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聽到這個名字的蘇塵一愣,這不是洪明的朋友麼。
“好!”
略微沉吟後,蘇塵點了點頭。
喬啓良見蘇塵沒有其他的事情,於是便起身離開。
蘇塵也沒有耽誤時間,離開喬府,根據打探到的地址找到了鐵讓的鐵匠鋪。
許是因爲剛開業,所以人還不少,而且不同於其他的鐵匠鋪,鐵讓打造的更多是兵器。
瞧見鐵讓在忙,蘇塵沒有打擾他,而是走進鐵匠鋪圍觀着掛在牆上的兵器。
逛了一圈後,他認同了喬啓良的話語,鐵讓的鍛造水準,的確很強。
至少在他見到過的鐵匠之中,稱得上頂流水準。
同樣的打造精鋼類武器,他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技藝是經歷過千錘萬煉的。
“蘇小友。”
正看着,鐵讓注意到了蘇塵,於是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
蘇塵笑着回應:“鐵師傅。”
“你這是?”鐵讓疑惑的問了句。
蘇塵道明來意,鐵讓聽後笑道:“蘇小友想要打造比精鋼所鑄武器更強的兵器的話,可以考慮用玄鐵。”
隨後,他簡單跟蘇塵介紹了下玄鐵武器的特點,蘇塵聽後之後,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他點頭道:“那就麻煩鐵師傅用玄鐵替我打造一下這兩把武器吧。”
說着,他將鋼刀和雁翎刀的圖紙交給鐵讓。
鋼刀跟尋常刀沒有什麼區別,當看到雁翎刀的時候,鐵讓的眼睛微微一亮,卻沒有多說什麼。
他收下圖紙,頷首道:“蘇小友放心,不過最近玄鐵短缺,可能需要等待一段時日纔會到……”
“此事不急。”蘇塵擺了擺手,詢問價格,“不知價格幾何?”
“此次能在豐北城定居多虧蘇小友,我還未感謝小友呢,這兩把武器就當是我送給蘇小友的吧,區區心意,還請蘇小友不要嫌棄。”
最後,在鐵讓的堅持下,蘇塵只好作罷。
接下來幾天,蘇塵深居湷觯粘挼ぁ�
這一日。
“李公子,不好了,李公子被……被人打了……”
一名小廝跑進院子,急促叫道。
“誰打的?”正在院子內翻看醫書的蘇塵聞言一愣,放下書籍,立即問道。
“是,是洛氏的人打的,少爺已經去找洛氏了。”小廝連忙回道。
“我師兄現在在哪?”蘇塵面無表情的問道。
“已經被擡回家了。”
話還沒有說完,小廝就瞧見蘇塵遠去的身影,他猛地的一哆嗦,總感覺溫度下降了幾分。
蘇塵趕到張府的時候,洪明方柔幾人也全都來了,與腥舜蛄寺曊泻翎幔K塵走進房間。
張婉兒在一旁照顧李默,李默看起來剛甦醒不久。
當瞧見滿身傷痕的李默時,蘇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下來。
躺在牀上的李默見到蘇塵,擠出一個笑容:“蘇師弟,你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蘇塵凝聲問道。
一旁的張婉兒心疼般的望着丈夫,聽到蘇塵的話,於是講述道:
“今天我與相公外出,本打算爲月兒購置百日宴的物件,不曾想中途遇到洛氏的人,是之前被喬公子抓住的那批人,這些人認出我來,於是想要教訓我,相公爲了保護我,這才被他們打成這樣的……”
她聲音悽悽,悲傷之餘更多的是憤怒。
李默見張婉兒難過,不由安慰道:“婉兒,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跟師弟聊聊。”
聞言,張婉兒微微頷首,端着藥走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房間內,很快就剩下李默和蘇塵兩人。
“師弟,別看我傷勢很重,但其實都是外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你千萬別衝動去找洛氏的人報仇。”李默笑道,只是這笑容搭配紅腫淤青的臉龐,顯得有幾分猙獰。
蘇塵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李默哪裏不知道蘇塵的性格,不回答並不代表蘇塵答應了。
於是只好開口:“師弟,你該不會是打算偷偷去吧?”
“嗯?”蘇塵聞言愣了一下,他幹嘛要偷偷去,光明正大去不好嗎?
見蘇塵沉默,李默還以爲自己猜中了蘇塵的心思,繼續說道:“師弟,報仇這事還是我自己來吧。”
李默沒有理會蘇塵的疑惑,自顧自的說道:“這一次如果不是喬公子及時趕到,我和婉兒的下場可想而知,沒有實力,縱然有你們的庇佑,也只能貪圖一時平靜。
想要安穩的生活下去,實力必不可缺。
枉我自稱是你的師兄,又已爲人父,可如此簡單的道理,直到現在才懂。
自從成親之後,我便懈怠練武,若非上次因禍得福,只怕我終生都無法邁入練勁。
此番雖然被打的很慘,不過卻也將我給打醒了,讓我更加堅定自己的練武決心。
我要重新練武,不僅僅是爲了自己,更是爲了家人。
所以師弟,這個仇就由我自己親自來報,如何?”
蘇塵沒想到這次受挫竟然讓李默發生瞭如此之大的改變,他從李默的雙眼之中,看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堅定信念,如同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
深深看了李默一眼後,蘇塵點頭道:“好!”
與李默交談片刻後,蘇塵離開張府。
……
洛府大堂。
“喬公子,真是稀客啊。”洛勝帶着一羣人從內堂走出,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
喬啓良神情冷漠,目光投向洛勝身後的一名面色狠厲的青衫男子身上,厲聲道:“洛公子,閒話少說,你的人當街行兇,違法亂紀,本公子是來抓人的,還請洛公子放人。”
此話一出,洛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
“不知是何人?”
洛勝臉上的笑容盡收,也不招呼喬啓良,自顧自的坐下,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就是此人,帶走。”
喬啓良目光鎖定青衫男子,揮了揮手,跟在其身後的衙役立刻上前將青衫男子給包圍了起來。
啪!
洛勝將茶杯猛地放下,隨即勢氣凌人般望向喬啓良:“喬公子連證據都沒有就擅作主張將我的人給帶走,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話落,四周洛勝的手下,皆是滿目含煞的直視喬啓良等人,大堂內湧起一股肅殺之意。
“怎麼,本公子的眼睛不算是證據?”喬啓良淡漠的反問道。
“呵呵,那倒不是,只是喬公子所言,與洛某屬下所言,頗有差距,洛某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洛勝輕笑道。
“自然是以本公子爲準。”喬啓良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那可未必。”
洛勝搖了搖頭,冷然道,“聽說喬公子與今日受傷之人乃是朋友,誰知道此事是否有蹊蹺呢。”
“哦?”喬啓良眼睛凝了凝,轉向洛勝,問道,“不知你手下怎麼說的?”
洛勝的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青衫男子向前一步,冷笑道:“喬公子怕是誤會了,在下可沒有當街行兇,分明是那傢伙的妻子不檢點,見在下相貌俊朗,想要勾引在下,被在下拒絕後,反而污衊在下。
那傢伙得知後惱羞成怒對在下出手,在下全程都在防禦,豈料那傢伙弱不禁風,反而被我教訓了一頓。技不如人,怎麼能怪我呢?”
“哈哈……”大堂內傳來幾道不加遮掩的笑聲。
喬啓良絲毫沒有受影響,說道:“是非公道,本公子自會調查清楚,現在還請你跟我走一趟。”
“慢着。”
卻在這時,洛勝輕喝一聲,陰惻惻望着喬啓良,說道,“洛某得人已經講的夠清楚的,喬公子若是真要因爲一個廢物,蠻不講理抓人,在下倒是要讓豐北城的百姓都評判一下,公道自在人心。”
“這麼說,你是不肯放人了?”喬啓良氣勢一沉,厲聲問道。
洛勝沒有回答,但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
兩方人馬對峙在大堂,氣氛顯得異常凝肅,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
“不,不好了,勝公子,有人打進來了……”
忽地,一道尖銳的叫聲打破了雙方僵持的局面,一名洛氏奴僕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洛勝聞言,眼神狠狠地波動了一下,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不由問道:“你說什麼?”
“有人打進來了……”感受到洛勝犀利的目光,奴僕顫聲回覆道。
“打進來了?”洛勝怒極而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生平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打進洛府。
只聽他壓抑着憤怒的聲音響起:“走,隨我去看看。”
還未動身,腥饲埔娨坏栏咛敉Π蔚纳碛白吡诉M來,他腳步很慢,但速度卻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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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洛勝並未見過蘇塵,卻能夠感覺到蘇塵身上散發着的那股危險的氣息。
聽到洛勝的話,蘇塵看也不看對方,而是眼神詢問喬啓良,喬啓良將目光投向青衫男子。
兩人眼神交流自然瞞不過洛勝,洛勝輕笑一聲:“原來是喬公子的朋友,那麼請問一下喬公子,眼下你的朋友闖進洛府,還打傷了本公子的人,該當何罪?”
“是嗎?本公子沒有看見。”喬啓良幽幽說道。
這時,蘇塵將目光落在青衫男子身上,在被蘇塵盯上的剎那,青衫男子的身體倏地僵硬起來,渾身汗毛一下子倒立起來,內心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恐懼之感。
這一抹感覺消失的很快,讓他以爲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蘇塵收回冰冷如霜的眼神,轉向洛勝,冷然問道:“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洛勝迷惑的看向蘇塵,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蘇塵手指青衫男子,繼續說道:“他不是說我師兄技不如人麼,那就讓他們正式比試一次。”
聞聽此話,不只是青衫男子露出輕蔑的笑容,洛勝毫不遮掩嘲諷之意:“我憑什麼聽你的?”
“有賭注。”蘇塵淡漠的回了一句。
“什麼賭注?”洛勝的笑容漸漸收起,來了幾分興趣,問道。
蘇塵回道:“你們洛氏不是一直想要瓜分豐北城的地盤麼,這樣吧,這次就以南城區的地盤爲賭注。”
“不夠。”洛勝眼睛一亮,但很快暗淡下來,搖頭說道。
“那你說多少?”蘇塵還未開口,喬啓良就問道。
洛勝聞言輕笑一聲,獅子大開口道:“豐北城的全部地盤吧。”
“抓人吧。”
蘇塵扭頭看向喬啓良,認真的說道,喬啓良愣了下,但很快點頭,示意抓人。
“且慢。”
洛勝還想着趁機替家族多拿點地盤,哪裏想到蘇塵說動手就動手,一時間不由有些着急,連忙喊道。
他看向喬啓良,凝聲道:“半個豐北城的地盤,若是我們輸了,則歸你們四海幫!”
喬啓良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蘇塵,這般表現讓洛勝眼神微凝。
蘇塵略微沉思後點頭道:“沒問題,口說無憑,立下憑證吧。”
“你……”
喬啓良絲毫沒有理會洛勝的惱怒,讓人找來紙筆,看向那名青衫男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黃力。”青衫男子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