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仔細一看,頓時一驚:“推薦令牌!”
紫陽宗定下一個規矩,一個王朝只有一個駐國使者,而一個駐國使者身上有一塊推薦令牌,
這塊推薦令牌,可以不需要經過紫陽宗的入門考覈,直接拜入紫陽宗。
可以說,獲得這塊令牌,相當於半隻腳踏入了紫陽宗。
他們王朝也有一塊推薦令牌,可惜競爭太大,他們姐弟三人根本沒有資格獲得。
能獲得推薦令牌之人,無一不是各個王朝的人中龍鳳。
望着蘇塵和朱巖手持推薦令牌,毫無阻攔的進入升龍城,俊朗男子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一百五十顆靈元丹,沒有就去那邊兌換。”
這時,耳旁響起城衛的聲音,讓他臉色一黑,但還是繳納足夠的靈元丹進城。
另一邊。
蘇塵和朱巖都沒想到手持令牌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城。
主要是當時宋陽也沒有告訴兩人,不然的話,最開始的時候他就拿着令牌進城了。
入城之後,沒有外面那麼擁擠了。
“恩公,我們就在這裏分別吧,你去紫陽宗駐地,我要從其他城門離開了。”
走了一段路後,朱巖對着蘇塵說道。
蘇塵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二十顆靈元丹,遞給朱巖,說道:“這些靈元丹你拿着。”
朱巖正欲拒絕,卻見蘇塵搖了搖頭:“你跟我不同,我已經到了,但你還有一段路途,你身上沒有靈元丹,只怕是寸步難行,連城門都進不去。”
聽到這話,朱巖想了想,最終還是收下了靈元丹,道謝一聲:“多謝恩公。”
兩人分別後,蘇塵前往紫陽宗駐地。
無需多加打聽,這是升龍城最爲熱鬧的地方,位於城中心。
接待他的是一名年輕男子,得知蘇塵持有推薦令牌,於是在令牌上操作一番,隨後對着蘇塵說道:“明天辰時三刻來此地,會有人送你們前往首陽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過程簡單到讓蘇塵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入錯宗門了。
好在他發現,年輕男子對於其他手持令牌之人,也是這般操作的,遂而放心。
從城中心廣場離開,蘇塵在升龍城遊逛了起來。
大多隻看不買。
如今他身上只有十顆靈元丹,哪有餘錢購買其他東西。
蘇塵抽空去看了一下之前劍靈提起過的增重陣器,發現最便宜的都要上千塊元石,果斷放棄。
在升龍城居住一晚,蘇塵第二天提前十分鐘抵達。
此時已經來了數百人,腥舜┳挪灰唬谐闪t結隊,亦有蘇塵這般孤家寡人。
但無一例外,全都懷揣着激動的心情,翹首以盼。
蘇塵對紫陽宗的考覈瞭解不多,但一下子見到如此之多的同輩武者,心中不免唏噓。
放眼望去,這些人的實力普遍在通脈境界,其中還有許多人的氣息比蘇塵還要強盛。
甚至有好幾個人,就連蘇塵都看不透。
他在打量腥说耐瑫r,其餘人也在打量着他。
只是當瞧見蘇塵的實力時,腥吮闶栈亓四抗狻�
“我是五脈武者,但場中數百人中,卻有好幾人比我還要厲害,只是不知道他們開闢出幾條玄脈。”
蘇塵心思百轉,在大乾王朝,他修煉速度很快,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
但在這裏,卻隱隱有泯然於腥说内厔荨�
“不,身懷面板,我縱然此刻不如他們,未來必不弱於任何人。”
蘇塵的眼中,忽然綻放出明亮之色,但也很快隨之消散。
失落是一時的,豪情壯語也是一時的,他只要做好自己就行,努力修煉,默默變強。
恢復心境的蘇塵,再次打量着這些來自各個王朝的天之驕子,眼神一片平靜。
“所有人聽好,有推薦令牌的拿出推薦令牌,沒有的則拿出符文令牌,然後陸續上船。”
這時,廣場上響起一道聲音,聲音不大,卻蓋過了場上數百人的聲音,讓腥诵念^一凜。
蘇塵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兩鬢斑白的老者領着昨天接待他的年輕男子龍行虎步般走來。
其目光凜凜,銳利如刀鋒,身上未曾散發任何的氣勢,卻讓人無法直視。
“這人的實力,很強!”
蘇塵僅是看了一眼,便得出這般結論。
在年輕男子的喝令下,腥朔譅憙申牐魂牫钟蟹牧钆疲魂牫钟型扑]令牌。
持有推薦令牌的人數顯然更少。
蘇塵注意到,之前好幾個看不透的傢伙,均在此列。
“不是說上船嗎?船在哪裏?”
人羣中響起陣陣議論聲,就連蘇塵也納悶,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年輕男子口中的船。
似若察覺到腥说囊苫螅贻p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朝着老者施了一禮,而後向前邁步。
“起!”
隨着他輕吟一聲,不遠處空地上頓時有一拇指大的小船緩緩升起,同時迅速增大。
眨眼間,一艘長百米,寬三十米,高十米的巨型帆船呈現在腥嗣媲啊�
“次神兵!”
腥梭@呼一聲,神色動容。
縱然是一些知道次神兵的武者,眼中也流露出幾分異彩。
次神兵與神兵其實等同,唯一的區別是前者無主,後者有主。
這也就導致次神兵的適用範圍很大,只要有相應的法訣,便能操控次神兵。
“上船吧。”年輕男子望着腥苏f道。
他與老者各站一邊,需要覈對腥说纳矸荨�
負責蘇塵這支隊伍的是老者,老者檢查的速度很快,僅是掃一眼便放人。
蘇塵跟隨着幾人上船,帆船很像是前世的輪船,一共有五層。
老者站在幾人面前,說道:“你們住在第三層,前面十個房間的居住權需要爭奪,後面的隨機。”
“敢問前輩,如何爭奪?”一名紫袍青年恭敬問道。
“在我的元力之勢下,堅持到最後的十個,便有資格獲得前十個房間居住權。”老者淡淡的說道。
“前十個房間可有什麼好處?”又有人問道。
“伙食、修煉待遇皆優於他人。”老者說完,掃視一拳,問道,“可有參與之人?”
場中有上百人,哪個不是年輕氣盛之輩,聽到這話,很快有人回應:“我來。”
“還有我……”
不到十息時間,腥硕家灰换貞险撸硎緟⒓印�
老者見狀,微微點頭,也不廢話,頓時一股磅礴的元力之勢自其身上鋪設開來。
控制的極爲精妙,只徽衷谔K塵這些人的身上,絲毫沒有影響到其餘上船之人。
這股可怕的元力之勢一經施展,腥吮愀杏X到一股如山嶽一般的壓力突兀落下。
一些勢力羸弱之人,身子不由晃動,但很快恢復如初。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徽中人身上的元力之勢愈發厚重,已經有人堅持不住倒下。
在他倒下的瞬間,那股壓力隨之消失,像是從未誕生過一般。
半刻鐘不到,上百人倒下大半,然而這股壓力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越顯澎湃。
場中大多數人的身體都變得搖晃起來,唯有少部分人,身形不動如山。
蘇塵赫然身在其中。
目前而言,這股元力之勢對他影響不是很大,場中比他淡定的人也大有其在。
蘇塵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元力之勢,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就像是自己雙肩上扛着一座不斷成長的大山。
他無法阻止大山成長,只能抵抗住大山的壓力。
也就是說,若是在戰鬥中,這股元力之勢能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動防禦。
“難怪宋陽說掌握了元力之勢,即便是一個眼神都能秒殺通脈武者,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老者負手而立,絲毫沒有動用半分元力,就讓他們一個個搖頭晃腦。
若是真正動起手來,只怕是一個揮手間,他們這些人就全都倒地斃命。
“嗯,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我還是太弱了!”
儘管老者沒有釋放半點殺意,但蘇塵卻不敢掉以輕心,曾經那種熟悉的感覺再度出現。
那是屬於弱小者的感覺,如今支配着他的身心,讓他再度升起了渴望變強的衝動。
“第十個。”
這時,老者的聲音響起,蘇塵定眼一看,此時場上還站立的,只剩下九個人了。
方纔那人便是堅持到第十個之人。
“第九個。”環顧之間,又有一人倒下。
一直到第五個,蘇塵終於感覺隱隱有些支撐不住,他也不勉強,主動放棄。
“第四個。”
場中只剩下三個人,分別是紫袍青年,以及一男一女。
三人面色如常,身如頑石,不動如山,暗中較勁,誰也沒有先放棄。
蘇塵僅是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專心恢復體內的元力。
四周已經圍聚了數百人,後面上船的那些人得知這邊發生的情況後,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看着場中咬牙堅持的三人,老者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腳掌輕輕一跺,徽衷谌松砩系脑χ畡蓊D時暴漲。
最先扛不住的是那名女子,她悶哼一聲倏然坐下,白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潤之色。
其次是脖子掛着一塊玉佩的男子,最後是紫袍青年。
“這是你們的房間鑰匙。”老者揮了揮手,將十把鑰匙分給蘇塵十人。
見到十人能夠居住到上等的房間,其餘人的臉上都湧現出不甘之色。
“敢問前輩,憑什麼他們能夠居住在三層,而我們只能居住在二層?”
人羣中,一道滿是不甘的聲音響起,很快引起腥说墓缠Q。
老者聞言淡淡的說道:“他們已經算是半個弟子了,而你們不是。”
“可惡,若是我的王朝有兩塊令牌,我也能像他們這般。”
“俺也一樣。”
“我的王朝要是有十塊,我也能挺進前十,因爲我的意志,堅不可摧!”
腥诵棺挪粷M。
蘇塵本以爲這些不滿會影響到老者和年輕男子,可惜兩人都沒有理會。
老者繼續篩選第二層前十房間名額,速度更快,不到盞茶功夫便完成了。
接下來他便將事情交給了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將餘下的房間鑰匙拿出,分成兩批,任由余下那些沒分到鑰匙的人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