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26章

作者:十方马甲

  蘇塵有些傻眼的看向發飆的三當家,自己沒入勁招他惹他了?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蘇塵儘量避免於對方交手,但三當家依舊咄咄逼人,不讓分毫。

  “你跑不掉的!”

  就在這時,三當家的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蘇塵便感覺手臂傳來一道恐怖的力量,而後身子猛地向前傾斜。

  三當家趁機鉗制住蘇塵的手臂,臉上露出一抹殘酷笑容。

  伴隨着這抹笑容出現,他的另一隻手臂,抬肘凝掌,破空而出,擊向蘇塵。

  正當他準備迎接勝利的喜悅時,蘇塵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譏笑。

  嘶拉一聲。

  倏然間,一道突兀的撕裂聲驟然響起,傳至三當家的耳中。

  這讓他一愣,什麼聲音?

  但旋即,內心沒來由的湧現出一股危機感,就彷彿,自己被兇猛惡獸鎖定了一般。

  他餘光一瞥,驀然間瞧見了蘇塵袖口處,突然冒出一隻胳膊。

  “他,他不是獨臂嗎?”

  霎剎間,三當家臉色驚變,一抹驚慌失措悄然爬上臉頰,手上的動作猛地一滯。

  蘇塵捕捉到這絲契機,眼疾手快,握刀,抽刀,揮出,驚鴻之間,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然而,令蘇塵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這般電光火石間的出手,依舊被對方反應過來。

  只見三當家快若閃電的縮回手,手掌凝握,臉上帶着急切之色,想要抓住刀柄,擋住攻勢。

  見此情景,蘇塵鼻腔噴出濁氣,猛然暴喝一聲。

  在鐵布衫、猿臂功和狂浪刀法的三重加持下,手臂上衣服彷彿要撐爆開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自手臂上襲來,速度更是驟然翻倍。

  一道寒芒如光影般閃現,隨後便聽到刺啦一聲,似若那刀劈西瓜發出的聲音。

  斷裂的鋼刀,在蘇塵強大的力量衝刺下,推進三當家的手掌。

  並以一種極爲蠻橫的姿態,直挺挺地刺中三當家的身體。

  鮮血,先是滴滴答答的落下,而後噴湧而出,濺落在四周。

  “啊!”

  三當家慘叫一聲,身體被蘇塵一腳踹出,鮮血止不住的流出,頃刻間便浸溼了他的衣服,以及地面。

  “我要殺了你!”

  然而,即便受到如此重傷的三當家,依舊不減最初的風範。

  邁着沉重的步伐,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奔襲至蘇塵面前。

  蘇塵見狀,眉頭微微一凝,沒想到對方的生命力如此強悍,

  但他根本不打算與對方交手,面對三當家的臨死反撲,屢次躲閃。

  “不對勁,按理說這般流血量他早就一命嗚呼了,但這傢伙,怎麼還這麼生猛?難道是因爲內勁?”

  與對手交手片刻後,蘇塵心生疑惑,看向三當家。

  對方臉色蒼白,氣息紊亂,但依舊能夠動手,只不過速度越來越慢,招式也越來越無力。

  “算了,我大發慈悲送你一程吧。”

  見對方將死未死的樣子,蘇塵有些於心不忍,索性便上前一步,一刀梟首,送其上路。

  “三當家!”

  “三當家死了!”

  “不好了,三當家被人給殺死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猶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很快就引起譁然一片。

  盜匪們見到三當家滾落而下的腦袋,一個個面色蒼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而就在這時,失神後的嚴缺反應了過來,立即下令道。

  方家腥丝焖倩剡^神來,一齊將盜匪給包圍住。

  面對方家腥说陌鼑恍盜匪根本無力反抗,於是一個個抱頭鼠竄,直接投降。

  見此情景,嚴缺長吁一口氣,還好有驚無險。

  他看了一眼死掉的三當家,微微搖頭,而後將目光投降蘇塵。

  當瞧見蘇塵‘長’出來的手臂時,嚴缺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這抹古怪,隨着蘇塵俯身在三當家的身上摸索時,變得越來越濃。

第35章 功成身退,收穫不菲

  摸索一陣後,蘇塵的神情有些失落,除了十幾張銀票外,並未找到對方的武學。

  說實話,他還挺眼饞三當家的武學的。

  畢竟這可是他接觸的第一個練勁武者,他身上的武學價值可想而知。

  不甘心的想要再次摸索,這一回直接將其身上衣服扒了個精光,可惜還是沒有。

  蘇塵死心,起身,在一芯次返哪抗庀拢瑏淼揭恍盜匪面前。

  “把你們身上的錢交出來,我就放了你們。”

  蘇塵淡淡的說了句,想要將沒找到武學的損失從這些人身上彌補過來。

  一斜I匪一聽能活命,雖然不願,但還是肉疼般的將錢從身上交出。

  蘇塵又零零散散的收入幾十兩,將其放入懷中後,不顧腥说哪抗猓瑢⑷敿业臄嗟妒掌稹�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一個盜匪弱弱的開口:“不是說放了我們嗎?”

  聞言,蘇塵回頭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話:“我放了你們,現在是他們不放你們。”

  一斜I匪:“……”

  目送蘇塵離開,嚴缺立即說道:“多謝閣下出手相助,在下是斷刀門嚴缺,閣下若是有需要,可去斷刀門尋找在下……”

  說完,嚴缺的將目光看向這夥盜匪。

  “別,別殺我們。”

  一斜I匪欲哭無淚,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不對,是一直在狼窩虎穴中。

  “我們的貨物和人在那裏?”嚴缺沉聲問道。

  “在山林之中,我們可以帶你們去,只要你放過我們。”一名盜匪說道。

  嚴缺沒有說話,而是讓腥碎_始清點一下人數。

  “對了,蘇塵師弟呢?”

  忽地,方柔驚呼一聲,有些緊張,但很快,她便看到了人羣中的蘇塵,立即鬆了口氣。

  還好蘇塵沒事,不然她沒法跟洪師交代。

  很快,人數清點完畢,除了幾個方家護衛受傷外,其餘人幾乎沒有太大的損傷。

  這些盜匪,除了首領三當家外,無論是人數還是實力都不如方家腥耍匀粺o法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損失。

  隨後,在盜匪的帶領下,嚴缺等人很快就找到了方家被擄走的那些人,以及一批貨物。

  此外,嚴缺從這些盜匪口中得知。

  原本他們是打算拿錢交人的,結果三當家非要再敲詐一筆,於是便發生了剛纔的事情。

  “嚴師傅,這夥人怎麼處理?”

  解救下了方家商隊後,有隨行的武者看着這羣盜匪,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一斜I匪全都緊張了起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求饒的理由千奇百怪。

  不過嚴缺始終無動於衷,隨着他一聲令下,盜匪們的生命落下帷幕。

  他可不認爲死掉了一個三當家,連雲寨還會放過他們。

  既然與連雲寨結下死仇,那麼這夥人,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最後,嚴缺親自動手,一一斬殺這些盜匪。

  因爲擔心連雲寨的人得到消息,所以在解決掉這夥盜匪後,嚴缺等人便立即離開。

  在蘇塵等人離開不久,連雲山深處一座寨子裏。

  “報,二當家,不好了。”

  正在空地操練盜匪的一名大漢,看到倉皇跑來的男子後,吼道:“叫什麼叫,沒看見勞資在訓練?”

  說罷,衝過去一巴掌扇了過去,將那人打的暈頭轉向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良久之後,大漢沉聲問道:“說,到底什麼事情!”

  那人回過神來,捂住臉頰,神情一下子變得慌張起來:“不好了,三當家被人給殺了!”

  “你說什麼?”大漢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一雙虎目充斥煞氣。

  “是,是真的,三當家的屍體就在寨子門口。”那人喘息道。

  大漢聞言,也顧不得生氣,直奔寨子口。

  剛到寨子口,就看見了一名瘦削男子,他上前問道:“大哥,三弟他?”

  大當家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白布蓋着的屍體上,二當家見狀,心下一凜。

  走過去,掀開白布一看,頓時目眥欲裂:“三弟!”

  而後,他雙眼通紅問道:“大哥,是誰幹的?方家?是不是方家?”

  聽到這話,大當家臉上的悲憤盡數轉化爲滔天的憤怒:

  “方家,方有爲,你殺我三弟,還如此羞辱他,待我連雲寨破城之日,便是方家滿門盡滅之時!”

  ……

  傍晚時分,在璀璨霞光遍撒大地之時,嚴缺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白石城外。

  離開連雲山後,腥税肟桃膊桓业⒄`,快馬加鞭的趕路,終於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白石城。

  腥说膬刃目偹闶求犃丝跉猓樕蠋ё沤籴狃N生的喜悅,繳納入城費用後,腥诉M城。

  “嚴師傅,方小姐,我們就不跟着過去了。”有人開口告辭。

  嚴缺點了點頭:“這次辛苦諸位了!”

  形湔咭灰槐貞c嚴缺等人分別。

  “蘇師弟,慢走!”

  方柔向着蘇塵告辭,一旁的嚴缺瞧見,目光微動,卻也沒有說什麼。

  很快,其餘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方家腥恕�

  嚴缺看向方柔,笑道:“走吧,我們也回去吧。”

  方柔點了點頭。

  一行人回到方家,當嚴缺將連雲山的經歷告知方有爲時,方有爲險些嚇壞。

  好在嚴缺和方柔兩人有驚無險的迴歸,這才讓他放下心來。

  “妹夫,這次多虧你,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方有爲感謝道。

  嚴缺聽後襬了擺手:“都是一家人,大哥不用客氣,而且這次多虧了那個獨臂武者。”

  “此人竟能擊殺練勁武者,實力不容小覷,按理說,不該是籍籍無名之輩,難道不是白石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