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諸天從紅樓開始 第53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在她看來,事兒已經發展到了眼下狀況,就不是簡單能夠處理的。

  應該好好商量一番,做出全盤的報復計劃,起碼也要整得馬原這廝狼狽不堪丟人現眼,纔有可能罷手。

  至於將人整死,榮府巔峯時期還有可能,此時卻是難了。

  畢竟馬原可是戶部右侍郎,說一句朝堂重臣一點都不過分。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其背後還有內閣大佬撐腰,可不是此時

  的寧榮二府,說拿捏就能拿捏的。

  最多,就是聯合其餘勳貴,直接將其趕出京城,以後再找機會慢慢炮製。

  “老太太,這事沒什麼好說的,一定要狠狠地反擊回去!”

  赦大老爺神色不善,語氣陰沉直接道:“一個侍郎家的花花公子,就能肆無忌憚重傷蓉哥兒,這廝想要翻天不成?”

  “母親,孩兒之前已經去東府探望過蓉哥兒了,也和珍哥兒商量了一番,這事是沒法輕易善罷甘休的!”

  政二老爺跟着附和道:“而且還不能拖延太久,不然寧府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權貴圈子立足?”

  “珍哥兒也是考慮到了這點,這才心急火燎準備親自出馬的!”

  坐在其身後的賈環,不由暗暗撇了撇嘴。

  這回,政二老爺倒是直接將他提溜過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

  反正,在老太太的眼神掃過自己時,賈環隱隱察覺其中的不悅。

  沒什麼好說的,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變成小透明就是。

  話說,估計有了自己的例子,政二老爺倒是想叫賈寶玉過來旁聽,可惜這時候的寶二哥還在族學和秦鍾卿卿我我呢。

  賈蓉重傷的消息,以榮府和寧府家生子的尿性,此時怕是早就傳得整個寧榮街都知曉了,族學那邊不可能沒有風聲傳入。

  是個有心的,比如說賈環,第一時間在府裏窩着,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他就被政二老爺給提溜過來了,中間沒有絲毫耽擱,自然也不會引起政二老爺的不滿等負面情緒。

  可賈寶玉呢,現在還窩在族學那邊沒有動作,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有些時候,機會擺在跟前,自己不好好抓住,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若是馬原的小兒子,躲在府裏不出門呢?”

  老太太這時候,提出了一個相當現實的問題:“難不成,珍哥兒敢帶人直接衝擊侍郎府邸麼,怕是當今和內閣都不會答應的!”

  薑還是老的辣,看問題一針見血直指本質,難怪能夠一直掌控榮府甚至整個京城賈氏宗族權柄。

  愕……

  赦大老爺和政二老爺一時無言以對,根本就不知曉該如何回答。

  想想也是,人家馬原能夠做到戶部右侍郎的高位,怎麼可能是傻子?

  明明知曉自家小兒子闖了大禍,可能有極大的安全危險,又怎麼可能讓其繼續在京城街頭四處晃盪,而不嚴密保護起來?

  赦大老爺翻了翻白眼,不在意道:“這事兒,就讓珍哥兒自己去想主意吧,我們最多幫忙敲敲邊鼓,難不成還要直接衝上去不成?”

  老太太倒也不失望,根本就沒指望赦大老爺。

  別看赦大老爺最近有些活躍,可多年的酒色生涯,早已經讓他廢了。

  本身,就不是什麼資質逆天的存在,眼下又和外界斷絕聯繫十幾二十年,還能記得一些上朝的規矩就不錯了,哪能指望其他?

  只是,當她無意中掃了政二老爺一眼時,卻發現老二竟然扭頭衝小透明一般的環哥兒使眼色,這是怎麼回事?

  她那裏知曉,政二老爺這是下意識的反應。

  畢竟,賈環在這事兒上的表現,真的相當不錯。

  不管是提建議還是出主意,政二老爺已經認可了他的能力。眼下被老太太提出的問題難住,自然而然想到了賈環,想要看看他是個什麼想法?

  老爺啊,你可真是坑兒子不留餘地啊!

第91章 有古怪(求訂閱)

  老太太原本不悅的眼神,變成了鋒利如刀!

  賈環心中腹誹,卻也沒太過在意,他又不靠着老太太混跡。

  “老爺,事兒還是很好辦的!”

  他一開口,立即吸引了榮慶堂在場所有人的關注。

  也沒覺得被探究的眼神帶來什麼壓力,緩聲開口:“就算馬原的小兒子躲在侍郎府裏不出來,不是還有馬原背後的家族,可以針對麼?”

  說到這裏輕笑出聲,露出無害表情,語氣悠悠道:“諸位長輩察覺沒有,馬家怕是很不簡單啊!”

  “不過就是一個地主鄉紳,還不是因爲馬原才迅速崛起的地方豪強麼,有什麼不簡單的?”

  赦大老爺嗤笑出聲,不屑道:“環哥兒,你小子不要被馬原那戶部右侍郎的名頭嚇倒,就以爲他背後的馬家有多厲害!”

  “大老爺說的是!”

  賈環奉承了句,這位雖然性子混不吝了點,卻沒有因爲他的年紀,就把不信任以及鄙視的心思直接顯露在臉上。

  對,說的就是老太太!

  這位見賈環說話時的神態,真心叫人不爽。

  有本事,將丫的心肝寶貝鳳凰蛋喊出來亮個相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賈環不將他比成泥地裏的渣渣,這次穿越就白來了。

  目不斜視,心平氣和說道:“可大老爺忽視了一點!”

  “蓉哥兒的表現再怎麼不堪,當時也是帶了差不多十幾位家丁護衛,那是咱們這樣的武勳之家的底蘊!”

  “可馬原家的小兒子,在沒有多少防備的情況下,憑什麼打得蓉哥兒重傷,帶去的人手也是個個披紅掛綵?”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馬原小兒子身邊帶着的人手,武力比蓉哥兒帶去的人手要強,而且要強不少!”

  “不可能!”“這不可能!”

  老太太和赦大老爺齊聲驚呼,表示這樣的事情不太可能出現。

  至於政二老爺,對此則是沒多大感觸,只是覺得有些不妥。

  “沒什麼不可能的!”

  賈環搖頭道:“之前,孩兒特意找珍大嫂子私下裏問了問,蓉哥兒被打成重傷的具體經過,情況和孩兒說的差不多!”

  然後,簡單將情況說了一下。

  要不怎麼說,賈蓉是廢物點心呢,表現出來的能力真心叫人無語。

  原來這廝得了賈珍的吩咐,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馬原小兒子的蹤跡。

  都是歡場上的老手,找到人的時候在京城有名青樓。

  這廝還想要擺譜,或者說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兒,經驗嚴重不足。

  剛開始見面的時候,還笑眯眯主動和對方打招呼,一副想要結交的架勢。

  結果,在爭奪青樓頭牌的過程中鬥出火氣,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馬原的小兒子乾脆得很,直接掀了酒桌,抄起手邊的酒壺就朝賈蓉砸去,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老大都動手了,身邊的小弟怎麼可能

  會無動於衷?

  於是,一場混戰迅速開啓,結果就是馬原小兒子身邊的護衛在數量更少的情況下,硬生生將寧府一干家丁護衛打得頭破血流四下奔逃。

  賈蓉的表現,就跟一個標準的娘炮差不多。

  反正他被打懵了,馬原小兒子親自動手,差點沒給他直接毀容,手腳也都被打斷了一隻,簡直就是廢物點心的典型代表。

  “廢物,真真就是廢物!”

  赦大老爺怒罵出聲,臉色精彩紛呈,顯然氣得不輕。

  他可是個老紈絝,當初風光的時候號稱京城第一,什麼樣的事兒沒有見過?

  打架鬥毆,那都是他帶人將別人打得頭破血流,什麼時候喫過虧?

  老太太也露出失望表情,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開玩笑,她可是戰亂年代過來的,見識比赦大老爺還要廣。

  雖然用不着隨夫出征,可戰亂一起那種心驚膽戰的狀態,可是經歷了好幾回,賈蓉遇到的事兒就是小兒科罷了。

  既然想要動手,直接開幹就是了,還玩什麼笑面虎的把戲?

  只有政二老爺覺得賈蓉做得還不錯,先禮後兵有理有據。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明顯不合適麼。

  最叫賈家人難堪的,還不是這個,而是打架的所在青樓,要求賈蓉賠償打架破壞的桌椅板凳費用。

  偏偏,賈家還不敢不賠,誰叫那家青樓背後的東主,乃是實權宗室?

  也就是說,人家根本就不用給賈家面子,怕是消息早已經傳揚開了。

  只要一想到這裏,在場的幾位榮府核心成員,心情就相當不爽。

  “諸位長輩就不覺得奇怪麼?”

  賈環的話,將老太太他們的注意力,又吸引過來了。

  他自顧自道:“一個科舉出身的戶部右侍郎,又不是皇親國戚,也沒有什麼厲害的家世,小兒子身邊的護衛卻那麼能打?”

  說到這裏,賈環沉聲道:“這裏頭,肯定有問題!”

  話說得斬釘截鐵,心中甚至隱隱有所擔憂:賈珍若是帶人貿然殺過去,會不會撞個頭破血流?

  當然,單單賈珍倒黴的話,賈環倒是可以接受。

  這廝,就是寧榮二府最大的禍患!

  覬覦兒媳的事兒,放在豪門大戶後院,只能算是一樁比較噁心的花邊新聞,真的算不得什麼大事,只要不鬧得人盡皆知。

  可偏偏,這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爲了討好當今皇帝,又或者切斷和廢太子一系的聯繫,竟然直接殺人表態。

  尼瑪的,秦可卿儘管沒有進入皇室玉碟,可那是大家都心中有數的存在,屬於擁有皇室血脈的貴女。

  不然,她的葬禮怎麼可能鬧出那麼大動靜?

  相比之下,作爲賈珍親父的賈敬葬禮,卻是寒酸得不止一星半點?

  可擁有皇室血脈的貴女,你丫的說殺就殺了,當今皇帝會怎麼想?

  皇室中人又是什麼想法,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會是什麼

  好意。

  閒話不提,再說榮慶堂這邊,經由賈環提醒,在場一干大佬猛然反應過來。

  “環哥兒說得沒錯,這事裏透着古怪,而且還是大古怪!”

  “查,一定要查清楚!”

  “確實要查一查,當然咱們府裏也得增強一些防備力量!”

  老太太和赦大老爺紛紛開口,臉上的神情頗有些微妙,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氣憤中帶着迷惑,甚至有那麼點子不安。

  怎麼說呢,此時的榮府,畢竟只是巔峯餘暉的尾巴狀態。

  看起來聲勢不弱,實際上內裏虛得很,經不過太大的波折。

  賈環看得明白,老太太和赦大老爺又如何看不明白?

  只有政二老爺反應有些遲鈍,可其某些表現,也透露出了心虛之態。

  要真是調查的結果一切正常,那後果可就相當嚴重了。

  作爲族長一支的寧府繼承人,身邊帶着的家丁護衛,質量竟然還不如區區一個侍郎小兒子身邊的保護力量,意味着什麼可想而知。

  若是叫其餘權貴看出破綻,那寧榮二府可就危險了。

  別的不說,外頭的產業根本就別想保住,要不怎麼說權貴之間的爭鬥血腥而又冷酷無情呢。

  賈環倒是沒多大心裏負擔,該說的都說了,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