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楚氏老祖嘴角淌出一抹殷紅,盯着黑袍人,質問道。
“我是妖武門的秋無涯!”黑袍人不打算隱藏身份,坦白道。
妖武門之人!
兩位老祖相視一眼均露出凝重之色。
腦海中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聯繫起來,頓時心中一凜。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有陰值模菏吓c妖武門怕是有備而來。
雲氏老祖氣的臉色難看:“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們妥協對付乾如淵?”
秋無涯笑道:“我知道你跟乾如淵的關係,但一個女兒和整個雲氏比,誰更重要?”
“你什麼意思?”雲氏老祖臉色一沉。
“很簡單,不答應,先殺你,再滅雲氏。”梁氏老祖補充道。
隨即,他臉上譏諷笑容:“沒有你們的雲氏和楚氏,與洛氏又有什麼區別呢?”
兩人聞言面色一變。
秋無涯看向楚氏老祖,淡淡道:“雲氏有乾如淵庇佑,無非是縮小地盤,但你楚氏呢,乾如淵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一旦你死了,楚氏又能堅持的了多久呢?”
楚氏老祖沒有說話,面沉如水。
“一派胡言,就憑你們也想滅掉兩大氏族!”雲氏老祖怒罵一聲。
“哼。”秋無涯冷哼一聲,一旁的梁氏老祖直接出手,一掌打出。
雲氏老祖瞳孔一縮,手掌猛地一拍地面,撐起身體,躲閃開來。
然而梁氏老祖根本不打算放過對方,招式陡然一變,化掌爲爪,手掌探出,徑直抓向雲氏老祖。
雲氏老祖躲閃不及,被一爪擒住臂膀,他的身體頓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金色。
見狀,梁氏老祖手掌凝練出一根三菱刺,手掌微微一顫,掌中的三菱刺猛地刺出。
嘭!
元力凝聚的三菱刺與雲氏老祖的金身剎那間交觸,爆發出駭然的聲勢。
周遭的桌椅木凳像是被無數刀劍切割開來一般,化爲漫天碎屑凌空飛舞。
梁氏老祖沒想到雲氏老祖中毒之後還能擋下他一招。
他眼神一凜,悶哼一聲,三菱刺瘋狂的旋轉起來,試圖破開金身的防禦。
在這般急速旋轉下,雲氏老祖消耗巨大,蒼老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蒼白。
他大喝一聲,猛地發力,擊潰梁氏老祖的剎那,身形暴退,縱身一躍來到院子。
咻!
正當他準備逃離時,一道破空聲自身後陡然響起,雲氏老祖頓時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徽秩怼�
他不敢回頭,臉色閃過焦急之色,而後腳掌猛地一踏,身體躍起。
倏忽間,一道金鐵交觸的聲音如驚雷一般響徹開來,雲氏老祖身形一頓,一張老臉帶着幾分錯愕。
下一剎,後背腰部頓時傳來一陣刺痛,那破開金身的三菱刺鑽入體內,瘋狂的轉動着。
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覺湧遍全身,讓他的一張老臉近乎扭曲起來。
“啊!”
雲氏老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猛地栽下,慘叫一聲。
“哼,雲氏金身訣,也不過如此!”
梁氏老祖慢步走出,輕哼一聲,語氣帶着幾分輕蔑。
只是眼底深處,卻有幾分訝然。
在他這般近乎毀滅性的攻擊下,雲氏老祖的五臟六腑都被摧毀,沒想到對方還活着。
“你……”雲氏老祖氣喘如牛,額頭上泌出斗笠大的汗水,面目猙獰,顯得十分痛苦。
“看你這麼痛苦,我送你一程吧。”梁氏老祖輕笑一聲,再次打出一掌,擊斃雲氏老祖。
雲氏老祖當場慘死,只剩下楚氏老祖一人,當注意到秋無涯的目光時,他臉色變了變。
“我們沒有那麼多耐心,你的答覆呢?”秋無涯問道。
楚氏老祖沉默了片刻,問道:“且不論這件事能不能成功,倘若成功,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雲氏的地盤歸你所有。”秋無涯許下承諾。
“你們有什麼計劃?”楚氏老祖深吸一口氣,語氣柔和幾分。
兩人知道,他這是答應了。
梁氏老祖道出計劃:“楚氏派出高手牽制其他勢力,梁氏會派人對付乾如淵府上的高手,而我們三人則聯手擒殺乾如淵,只要乾如淵一死,其餘勢力不足爲懼。”
兩人將目光轉向楚氏老祖,見他面色遲疑,秋無涯冷哼一聲:“你有什麼異議?”
楚氏老祖心中嘆息一聲,搖頭道:“沒有,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遲則生變,就明天!”
……
喬府,院子內。
朱巖與蘇塵比武,兩道身影交錯,點到爲止。
一炷香後,朱巖後退數步,與蘇塵保持距離,喘着粗氣。
蘇塵停下動手:“休息一下吧。”
“好嘞。”朱巖點頭,擦拭了額頭的汗水,收回元力。
他走到石桌前,倒滿一杯茶水,一飲而盡,一股舒爽的感覺湧入喉間。
朱巖看向蘇塵,感嘆道:“恩公,五脈的實力果然厲害,比我四脈還要強上不少。”
蘇塵笑了笑。
憑他此刻的實力,即便是對上一脈圓滿武者都不逞多讓。
若是再加上拔刀術,縱然是二脈武者都有一戰之力。
朱巖跟他一樣都是通脈入門境界,同等境界下,四脈自然不是五脈的對手。
何況,蘇塵的戰鬥經驗,也遠勝於朱巖。
“你也不必羨慕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突破了。”蘇塵輕笑一聲。
不得不說,朱巖太幸吡耍@份傳承帶給朱巖最直觀的好處便是沒有瓶頸的提升境界。
當初朱巖出現時,他不過才初入通脈沒多久。
這才半個月不到,朱巖的實力就精進許多,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邁入通脈小成。
這般修煉速度,絲毫不亞於蘇塵。
“恩公,我那是取巧,要是沒有這份傳承,哪裏能跟你比。”朱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郑夷氵@份邭猓墒悄芤恢北3值骄墼辰纭!�
朱巖曾提及過,傳授給他境界的那名武者乃是聚元武者,而且已經凝成了元丹。
雖然在灌頂過程中元力會有所損耗,但只要時間充足,朱巖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修煉到聚元境界。
“對了,恩公,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朱巖收起笑容,突然問道。
蘇塵沉默下來。
朱巖此番回來,本就打算向蘇塵告別,只是中途遇見了洛氏這麼一檔事情,耽誤下來。
現在諸事安定,朱岩心中升起了離開之意。
詢問蘇塵,也是抱着兩人結伴的心思。
他接受了那位前輩的傳承,自然要履行諾言,替那位前輩報仇雪恨。
那位前輩的仇敵,境界比他還要高,唯有走出大乾,纔有報仇的機會。
片刻後,蘇塵答非所問道:“小月都安頓好了?”
“她也支持我。”朱巖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沒有什麼大理想,等報完仇之後就回來,與蔡小月共度餘生。
“等我將一切都安排好吧。”遲疑幾秒後,蘇塵回道。
……
夜色蒼涼。
府主府上。
乾如淵滿臉錯愕盯着乾星月,乾星月毫不避諱的直視對方。
“那個,星月,你確定要爲父直接找蘇塵,招親他?”
正在處理公文的乾如淵聽到乾星月的要求後,啞然無言。
乾星月竟然讓他找蘇塵,要蘇塵向他提親。
如果這話不是從乾星月口中說出,只怕他會當場大發雷霆。
這蘇塵何德何能,竟然讓堂堂一府之主的女兒主動招親!
乾星月堅定點頭,再三肯定:“沒錯。”
“這是爲何?”乾如淵揉了揉鼻樑,腦袋有些昏沉,他需要緩緩。
“我看爹你着急,於是給你找個女婿。”乾星月臉色微紅,促狹道。
乾如淵額冒黑線:“我看是你想要找夫君吧。”
頓了頓,他算是明白乾星月的想法了,自語道:“不過,蘇塵也確實配得上你了。”
乾星月俏臉一點。
“只是,你不是說他的身份配不上你嗎?”乾如淵揶揄一聲。
乾星月臉色一正,露出狐疑:“有嗎?這話我沒有說過。”
乾如淵:“……”
他沒有理會女兒的裝瘋賣傻,點頭道:“其實身份背景是什麼都無所謂,我向來不看重背景,因爲在東臨府,沒有人的背景比我大!”
他看重品性和天賦。
這兩者,無論是哪種蘇塵都是上佳。
見乾星月點頭,乾如淵又道:“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告知他,讓他明天來一趟府上了。”
“多謝爹爹。”乾星月湝一笑,好似月牙的柳眉微微彎曲,煞是迷人。
乾如淵擺了擺手:“行了,爹這裏不需要你陪,你先回去吧。”
“好的。”乾星月提着裙襬,邁着輕快的步伐走出,輕輕關上門。
驀地。
一道尖銳的叫聲響起:“爹,救命!”
乾如淵頓時大驚,身形橫衝而出,轉眼來到院子。
院子中出現三道身影,乾星月在其中一人的手中,乾如淵環顧四周,眼神微凝。
“你們是什麼人?”乾如淵沉聲問道。
梁氏老祖看穿乾如淵的想法,冷笑道:“不要拖延時間了,今晚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乾府!”
聞言,乾如淵臉色變了變。
“放了星月。”他看向秋無涯,面色透着幾分陰沉。
秋無涯嗤笑一聲:“乾如淵,想要我放了她可以,你把這顆丹藥吞下去後,我就放了她。”
“爹,不要!”乾星月大聲提醒道,卻被秋無涯掐住脖子。
他望向乾如淵,眼神冰冷:“你只有三息時間,三息之後,若是你還沒有喫下丹藥,你女兒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