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算了,先不管他。”
等了一晚上還沒有等到錢松,蘇塵不打算將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他將丹藥神兵隨身攜帶,然後走出了房間,準備前往萬妙洞修煉。
……
事實上,並非所有通脈武者都如蘇塵等人一般住在四合院內。
一些有錢有背景的弟子都會選擇租賃或者購買一座府邸居住。
而就在內城西城區位置,有一座名爲“周府”的小型宅院。
院子中。
一名長臂男子催動元力凝練元力之形,一輪穹陽自他的雙臂冉冉升起,展露萬千形態。
穹陽浮起時,一股淡淡的威壓自男子身上宣泄而出。
在他的手中,穹陽像是一個球體被肆意的玩弄。
時而變得輝煌不可直視,時而變得柔和溫暖人心,時而變得酷熱難耐,時而變得暗淡無光……
幾乎是眨眼功夫便轉變了成千上萬種截然不同的形態。
突地,長臂男子動作猛地一滯,只因爲院子上空飄來一隻家族特有的信鴿。
信鴿感受到灼熱的溫度,盤旋在上空,若非長臂男子有意控制,只怕會將其灼燒的屍骨無存。
“是舅公的來信。”
長臂男子收起元力,諸般異像消失,他伸手一抓,頓時將信鴿抓入手中,看到紙條上的標誌,認出寫信之人的身份。
“嗯?宋陽這個老傢伙竟然突破到了聚元……”
打開信封一看,長臂男子露出幾分訝然,隨即耐着心繼續看下去。
當看到蘇塵拜入紫陽宗時,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看完之後,長臂男子冷哼一聲,手中的紙條盡數化爲灰燼。
他眼中寒芒湧動:“本以爲這次佔領大乾萬無一失,沒想到中途殺出了一個毛頭小子。”
宋陽想要做個順水人情讓蘇塵成爲大乾的駐國使者,那也得看他答不答應。
“來人。”
“公子。”一人跑入院子,躬身問道。
長臂男子說道:“幫我調查一個人,叫作蘇塵,一旦找到他立刻告訴我。”
“是!”那人離開。
大乾王朝勢在必得,他決不允許其他人染指。
至於蘇塵,一個五脈武者而已,還不是任他隨意拿捏。
念及此,長臂男子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
轉眼五天的時間過去。
在蘇塵的不懈苦練下,已然凝練完成了火花類的七千兩百種發力技巧。
此外,紫源功元力之形篇,也已經修煉到了第八千種元力之形。
這些並不是最令蘇塵高興的,最令他高興的是,紫源功可以繼續提升了。
花費了點時間,蘇塵開啓簡單模式,將第一層紫源功提升至第二層。
金剛鐵布衫與紫源功提升所需的丹藥都是四百顆靈元丹。
之所以選擇提升後者,是因爲紫源功對玄心萬妙式和元力之形的修煉都有促進作用。
元力之形數量的提升,能夠幫助他儘快的賺錢。
這段時間的苦修收穫良多,但同時也極爲消耗靈元丹。
即便是每天都去武擂押注賺取丹藥,他也將身上的靈元丹消耗的七七八八。
好在凝練出八千種的元力之形,已經能夠讓他在夜壁坊市稍稍站穩腳跟。
不然的話,單憑武擂賺取丹藥,終究太單一了。
而且現在距離元力達到極限還有一段時間,趁着這段時間多賺取丹藥,足以提升金剛鐵布衫了。
從萬妙洞離開後,蘇塵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天。
然而還未等他走進院子,就聽見院子傳來一陣怒罵聲:“滾,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聲音他很熟悉,乃是商朔,而能引起他這般憤怒之人,蘇塵走進去一看,正是錢松。
此時的錢松癱坐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商朔站在不遠處,怒目而視。
一旁的黃衣女子也滿是嫌棄的望着錢松。
三人都看見了出現的蘇塵,並未說話。
錢松擦拭了嘴角的鮮血,悶哼一聲,然後看也不看商朔三人,徑直走了出去。
臨走前,他的目光在蘇塵的身上停頓剎那,很快收回。
“發生了什麼事情?”蘇塵看向兩人,好奇問道。
“他偷東西。”是黃衣女子開口。
商朔看了眼蘇塵,說道:“你還是去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失竊什麼東西吧。”
蘇塵聞言點頭:“多謝了,不過我的東西都帶在了身上。”
三人沒聊幾句,便各自回屋。
夜照大地,銀月如鉤。
錢松的心頭卻泛起陣陣陰霾。
“該死的商朔,要不是你實力比勞資強,遲早弄死你!”
身上傳來的陣痛讓錢松齜牙咧嘴不停,一想到商朔,本就陰沉的臉色愈顯猙獰。
“還有楊過和章優優,身上這麼多靈丹,卻不肯借我,也該死!”
專研武擂近一個月,他已經研究出必勝的規律。
現在只差足夠的靈元丹,只要他們兩人有一個人願意借丹給自己,到時候定然能讓他翻盤暴富。
可令他不滿的是,無論是蘇塵還是黃衣女子都不肯借丹給他。
白費了他的笑臉!
“哼,以爲你們不肯借丹給我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錢松眼神冰冷,經過多番考證,他心中有底。
“不會錯的,楊過身上那把刀是半神兵,正好最近趙恆師兄打聽刀類半神兵的消息,我若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他,說不定能夠籌集足夠的靈元丹!”
念及此,錢松調轉方向,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賺取靈元丹,不由露出笑容。
身上的傷痛彷彿也減輕一般,只是嘴上的謾罵始終沒有停止。
趙府。
“叔叔的信我已經收到了,你們初來乍到,就先暫住在我府上。”
大堂之中,一名鼻樑堅挺,眉宇如劍的男子淡淡的收起信件,對着趙青姐弟三人說道。
“多謝恆哥。”趙青姐弟三人感謝道。
趙恆輕嗯一聲,告誡道:“紫陽宗不比我們大趙王朝,比你們厲害的多如犛牛,所以你們萬事都要小心,這是三百顆靈元丹,就當是爲兄給你的見面禮。”
話落,三個裝丹布袋從趙恆袖口處飛出,落在趙青三人面前。
三人接過丹藥,再次感謝趙恆。
趙恆擺了擺手,忽見不遠處飛來一隻信鴿,眸光一定,而後身形一閃,眨眼掠至院子。
“什麼?!”
看完信件的內容,趙恆臉色一沉,低罵一聲,眸中溢出幾分怒意。
“恆哥,怎麼了?”趙青走出大堂,見趙恆這般模樣,輕聲問道。
聞言,趙恆臉色微變,搖頭道:“沒事,是有人與爲兄作對,搶奪了爲兄的東西。”
“趙恆哥,是什麼東西啊?”俊朗男子趙白皺眉問道,替趙恆憤怒。
趙恆看了一眼三人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爲兄前段時間打聽到了一把半神兵消息,不料被大離王朝的人捷足先登。”
“又是這個的大離王朝!”趙白兩兄弟怒罵一聲。
他們大趙王朝與大離王朝向來不對付,現在他們居然搶奪了趙恆的半神兵,實在可惡。
就在這時,趙青俏臉微凝,若有所思道:“恆哥,我倒是知道一把半神兵的消息。”
“哦?”趙恆聞言看向趙青。
一旁的趙白似若想到什麼,拍手道:“大姐,你說的是那個小子吧?”
趙青點頭,見趙恆疑惑的神情,於是將事情經過道出。
得知蘇塵加入紫陽宗,趙恆目光閃爍,問道:“那你們可知此人姓名?”
三人皆是搖搖頭。
“這段時間,你們就替我打聽一下此人的消息吧。”
見問不出什麼,趙恆有些喪氣,但還是叮囑一句。
“公子,府外有紫陽宗弟子求見,名叫錢松,此人說是知道半神兵的消息。”
驀地,門外傳來奴僕的聲音。
“錢松?”
聽到這個名字,趙青三人驚疑一聲。
趙恆曾傳出消息,任何人有半神兵的消息都能轉告他,他必重謝。
正欲前去見錢松一面,聽到三人的聲音,疑惑道:“你們知道此人?”
“恆哥,此人在我們這批新晉弟子中可謂是臭名昭著,宗門考覈的時候對我們大肆嘲諷,嘴巴惡臭至極,而且貪財好色,爛賭成癮,短短几天就得罪了大批人,很不受待見。”趙白回道。
趙青附和道:“是啊,恆哥,此人經常做坑蒙拐騙一事,說不定是在誆騙你。”
“無妨,他敢騙我,我自有辦法讓他生不如死。”趙恆卻是擺擺手,目露寒光道。
自從他放出消息後,前來找他的人不計其數,也不是沒有被騙過,但那些人的下場都不是很好。
他不怕錢松欺騙他,只要消息是真的,多花點靈元丹不算什麼。
馬上就要到三榜刷新的日子了,他必須趁着這段時間儘快增強實力,爭取獲得更好的排名,至少不能被大離王朝那羣傢伙超過。
只可惜他傷勢太重,強行開闢玄脈失敗,不僅讓他身受重傷,更摧毀了一條玄脈,實力銳減。
傷勢尚且能夠恢復,然玄脈卻無法恢復。
不得已,他只能另尋途徑增強實力,比如神兵武道。
可是打造一把神兵的代價太重,別說是他,就是傾盡全族之力也打造不起。
於是他只能將目光放在半神兵上。
錢松踉踉蹌蹌的被奴僕攙扶着走了進來,見到趙恆,躬身道:“見過趙恆師兄。”
“你說你有半神兵的消息,果真?”趙恆微微皺眉望着眼前之人。
聞言,錢松連忙點頭:“確有此事。”
“在哪?”趙恆問道。
錢松卻是嘿嘿一笑:“師兄,敢問這個消息價值多少?”
“你想要多少?”趙恆眉頭一挑。
自然是越多越好。
錢松內心吶喊一句,但嘴上卻是輕吐道,“師兄,一千靈元丹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