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方马甲
“我沒事,多虧了小塵及時出現,不然我們可就被人抓走了。”洪明解釋一句。
提到這個,李默不由看向蘇塵,問道:“蘇師弟,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抓我們?”
蘇塵沒有立刻跟兩人解釋,而是說道:“這件事等回去我再跟你們解釋。”
“你要去哪?”
見蘇塵起身,洪明和李默異口同聲問道。
“就在這附近,師父,李默師兄,你們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蘇塵留下一句話,然後轉身離開,臨走前,他將洪金晨給提起來帶走。
有些人,是時候還債了。
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蘇塵弄醒臉面紅腫的洪金晨。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嘴巴有些漏風,但絲毫不影響他開口說話,洪金晨帶着士可殺不可辱的氣勢冷哼一聲。
“你說真的?”
蘇塵聞言眉頭一挑,揚起手掌欲要落下,卻被洪金晨下意識的躲閃開來。
洪金晨沒有回話,只是面帶不屑的譏誚一聲。
看着洪金晨嘴硬,蘇塵冷笑連連,他心中的怒火可還沒有熄滅呢。
啪!
叫你躲。
啪!
叫你傲嬌。
啪啪啪!
叫你嘴硬。
幾十巴掌下去,雖然沒有動用勁力,卻依舊有着可怕的力量,打的洪金晨鼻青臉腫,瞳孔充血,臉腫如球。
譁。
洪金晨快速的躲閃了過去。
蘇塵有些可笑的望着洪金晨,這傢伙雖然沒有求饒,但臉上卻寫滿了求放過,眼淚汪汪的像個委屈的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蘇塵放下手臂,淡淡的問了句。
洪金晨聞言,嘴角不由微微抽動,你打了這麼久,連我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心中縱然有千般無奈萬般憤怒,他也不想再被打,不準備嘴硬了,老實回道:“洪金晨。”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傳信給洪遑S,讓他來救你。”蘇塵拿出一張紙,淡漠的說了一句。
“你……”
“少廢話,寫!”
蘇塵揚起巴掌,懶得聽洪金晨廢話,厲聲說道。
洪金晨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望着蘇塵。
今天受到的恥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啪!
感受到他的目光,蘇塵再次一巴掌落下,將他僅有的遲疑盡數打散。
他不敢再在蘇塵面前展露情緒,拿起紙張,卻遲遲不肯動手。
直到蘇塵冷哼的聲音響起,洪金晨頓時打了個激靈,他弱弱道:“沒有筆……”
“用你的血!”蘇塵冷漠的回了一句。
洪金晨張了張嘴,抿了抿嘴,心中怒意沸騰。
今日所受恥辱,他日必將千倍奉還!
“嗯?”蘇塵催促的聲音響起。
洪金晨虎軀一顫,連連點頭,伸出手指在嘴角點了點,很快就沾惹到血跡。
稍稍思索片刻後,洪金晨寫下求救信息。
十分簡短,但信息俱全。
主要是流的血不多,寫不了太多的字。
再加上一旁還有蘇塵虎視眈眈,他不敢寫多。
“重寫,只寫時間地點,其餘的不要寫。”蘇塵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尼瑪,不早說!
洪金晨險些破口大罵,恨不得殺死蘇塵,或被蘇塵殺死,也免得受折磨。
啪!
然而就在這時,蘇塵一巴掌落下,打的洪金晨有些蒙圈,只聽蘇塵說道:“看你沒血了,給你弄點血。”
洪金晨:“……!”
今日所受恥辱,他日必將萬倍奉還!
在心裏將蘇塵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十八遍後,洪金晨用手指擦拭嘴角,帶着滿腔的怒意,憤恨地按要求寫下一句話。
“寫……完……了。”
寫完之後,洪金晨交給蘇塵,迎接他的是蘇塵碩大的鐵掌。
啪。
“寫完就送出去啊,還要我教你做事?”蘇塵冷然道。
“是!”
很難得,即便是被打了這麼多下,洪金晨還沒有昏死過去,不得不說,這是一張好臉。
十分耐抗!
吹了聲口哨,洪氏專門培養的信鴿飛來,洪金晨當着蘇塵的面將信封放入信筒,然後拋飛信封。
正要轉身看向蘇塵,卻見蘇塵對他笑了笑。
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啪!
果然,蘇塵一巴掌打出,打的他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瑪德,今日所受恥辱,來日必將千萬倍奉還!
昏迷之際,洪金晨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深深紮根在心底。
……
玄水宗。
曾經的三人組如今只剩下兩人。
但此刻的洪遑S和洪景瑞注意力都不在缺失的洪瑾年身上。
兩人面容嚴肅,洪遑S臉色憔悴,似乎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一般。
洪景瑞輕嘆一聲開口:“族長,現在大豐城魚龍混雜,各方勢力角逐,依我看來,不如放棄大豐城吧。”
近些天,大豐城局勢突變,頗有種山雨欲來之感。
來自府城的諸多勢力不知得到什麼消息,魚貫而入湧進大豐城,一些強大的勢力短短几天之內就站穩腳跟,取代了大豐城的原有勢力。
玄水幫身爲曾經的大豐城第一勢力,毫無疑問被這些外來勢力給盯上,再加上洪瑾年身死,一些實力恨不得狠狠咬下玄水幫一塊肥肉來。
如今玄水幫的地盤縮小了將近一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輝煌。
然而即便如此,依舊有許多的實力盯上玄水幫,這些勢力,縱然是洪氏都頗爲忌憚。
兩人的桌子上擺放着的,就是這些天玄水幫的救助信息,他們已經快被逼的黔驢技窮了,大豐城每進來一個新勢力,都要找玄水幫打臉一番,完全將其當成了揚名工具。
幫內的強者不是被打傷就是被打死,傷亡慘重,再這麼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玄水幫就名存實亡了。
“打聽到什麼風聲沒有?”洪遑S沒有同意,而是問道。
洪景瑞搖搖頭:“不清楚,只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後面會有越來越多的府城勢力進入大豐城。”
“府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洪遑S聞言不由輕嘆道,語氣之中滿是疑惑。
聯繫府城的老祖,也一直沒有消息,以至於他們根本不知道府城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府城勢力湧入大豐城。
想了想,洪遑S最終還是無奈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撤出大豐城吧。”
撲哧撲哧。
窗臺上,一隻信鴿緩緩落下。
洪景瑞應了一聲,從信鴿腳上拿出密信,還未打開便聞到一股腥臭味。
“是洪金晨的。”
他打開一看,當瞧見滿眼的血字時,不由眉頭一皺,看完內容後,眉宇凝皺的更深了。
“血信?”
接過血信,掃視着上面那觸目驚心的血字時,洪遑S面色凝重起來。
“我出去一趟,玄水幫那件事就由你來安排吧。”
洪遑S起身說道,打算出去一趟,看看洪金晨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近大豐城不太平,換作以前,沒人敢得罪洪氏,但是現在,真要論起來,洪氏在這股外來的勢力洪流中,根本排不上名號。
洪金晨得罪的說不定就是這夥人。
“我跟你一起去吧。”洪遑S起身說了一句。
洪遑S一聽,遲疑了剎那後點頭道:“也好。”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玄水宗,半個時辰不到就來到了洪金晨血信中的地點處,但卻並未看到洪金晨以及其他人的身影。
“你看。”
洪景瑞從樹上拿下一根樹枝,上面有一張血信,同樣寫着一個地點。
“耍我們?”
洪遑S本就心情不好,看到上面的內容臉色一沉。
“走吧,到時候都殺了便是。”洪景瑞倒是沒有在意,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如此明目張膽的欺負到他們洪氏頭上,不殺個血流成河,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兩人皆懷着殺意,朝着信上的地點趕去。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
廢宅之中的蘇塵,直挺挺的站立着,沒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在修煉。
之所以換地點,是因爲蘇塵感覺想要突破的話,時間有點不夠。
所以他臨時換了個地方,好延長時間便於開啓簡單模式。
眼下四門功法的氣血丹數量全都滿足,只要開啓簡單模式修煉即可。
經過了長達兩個小時的修煉,蘇塵已經將玄水訣、火雲變、無定功都給修煉至極限,而今只差一門無定功了。
無定功的修煉方式是站立,一共一個小時,現在過去四十多分鐘了。
用不了多久,四門功法就能全都達到極限。
屆時,就算洪遑S不來,他也會主動找上門去。
“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兩道被無限拉長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光線盡頭。
隨着一陣清風徐來,洪遑S和洪景瑞的身形出現在蘇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