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劉芳聽後笑了笑:“好!”
與劉芳閒聊了幾句後,蘇塵便告辭了。
這個師姐太過熱情,才聊了幾句就想着給蘇塵做媒,蘇塵有些遭不住,隨意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老爺,行行好吧,給口吃的吧!”
來到平石街,街道上一片荒涼,曾經還能見到的攤販如今似乎已經絕跡,流浪在街頭的是一些穿着破爛衣服的難民。
蘇塵一路從街尾走到街頭,心情越發的沉重,沿街乞討也就算了,街上已經有人開始賣身葬父,賣兒賣女了。
世道變得越發艱難。
逛了一圈後,蘇塵買了些糧食,儲備了一些日常生活物資,這纔回家。
隨後兩天,蘇塵基本上都是待在家中,一邊學習醫術一邊等待着劉芳的消息。
劉芳沒有讓蘇塵失望,隔天的時候派人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了門路,讓蘇塵過去一趟。
蘇塵詢問後得知,對方大概能夠出售三十株的紅血草,不過價格昂貴,三十株紅血草一共要五十兩銀子。
這其中不單單包括紅血草的價格,還包括一些打點的費用,當然,價格這麼昂貴,但保質保量。
蘇塵思索一陣後便同意了,交了三十兩的定金給劉芳,劉芳收錢之後讓蘇塵回去等候消息,等紅血草一到她就會通知蘇塵。
蘇塵沒有異議,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後心中鬆了口氣,若是繼續去藥鎮,就算那個啞巴女孩有紅血草,怕是也沒有這麼多的量。
現在找到了門路,而且還能一次性買到面板所需的量,對於蘇塵而言算是一件好事,唯一的問題是價格有點貴。
距離李默成親還有三四天的時間。
這一日,蘇塵去了趟武館,找到了洪明,詢問一番送禮給錢的細節後,這才離開。
等下午的時候,蘇塵便帶着禮物前往張府,也就是李默的岳父家,這段時間李默已經住在了張家。
張府。
雖然還沒有到李默和張婉兒的大喜之日,但此刻已經張燈結綵,將其裝扮的喜氣洋洋。
只是在這般喜事氛圍下,張家家主張宏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岳父,有女婿在,這個飛天大盜若是真趕來盜取你的人蔘,定要他有來無回!”李默看着愁容滿面的張宏,安慰道。
“唉!”張宏聽到李默的保證並未釋懷,臉上的皺紋堆積在一起,難以化解。
並非他不相信自家女婿,而是這個飛天大盜實在太聲名赫赫了。
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張府還熱熱鬧鬧的樣子,張宏也滿心歡喜的籌備着張婉兒與李默的婚事。
但是一封信件的出現打破了張宏的好心情。
信封來源於一名叫做飛天大盜的竊伲瑢Ψ教姑鲗㈧夺崽焱砩媳I取張宏珍藏的三十年份人蔘,特意提前告知,讓張宏做好準備。
面對這般充滿挑釁的信件,李默等人自然十分不滿,不僅報官了,還找了一些厲害的護衛守在張府,一旦發現對方,便一擁而上抓住對方。
可即便如此,張宏還是不放心,雖然他不知道飛天大盜從哪裏得知他有一顆三十年份的人蔘,但對方既然這麼說,定然有十分的把握。
這並非他的猜測,而是從飛天大盜所做的事蹟得出的結論。
這個飛天大盜乃是半年前出現的一號人物,最先在黃石城出現,一經出現,便做了幾件大案子。
其風格類似,基本都是先發信件然後告知對方要偷盜什麼東西,讓對方做好準備後,他在明目張膽的盜取信件所說的東西。
他一共出手七次,沒有一次是失敗的,其盜取的東西無一不是價格百兩以上的寶物。
最後一次出手是盜取黃石城縣令的官印,當時這件事在黃石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官府爲了抓住飛天大盜,佈下了天羅地網,結果最終還是沒有抓住對方。
不僅被對方給跑了,還丟掉了官印。
如果不是因爲飛天大盜忌憚官府,最後歸還了官印,恐怕現在黃石城的縣令早已被滿門抄斬了。
當然,這個說法張宏並不知道真假,但自從此事後,飛天大盜名聲大噪。
不過此後,黃石城內卻再也沒有傳出飛天大盜的消息,一些人以爲飛天大盜是因爲黃石城的叛亂,離開了黃石城,也有人認爲是飛天大盜早已被官府擒殺。
張宏當初也只是將飛天大盜的事情當做了飯後談資,並未在意,沒想到他竟然來到了白石城,一出手,便盯上了張宏的人蔘。
這讓張宏又急又擔心,畢竟連黃石城的整個官府都沒能阻止對方盜取官印,以他們張家的實力,怕是也無濟於事。
“是啊,父親,有默哥在,不會有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
見張宏這般模樣,一名妙齡女子開口安慰道,她正是李默的未婚妻,張婉兒。
聞聽此話,張宏嘆息一聲:“也只能如此了,到時候就勞煩李默你了。”
第65章 三十年份人蔘,鬼影迷蹤
“少爺,有客人來訪。”
這時,靜謐的房間外傳來奴僕的聲音,張宏收了收心,對着李默說道:“李默,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李默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不僅張宏等人忙碌,他也是如此。
跟隨奴僕走出院子,一眼便瞧見了大堂之中坐着喝茶的蘇塵,蘇塵也看到了李默,起身笑了笑。
兩人打了聲招呼,蘇塵將賀禮拿出,交給李默,李默爽快的收下禮物,拍了拍蘇塵的肩膀,笑道:“我還以爲你忘記這件事了。”
其他的師兄弟都早早的將賀禮送到,只差蘇塵了,他倒不是擔心蘇塵忘記送禮,而是怕蘇塵忘記他成親一事。
蘇塵聞言乾笑一聲:“師兄成親一事我怎麼敢忘記呢。”
“哈哈!”李默聞言不由大笑,隨後拉着蘇塵閒聊了一陣。
“對了師兄,我剛剛在院子裏看到了許多護衛巡邏,這是爲何?”聊着聊着,蘇塵忽然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剛剛走進張府的時候,他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不像是即將辦喜事的樣子,反倒是有些戒備森嚴的感覺。
李默聞言,倒也沒有隱瞞,將飛天大盜的事情告訴蘇塵:“……事情就是這樣,現在我岳父一家人都因爲飛天大盜一事而頭疼呢,不過這傢伙要是敢來,我定要他喫不兜着走。”
好好的一場婚事因爲對方的一封信弄得雞飛狗跳,這讓李默一提起對方就帶着不忿之意,心中也打定主意,明晚的時候要飛天大盜好看。
“需要我幫忙嗎?”蘇塵聞言,頓了頓,然後問道。
“這點小事,哪裏需要師弟出手。”李默擺了擺手,輕笑一聲,“我就不相信,這個飛天大盜被傳的這麼神乎,難道真有瞞天過海之能?我已經讓岳父將人蔘藏好,這傢伙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知道在哪裏。”
“師兄,這個飛天大盜很厲害嗎?”聞言,蘇塵問了句。
李默搖了搖頭,將之前從張宏口中得到的消息道出,不過按照他的說法,這些應當都是傳言,飛天大盜再厲害,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別人的寶物呢。
隨後,蘇塵又問了幾個關於飛天大盜的問題,李默都一一回答。
李默見蘇塵這麼好奇飛天大盜,不由輕笑道:“師弟要是對此人這麼感興趣,不妨明晚的時候來看看?說不定還能看到師兄是如何抓住此人的!”
蘇塵聞言,思索一陣後點頭道:“那就依師兄所言。”
李默見蘇塵一臉凝肅的樣子,笑了笑也沒有在意,又與蘇塵閒聊一番後,便因爲有事要離開。
蘇塵起身與李默告辭,謝絕了李默的相送,離開了張府。
第二天傍晚,蘇塵如約而至,今天的張府戒備變得格外森嚴了起來。
“岳父,這是我的師弟,叫作蘇塵。”李默見到蘇塵,拉着蘇塵向張宏介紹道。
張宏聞言後,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原來是默兒的師弟啊,我聽默兒說起過蘇公子,這次就多謝蘇公子了。”
“張老爺客氣了。”蘇塵笑了笑,回道。
張宏與蘇塵打了聲招呼後,便帶着李默去忙碌去了。
蘇塵被留在了大堂,安靜的坐着,大堂之中還有其他一些人,不過蘇塵基本不認識。
據李默所說,這些人都是張宏請來的武者,有他們相助,今晚算是有了幾分保證。
他看了一會兒後,便不在關注,而是將目光轉向院子。
前院,張宏正在交代護衛事情,後院,則是由李默在交代事宜。
沒多久,張宏和李默走進了大堂,隨着兩人的進入,腥思娂娖鹕怼�
“這次多謝諸位前來相助,只要諸位能幫在下護住人蔘,報酬定然不會讓諸位失望的。”
將一切事情安排後,張宏心情舒緩了幾分,拱手對着大堂中的腥苏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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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寒暄之後,無論是院子外還是大堂中,氣氛都變得融洽起來。
蘇塵留意到,面對飛天大盜的挑釁,張宏並沒有將人蔘藏起來,而是正大光明的放在大堂之中,由腥丝词亍�
李默來到蘇塵的面前,見蘇塵目光落在裝有人蔘的盒子上,輕笑一聲,低聲依附在蘇塵耳中說道:“師弟,不用擔心,我們就是要引誘飛天大盜出手,這樣纔好擒住他。”
“這麼明目張膽的話,不怕出意外麼?”蘇塵反問道。
李默搖了搖頭:“這麼多雙眼睛看着,怎麼可能會出意外呢。”
蘇塵聽後腦海中不由冒出一句話:不出意外的話,估計要出意外了!
“不過師弟,估計要讓你白白坐一晚上了,你要是有事的話,不如先回去吧?”這時,李默說道。
蘇塵搖了搖頭:“不礙事,來都來了,不見一見所謂的飛天大盜豈不是可惜?”
見此,李默笑了笑,也沒有在勸說,心中閃過一道暖流。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無論是院子內還是大堂中,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飛天大盜只是說今晚來張府,但並沒有說具體時間,張宏沒有辦法,只能這般讓腥说茸拧�
不過並非乾等着,他讓丫鬟送來了一些瓜果和甜品,招呼腥讼碛谩�
呼呼呼。
便在這時,門口忽然颳起了一陣大風,吹入大堂之中,將燭光都吹的搖曳了起來。
腥祟D時變得警惕起來,目光在四周遊走着,過了一會兒,見沒有事情發生,便放下心來。
“嗯?”
驀地,蘇塵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還未等他開口,就聽到數道破空聲隨之響起。
咻咻咻!
“不好!”
大堂中的蠟燭被瞬間熄滅,整個大堂陷入一片黑暗中。
呼!
一道身影閃過引得空氣發出的細微聲音被蘇塵捕捉到。
他縱身一閃,伸出手,猛地一抓,只聽嘶拉一聲,蘇塵的手中便多了一塊破布。
對方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消失不見,哪怕是蘇塵,都只是聽到聲音,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快來人吶,別讓他跑了!”
張宏已經徹底慌了神,不由大喊道,頓時門外湧進來一堆的護衛。
片刻後,蠟燭被重新點燃,一縷燭光映照在張宏滿是緊張的臉上,他看向存放寶盒的地方,喃喃失語道:“人蔘,不見了!”
第66章 出手,奪回人蔘
夜闌人靜,一聲尖叫清透雲闕,夾着張宏止不住的憤怒,迴盪在靜謐的大堂中。
腥说哪樕兊脽o比難看。
他們連飛天大盜的影子都沒有看見,人蔘就被對方給盜走,這對於他們而言,是奇恥大辱!
“回稟老爺,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這時,一名張家護衛進入大堂,跪拜在地,說道。
張宏沒有說話,深吸幾口氣後,眼睛不留痕跡的看向某個角落,隨後揮了揮手,示意護衛退下。
“張老爺,此番是我們大意了!”
這時,有人開口道,言語之中帶着羞愧。
“怪不了諸位,是飛天大盜太過狡猾!”張宏搖了搖頭,並未怪罪腥恕�
“唉!”腥藝@息一聲,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