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上不去也就算了,連觀戰的資格都沒有,實在是太憋屈了!
話分兩頭。
爲了儘快趕到山巔,朱巖全力以赴,越是上升,越是清晰的感覺到蘇塵恐怖的威壓。
難怪那些境界低弱武者無法上去,連他在這股威壓下都變得呼吸困難起來。
“上面打起來了。”
突然間,朱巖聽到了短兵交戈之聲,不由面色一凜,驟地加速。
交手的動靜很大,雲霧在元力的激盪下翻湧成浪花。
朱巖放緩速度,定睛一看,卻見雲霧之中,有數十道身影交織在一起。
“不好,是恩公!”
僅是一眼,朱巖便看清楚狀況。
那數十道身影都是元神境界武者,此刻正不約而同的聯手攻擊一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
灰袍男子實力強大,揮手之間便施展種種可怕的元力之勢。
面對這數十名元神境武者的圍攻,泰然自若,往往幾招便擊敗一名元神境武者,將其打落雲端。
可前來的元神境武者實在太多,他打落的速度遠不及武者加入戰鬥的速度。
此消彼長下,灰袍男子漸漸處於弱勢。
哪怕他舉手投足間能使用上百種元力之勢,也無法追平這一差距。
朱巖見後橫眉豎目,心急如焚,當下便不再猶豫,暴喝一聲,怒衝而去。
“休想傷害我恩公!”
他全力以赴,調動體內元力,聲音響起的剎那,整個人燃起了熊熊大火。
縈繞在其周身的雲霧頃刻間被蒸發,其所在區域被灼燒出一個真空地段。
他氣勢如虹,熾熱的焚天之勢迅速鋪散開來,令方圓百米之內的溫度陡然上升。
正在交戰的腥酥桓杏X一股熱浪襲來,頃刻間滲透至皮膚毛孔之中,讓元力咿D都變得滯緩幾分。
“恩公,我來幫你!”
朱巖大喊一聲衝入戰場,加入戰鬥,與腥似礆⑵饋怼�
砰砰砰!
大戰迭起,戰況激烈。
有着朱巖的加入,灰袍男子壓力驟減,那些實力羸弱的元神境武者,在兩人的聯手下,相繼掉落。
“朱巖,你瘋了不成!”
不遠處,瞧見連八荒殿弟子都不放過的朱巖,段風破口大罵。
朱巖下手毫不留情,不論是八荒殿弟子還是其他人,只要被他盯上了,最終都會落得墜落的下場。
“八荒殿的弟子全都給我退後,免得被我誤傷到!”朱巖聽後大喊一句。
反手之間,又將兩名元神境武者擊倒掉落。
八荒殿一械茏勇犪幔挥缮硇吾嵬耍活娕c朱巖交手。
“這傢伙是誰?”
躲在暗中觀察戰場的祖彭面露好奇,聽朱巖的語氣似乎和蘇塵認識,不然的話也不會出手相助。
只是聽段風所言,此人似乎是八荒殿的弟子。
見朱巖的確全心全意阻攔敵人,祖彭也就放下心來,專心對付其他人。
祖彭面色愈顯凝重,方纔的戰鬥中,他已經記不清操控着祖衝擊敗了多少的元神境武者。
祖衝彷彿形成一堵氣牆,憑一己之力隔絕着山巔與山腰,同樣也隔絕着這羣武者與蘇塵之間的距離。
如果不是因爲勢單力薄,他甚至想要替蘇塵解決掉這些麻煩。
經過這段時間的打聽,他已經確認了蘇塵的身份,正是當初的楊過。
這讓他心生愧疚,蘇塵淪落至此,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爲祖衝。
畢竟真要深究起來,蘇塵並不是祖衝真正的傳人,身爲祖衝孫子的他纔是。
哪怕如此,蘇塵也沒有道出他的身份,寧遠自己獨自一人承受所有壓力。
如此情況下,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於是在看見蘇塵留下的字跡後,祖彭便帶着萬化上人提前抵達高峯,打算在山腰處攔截住形湔摺�
只是他沒有想到,出手的武者竟如此之多!
從他出手到現在,纔過去一炷香時間,可擊敗的元神境武者卻達到四五百人。
眼見越來越多的元神境武者加入戰場,即便是身懷十萬元力之勢的祖衝都逐漸力有不逮。
“可惜爺爺實力十不存八,若是有巔峯時期的一半,也不至於這般艱難。”
祖彭心中惋惜,按照祖衝的辦法將其煉成屍傀後,他才知道祖衝的強大。
也讓他明白,祖衝感悟的元力之勢並不是一千種,而是如傳言那般足有十萬種!
可惜祖衝被煉製成了一具屍傀,僅保留了原先的十分之一實力。
否則的話,今天場上大半領悟元力之勢的元神境武者,都不是祖衝一人對手。
正思量間,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出。
段風冷然道:“蘇塵,鬧劇該結束了,你殺我弟弟的這筆賬也是時候清算了。”
八荒殿要出手了!
圍觀的一形湔邇刃囊惑@,而後紛紛開口道:
“沒錯,蘇塵,速速交代出萬化上人的蹤跡,還有萬化上人的傳承,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
“我與萬化上人不共戴天,蘇塵,你若是不肯交代,今天休想離開此地。”
“蘇塵,我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你插翅難逃,何必負隅頑抗呢?”
“……”
儘管朱巖和萬化上人聯手擊敗了五六百名元神境武者,依舊杯水車薪。
大半武者懸立在四周,靜默的觀望着,呈圓環之狀將兩人包圍在其中,虎視眈眈。
他們雖然沒有動手,但身上散發的氣勢卻如浪潮般凝聚在一起,蓋壓而下,徽肿≈鞄r和祖衝。
這時,上元宮的那名藍衫青年命令式地開口:“蘇塵,束手就擒,隨我回上元宮!”
上元宮與萬化上人的仇怨絲毫不低於蘇塵與段家之間的仇怨,那是積累了數百年的仇恨。
哪怕蘇塵今天道出萬化上人的蹤跡,交出萬化上人的傳承,他們上元宮也不會放過蘇塵。
藍衫青年身後的上元宮弟子皆是怒目圓睜,咄咄逼人般齊聲暴喝:“束手就擒!”
喊聲連匯成浪潮,帶着莫大的壓迫,震懾四方。
“恩公,現在怎麼辦?”朱巖來到萬化上人身旁,壓低聲音說道。
情況有些不妙。
圍攻他們的武者數量太多了,每個人噴出一口唾沫都能將兩人淹沒。
縱然是他內心也不免生出幾分慌亂,唯有在‘蘇塵’面前,才稍稍安定下來。
祖衝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方纔開口的藍衫青年。
無需多言,祖彭直接下令動手。
此番他攔截腥吮揪褪菭懱K塵掃除障礙,掃除的越多越好,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祖衝出手的速度很快,彈指間便凝聚出一棵柳樹。
柳樹高達十八丈,上有一千根枝條瀟灑垂落,迎風飄揚。
細細看去,每一根枝條都蘊含着一種元力之勢,十分可怕。
這些元力之勢化爲濤浪,浩浩蕩蕩的抽向藍衫青年,頃刻間佈滿半邊天幕。
“哼,找死!”
藍衫青年見狀,冷哼一聲,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身形微動,屹立當空,緩緩抬起手掌,微微彎曲。
霎時間,一株株柔嫩的青草自藍衫青年掌中成型,而後連綿成一片碧綠草原。
這片元力凝聚的綠茵草原之上,同樣有一千株各有千秋的青草,散發着不同的元力之勢。
微風輕吹,元力草原之上的青翠小草劇烈擺動,蕩起層層浪潮,重重疊疊翻湧向前。
這是‘芳草之勢’,銳利可破塵土,柔弱亦無懼風霜!
僅是一出手,藍衫青年便展露出上元宮弟子可怕的底蘊,鋒芒畢露,看的腥诵捏@膽戰。
在腥藴幼朋@駭的目色下,藍衫青年屈指一彈,千株青草掀起一道道青色光束,洞穿虛空,與那迎面而來的千條柳枝生生撼在一起。
砰砰砰!
兩者交觸的剎那,空氣仿若炸裂開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見此情景,祖彭微微一怔,他大意了,沒有料到藍衫青年居然也能使出一千種元力之勢。
不過祖彭很快調整過來,謹慎的他連忙催動着祖衝再凝聚出一根柳枝,多使用了一種元力之勢。
藍衫青年能夠使用一千種元力之勢,那他就使用一千零一種。
如此一來,既不會太過浪費元力,也能壓對方一頭,以微弱優勢取勝。
須臾間,千株青草與千條柳枝豁然相撞。
一條條柳枝搖曳生姿,擺動之中盡顯殺機。
柔弱的柳枝迸發出恐怖的力量,宛如一條條粗大的鐵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鎖住青草。
面對柳條近乎野蠻的攻勢,青草綻放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頑強,被一條條柳枝束縛住的它們,此刻變得如刀鋒一般犀利,瘋狂的切割着柳枝。
祖彭自然注意到這點,眼中並未顯露慌亂之色,他的眼睛緊緊盯着那隱藏着的第一千零一條柳枝。
隨着兩者的激烈交鋒,這最後一條柳枝逐漸展露鋒芒。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第一千零一種元力之勢猶如利箭般迸射而出,徑直射向藍衫青年。
藍衫青年瞧見,瞳孔之中頓時閃過一抹慌亂,在這般猝不及防下,未曾擋住這條隱藏的柳枝。
“藍師兄!”上元宮弟子見到藍衫青年被擊中,不由臉色大變。
被擊中的藍衫青年倒飛出去,腳掌在半空中點了十多下才堪堪穩住身體。
失去了元力支持的芳草之勢,僅堅持了半秒鐘不到便被柳枝盡數絞殺,化爲齏粉。
與此同時。
趁着藍衫青年出手,段風縱身一躍,帶着一邪嘶牡畹茏酉蚯埃獙ψ嫘n出手。
朱巖身形一閃,橫立在段風等人面前,目光如電,帶着阻攔之意。
“朱巖,你當真以爲我不敢殺你?”段風面沉如墨,陰狠道。
別人懼怕藍衫青年,他可不懼怕,哪怕有藍衫青年放話,他也要出手。
蘇塵殺了他弟弟段浩,這筆賬不能這麼算了,他要讓其血債血償!
朱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出手,已然激起他心中的殺意。
要不是忌憚朱巖的實力,他定要將朱巖碎屍萬段。
朱巖聽後,咧嘴一笑,沒有半句廢話,悍然出手。
八荒焚天之勢!
一股足以焚燒萬物的可怕氣焰自朱巖身體陡然升騰而起,接着腥吮闱埔娨欢渚薮蟮脑鸹ㄉv而起。
火花之上有八片花瓣,每一片花瓣都閃耀着灼灼光輝,散發着焚天煮海般的浩瀚氣勢,宛如要將天地都給焚燒殆盡。
朱岩心念一動,火花騰空而起,將段風等人盡數徽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