掀起陣陣氣浪,氣浪如潮水般向着四方擴散,與蕩起的灰塵形成一個屏障。
屏障之中,流溢着磅礴的元力,彷彿有四季諸般景象在上面演化,看的周圍腥四垦I衩浴�
就在屏障形成的剎那,蘇塵的攻勢乍然而至,宛如一柄絕世神槍,尖銳的槍頭重重的點在了屏障之上,只一剎那,空氣中便響起沉悶的聲響,震得腥硕そ允且活潱潉又N,所有人的目光都未曾偏離,怔怔的望着處於元力當中的兩人。
兩人的攻勢雖然簡單,但帶給腥说恼痼@卻絲毫不小。
“蘇塵的實力,怎麼變得如此利害?”
項城望着揮灑元力的蘇塵,面色陡然變得凝肅起來,已然察覺到蘇塵的變化,這般實力,比之當初擊殺金絲猿猴似乎還要強上幾分,縱然是面對禾秋,似乎也不甘示弱,反而咄咄逼人,猶佔上風。
其餘人亦是如此,不過更令他們震驚的不是蘇塵的實力,而是蘇塵的膽量,沒想到蘇塵會如此大膽直接對禾秋出手。
一些深知禾秋實力的武者,見到這一幕後,心中冷笑,覺得蘇塵太過自以爲是。
從大局觀來考慮,此事固然有虧於蘇塵。
但禾秋並未做錯,這麼多人的安危難道比不上他一個人的安危?
“我道爲何一個只有神通大成的武者有膽量敢對我動手,原來是有些奇遇,但這不是你在我面前放肆的理由,考慮到你已經從密道中出來,你對我出手這件事我便既往不咎,但若是有下一次,我必殺你!”
冷漠的話語,隨着蘇塵攻勢的消弭,自禾秋的口中道出,那話語中所散發的森寒殺意卻近乎實質化,不加遮掩的呈現在腥嗣媲啊�
身爲聖元宗的弟子,不管是顧及宗門尊嚴,還是顧及自身尊嚴,都不允許有人如此挑釁他,何況出手之人還是與聖元宗頗爲不對付的紫陽宗,其實力更是連被他放在眼裏的資格都沒有。
若非此事確是他理虧在先,面對蘇塵這般挑釁的出手,他會毫不猶豫的斬殺此人,以儆效尤!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說完之後,蘇塵連回應都沒有,再次動手。
這一次的招式,比之前更爲迅猛,竟然讓他都不免生出幾分驚悸之感。
“找死!”
禾秋暴喝一聲,最後的耐心被蘇塵消磨殆盡,周身的氣勢噴薄而起。
聲音之中,蘊含着恐怖的力量,這是他將四季歌融於其中。
無形的音波,化爲一支箭矢,穿透空氣,帶着勢如破竹般的氣勢,撼撞上蘇塵那排山倒海般的一刀。
刀箭相撞,空氣中頓時響起陣陣音爆聲,在這音爆聲中,更有無窮的氣浪翻湧,好似刀鋒般向着四周飛射而出,與圍觀腥撕偷孛娌脸黾ち业呐鲎病�
“這是什麼力量!”
與蘇塵交手的瞬間,禾秋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一瞬,因爲他竟然無法判斷出蘇塵所使用的元力。
五行元力、氣血之力、元神之力……蘊含的元力之多,令他瞠目。
他不知道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但難以置信,一個人的元力,怎麼可能有如此之多的種類。
縱然是他,也不過才修煉了四種元力,與他的神通四季歌相對應,相輔相成。
蘇塵怎麼可能修煉出這麼多種元力?
要知道,不同的元力並非那麼輕易相處和融合的,哪怕是號稱最容易修煉的五行元力,在沒有融合之前,彼此之間的排斥也十分可怕,稍有不慎,便會給元力主人帶來重創。
而蘇塵的這一招上,所出現的元力數量之多,已經超出禾秋的見識,他從未見過有人會修煉如此繁多的元力。
雖然心驚,但更多的是輕蔑。
蘇塵這麼做,無疑是自掘墳墓,修煉的元力越多,固然能夠增強戰力,但潛在的危害就越大,越不利未來的發展,就像是給自己埋了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只是一旦爆炸,定會牽連己身,損害性命。
只是很快,這般輕蔑便轉爲駭然,因爲他驚訝的發現,自己七成的實力居然無法抵擋住蘇塵的這一刀,與之交觸後不久,自己彷彿是一葉扁舟,直面汪洋大海,在狂風駭浪下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