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練武,怎麼你開啓了簡單模式 第157章

作者:十方马甲

  聽到這個名字的蘇塵一愣,這不是洪明的朋友麼。

  “好!”

  略微沉吟後,蘇塵點了點頭。

  喬啓良見蘇塵沒有其他的事情,於是便起身離開。

  蘇塵也沒有耽誤時間,離開喬府,根據打探到的地址找到了鐵讓的鐵匠鋪。

  許是因爲剛開業,所以人還不少,而且不同於其他的鐵匠鋪,鐵讓打造的更多是兵器。

  瞧見鐵讓在忙,蘇塵沒有打擾他,而是走進鐵匠鋪圍觀着掛在牆上的兵器。

  逛了一圈後,他認同了喬啓良的話語,鐵讓的鍛造水準,的確很強。

  至少在他見到過的鐵匠之中,稱得上頂流水準。

  同樣的打造精鋼類武器,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技藝是經歷過千錘萬煉的。

  “蘇小友。”

  正看着,鐵讓注意到了蘇塵,於是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

  蘇塵笑着回應:“鐵師傅。”

  “你這是?”鐵讓疑惑的問了句。

  蘇塵道明來意,鐵讓聽後笑道:“蘇小友想要打造比精鋼所鑄武器更強的兵器的話,可以考慮用玄鐵。”

  隨後,他簡單跟蘇塵介紹了下玄鐵武器的特點,蘇塵聽後之後,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他點頭道:“那就麻煩鐵師傅用玄鐵替我打造一下這兩把武器吧。”

  說着,他將鋼刀和雁翎刀的圖紙交給鐵讓。

  鋼刀跟尋常刀沒有什麼區別,當看到雁翎刀的時候,鐵讓的眼睛微微一亮,卻沒有多說什麼。

  他收下圖紙,頷首道:“蘇小友放心,不過最近玄鐵短缺,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時日纔會到……”

  “此事不急。”蘇塵擺了擺手,詢問價格,“不知價格幾何?”

  “此次能在豐北城定居多虧蘇小友,我還未感謝小友呢,這兩把武器就當是我送給蘇小友的吧,區區心意,還請蘇小友不要嫌棄。”

  最後,在鐵讓的堅持下,蘇塵只好作罷。

  接下來幾天,蘇塵深居湷觯粘挼ぁ�

  這一日。

  “李公子,不好了,李公子被……被人打了……”

  一名小廝跑進院子,急促叫道。

  “誰打的?”正在院子內翻看醫書的蘇塵聞言一愣,放下書籍,立即問道。

  “是,是洛氏的人打的,少爺已經去找洛氏了。”小廝連忙回道。

  “我師兄現在在哪?”蘇塵面無表情的問道。

  “已經被擡回家了。”

  話還沒有說完,小廝就瞧見蘇塵遠去的身影,他猛地的一哆嗦,總感覺溫度下降了幾分。

  蘇塵趕到張府的時候,洪明方柔幾人也全都來了,與腥舜蛄寺曊泻翎幔K塵走進房間。

  張婉兒在一旁照顧李默,李默看起來剛甦醒不久。

  當瞧見滿身傷痕的李默時,蘇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下來。

  躺在牀上的李默見到蘇塵,擠出一個笑容:“蘇師弟,你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蘇塵凝聲問道。

  一旁的張婉兒心疼般的望着丈夫,聽到蘇塵的話,於是講述道:

  “今天我與相公外出,本打算爲月兒購置百日宴的物件,不曾想中途遇到洛氏的人,是之前被喬公子抓住的那批人,這些人認出我來,於是想要教訓我,相公爲了保護我,這才被他們打成這樣的……”

  她聲音悽悽,悲傷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李默見張婉兒難過,不由安慰道:“婉兒,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跟師弟聊聊。”

  聞言,張婉兒微微頷首,端着藥走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房間內,很快就剩下李默和蘇塵兩人。

  “師弟,別看我傷勢很重,但其實都是外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你千萬別衝動去找洛氏的人報仇。”李默笑道,只是這笑容搭配紅腫淤青的臉龐,顯得有幾分猙獰。

  蘇塵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李默哪裏不知道蘇塵的性格,不回答並不代表蘇塵答應了。

  於是只好開口:“師弟,你該不會是打算偷偷去吧?”

  “嗯?”蘇塵聞言愣了一下,他幹嘛要偷偷去,光明正大去不好嗎?

  見蘇塵沉默,李默還以爲自己猜中了蘇塵的心思,繼續說道:“師弟,報仇這事還是我自己來吧。”

  李默沒有理會蘇塵的疑惑,自顧自的說道:“這一次如果不是喬公子及時趕到,我和婉兒的下場可想而知,沒有實力,縱然有你們的庇佑,也只能貪圖一時平靜。

  想要安穩的生活下去,實力必不可缺。

  枉我自稱是你的師兄,又已爲人父,可如此簡單的道理,直到現在才懂。

  自從成親之後,我便懈怠練武,若非上次因禍得福,只怕我終生都無法邁入練勁。

  此番雖然被打的很慘,不過卻也將我給打醒了,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練武決心。

  我要重新練武,不僅僅是爲了自己,更是爲了家人。

  所以師弟,這個仇就由我自己親自來報,如何?”

  蘇塵沒想到這次受挫竟然讓李默發生瞭如此之大的改變,他從李默的雙眼之中,看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堅定信念,如同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

  深深看了李默一眼後,蘇塵點頭道:“好!”

  與李默交談片刻後,蘇塵離開張府。

  ……

  洛府大堂。

  “喬公子,真是稀客啊。”洛勝帶着一羣人從內堂走出,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

  喬啓良神情冷漠,目光投向洛勝身後的一名面色狠厲的青衫男子身上,厲聲道:“洛公子,閒話少說,你的人當街行兇,違法亂紀,本公子是來抓人的,還請洛公子放人。”

  此話一出,洛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是何人?”

  洛勝臉上的笑容盡收,也不招呼喬啓良,自顧自的坐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就是此人,帶走。”

  喬啓良目光鎖定青衫男子,揮了揮手,跟在其身後的衙役立刻上前將青衫男子給包圍了起來。

  啪!

  洛勝將茶杯猛地放下,隨即勢氣凌人般望向喬啓良:“喬公子連證據都沒有就擅作主張將我的人給帶走,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話落,四周洛勝的手下,皆是滿目含煞的直視喬啓良等人,大堂內湧起一股肅殺之意。

  “怎麼,本公子的眼睛不算是證據?”喬啓良淡漠的反問道。

  “呵呵,那倒不是,只是喬公子所言,與洛某屬下所言,頗有差距,洛某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洛勝輕笑道。

  “自然是以本公子爲準。”喬啓良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那可未必。”

  洛勝搖了搖頭,冷然道,“聽說喬公子與今日受傷之人乃是朋友,誰知道此事是否有蹊蹺呢。”

  “哦?”喬啓良眼睛凝了凝,轉向洛勝,問道,“不知你手下怎麼說的?”

  洛勝的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青衫男子向前一步,冷笑道:“喬公子怕是誤會了,在下可沒有當街行兇,分明是那傢伙的妻子不檢點,見在下相貌俊朗,想要勾引在下,被在下拒絕後,反而污衊在下。

  那傢伙得知後惱羞成怒對在下出手,在下全程都在防禦,豈料那傢伙弱不禁風,反而被我教訓了一頓。技不如人,怎麼能怪我呢?”

  “哈哈……”大堂內傳來幾道不加遮掩的笑聲。

  喬啓良絲毫沒有受影響,說道:“是非公道,本公子自會調查清楚,現在還請你跟我走一趟。”

  “慢着。”

  卻在這時,洛勝輕喝一聲,陰惻惻望着喬啓良,說道,“洛某得人已經講的夠清楚的,喬公子若是真要因爲一個廢物,蠻不講理抓人,在下倒是要讓豐北城的百姓都評判一下,公道自在人心。”

  “這麼說,你是不肯放人了?”喬啓良氣勢一沉,厲聲問道。

  洛勝沒有回答,但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

  兩方人馬對峙在大堂,氣氛顯得異常凝肅,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

  “不,不好了,勝公子,有人打進來了……”

  忽地,一道尖銳的叫聲打破了雙方僵持的局面,一名洛氏奴僕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洛勝聞言,眼神狠狠地波動了一下,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由問道:“你說什麼?”

  “有人打進來了……”感受到洛勝犀利的目光,奴僕顫聲回覆道。

  “打進來了?”洛勝怒極而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生平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打進洛府。

  只聽他壓抑着憤怒的聲音響起:“走,隨我去看看。”

  還未動身,腥饲埔娨坏栏咛敉Π蔚纳碛白吡诉M來,他腳步很慢,但速度卻很快。

  不到片刻功夫,就來到腥嗣媲啊�

  “你是何人?”洛勝並未見過蘇塵,卻能夠感覺到蘇塵身上散發着的那股危險的氣息。

  聽到洛勝的話,蘇塵看也不看對方,而是眼神詢問喬啓良,喬啓良將目光投向青衫男子。

  兩人眼神交流自然瞞不過洛勝,洛勝輕笑一聲:“原來是喬公子的朋友,那麼請問一下喬公子,眼下你的朋友闖進洛府,還打傷了本公子的人,該當何罪?”

  “是嗎?本公子沒有看見。”喬啓良幽幽說道。

  這時,蘇塵將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在被蘇塵盯上的剎那,青衫男子的身體倏地僵硬起來,渾身汗毛一下子倒立起來,內心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恐懼之感。

  這一抹感覺消失的很快,讓他以爲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蘇塵收回冰冷如霜的眼神,轉向洛勝,冷然問道:“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洛勝迷惑的看向蘇塵,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蘇塵手指青衫男子,繼續說道:“他不是說我師兄技不如人麼,那就讓他們正式比試一次。”

  聞聽此話,不只是青衫男子露出輕蔑的笑容,洛勝毫不遮掩嘲諷之意:“我憑什麼聽你的?”

  “有賭注。”蘇塵淡漠的回了一句。

  “什麼賭注?”洛勝的笑容漸漸收起,來了幾分興趣,問道。

  蘇塵回道:“你們洛氏不是一直想要瓜分豐北城的地盤麼,這樣吧,這次就以南城區的地盤爲賭注。”

  “不夠。”洛勝眼睛一亮,但很快暗淡下來,搖頭說道。

  “那你說多少?”蘇塵還未開口,喬啓良就問道。

  洛勝聞言輕笑一聲,獅子大開口道:“豐北城的全部地盤吧。”

  “抓人吧。”

  蘇塵扭頭看向喬啓良,認真的說道,喬啓良愣了下,但很快點頭,示意抓人。

  “且慢。”

  洛勝還想着趁機替家族多拿點地盤,哪裏想到蘇塵說動手就動手,一時間不由有些着急,連忙喊道。

  他看向喬啓良,凝聲道:“半個豐北城的地盤,若是我們輸了,則歸你們四海幫!”

  喬啓良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蘇塵,這般表現讓洛勝眼神微凝。

  蘇塵略微沉思後點頭道:“沒問題,口說無憑,立下憑證吧。”

  “你……”

  喬啓良絲毫沒有理會洛勝的惱怒,讓人找來紙筆,看向那名青衫男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黃力。”青衫男子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