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諸天從紅樓開始 第73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東翁,只要官職升上去了,管旁人是什麼看法?”

  “之前有機會的時候,也沒見旁人搭把手!”

  “再說了,東翁可是替當今辦差,只要不逼迫太甚,旁的官員最多也就是埋怨不爽而已,難不成還真和榮府對着幹不成?”

  “東翁,不知道榮府可有欠銀?若有的話,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估計也都或多或少有些欠銀。先從自家入手,旁人難不成還能干預?”

  “確實,只要開了個好頭,不管後續情況如何,當今都會高看東翁一眼,升遷自然不在話下!”

  這些清客相公的話,其實也沒什麼實質性內容。

  可偏偏,看政二老爺眉頭舒展的樣子,不僅聽進去了,而且還頗有感觸。

  賈環能說什麼?

  怪只怪自己年紀小,而且還是個庶子!

  別扯什麼能力不能力的,政二老爺看重的就是科舉正途,其他的哪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再說了,賈環能夠說的事兒,基本上都跟其本身利益有關,政二老爺自然聽得進去,可若是說旁的就不一定了。

  “事兒不小,等我和老太太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政二老爺沒有直接表態,可如此言語卻是已經相當心動了。

  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拿去榮慶堂,和老太太商量什麼。

  賈環也不急切,這把火點得還算可以,心中也算是基本滿意了。

  只要政二老爺還有雄心壯志,那這次的冒險,估計他是不會放棄的。

  結果當天晚上,不等賈環睡覺,就被榮慶堂過來的大丫鬟玻璃,直接喊去了榮慶堂。

  晚上的榮慶堂燈火通明,映照得周圍建築金碧輝煌。

  老太太就喜歡這麼俗的調調,也沒人敢多嘴說什麼不好的話。

  進門,依舊是給老太太請安問好,給政二老爺和赦大老爺見禮問好。

  儘管老太太的臉色不是很好,可他卻表現的不卑不亢,沒什麼好畏懼的。

  赦大老爺倒是沒忍住輕笑出聲,打破了屋子裏有些壓抑的沉默氣氛:“環哥兒好樣的,給老二出了一個好主意啊!”

  “大老爺謬讚了!”

  賈環回以輕笑,朗聲道:“所謂富貴險中求,想要榮登朝堂高位,不冒一點風險怎麼可能,而且機會也相當難得!”

  接着輕笑道:“若是大老爺能夠幫助當今和朝堂解決財政危機,估計當今皇帝也會高看一眼,指不定就會有好事上門!”

  “你小子……”

  赦大老爺手指賈環滿臉好笑,可眼神卻是頻頻閃爍,顯然內心

  並不像表面上那般雲淡風輕。

  可能,賈環的建議,騷到了他心中的癢處或者說痛點?

  不就是銀子麼,作爲榮府首富他有的是,可若是能夠通過出銀子的方式,解除身上的限制,那就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小小年紀便巧言善辯,不想環哥兒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能耐!”

  老太太這時候終於開口了,臉色一點都沒有變化,反而有越發陰沉的跡象。

  說話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諷,冷然道:“你家老爺,可是被你的那番鼓動,給弄得心神不寧好不急切,巴巴的跑來和老婆子商量!”

  “老婆子自然是不答應的,榮府從來都沒有將自己孤立的想法,伱還是死了那條心把!”

  若非礙於政二老爺的顏面,她真想將賈環拉下去狠狠打一頓板子。

  “母親……”

  政二老爺猛然抬頭,看向了上首的老太太欲言又止。

  “老太太說笑了,孫兒可沒有這等能耐!”

  賈環裝作‘惶恐’的樣子連連擺手,這才話鋒一轉道:“看來,老太太已經胸有成竹,將老爺以後得仕途安排妥當了!”

  轉身,衝政二老爺笑道:“恭喜老爺,怕是用不着多久,就能升遷了!”

  政二老爺一臉問號,看向自家老孃眼中全是詢問之色。

  之前,他跟老孃商量的時候,可沒聽到這樣的好消息啊。

  若是自家老孃有了安排,他自然樂得輕鬆升遷,那是再好不過了。

  “……”

  老太太一臉懵,見政二老爺期盼的眼神,一時說不出話。

  開什麼玩笑,她要真真有這能耐,政二老爺豈能在工部坐了二十年的冷板凳,真以爲那事說起來好聽麼?

  不過她也不是蓋的,衝着賈環冷聲道:“環哥兒你年少無知,可能不知道若是你老爺得罪了太多人,怕是在官場都立不住腳!”

  剛纔被賈環順手一悶棍敲得不輕,那她自然要將火力集中過來。

  果然,政二老爺聞言,顧不得其他,臉色迅速變得難看。

  “只要當今皇帝支持,誰又敢拿老爺怎麼樣?”

  賈環卻是不以爲然道:“再說了。咱們府裏又不是沒有親近盟友!”

  “難不成,就因爲老爺幫朝廷討債,他們就翻臉不認人麼?”

  “真是這樣,老爺覺得這樣的盟友,還有必要靠得太近嗎?”

  “這個……”

  政二老爺被問蒙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捫心自問,真要是遇到了這樣的事兒他肯定要和所謂的親近盟友疏遠啊。

  “說得好聽,要是在朝堂上被孤立,日子又豈能好過?”

  “老太太,老爺現在還沒有決定,是否冒險嘗試呢!”

  賈環笑吟吟道:“若是老爺真的決定向當今皇帝靠攏,在朝堂上也不可能被完全孤立,當今皇帝又不是沒有心腹!”

  “就算只是做樣子,也不會叫老爺太過難堪的!”

  “再說了,老爺求的職位,都是些清水衙門的閒職,若是其他官員還要折騰的話,那就徹底翻臉好了!”

  說到這裏,他轉頭看向赦大老爺和政二老爺:“兩位老爺,真到底赤膊上陣的時候,府裏有沒有決心跟對手狠狠幹一場?”

  “咱們榮府,已經沉寂得太久了,久到差點都被遺忘了!”

  “要是再沒點動靜,怕是以後老爺就是想要有所動作,都翻不起多少風浪,那就太過尷尬了!”

第115章 刺激極大(求訂閱)

  這天晚上的談話,最後頗有些不歡而散。

  事後,老太太倒是沒有單獨修理賈環。

  “嘿嘿,這位倒是心明眼亮,可惜已經毫無鬥志了!”

  賈環自然知曉怎麼回事,老太太和王夫人的心思自然不一樣。

  她雖然寵愛賈寶玉,可心中畢竟包容了整個榮國府,自然希望榮府越來越好,子孫有出息更是樂見其成。

  只要不威脅到賈寶玉的地位,或者刻意針對賈寶玉,對於榮府後代的態度,差不多一個樣。

  不支持也不刻意針對,任其自由發展。

  王夫人自然不同,她眼裏只有賈寶玉,纔不會理睬榮府的死活。

  這次說的是政二老爺的前程,被頂了幾句就算心中不爽,也不會怎麼樣的。

  老太太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自己不同意,一向孝順的老二肯定不會答應。

  她年紀大了,受不得折騰,更別說若是叫政二老爺做了這事,榮府將面臨整個朝堂的巨大壓力,她一點都不想經歷這樣的事兒。

  老太太卻沒想到,賈環也是自信滿滿。

  他的憑藉,說起來十分搞笑,就是因爲賈環是男的,才更瞭解男人的心思。

  男人麼,基本上都向往權勢和風光,特別是在有機會追求的時候,那是相當積極熱情的。

  政二老爺已經動了心思,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壓制下去的?

  有時候,賈環都感覺好笑。

  整個榮府,刨除赦大老爺這個基本不上朝的一等將軍,拿得出手的就是政二老爺了,也沒見府裏上下覺得尷尬。

  堂堂國公府第,當家人的官職品級竟然不入高層,就是最大的笑話。

  甭管榮府之前留下了多少人脈和關係網絡,可時間一長逐漸從頂級權貴圈子跌落,那些人脈還能不能奏效都難說。

  不趁着榮府影響力還在,話語權不小的時候,將當家人迅速送入高官行列,難不成天上還會掉餡餅麼?

  賈環並沒有太過心急,只要當今皇帝一天沒有解決財政危機,政二老爺都有機會趕上趟。

  可沒想到,沒幾天賈薔滿臉急切上門,告訴了他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寧府被彈劾了!

  “先別急,說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賈環安撫了一下,讓賈薔冷靜下來,這纔開口問道:“無緣無故的,寧府怎麼就被彈劾了呢?”

  說起這個,賈薔一臉惱火道:“今天,有都察院的御史彈劾府裏,說府裏手下的糧米店囤積居奇,利用大災之年收割民脂民膏!”

  “並且要求朝廷查抄寧府的糧米店,使糧價恢復正常!”

  “聽聽,這是人話麼,好像京城糧價暴漲,是寧府的手筆一樣!”

  “最叫人氣憤的是,明明是莫須有的污衊,可當今皇帝卻是沒有立即表態,反而還令有司調查,簡直豈有此理!”

  這廝真是氣急了,說話都有些熱血衝頂的意味。

  賈環卻是心頭一凜,從中嗅到了危險氣味。

  “那寧府的糧米店,眼下正常營業麼?”

  “還在正常營業!”

  賈薔昂聲道:“反正朝堂上的彈劾都是污衊,寧府沒必要在意!”

  “那你這麼急哄哄找我幹嘛?”

  翻了翻白眼,賈環沒好氣道:“你小子不老實啊,說實話!”

  他心中其實猜出了真相,就是不清楚寧府這邊察覺端倪沒有?

  尼瑪,朝堂上某些傢伙真心無恥,從國庫那邊搞不到錢糧,就開始動歪腦筋針對軟柿子捏了。

  偏偏,當今皇帝的態度曖昧,也不知道是否就是其示意的?

  “我這不是,有些心虛麼?”

  賈薔漂亮秀美的小白臉一紅,尷尬道:“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妥?”

  “呵呵。自然不妥了!”

  賈環冷笑道:“估摸着,寧府這回被當做軟柿子捏了!”

  “不行,這事兒絕對不能拖,更不能讓對方一直帶節奏!”

  什麼叫做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這不就是麼?

  賈環心中輕笑,一把抓住賈薔的胳膊,直接往寧府走去。

  既然是生意合作伙伴,賈環自然也用不着刻意裝扮,大大方方的上門就是。

  沒了賈珍這個禍害,在寧府也用不着太過忌憚什麼。

  不想,賈蓉和秦可卿夫婦熱情招待,直接擺了一桌精緻酒席,大家邊喫邊談很有些自在。

  好笑的是,賈環這個不滿八歲的小兒,還是其餘三位的長輩。

  應該是聽賈薔詳細介紹過,所以賈蓉和秦可卿夫婦,面對不滿八歲的賈環,一點都不敢怠慢。

  別的不說,就他手下那批青皮混混,如今也成了一點氣候,叫人不敢小覷。

  接近五十里的人工河道最近繁忙得很,幾乎都是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咿D。

  其間的銀錢流轉數目,只要不是傻子都知曉絕對不菲,自然引來旁人覬覦。

  私下裏,可沒少和來犯的江湖勢力大打出手,可人工河道依舊牢牢把持在倪二他們手裏,便可見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