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319章

作者:十方马甲

  倘若蘇塵不是楊過,自然最好,他倒好看看何人敢自稱萬化上人傳人。

  但若是蘇塵是楊過,他更加不能坐視不管,要救蘇塵於水火之中。

  無論哪種,祖彭都要去一趟大乾王朝。

  改變主意後,祖彭帶着萬化上人離開。

  ……

  某山脈山洞中。

  方圓千米之內的元力翻湧成浪潮,如百川匯海般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的灌入山洞,形成一個個元力漩渦,遍及山洞內外,磅礴的元力幾欲溢出。

  這些元力漩渦並沒有持續多久,不到幾個呼吸便消失不見,山洞也重新恢復了平靜。

  呼!

  一道輕微的呼吸聲自山洞內響起。

  伴隨着這道聲音落下,原本鬧騰的山林在這一刻須臾間風平浪靜下來。

  蘇塵睜開雙眸,眼眸古井無波。

  突破至元神大成境界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這不過是他修煉萬勢功時抽空之舉罷了。

  畢竟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修爲突破理所當然。

  眼下距離一月之期還剩下二十來天的時間,若是靈元丹足夠,他也許還能再次突破。

  當初離開紫陽宗,他並沒有將身上所有的丹票換成靈元丹,而大乾王朝又沒有兌換靈元丹的商會、錢莊。

  多虧了那些湧入大乾王朝的武者,他纔不缺丹藥,有機會突破修爲。

  不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將靈元丹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元勢丹倒是還有一些,也是從武者身上獲得的,基本都是低級元勢丹,聊勝於無。

  “境界突破可增強元力,對我的實力影響不大,而且我本身元力雄厚,比之元神圓滿武者也不逞多讓,暫時就先不出去找靈元丹了,等元勢丹消耗完畢再外出吧,順便也打聽一下消息。”

  他之所以給出一個月的期限,一方面是避免那羣武者找洪明麻煩,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拖延時間。

  事情也向他預料的方向發展,卸辔湔叩弥耸箩幔径紩鹤≡诖笄醭却粋�月過去。

  這也使得他能夠專心修煉。

  抽空突破之後,蘇塵便沉浸在修煉萬勢功中。

  若是有人注意到這個山洞,定會發現在蘇塵修煉萬勢功時,方圓萬米的花草樹木盡皆匍匐。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經過萬化上人一事,大乾王朝幾乎每天一個變化。

  僅是周邊地帶,便延伸出許多的城鎮,大乾王朝之內的武者數量,更是呈幾何倍數暴增。

  武者數量的增多,除了給大乾王朝帶來繁華的同時,也使得王朝秩序變得愈發混亂。

  唯一比較安穩的當屬於皇城。

  皇城之中,各方頂尖勢力雲集,幾乎涵蓋了聖元國大部分的強大勢力。

  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皇城之中頂尖勢力的數量日益激增。

  別的不說,單單是紫陽宗周邊五大頂尖宗派弟子都陸陸續續抵達,使得皇城變得愈發熱鬧。

  不過最熱鬧的還是匯聚了無數目光的李府,時至今日,儼然成爲了萬胁毮恐亍�

  “快去李府,李府發生大事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怎麼都往李府跑?”

  “八荒殿,是八荒殿的弟子前往李府找茬了。”

  “不對吧,要找茬也是上元宮的人先找茬吧,怎麼會是八荒殿?”

  “人家不是找萬化上人,而是找蘇塵的,別忘了,蘇塵可是殺了八荒殿的弟子,這次來找茬的人據說是段浩的哥哥段風。”

  “八荒殿段風,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不知道段風,那絕無崖你總該知道吧?”

  “廢話,這傢伙可是八荒殿神意境武者之下第一人,我再孤陋寡聞也不至於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不過這個段風跟他有什麼關係,聽名字也不像是女子名字。”

  “絕無涯號稱八荒殿神意武者之下第一人,那你知道第二個是誰嗎?”

  “嘶,你說的該不會就是這個段風吧?”

  “原本是的。”

  “什麼意思?”

  “他之前位列第二,後面被超越了,現在屈居第三,不過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之強也毋庸置疑。”

  “他去找茬李府,豈不是打臉紫陽宗?商朔那夥人會答應嗎?”

  “不答應又如何,這個世界,終究還是以實力爲尊,八荒殿可不比紫陽宗差,蘇塵有紫陽宗副宗主撐腰,段浩的背後可是站着八荒殿八大殿主之一的風殿殿主!”

  “……”

  此時的李府之外,熱鬧不凡,無數武者聞訊趕來。

  偌大的院子中,涇渭分明成兩夥人。

  一夥身穿青色衣袍,衣袍上刻着一朵顯眼蓮花,栩栩如生,彷彿呼之欲出。

  蓮花共有八片花瓣,每片花瓣都有不同的顏色,象徵着八荒殿不同的殿派。

  另一夥人便是商朔、常遠、騰貴和竹清幽等人,他們穿着赤色衣袍,衣袍上可有一輪紫陽。

  紫陽橫空,在陽光的照射下與太陽爭輝,彰顯無窮霸氣。

  此時兩方人馬正在對峙。

  多日不見,商朔褪去稚嫩,變得越發穩重起來。

  即便面對來勢洶洶的八荒殿械茏樱裁娌桓纳惶幹�

  他看向爲首青年,淡漠的聲音響起:“你們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爲首青年冷哼一聲,態度極爲囂張,說道:“商朔,我們段風師兄放話了,識趣的話把蘇塵的位置告知我們,免得雙方大動干戈,破壞了八荒殿和紫陽宗的情誼。”

  “我不知道蘇塵在哪,距離蘇塵的一月之約還剩下五天不到的時間,到時無需你們尋找,他自會現身,現在,還請你們離開。”商朔絲毫不客氣的強硬回道。

  這段時間,不知道有多少的勢力和武者想要從他口中探聽蘇塵的消息。

  無一例外,全都被他打發走了,自然不會將幾人放在眼裏。

  “慢着,不交出蘇塵也行,交出洪明等人。”爲首青年退而求其次命令道。

  “不交!”然而回應他的是商朔冷冰冰的話語。

  接連被拒絕,爲首青年臉上閃過一抹怒意。

  他沉着臉盯着商朔,周身不自覺浮現起一股冰冷氣息。

  這股氣息一經升起,爲首男子的衣袍便無風飄起,獵獵作響。

  他眼眸陡然變得銳利起來,隨着他向前踏出一步,整個院子忽然吹起了陣陣旋風。

  旋風帶着一股冰涼之意,驅散了陽光殘餘的溫度,令院子內的溫度驟降。

  “商朔,別給臉不要臉,這次是我來找你要人,你不交出來的話,下次就是段風師兄來找你要人了。”

  爲首青年冷冷說道,他來尚且有迴旋餘地,要是段風來,可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那你把他叫來吧。”豈料商朔依舊油鹽不進,絲毫沒有將段風放在眼裏。

  聞聽此話,爲首青年眼神一寒,怒喝一聲:“何須段師兄前來,今天我便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話落,四周忽地狂風大作,頃刻間徽肿∵@方院子。

  霎時間,枯葉飄然,碎石飛舞,沙塵漫天,徹底遮擋住腥说囊暰�。

  身處狂風之中的商朔不由眯了眯眼。

  這股狂風很是厲害,不僅能夠阻絕他的視線,更能屏蔽他的感知。

  但好在此人的實力不算很強,無法對他造成壓倒性的優勢,他還是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氣息的。

  就在這時,一道破風之聲豁然響起。

  爲首青年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屏蔽商朔的感知,於是趁着狂風怒吼時憤然出手。

  一道狂暴的旋風之力猶如金剛鑽般高速旋轉,撕裂空氣,扭曲乾坤,朝着商朔奔騰襲來。

  商朔早有所料,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日月輪。

  這是副宗主給他的神兵,十分強悍,正是憑此神兵,他才能一次次的阻止那些比自己實力強的武者。

  日月輪很小,僅用一個手掌便能握住。

  可當它脫落商朔手掌的剎那,迎風暴漲,頃刻間便凝聚出一個銀色光圈徽肿∩趟返热恕�

  錚!

  旋風之力呼天嘯地般的轟然撞上日月輪凝聚的屏障,僅是交觸的瞬間,便有朵朵火花迸射而出,更有道道刺耳的金鐵碰撞聲此起披伏,震得腥硕ぢ÷“l顫。

  然而身處其中的商朔等人卻無動於衷,任憑旋風如何高速轉動,依然無法撼動半分。

  爲首男子見狀,臉上不由攀爬而起一抹驚訝之色,正當他準備再次動手時,卻猛地汗毛炸起。

  整個人好似被可怕的力量鎖定一般,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正當他驚慌之際,忽地神情一滯,只見前方那本該襲向商朔的旋風忽然倒轉方向,竟然朝着自己直射而來,猶如一道光束,破開層層空氣,勢不可擋!

  重新凝聚了力量的旋風,不僅有風的速度,更有太陽的熾熱和月亮的聖潔。

  三種不同的力量在微秒之間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毫無阻礙的融合在一起,所帶來的壓迫感異常逼真,讓爲首青年心中升不起半分反抗念頭,只能眼睜睜看着旋風奔襲而來。

  砰!

  在巨大的死亡危機下,爲首青年最終還是破開壓力,擋住了這道攻勢。

  他整個人卻後退數步,險些失衡倒飛出去,好在被身後師弟拖住。

  縱然如此,這般狼狽的姿態也讓他惱羞成怒。

  他怒視商朔,咬牙切齒道:“你以爲憑藉這把神兵就能阻止我嗎?”

  商朔沒有說話,其前方的的日月輪倏地抖動了幾分,散發着一股攝人心魄的力量波動。

  “一起上!”單打獨鬥不是商朔的對手,爲首青年很是果斷的選擇了羣毆。

  聽到這話,其身後的卸喟嘶牡畹茏樱济嫔粍C,呈包圍之態步步緊逼。

  常遠三人向前數步,來到商朔身後,與之並肩而立。

  “是段師兄來了。”

  驀地,天空忽然掠來一道青色身影,宛如一陣狂風席捲而來。

  八荒殿弟子一下子便認出這陣狂風中人的身份,正是八荒殿的三師兄段風。

  見到段風趕來,爲首青年不由露出笑容。

  他看向面色凝重的商朔,冷笑一聲:“呵呵,商朔,現在段風師兄已經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底氣在段風師兄面前猖狂。”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道驚呼聲響起:“師兄你看,段風師兄身後好像還跟着一個人。”

  爲首青年循聲看去,果然瞧見了那陣狂風之後跟着一團火焰,火焰之中有人影閃動。

  “這團火焰有些熟悉……”

  有人呢喃一聲,陷入了沉思。

  但很快便被打斷,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傢伙,好像在追着段風師兄打!”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升起陣陣譁然聲,皆帶着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可觀察一陣後,腥吮惆l現,面對那團火焰,段風顯然不願與之正面交鋒,似若避閃。

  “怎麼可能!”爲首青年喃喃自語,眼底湧起一抹驚訝之色。

  “快躲開!”

  人羣中忽然傳來響起一道暴喝聲,接着便猶如潮水一般散溢開來,騰出一個巨大的空間。

  半空中,段風不知遭遇了什麼,宛如飄蕩的樹葉,東搖西擺數秒後,便猶如重石般轟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