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俗不可耐的套路,但依舊激起了這些年輕武者爭強好勝的心。
蘇塵在聽到這番話後,便敏銳的感覺到好幾道目光有意無意的瞥過他身上。
要知道,這一個月來,其餘人都會出門,偶爾的展露一下實力。
惟獨蘇塵從不露面,腥俗匀徊恢榔湔嬲龑嵙θ绾巍�
雖然不知道宅院內的房間與船上的房間有什麼區別,但可以肯定的是,越好的房間好處越多。
他們上次錯過了機會,這一次自然不願再次錯過。
眼下持有推薦令牌者,也只剩下紫袍男子和蘇塵未曾展露過實力,所以兩人身上匯聚的目光最多。
蘇塵發現,投向紫袍男子的人比自己多出一倍,看來不服他的人很多。
“三天後,我會來接你們參加紫陽宗的正式考覈。”
畢舟察覺到腥艘珈堆员淼膽鹨猓f完後便轉身離開,完全將挑選房間一事交給腥俗孕刑幹谩�
腥艘矝]有着急,距離入夜還早着呢,先進入宅院找到自己的房間吧。
宅院很大,蘇塵兜兜轉轉良久才找到自己的房間,只是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了。
一名黃衣女子俏臉沉凝的站在房間門口,見到蘇塵出現,眼睛一亮。
“跟我打一場吧。”
黃衣女子長得並不驚豔,但五官柔和,十分耐看,聲音如嬰兒一般清澈。
蘇塵點頭:“好!”
啪啪啪!
摧枯拉朽,幾個回合就解決了黃衣女子。
嘶。
一些原本打算挑戰蘇塵的武者瞠目結舌般止步,望着黃衣女子如豬頭般的面孔,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太狠了!
打人不打臉,這傢伙專門對着別人臉打。
原本長得還算可以的黃衣女子被蘇塵打的慘不忍睹,光是看着就感覺後脊發寒。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前十個房間的武者都在一個院子裏,紫袍男子剛擊敗第三個挑戰者,就見到被打成豬臉的黃衣女子,不由眼睛一亮。
他的目光很快轉向了下一個武者,對方同樣是個女子。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我的臉了!”
不到片刻後功夫,那名女子抽泣道,再打就沒臉見人了。
紫袍男子停手,還別說,打臉的感覺比一招秒殺的感覺要爽的多。
可惜他做不到蘇塵那麼鐵石心腸,對方僅是打臉一次,就震懾到其他人不敢挑戰他了。
再看自己,還是心太軟,有點憐香惜玉了。
“還有誰要挑戰的?”紫袍男子環顧四周,此時竟然無一人敢與他交手。
雖說臉被打腫沒有什麼大礙,但他們可不願意頂着一張腫臉,實在是太丟人了,
“我來,先說好,不能打臉!”場中沉默半晌,有一名男子站出來說道。
“不行。”
“那我不來了!”
男子很是從心般的後退了回去。
紫袍男子見狀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目光轉向其餘八人。
不知他們是看到蘇塵的舉動,還是看到他的動作,總之各個有模學樣,不打其他地方,專門打臉。
沒多久,整個庭院內就多出了十幾張臃腫的‘豬臉’。
半個時辰不到,六名男子這邊差不多都結束了,唯獨那四名女子,還有一些挑戰者。
尤其是第三間房的女子,紫袍男子記得她好像叫作韓瑤,挑戰者最多。
看了一會兒,他便轉身回屋了。
房間的隔音很好,蘇塵基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而且也沒有人再來挑戰他,他知道自己的行爲奏效了。
雖然對黃衣女子很抱歉,但沒辦法,誰叫她當出頭鳥呢,只能拿她殺雞儆猴了。
效果顯著。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再也沒有人挑戰他了。
趁着這三天時間,蘇塵專心修煉玄心萬妙式,終於將金針類修煉完成,凝練出了一萬根金針。
不過這也快要達到他的元力極限了。
一萬根金針消耗殆盡,蘇塵最多隻能再次凝聚出兩千根金針,元力便會枯竭。
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算是知道了他的極限。
這一日。
畢舟如約出現。
當他瞧見一些滿臉臃腫的武者時,表情微微一愣。
“看來這三天你們過的很舒服啊!”畢舟輕笑一聲。
那些腫着臉的武者聞聽此話,一個個跟烏龜一般縮着腦袋,不敢抬頭。
畢舟也只是隨口一言,旋即話鋒一轉:“你們跟我來吧。”
紫陽宗的真正宗門之地,並不在這裏,而是在內城。
跟大乾的城池不同,首陽城的內外城是以中間那條紫江爲界線劃分的。
紫江之外爲外城,紫江之內爲內城,內城同時也是紫陽宗的宗門之地。
蘇塵聽說過紫江,據說是紫陽宗名字的由來,因爲河水常年紫色,故名紫江。
來到紫江才發現,這種紫色並不鮮豔,反而顯得寡淡,遠遠望去,像是一條絲綢掛在了視線中間。
陽光鋪設在紫江上,隨着江水滾滾流逝,更有波浪蕩漾,令人目眩神迷。
畢舟將腥藥У揭惶帍V場,止步說道:“持有符文令牌的去那邊排隊,持有推薦令牌的跟我來。”
他手指一個方向,在那裏,排着好幾十個隊伍,都是前來參加考覈的。
聽到這話,那些持有符文令牌的武者臉色微變,一個個沉默的脫離隊伍。
很快場上就只剩下上百人了,畢舟帶着腥死^續向前。
望着畢舟等人遠去的背影,廣場上的腥搜壑屑娂娐冻鲐W羨之意。
跟他們這種走常規考覈加入紫陽宗的弟子不同,蘇塵這些人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考覈。
“哼,這些人不過是命好得到推薦令牌罷了,我們未必比他們差。”
“沒錯,我們可是憑藉真憑實力加入紫陽宗的,不像他們是攀關係走後門的。”
“加入紫陽宗不過纔是開始,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
腥吮砬椴灰唬h論聲中透着諸般情緒。
以前蘇塵就羨慕那些走後門的人,覺得這種人就應該拉出去暴打一頓。
現在輪到自己,頓感真香。
迎着其餘武者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畢舟將腥藥У搅硪惶幙家囍亍�
這裏雖然也排着隊,但人數卻少了大半。
而且,基本沒有考覈失敗的。
每個進去考覈的人,都是笑着走了出來。
“哈哈哈,這些傢伙看我們看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時,隊伍後方忽然傳來一道尖銳的笑聲,即便是在喧鬧的廣場,都引人注目。
“看什麼看,我們隨便考覈就通過了,哪像你們,費盡全力都未必能夠加入紫陽宗!”
似乎察覺到對面傳來的不滿目光,那道聲音愈發囂張。
連蘇塵都能感覺到其餘弟子投射而來的充滿怒意的目光,那道聲音卻視若無物,繼續笑道:“呦呵,還不服,給你們看看,這是我的推薦令牌,你們有嗎?”
“臭小子,你囂張什麼?”終於有人忍不住怒喝一聲。
隨之而來的是匯成濤浪的謾罵聲。
然而聲音主人卻絲毫不以爲意,繼續嘲諷着那數量足以碾壓他們數倍的武者。
站在他周邊的武者,唯恐不及般的遠離此人,不願與之共處。
蘇塵聽着這傢伙的嘲笑之言,不禁搖頭,不知道這又是哪個王朝被寵壞的皇子公子。
雖說他們有推薦令牌,但也只是在加入紫陽宗時起作用。
加入紫陽宗後,大家都是從零開始,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是最強的。
太囂張的話,一旦惹信l知道哪個曾經被你嘲笑和貶低的傢伙突然來個‘莫欺少年窮’,一鳴驚人,到時候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隊伍前進很快,在聲音主人舌戰羣雄時,輪到了蘇塵。
“把推薦令牌給我。”
考覈之人是一名老者,老者言簡意賅說道。
蘇塵交出推薦令牌,老者接過去感應片刻,記錄下蘇塵的名字和玄脈數量。
然後說道:“以後這就是你的身份令牌,去找畢舟,他是你們的接引師兄,會告訴你們怎麼做。”
蘇塵點頭,轉身離去,他有些恍惚,這考覈未免太簡單了吧。
只是驗證一下身份信息和玄脈數量,就沒了……
簡單到他覺得,這完全不像是一個大派招收弟子該有的過程。
哪怕就連玄水宗的考覈都比紫陽宗繁瑣許多。
畢舟早已站在一旁等候,那些通過考覈之人則低聲細語着。
雖然不像是之前那道聲音主人那麼囂張,但眉宇之中均流露出幾分傲然。
與其他辛辛苦苦蔘加考覈的弟子對比,他們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蘇塵平靜的佇立着,耳中時不時傳來微弱的謾罵聲,倒也沒有在意。
沒等多久,上百人考覈結束,畢舟帶着腥硕珊印�
紫江橫穿首陽城,足有上百米之寬,雖然對於凝勢武者而言不算什麼。
但對於蘇塵等人而言,在沒有渡河工具的情況下,宛如一條天塹,難以逾越。
“在你們的實力沒有達到聚元之前,切記不可擅自渡河。”畢舟警告道。
聚元武者可以不依靠船隻過河,他們能夠短暫的飛行,但通脈武者不行。
不單單是因爲自身緣故,還因爲紫江上飄起的紫色元氣。
這些紫色元氣看似淡薄,卻蘊含某種特殊東西,能讓通脈武者產生醉酒的感覺。
一旦吸入太多,便會昏迷過去墜落在紫江之中,生死難料。
“這是醉‘元力’吧。”
蘇塵聽到畢舟的警告後,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這般想法。
聽說過醉氧,沒想到還有醉元力。
一行人很快渡河成功,未靠近岸邊,便有磅礴之勢撲面而來。
巨大的城牆呈現在腥嗣媲埃屓松雒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