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166章

作者:十方马甲

  “走!”

  兩人一聽,毫不猶豫的跟上。

  在洪德慶幾人追蹤拜月盜之際,蘇塵已經回到了喬府別院。

  呸。

  一口淤血啐出,蘇塵泛青的臉色稍稍好轉,氣息也順暢了幾分。

  “通脈武者當真可怕!”

  那道可怕力量,並沒有隨着金剛勁的同化而消弭,反而歷久彌新般沉澱在他的體內,無時無刻不摧殘着他的五臟六腑。

  縱然蘇塵的五臟六腑被淬鍊多次,也依舊被折磨的苦不堪言。

  “這道力量應該就是喬伯父口中的天地之力,類似於勁力,但比勁力強大數倍,等閒勁力根本不是對手,哪怕是金剛勁,也是依靠數量碾壓,單論質量,也不及它。”

  平復身心後,蘇塵思忖着。

  “目前而言,金剛勁只能壓制,想要徹底根除,需另想辦法。”

  提升金剛鐵布衫倒不失爲一種辦法,勁力變得雄厚,鎮壓起來也相對容易些。

  心中有辦法後,蘇塵暫時將此事壓在心中,決定先看看此行的收穫。

  將摸屍所得拿出,一番清點後,蘇塵頗爲驚喜。

  除了壽功《純元經》外,最大的收穫便是丹藥。

  從兩名護龍衛身上,蘇塵一共獲得了五顆強血丹,十二顆壯血丹。

  至於斗篷男子,已經被他劃分爲一窮二白的‘貧者’行列。

  不過也正常,他並非正常武者,自然不具備武者所需的丹藥和祕籍。

  倒是兩名護龍衛,身家豐厚,有壯血丹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強血丹。

  如今的蘇塵早已不是當初的小白了,自然知道市面上流行的是壯血丹,強血丹向來是官府的專屬。

  “看來兩人的身份不簡單。”蘇塵推測道,也沒有在意。

  就算兩人的同伴調查他們的死因,也找不到蘇塵,他早就將一切痕跡抹除。

  旋即,蘇塵意念溝通面板,面板浮現間,純元經三個小字赫然出現在面板上。

  “這門功法雖然叫作壽功,但其實更像是養生功,不是增加壽命,而是通過調理身體延長壽命。

  而且修煉起來極爲漫長,每天都要不間斷修煉,若是斷了一天,那便重頭再來。

  沒有個幾十年,很難練成,非大毅力大恆心所能修煉。

  此外,它除了養生之外,別無他用,無法提升境界,亦無法提升實力。

  難怪那傢伙會輕易默寫給我,正如他所言,年輕者用不到,年老者不夠用,屬實雞肋。”

  蘇塵心中已經將這門功法劃分爲養生功。

  修煉這種功法,不是越年輕越好,也不是越來越好,年齡段適中最好。

  但這種功法不速成,得一直修煉纔有可能練成。

  練成之後也不能懈怠,需要日復一日的修煉,可即便如此,練到最後,也未必能夠延壽多少。

  這讓蘇塵微微有些失望,他還以爲是那種純粹增加壽命的功法。

  不過仔細一想卻也接受,壽命乃是人體禁忌之一,哪是那麼容易就打破的。

  能延壽,也很不錯了。

  所以稍加猶豫後,蘇塵還是決定修煉功法,他溝通面板:“充值一萬兩,開啓簡單模式。”

  面板很快回應:

  【簡單模式開啓:呼吸一百次,即可將純元經練至入門。】

  依舊簡單。

  蘇塵很快完成,隨着純元經入門,蘇塵感覺身體好像都變得輕盈起來,飄飄欲仙。

  “這是?”

  忽地,他發現體內湧入一道精純的能量,遊走於四肢百骸,淬鍊着身體,不僅僅是五臟六腑,就連毛孔似乎都得到了淬鍊。

  它似乎發現了被勁力壓制的元氣,在即將消弭之際,快速流入元氣之中。

  元氣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瘋狂的竄動起來,沒多久,這種暴動被鎮壓下來。

  蘇塵察覺到,元氣已經完全變成了這道精純能量的模樣,再次遊蕩在他的四肢百骸,帶來飛一般的舒爽體驗。

  呼。

  輕籲一口短氣,一掃各種疲倦,蘇塵瞬間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這道純元之力是外界進入體內的,難道也是天地元氣?”

  蘇塵若有所思,暫時無法確定。

  “以後就叫它純元之力吧,可惜太少了,用完就沒有了。”

  這門功法,不僅是‘練到死’型功法,更是‘一次性’功法。

  不像金剛鐵布衫,身體能滋生出勁力,純元之力更像是一種‘不可再生’能量。

  不過好在,體內的傷勢緩解了,再也沒有那種要吐痰的時候卡在喉嚨的感覺,整個人變得輕鬆了起來。

  接下來幾天時間,蘇塵忙碌於煉丹和提升實力。

  這次與洪德慶的交手,讓他見識到通脈武者的強大,也認清了自己的不足。

  若是換做以前,憑他搬血二境的實力,足以碾壓欽州洪氏,但隨着府城勢力的湧入,搬血境界已經不夠看了。

  這一次是他邭夂门艿袅耍麓挝幢鼐陀羞@種好吡恕�

  而且,他不希望每次都靠邭猓幌矚g這種命哒莆赵谒耸种械母杏X。

  所以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在蘇塵忙碌時,大豐城卻因爲一則消息暗潮洶湧了起來。

  拜月盜進入欽州地界的事情終究還是沒有瞞住,在極短的時間內以颶風一般的速度傳遍整個大豐城。

  誰也不知道消息究竟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總之各方勢力都知道拜月盜手上有一門能夠增壽的祕籍。

  雖說這門祕籍是從皇室中盜取的,但無關緊要,各方勢力明面上不敢與之爭奪,暗地卻蠢蠢欲動。

  才平靜下來不久的大豐城,因爲這件事再度混亂起來,各方勢力開啓了地毯式的搜索,目的就是爲了尋找拜月盜的蹤跡。

  這一日,喬啓良找到蘇塵,將此事告知了他。

  “拜月盜,純元經,增壽祕籍?”蘇塵聽後一愣,沒想到這門功法會在大豐城引起如此巨大的轟動。

  喬啓良點頭:“沒錯,現在整個大豐城的勢力都在找拜月盜,想要搶先一步奪得祕籍,就連府主都驚動了,派人尋找拜月盜的同時鎮壓混亂。

  豐北城也因此受到牽連,洛氏現在看誰都像是拜月盜,滿大街的搜查,眼線遍佈各處,因爲此事我父親還大發雷霆,洛氏這才消停下來。”

  “一門增壽祕籍,有必要如此嗎?”蘇塵不自知的問道。

  對於這門功法,他可以說是比拜月盜還要了解,畢竟已經修煉到了入門。

  雖說純元經的確不凡,但還沒有達到驚世駭俗的境地,只是調養身體,又不是真能增壽。

  “汝聽人言否?這可是增壽祕籍啊!”喬啓良用一種‘何不食肉糜’的目光打量蘇塵。

  見蘇塵沉默,他繼續說道:“而且,誰又會嫌棄自己的命太長呢?別說那些老者了,就連我這種青年才俊也覬覦這門祕籍。”

  聽到喬啓良自誇的話,蘇塵汗顏,不過也想明白了。

  整個大豐城估計就他和拜月盜看過祕籍,知道真相。

  其他人可不知道所謂的增壽祕籍其實是一門養生功,自然垂涎三尺。

  尤其是那些大勢力更是如此,畢竟誰家沒幾個老祖啊!

  意識到自己低估了純元經的重要性後,蘇塵忽然問道:“啓良,你說萬一拜月盜出現在大豐城會怎樣?”

  “當然是羣起而攻之了!”喬啓良毫不猶豫的回道。

  頓了頓,他察覺到蘇塵話語的異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你該不會是知道拜月盜在哪裏吧?”

  “你在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知道!”蘇塵斬釘截鐵的搖頭。

  他還真不知道拜月盜在哪,拜月盜雖說會住在那個房屋中,但誰知道真假,他也沒有去驗證過。

  “不過,拜月盜應該不會這麼傻出現在大豐城內。”喬啓良表情舒緩下來,幽幽說道。

  蘇塵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真的拜月盜自然不會,但假的就未必了。

  他已經想到如何對付洪氏了。

  不過這件事他不打算告訴喬啓良,免得將他給牽扯進來,畢竟涉及到拜月盜,必須要謹慎。

  待到喬啓良離開後,蘇塵將最後一爐丹藥煉製完成,然後離開了喬府。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怕是不能回喬府了。

  兩天過去,關於拜月盜的熱度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

  在府主的干預下,各方勢力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調查拜月盜,但背地裏的手段層出不窮。

  每天晚上,就是新府城最熱鬧的時候,黑市更是人滿爲患。

  各方人馬散溢在城外各處,全都是爲了尋找拜月盜,只要有一丁點消息,就如餓狼撲食一般一擁而上,不管真假。

  在這般情況下,又一則關於純元經的消息悄然出現:“洪氏的人疑似抓住了拜月盜。”

  起初,沒有人在意,因爲每天都有此類的消息傳來。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些人漸漸相信了起來。

  短短三天時間,關於洪氏抓住拜月盜獲得純元經的消息在某人的推波助瀾下不脛而走,傳遍各方。

  洪氏得知這個情況後,連忙澄清:他們沒有抓住拜月盜。

  對於這一說法,各方勢力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但眼下沒有證據,又不好明目張膽的向洪氏索要,於是洪氏的弟子就幸福了。

  來自府城大小實力暗中賄賂他們,向他們打聽消息,什麼幾百上千兩都是灑灑水。

  有消息靈通之人,光是一天就賺取了上萬兩。

  甚至有一些不懼洪氏的大勢力,公然挖玄水宗的弟子,開價高到這些弟子覺得自己做夢一般。

  如果不是因爲‘師長如父’這些道德標尺在,只怕他們早就轉投其他勢力的懷抱了。

  饒是如此,面對各方勢力如此利誘,整個洪氏人心渙散。

  到最後,洪氏三老不得強行關閉山門,禁止任何弟子與其他勢力接觸。

  好在,這些勢力也的確沒有打聽到拜月盜的消息,再加上其他消息的干擾,腥藵u漸將視線從洪氏身上轉移。

  然而就在這件事偃旗息鼓之際,又一則消息重新腥说囊暰�拉回:

  洪氏暗中抓捕了拜月盜,並將其關押起來,祕密審問,即將得到《純元經》!

  此消息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譁然。

  就連一些大勢力都只知道拜月盜擁有的是一門壽功,沒想到這個消息居然直接道出祕籍名稱。

  一些真正知道祕籍名稱的勢力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紛紛將目光投射到洪氏。

  洪氏,再一次萬胁毮俊�

  下河鎮。

  某別院。

  拜月盜成功甩開跟蹤之人,安全歸來。

  他換了身衣服,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笑容。

  “哈哈哈,洪氏,你們的麻煩到了。”一提到洪氏,拜月盜就怒氣橫生。

  蘇塵離開後不久,他就打算離開,畢竟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

  沒想到離開的時候,竟然遇到了洪德民兩人。

  因爲自身的裝扮緣故,很快就引起了兩人的注意,然後就被他們察覺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