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好!”
不遠處。
拜月盜見四名護龍衛漸行漸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要抓住他,呵呵,沒門!
他的實力或許不如四人,但想要逃走,豈是四人所能追到的。
剛剛無非是閒的無聊戲耍他們罷了,現在認真起來,別說護龍衛了,就是銀龍衛來,也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速度。
待到四人走遠,拜月盜站了起來,輕拍了自己的衣服上的雜草,轉身離開。
因爲沒有被追殺,所以回去的這段路程,他走的很是輕鬆。
“咦?這不是我剛剛扔的祕籍嗎?怎麼會在這裏?難道說那個穿着斗篷的傢伙被護龍衛給殺了?”
走了一段時間,拜月盜腳步一頓,看到了掉落在不遠處的祕籍。
撿起祕籍,檢查一番後,確實是自己的字跡。
他將祕籍合上,喃喃自語道:“老兄,雖然你我素不相識,但我十分感謝你捨身救人的精神,不過親自道謝怕是不可能了,只能藉助此祕籍表達我的謝意,多謝!”
滿含深情的說完後,拜月盜將祕籍放入懷中。
與此同時。
“二九,快看,三十和三三!”
一番搜查之後,剩下的四名護龍衛終於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另外兩名護龍衛。
四人上前,停下腳步,看到兩人的屍體,皆是肅穆凝沉下來。
“是妖武門的人!”
一人走上前去檢查兩人的屍體,當看到被掏空內臟的同伴,心中一凜,悲憤道。
“該死!”其中一人咬牙切齒道。
爲首護龍衛沒有說話,在四周檢查幾分鐘後,來到兩人的屍體面前,輕聲說道:“把他們的屍體帶回去,妖武門這筆賬,遲早要找他們清算。”
三人點頭,扛着兩具殘破的屍體,消失在夜色中。
……
“你怎麼看起來這麼臉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拜月盜警惕的望着突然出現在前方的黑衣男子,細細打量一番後,不由問道。
蘇塵早已換了副面容,根本不擔心對方能夠認出自己。
他與拜月盜不過一面之緣,若是對方僅憑一次見面就看穿他的易容術,且將他認出,那他只能自認倒黴了。
“你該不會也是來找我要祕籍的吧?我都說了我身上沒有祕籍,你們爲什麼還是不相信呢……”
兩人見面不到十息,眼前這個男子就說了一堆的廢話,以至於蘇塵想要開口都沒有機會。
他默不作聲,等待對方閉嘴之後,這才說道:“本來我不感興趣,但你偷走了我的武器,那就用你的祕籍交換吧。”
拜月盜:“……!”
感情我說了這麼多,你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武器?什麼武器?
拜月盜忽然反應過來蘇塵的話語,他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然後抓住自己鋼刀,目光閃爍道:“這分明是我的武器!”
蘇塵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好好好,別動手,咱們和氣生財,不就是想要祕籍麼,我給你就是了。”
見蘇塵直接就動手,拜月盜連忙開口道,然後從懷中拿出一本祕籍,拋給了蘇塵。
拋出的剎那,他身影化爲一道閃電,暴射而出,倏地襲向蘇塵。
第166章 得功《純元經》,血拼洪德慶
啪!
鐵掌如風,從四面八方劈頭蓋臉的落下,打的拜月盜嗷嗷亂竄,眼冒金星。
“艹,你爲什麼專打我的臉?!”拜月盜忍不住破口大罵。
雖然蘇塵的招式沒能給他帶來太多傷勢,卻深深的傷害了他的自尊心。
他從未被如此羞辱過!
憤怒的拜月盜絲毫沒有注意到蘇塵眼中的訝然。
剛剛幾巴掌,他可都是奔着打暈對方去的,結果並不遂他想法。
明明一巴掌比一巴掌威力大,到最後那巴掌已經動用了九成的實力,但對方看起來除了喫痛外,並沒有任何異常。
蘇塵有些不信邪,揚起手臂,調動全部的勁力,正欲動手。
“停,你不就是想要祕籍麼,我給你就是了。”
說罷,拜月盜一手揉着臉頰,一手從懷中拿出一本祕籍,隨手拋給了蘇塵。
蘇塵的目光僅是落在祕籍半剎便不再關注。
他剛收回目光投向拜月盜,這傢伙就趁着空隙溜之大吉了。
見狀,蘇塵腳下生風般跟了過去。
“啊啊啊,這傢伙怎麼比護龍衛那幾個跟屁蟲還要難纏啊!”
場景重現,拜月盜看着每次甩開都會莫名出現的蘇塵,人都變得發狂了起來。
他的速度明明勝過蘇塵,按理說輕易就能甩掉對方,可每次沒過多久,這個討厭的傢伙就又出現了。
搞的他都有些精神失常了!
“呼呼呼!”
不知道跑了多久,拜月盜的速度減緩下來,奔波了一晚上,他體內的勁力幾乎耗盡。
想要再跑,也無能爲力了。
“我服了,大哥,你到底想幹什麼?”
剛歇息不久,蘇塵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他滿臉苦澀,麻木問道。
“祕籍。”
蘇塵輕吐兩字,似笑非笑的盯着拜月盜。
拜月盜一聽,頓時炸毛:“祕籍剛剛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是假的。”蘇塵平靜的回了句。
“胡說八道。”拜月盜眼神略顯慌亂,躲閃道,“那是真的。”
“你會這麼傻將真的祕籍扔給別人?”蘇塵反問道。
“當然不會,呸呸呸,你拐着彎罵人幹嘛?”拜月盜很快反應過來,不滿道。
隨後,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指着腰間的鋼刀:“你剛剛不是說這把鋼刀是你的嗎?現在我還給你,咱們兩清如何?”
說着,眼巴巴的望着蘇塵,滿臉真铡�
蘇塵深深的看了拜月盜一眼,微微頷首:“好!”
聞聽此話,拜月盜的臉色一喜,連忙起身將腰間的鋼刀取下。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眨眼間出現在面前,他剛一抬頭,眼前倏然一黑。
“你,不講武德!”
留下一句話後,拜月盜轟然倒下。
天際泛白,東方的驕陽冉冉升起,將第一縷光輝灑向大地。
一座偏僻的宅院中,閉目養神的蘇塵察覺到拜月盜的動靜,緩緩睜開了雙眸。
嚶嚶嚶。
拜月盜雙眼緊閉,面容慈祥,像是做了個美夢,嘴巴吧唧吧唧開合着。
忽地,他像是路邊的野狗被踹了一腳,身體一個激靈抖動數下,陡然睜開雙眼。
“你,你該不會是守了我一個晚上吧?”
察覺到自己被五花大綁着,拜月盜僅是掙扎片刻後,就冷靜下來,將視線移向蘇塵。
蘇塵沒有說話,拜月盜卻一下子被感動到了:“嗚嗚嗚,你對我太好了,我真是太感動了,現在我忍不住想要抱你一下,但你能不能給我先解開繩子?”
沒有理會話癆拜月盜,蘇塵起身活動了身子骨,對付話癆,你就要等他說完之後再開口。
果不其然,拜月盜見蘇塵絲毫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又噠噠噠的說個不停。
說到最後,他也不知是疲倦了,還是口渴了,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不過蘇塵還是沒有搭理他,而是轉身離開院落,拜月盜見狀,嘴裏又開始發炮了。
半炷香不到的時間,蘇塵提着米粥饅頭走了回來,坐在院子裏,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見到蘇塵,拜月盜訕訕閉嘴,本以爲蘇塵會給自己留一份,結果他竟然全喫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喂喂,我的呢?”拜月盜再也忍不住了,罵了這麼久,他是又餓又渴。
蘇塵聽後笑了笑:“你剛剛不是罵的挺狠的嗎?我看你也不需要喫。”
“哥哥哥,別走,別走,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怎樣?”
拜月盜哪裏不知道蘇塵的想法,主動開口問道。
蘇塵微微一笑,來到他面前,問道:“昨晚,你們到底爭奪的是什麼祕籍?”
“不是吧,你都不知道我們在搶什麼祕籍,你就把我抓起來,未免也太過分了……”拜月盜頓時傻眼,話語如流水一般滔滔不絕。
見蘇塵起身,他急忙話鋒一轉:“好,告訴你也無妨。”
蘇塵沒有回應,而是平靜的看着他。
拜月盜像是換個了人,簡短至極:“這本祕籍叫作《純元經》,乃是一門壽功。”
面對突然轉換性子,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講清楚的拜月盜,蘇塵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
“什麼是壽功?”蘇塵沉吟問道。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拜月盜吐槽了一句,感受到蘇塵那凌厲的目光,連忙回道,“壽功就是增加壽命的功法。”
話音一落,拜月盜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一閃而逝。
他左顧右盼,最終落在蘇塵身上,但見其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以爲是錯覺,不由心生敬佩。
這還是第一個聽到壽功而無動於衷的男人!
他下意識的產生了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着重強調了‘男人’字眼。
“把它默寫下來,我就放了你。”
不得不說,在聽到這門功法的時候,蘇塵心動了,他直接開口提出自己的條件。
昨天他已經將拜月盜搜了個遍,並沒有找到這門壽功,心中猜到對方應該是記在腦海中了。
“要不你先放了我,我再給你默寫下來?”一聽這話,拜月盜下意識的談起了條件。
蘇塵聞言,眸光一凝,犀利的眼神落在拜月盜的身上,盯的他心裏直發毛。
“好,我默寫。”拜月盜面色變幻,思索了一陣後,點頭道。
蘇塵點了點頭,給他鬆綁,並將早已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和早餐拿出。
拜月盜顯然是餓極了,喫着米粥配着饅頭狼吞虎嚥起來,喫飽喝足之後,他這纔來到書桌前。
在他拿起狼毫筆的一剎,周身的氣勢發生了變化,變得儒雅隨和,溫潤如玉。
他下筆如有神,彷彿默寫了無數遍一般,很快默寫了好幾張白紙。
“默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