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162章

作者:十方马甲

  “可惡!”

  斗篷男子心中暗罵一聲,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有想到,血病竟然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明明他早就估算了時間,血病至少是七天後纔會爆發,可現在居然提前了。

  這般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他猝不及防。

  “難道是因爲他?”

  斗篷男子狐疑的望着蘇塵,內心不由猜測道。

  他的身體暫且穩定,輕易不會發病,現在血病提前爆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外來的刺激。

  但自己更多的是戲耍蘇塵,還沒有真正發揮全力。

  唯一遭受到的外力刺激,就是之前與蘇塵交手的那一次。

  蘇塵那恐怖如海的勁力源源不斷的湧入體內,讓他不得不提前妖化。

  現在看來,正是因爲蘇塵的勁力,才導致他提前發病。

  “該死!”

  想明白之後,斗篷男子惱羞成怒,本以爲這次勝券在握,結果栽在發病上。

  血病一旦爆發,他不僅會異常痛苦,而且實力還會下降,等到了那時候,生死都難料,更別說擒住蘇塵了。

  “速戰速決。”

  短暫的思考後,斗篷男子還是不願放棄這次機會,於是按捺住身體的不適,再次出手。

  蘇塵察覺到斗篷男子招式之中的焦急,自然不會選擇跟他硬碰硬。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幽靈,時不時的冒出,挑釁一下斗篷男子。

  交戰片刻後,斗篷男子被蘇塵這種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打法弄得心煩意亂,火冒三丈,恨不得一狼爪將他給拍死。

  但他知道,短時間內想要擒住蘇塵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在虛晃一槍後,斗篷男子健步如飛,遁入山林之中。

  注視着斗篷男子離開,蘇塵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沒有立刻追上去,而是等待了片刻後,直到即將看不見對方的身影,這才緊追了過去。

  “呼,總算是甩開這小子了,接下來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待着血病過去吧。”

  跑了一段時間,斗篷男子回頭望去,見身後沒有蘇塵的身影,暗自鬆了口氣。

  血病帶來的疼痛越來越強烈,他的身體隱隱有些支撐不住了,必須要找地方儘快的躲藏起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尋找藏身之所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細微的腳步聲,不加遮掩,他猛地回頭望去,頓時眼眸一凜。

  蘇塵站在百米開外,宛如鬼魅,一動不動的盯着他,那目光充滿戲謔。

  “混賬東西!”

  斗篷男子怒罵一聲,而後腳掌一踏,身體迸射而出,可就在他出手之際,蘇塵卻快速的後退。

  等到他止步的時候,蘇塵也隨之止步,雙方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

  見此一幕,斗篷男子哪裏不明白蘇塵的想法,內心竟然沒來由的生出些許慌亂。

  蘇塵顯然是看穿了他的異常,想要趁他發病,要他性命。

  念及此,他的內心陣陣發寒,若是真被蘇塵在他發病的時候找到他,他必死無疑。

  “不行,我就不信甩不開他!”

  猜測到蘇塵的真正目的,斗篷男子不敢與他浪費時間,一邊尋找藏身之地,一邊儘可能的甩開蘇塵。

  然而,令斗篷男子絕望的是,無論他如何甩開蘇塵,一段時間後,蘇塵的身影總會出現在百米開外,如同影子一般陰魂不散,讓他近乎崩潰。

  精神的崩潰,再加上身體的折磨,雙重加持下,讓斗篷男子變得異常痛苦不堪起來。

  他已經能夠感覺到,血病正在一點一點的剝奪自己的實力,也在慢慢地蠶食自己的理智。

  這讓他不由驚慌失措起來,尤其是當目光落在不遠處如影隨形的蘇塵時,一股死亡的威脅縈繞在心頭。

  跑!跑!跑!

  拼盡全力的奔跑,竭盡所能的奔跑,他必須要儘快將蘇塵給甩開。

  只要這次能夠甩掉蘇塵,他發誓,下次必將蘇塵扒皮抽筋,折磨至死。

  死亡的恐懼讓斗篷男子爆發出堪比發病前的速度,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跑了多遠,他只知道蘇塵已經消失了半刻鐘了,這讓他一顆心稍稍安定下來。

  “怎,怎,怎麼可能?”

  而就在他渾身泄力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陡然出現在後方,讓他瞳孔巨震。

  他又驚又怒般地望着蘇塵,表情近乎扭曲,整個人狀若瘋魔,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啊,我要殺了你!”

  話落,斗篷男子瘋了般的衝向蘇塵,雙目充血,宛如失去理智一般。

  可惜,蘇塵並沒有選擇與他交手。

  見到他追來,蘇塵連連後退,絲毫不理會不知是真瘋還是假瘋的斗篷男子。

  “這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我感覺他的實力變得越來越弱了,難道是我的錯覺?”

  對於妖血武者,蘇塵的瞭解並不深,不是他不想了解,而是整個大豐城都沒有多少關於妖血武者的記載。

  他對妖血武者的瞭解,僅限於喬仁舟的口頭描述。

  不過他也看出斗篷男子的異常,對方此時的狀態看起來跟瘋了一般,且實力也有所下降。

  “算了,保險起見,還是等着吧。”

  聯想到之前喬仁舟所言,蘇塵猜測應該是對方發瘋了,只是不知道,這種瘋魔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萬一是那種瘋魔之後就實力大增的變化,蘇塵貿然出手,無疑是自投羅網,還不如始終保持安全距離,敬而觀之。

  在蘇塵思考間,斗篷男子又有了新的變化。

  見攻擊蘇塵未果,他猛地改變方向,不死心般的朝着另一處方向跑去。

  蘇塵沒有絲毫的遲疑,快步的追趕過去。

  ……

  荒山野嶺。

  有一人與斗篷男子的遭遇一般無二,只不過追他的不是蘇塵,而是大乾皇室的護龍衛。

  “奶奶個熊的護龍衛,勞資又沒偷你們的老孃,也沒霸佔你們的妻兒,一直對勞資緊追不捨,跟個跟屁蟲似的。”

  紅袍男子罵罵咧咧道,隨後意識到什麼,連連輕啐,“呸呸呸,被這羣護龍衛給氣糊塗了,老孃有什麼可偷的,要偷也是偷妻女!”

  改完之後,還不解氣,又補充道:“哼,等我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後,就問候你們親人……”

  正罵着,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紅袍男子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那夥護龍衛給追了過來。

  “拜月盜,交出祕籍,我等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一名身穿黃色束身衣,腰間佩刀的兇悍男子大喊一聲,他速度奇快,距離拜月盜越來越近。

  “胡說八道,你們這羣混賬東西,怎麼憑白污衊人清白,我的身上哪有什麼祕籍!”拜月盜破口大罵。

  剛罵完,他驟然色變,腳步猛地一頓,想要改變方向。

  然而四周不知何時佇立了六道護龍衛的身影,他們橫眉豎目,眼神如電,如狼似虎般盯着拜月盜。

  這讓拜月盜不禁變得慌張起來,連忙說道:“喂喂喂,不至於不至於,我不就是偷偷罵了你們祖宗一下麼,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吧。”

  “少說廢話,抓住他奪回祕籍!”

  其中一名護龍衛根本步理會拜月盜的廢話,大喝一聲。

  “什麼人?”

  便在這時,拜月盜忽然尖叫一聲,一下子吸引了六名護龍衛的注意。

  並非是被拜月盜的話語所吸引,而是被突然冒出的那道身影給吸引住。

  “是妖武門的人!”

  一名護龍衛瞧見斗篷男子手臂上那沒有完全褪去的狼毛時,不由瞳孔微縮,驚呼一聲。

  “別管他,先擒住眼前這傢伙!”爲首那名護龍衛收回目光,說道。

  五人聞言,臉色微變,但還是很快轉向拜月盜。

  “祕籍在他身上。”

  然而恰在此刻,拜月盜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本祕籍,拋給了正在疾步狂奔的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後的蘇塵身上,雖然心中驚訝無比這裏竟然能遇見護龍衛,但眼下的他根本無暇顧忌這些人,而且他們似乎也不打算對付他。

  他本想着避開護龍衛,結果沒想到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尖叫聲,接着便看到一本祕籍朝着自己飛來,他眼神微動,下意識的伸手接住祕籍,然後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哈哈哈,我也溜了!”

  趁着六人愣神之際,拜月盜大笑三聲,化爲一陣風轉眼間消失在腥嗣媲啊�

  “追!”

  爲首護龍衛很快反應過來,低沉說道,“兵分兩路,你們兩個人去追妖血武者,其餘人跟我一起抓住拜月盜!”

  “是!”

第165章 根本分不清,剷除後患

  “這位朋友,雖然你很面生,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朝着這個方向跑過去,因爲在那裏有一羣窮兇惡極之輩,專門抓你這種小夥子,我就是因爲太英俊所以被他們給盯上了。”

  蘇塵正在追趕着斗篷男子,突然迎面跑來一個紅袍男子,嘴巴像是開了機關一般咔咔咔的說話,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嗯?這把刀?”

  蘇塵並未搭理,就在雙方擦肩而過時,他的目光被其腰間的一把鋼刀所吸引。

  雖說他的鋼刀是大胸洠诘肚屎偷侗希K塵都做了記號,只不過這個記號別人一般難以發現。

  仔細看去,紅袍男子身上的鋼刀上,赫然有着自己留下的記號。

  “這是我的鋼刀!”

  蘇塵詫異的看了紅袍男子一眼,頓時猜測到對方就是偷他鋼刀的佟�

  紅袍男子的速度很快,等蘇塵想要出手之際,他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踏踏踏。

  俄頃,四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蘇塵隨聲望去,立刻就瞧見四名身穿黃衫的男子追擊而來。

  四人也注意到蘇塵了,不過並沒有將他放在眼中,瞥了他一眼後,便徑直追向紅袍男子。

  蘇塵也沒有在意,當務之急是先除掉斗篷男子,至於紅袍男子,等解決掉斗篷男子再處理也不遲。

  他收斂了心神,跟上了引魂蟲。

  由於剛剛的這麼一耽誤,使得雙方的距離拉長,導致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好在,斗篷男子的速度並不快,依舊在引魂蟲的範圍之內。

  疾速奔行下,蘇塵很快就找到了斗篷男子。

  他的狀態很不好,隔得老遠就能看到他搖搖晃晃的身體。

  斗篷男子惶恐不安的環顧四周,就在剛剛,他甩掉了蘇塵,可轉眼就又出現兩人。

  他們不像蘇塵這般有耐心,發現他的瞬間就直接出手,雖然實力遠不如他巔峯時期,但對付現在的他卻易如反掌。

  在與兩人周旋一陣後,他體內的傷勢愈發加重,費了好大勁才從兩人手中逃脫。

  斗篷男子氣喘吁吁,面容蒼白,血病的爆發以及接連的糜戰,已然讓他去了半條命。

  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內心充斥着各種情緒,焦急、惶恐、不安……不一而足。

  他不敢保證,下次遇到蘇塵和那兩個傢伙,自己還能不能幸叩奶用摗�

  只能期待,他們找不到自己了,可越是這般想,心中就越是擔心。

  斗篷男子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的雜念。

  他艱難的前行,步伐異常沉重,每走幾步都要環顧一圈。

  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