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蘇塵自然知道喬啓良心中憂慮,安慰了一句:“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他心中已經醞釀了一個初步成型的計劃,只是現在不方便告知。
又與蘇塵閒聊了幾句後,喬啓良便離開了。
蘇塵來到另一個院子,找到洪明,將自己的想法道出。
“你打算讓我們搬到豐北城來?”
洪明和李默得知後,相視一眼,均是一愣。
“嗯。”
蘇塵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憂慮告知兩人。
洪氏既然能對洪明和李默出手第一次,那麼自然也能夠出手第二次。
這一次是邭夂茫K塵出手半路救下兩人,但下次呢?下下次呢?還能有這般好邌幔�
誰也不知道。
蘇塵不想賭這虛無縹緲的邭狻�
不管洪氏最後會不會發現他的所作所爲,他都要防患於未然。
叫洪明等人搬到豐北城,有他和喬啓良的的照拂,至少讓他們的安全有了保障。
兩人知道蘇塵的憂慮,陷入思考中。
洪明沒有那麼多顧慮,當場有了決定,但李默一家子都在清河城,需要考慮家人的感受。
“這樣吧,師父師兄,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
蘇塵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他本以爲這個答案要等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另一件事情的發生,直接讓兩人做出了決定。
大堂中。
李默看着最新的消息,身體直顫。
“紅英教的人攻破了巖山城,這怎麼可能呢?!”李默不敢相信。
洪明雖然也很喫驚,但快速冷靜下來,對着李默說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紅英教攻破巖山城,清河城危在旦夕,我們要趕快回去,將鐵讓和張宏他們給接過來。”
“好!”李默鄭重點頭。
一旁的蘇塵開口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兩人點頭同意,有蘇塵在,至少安全方面不用太過擔心。
喬啓良原本想要派人護送三人一起,被蘇塵拒絕了,這個時候,人多反而不好。
下午的時候,三人策馬出城。
因爲擔心張婉兒等人的安全,三人半路不敢停歇,馬不停蹄的朝着清河城趕去。
沿途的官道上,再次出現了逃荒的盛況,無數百姓拖家帶口,從巖山城逃往其他各城。
第二天傍晚,經過一路的長途奔波,三人總算是來到了清河城。
如今的清河城,比白石城還不如,城門一個守衛都沒有,任由百姓進出。
進城之後,李默直奔張府。
洪明原本打算找好友的,結果蘇塵告訴他鐵讓一家也搬到了張府,於是只好跟蘇塵一起去找方柔。
“嗯?”
兩人來到方府大門前,表情一滯,方府大門緊閉,且上鎖了。
“師父,師姐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
從方府裏面走出,蘇塵臉色微凝說道。
“我剛剛也問了其他人,方柔一家人昨天離開的。”洪明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去跟李默匯合吧。”
一炷香後,兩人來到張府,臉色陡然一變。
張府的大門也緊閉着,門環上了鎖。
在附近找了一圈,三人碰面,李默臉上帶着焦急之色:“我剛打聽到,婉兒她們昨天就離開了。”
“師兄,別擔心,應該不會出事的。”蘇塵安慰了一句。
洪明適時開口:“是啊,方柔一家也是昨天離開的,說不定與婉兒她們一起呢,有這麼多人在,應該不會出事的。”
“可是,可是她們會去哪裏啊?”
李默也只是一時慌了神,經過兩人這麼一勸說,冷靜了下來,不由思索着。
“如果他們是去找你們的話,那應該是去大豐城了。”蘇塵想了想說道。
“沒錯,很有可能,我們走之前的時候告訴過他們去大豐城找你。”
聞言,李默眼睛一亮。
“那事不宜遲,我們去大豐城吧。”洪明急切說道。
誰也不知道洪氏在大豐城有沒有佈置手段,若是去晚了,難保幾人不會落入洪氏手中。
三人相繼上馬,駕離清河城,夜以繼日地朝着大豐城馳騁而去。
……
翌日,晌午。
大豐城。
在乾三通的治理下,大豐城有了幾分秩序井然的樣子,但各方勢力魚龍混雜,依舊混亂。
“這裏就是大豐城,看起來人好多啊!”
方柔、張婉兒一行人繳納入城費,剛入大豐城內,就被眼前的人流給震驚到。
即便到了響午,也隨處可見人潮湧動。
“你們先在這裏等等,我去打聽一下喬府的位置。”
說話之人滿臉鬍鬚,長相粗獷,身高中等,但體格壯碩,身後揹着劍匣,行走之間宛如山嶽。
一路上,正是靠着鐵讓這幅魁梧的身軀,這纔打消了許多宵小之輩的覬覦。
盞茶功夫後,鐵讓歸來,他眉頭緊皺,面露思考之色。
一旁的張宏見狀,開口問道:“鐵師傅,怎麼了?”
“我剛剛詢問了五六個人,有的說喬府搬去了豐北城,有的說喬府在城中,有的說這裏沒有喬府。”
鐵讓撓了撓頭,本來他多問幾人是爲了確定地點,不曾想越問答案越多,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再去問問吧。”見腥顺聊F讓開口道。
“我也去。”張宏和方有爲同時開口,三人兵分三路各自打聽。
良久之後,三人折回,詢問了多個路線後,得到了統一答案:“喬府以前在大豐城,後來搬去豐北城了。”
“怎麼會在豐北城呢?”張婉兒聞言臉色忽地一白。
她當即想到那日與蘇塵碰面時的交談,既然喬府不在大豐城,那爲何當時蘇塵不明說呢。
回想起蘇塵的表現,本就心生懷疑的張婉兒此刻更加憂心忡忡。
“婉兒,你沒事吧?”張宏見張婉兒的模樣,不由關心道。
張婉兒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們現在去豐北城吧。”
“好!”
方柔攙扶着張婉兒,一行人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離去。
豐北城。
半個時辰左右,張婉兒一行人趕至豐北城。
還未進入城門,鐵讓就上前向城衛打探喬府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了確切的回覆,這讓腥松陨詫捫模辽贈]有找錯方向。
一夥人交錢進城,跟大豐城相比,豐北城雖然也很熱鬧,但並不誇張。
“喬府就在城主府附近,我們沿着這條主幹道一直走就能找到了。”
打探完消息的鐵讓對着幾人說道,腥藳]有耽誤時間,朝着城主府走去。
撲哧撲哧。
“快抓住公子的寶貝,別讓他跑了。”
“都讓開,別擋路!”
“都趕緊給我滾開!”
走了沒多久,前面忽然傳來陣陣喧鬧聲,接着張婉兒幾人就瞧見前方橫衝直撞跑來一羣人。
各個身穿青色服飾,宛如蠻牛過街,引得街道混亂無比。
這夥人霸道無比,佔據着寬大的街道,將沿途的路人蠻橫推開,嘴裏更是罵罵咧咧不休。
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快看,寶貝在那裏!”
這時,一道尖銳聲音響起,所有的青服男子像是打了激素般抬頭望去,臉上寫滿了高興。
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朝着眼前的寶貝追去,速度極快。
張婉兒等人退讓在路旁,看着這些人近乎癲狂的樣子,不由一怔。
尤其是發現他們口中的寶貝,不過是一隻鸚鵡時,更是滿臉錯愕。
吱吱吱。
忽地,張婉兒感覺自己的耳畔傳來鳥叫聲,別過頭定睛一看,原來是這夥人口中的寶貝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別動,你要是嚇跑了公子的寶貝,我就殺了你。”
“全都給我讓開,別驚擾了寶貝。”
“瑪德,叫你們讓開沒聽見?找死不成?”
腥饲埔婝W鵡落在張婉兒的肩上,一個個面紅耳赤,毫不客氣地喝令周圍的人全都散開。
面對這夥人的蠻不講理,腥私允歉遗桓已裕娂娡俗岄_來,遠離他們。
然而鐵讓等人卻並未遠離張婉兒,要知道她的懷中抱着李月,一旦被這羣人圍擁,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一星喾凶右姷竭�在原地的鐵讓等人,不由破口大罵,雙目更是泛着兇光,如同仇視殺父仇人一般。
“混賬東西,再不滾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別那麼大聲,小心驚擾到寶貝。”
“哼,等我們找回寶貝再找你們算賬!”
青服男子等人兇狠的瞪了鐵讓幾人一眼,隨後轉向張婉兒肩上的鸚鵡,轉眼就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寶貝,我滴大寶貝……”
張婉兒被這麼多人直勾勾的盯着,頓時如坐鍼氈,頭皮發麻起來。
“別動。”
一名青服男子怒瞪張婉兒一眼,大聲怒斥道。
突如其來的怒吼直接讓張婉兒懷中的李月哭喊了起來,間接驚擾到了她肩上的鸚鵡。
在腥说淖⒁曄拢W鵡煽動翅膀倏然飛起。
“臭婆娘,誰允許你動的?”
“寶貝跑了,你罪該萬死!”
“把她給我抓起來。”
星喾凶优豢啥簦麑埻駜旱热俗プ。懵牪贿h處傳來一道暴喝聲:“住手!”
聲音落下,腥思娂娮岄_一條道路,喬啓良帶着一醒靡劭觳阶邅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