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未等喬啓良開口,乾星月就慌亂道。
“跟我來!”喬啓良聞言面色一駭,快步說道。
乾星月緊隨其後。
“恩公?恩公他今晚出去了!”
朱巖得知兩人要來找蘇塵,愣了下回道。
“什麼?”
希望再次落空,乾星月的雙目都變得無神起來,臉上寫滿了失望。
“他去哪裏了?”喬啓良急問道。
“不清楚。”朱巖只知道蘇塵外出了,具體做什麼他也不知道。
聞言,乾星月悽慘一笑:“完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朱巖卻滿是好奇的問道。
“是府主,府主出事了,有人要對付府主!”喬啓良將乾星月告知的消息道出。
他已經派人去找喬仁舟了,但他知道,遠水救不了近火。
爲今之計,只有儘快找到蘇塵。
“他們人多不多?”朱巖聽後問了一句。
喬啓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乾星月。
“至少有三名通脈武者,實力不比我父親弱!”乾星月心緒稍定,回了一句。
才三名。
“帶我去!”
朱巖眼睛微亮,略帶興奮的說道。
……
“哈哈哈,乾如淵,你跑不掉的!”
在三人的圍攻下,乾如淵身受重傷,鮮血浸染衣襟,氣息也萎靡了三分。
他回頭凝望着三人,森冷的目光落在秋無涯的身上。
梁氏老祖和楚氏老祖聯手下,他尚且還有一戰之力。
但秋無涯的實力,遠比兩人要強,甚至已經媲美二脈圓滿武者。
以他二脈大成的實力,對上此人都沒有勝算,何況是三人聯手。
拼盡全力下,也才從三人的封鎖住撕裂出一條退路,只是付出的代價卻極大。
他的半條手臂,近乎殘廢,手臂上的血肉都被掀翻,鮮血順着手臂嘩啦啦的滴落在地面。
觸目驚心!
秋無涯三人猶如三條獒犬一般窮追不捨,緊跟其後。
“這老傢伙想要去豐北城!”
梁氏老祖瞧見乾如淵的逃跑的方向,眼眸一凝。
“他打算去找蘇塵。”
無需細想,他便猜到了乾如淵的目的。
“呵呵,沒有這等心思,乾如淵如何做得了府主。”楚氏老祖冷笑一聲,並未在意。
他們既然敢對府主下手,自然做足了準備。
這一點,乾如淵不會想不到,所以他一逃出乾府便直奔豐北城。
“別浪費口舌了,抓緊時間除掉此人。”秋無涯冷哼一聲,不由加快了速度。
兩人點了點頭,面容變得嚴峻起來,打算速戰速決。
不多時,兩方人馬狂奔出城。
乾如淵身上的傷勢變得越來越重,已經影響到了他的速度。
秋無涯察覺到乾如淵的變化,猛地長嘯一聲,腳步前踏,身形快若閃電的衝刺而出,一躍來到乾如淵的身後。
他的身體驟然妖化,展露出半妖形態,乃是一條獒犬。
妖化瞬間,秋無涯探出手臂,五指開合,鋒利的利爪劃破長空,呼嘯而至。
身後傳來的破風之音讓乾如淵臉色大變,他急忙側身躲閃開來。
然而秋無涯這一招蓄勢已久,帶着森然的殺意,虛空一變。
凌厲的利爪化爲道道殘影,從四面八方升騰而起,襲向乾如淵。
刺啦一聲。
乾如淵躲閃不及,被利爪猛地一抓,那尖銳的爪子頃刻間刺入皮膚,鑽入骨骼。
隨着秋無涯手指彎曲,血肉糯動,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讓乾如淵額頭滲出濃密的汗水。
“啊!”
一道低沉的怒吼之聲從乾如淵的喉嚨深處呼嘯傳出。
乾如淵緊要牙關,無視肩膀的劇痛,調動體內的元力,一掌轟出。
砰!
掌中秋無涯之身,宛如打在鋼鐵之軀上,除了發出沉悶的聲響,並未給秋無涯帶來多大的傷勢。
秋無涯冷笑一聲:“你,太弱了!”
話落,他手掌一旋,利爪像是切割機一般將乾如淵的血肉切割下來。
乾如淵喫痛悶哼一聲,肩膀頓時出現一個血洞,血流不止,隱約可見森白的骨骼。
將一團糯動的血肉拿起,秋無涯舔了舔嘴脣,然後將這團血肉一口悶下,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通脈武者的血肉之中蘊含的能量可比搬血武者要精純的多,味道自然也美味的多。
嘎吱嘎吱。
牙齒咀嚼血肉的聲音自秋無涯的嘴巴里發出,那濃郁鮮豔的汁水隨着咀嚼順流而下,緩緩滴落。
片刻後,秋無涯喉嚨一動,將嚼爛的血肉精華吞入腹中,然後伸出沾滿血色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那長長的舌頭竟然與野狗一般無二,很快就將嘴脣周邊的血嘖舔乾淨。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梁氏老祖和楚氏老祖心中泛起了陣陣噁心感。
殺人就殺人,你特麼這麼噁心我們幹什麼?
兩人當下再也忍不住,一左一右同時出手襲向乾如淵。
被秋無涯這麼一弄,乾如淵傷勢加重,就算逃跑,速度也不及兩人。
兩人再也不想看到秋無涯吞食血肉的一幕,這才主動出手。
他們招式狠辣,一出手就是殺招,左右開弓下,乾如淵頻頻躲閃。
秋無涯見狀也沒有在意,接連受傷導致乾如淵實力銳減,已經不是兩人的對手。
兩人聯手下,乾如淵處處受制,此刻的他,縱然想逃跑,那也得問問兩人同不同意。
秋無涯站在一旁安靜的觀望着,卻在這時,他臉色驟然一變。
他的視線中,倏忽間出現一道鬼魅的身影。
這道身影隱藏的很深,正在專心對付乾如淵的梁氏老祖和楚氏老祖根本沒有察覺到。
“小心!”
秋無涯大喝一聲提醒兩人。
兩人已經將乾如淵逼得退無可退,正要出手擒殺乾如淵時,突地聽到秋無涯尖銳的叫聲。
這讓兩人一愣,雖然心中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但身體卻快速的反應了過來。
砰!
朱巖神情微愣,雙掌落下,最終卻只擊中了一個人。
楚氏老祖躲閃不及被擊中,身形一個踉蹌倒退數十步,體內的氣血更是被這一掌激的翻湧起來。
梁氏老祖險而又險的避開了朱巖的一掌,但也因此失去了殺掉乾如淵的機會,反而給了朱巖有機可乘。
不過朱巖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一把抓住乾如淵,閃身離去。
“追!”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秋無涯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未等兩人反應過來,他就爆射而出。
“這老俚乃俣仍觞N這麼快!”
朱巖餘光一瞥,被秋無涯的速度震驚,心下頓時一凜,這般下去,肯定會被追上的。
“他的實力媲美二脈圓滿,你的速度自然不及他。”
乾如淵似乎聽到了朱巖的抱怨,解釋了一句。
朱巖:“……”
不是三名通脈武者嗎?
他還以爲全都是一脈武者呢,這下好了,糗大了!
而且……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氣力解釋啊!
他一陣汗顏。
“你沒事吧?”朱巖看見乾如淵的滿身傷勢,不由問了一句。
乾如淵聲音無比虛弱:“我還能堅持的住,你要帶我去哪裏?”
“去喬府。”
“找蘇塵嗎?”
“嗯。”
“別去,蘇塵不是他的對手。”
“那找誰?”
“去軍鎮!”
軍鎮?
朱巖聞言一愣,隨即說道:“在哪?”
“城東三十里開外。”
“太遠了。”
朱巖聽後回頭看了一眼秋無涯,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不足五十米了。
而且這個差距,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先去豐北城找恩公吧。”
朱巖咬了咬牙說道。
乾如淵沒有回應他,他已經昏迷了過去。
“不行,再這麼下去,我肯定會被追上的!”
眼看着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朱岩心中焦急。
秋無涯的臉上露出冷笑,到嘴的肥羊,他怎麼可能讓它跑掉呢。
“嗯?”
雙方相距不足五米,秋無涯的利爪已經蠢蠢欲動。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近在眼前的朱巖,陡然加速,一下子從他眼皮底下與他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