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諸天從紅樓開始 第49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這樣做的後果相當嚴重,皇室的顏面不是那麼好踩的。一旦被皇室發覺是何人曝光的秦可卿身份,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幸好,不知道戶部右侍郎馬原是不清楚這事,還是不敢胡來,事態並沒有發展到這一步。

  “老太太,這次您一定要救救侄孫我啊!”

  榮慶堂正廳,賈珍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向老太太求救。

  “珍哥兒,這事兒可不好辦啊!”

  老太太不動聲色,輕鬆拿捏住了賈珍的情緒變化,悠然道:“當然,事兒是由西府這邊引起的,我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多謝老太太!”

  賈珍大喜,連忙保證道:“只要侄孫這次順利過關,以後老太太說什麼就是什麼,侄孫絕對沒有二話!”

  老太太要的就是這個保證!

  之後便和聲和氣說了一番安慰的話,然後將已經轉憂爲喜的賈珍哄走。

  “你們都說說看,有什麼法子讓珍哥兒脫困?”

  老太太臉上笑容收斂,看向下手的赦大老爺和政二老爺,以及旁聽的賈璉,直接開口問道。

  她倒是有辦法,直接前往皇宮賣賣老臉,還是能夠解決麻煩的。

  只是,人情用過一次就稀薄一次,這樣的事情還是能少用人情,就少用一些的好。

  可惜,不管是赦大老爺還是政二老爺,又或者賈璉都沒有朝堂政爭的經驗,哪裏有什麼解決辦法?

  只能表示‘一切憑老太太做主’,還有就是表態不能叫賈珍倒黴。

  賈珍此時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超強活動能力,短短時間內,就已經幫賈璉辦好了成爲實職正六品太僕寺丞的事兒。

  甚至爲了將功補過,就連活動耗費的銀錢,都沒要賈璉出一分。

  這麼說吧,就從幫政二老爺活動開始,到替賈璉解決實際官職問題,賈珍的表現真的叫榮府一干核心成員無話可說。

  刨除品行不談,賈珍絕對是此時寧榮二府核心成員中,能力最強的那一位,沒有之一的存在。

  指不定以後,賈珍還能發揮更大的作用,此時要是倒黴了可不成!

  老太太自然知曉這一點,不然也不會趁機拿捏賈珍!

  要知道,賈珍作爲族長,雖然輩分小,卻並沒有一味聽從榮府的指令,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之前替政二老爺活動的時候就表現出來了。

  那回,賈珍那邊活動已經有了結果,最後卻是派了賈薔和賈蓉兩個小輩過來告知這個好消息,而不是親自過來送信,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沒誰是傻子,尤其想將京城賈氏一族把持在手裏的老太太,更加清楚!

第83章 以毒攻毒(求收藏)

  京城賈家的情況,其實和近代歐洲的奧匈帝國二元政權差不多。

  賈家初代兩位國公,都是一時豪傑,千軍萬馬中殺出來的狠人。

  當時的京城賈家,其實就是兩位國公所在家庭,兩家緊密聯繫在一起,有什麼事情全都商量着來,不存在誰主導誰附屬的問題。

  到了代字輩掌家,雖說榮府第二代國公賈代善更爲出彩,可作爲主支族長一脈的寧府賈代化也不是善茬。

  榮國公賈代善在外頭征戰,或者駐守邊疆的時候,寧府族長賈代化則是長期執掌京營兵權,就是所謂的京營節度使。

  等到賈代化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賈代善又接着幹京營節度使的活計。

  那時候的京營,真可以說得上賈家的私產了,從建立初期就一直被賈家牢牢把持在手裏。

  這也是王子騰在沒什麼戰功的情況下,能夠通過正常途徑迅速升遷爲京營節度使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是如此一來,賈家在京營的多年經營,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也不怪兩位史家侯爺不爽,若是賈家將京營的人脈關係用一部分在他們身上。雖說不至於成爲京營節度使,但晉升京營重要將領卻是沒什麼問題的。

  就算只是京營十二團營某個統兵參將,話語權也不是現在可比的。

  那時候的賈家族務,自然是兩位家主商量着來,和第一任家主差不多。

  等到了第三代文字輩,寧府出了一個天才賈敬!

  那可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天才,能夠在文人把持科舉的情況下,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考上了二甲進士,轟動整個武勳集團。

  真要說起來,林如海的探花,在賈敬的進士功名跟前,都要黯然失色。

  一點都不誇張,林如海所在的林家畢竟家學淵源,本就是書香門第的底色,不過就是成爲了文勳貴族罷了。

  可賈家那時,可沒什麼讀書底蘊,完全就是靠賈敬的天才本色,硬生生考上去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話說當時的賈敬就是那一輩武勳子弟裏,最耀眼的明星。

  只要順利成長起來,絕對會是武勳集團的領袖級大佬。

  而榮府的賈赦和賈政,相比賈敬就只能用黯然失色形容。

  在賈敬執掌寧府家業,成爲族長之後,京城賈家的族權,第一次向寧府傾斜,賈赦和賈政哥倆加起來,都不夠資格和賈敬商量的。

  至於老太太,雖說終於從媳婦熬成了婆,成爲了榮府說一不二的老封君。可惜族長賈敬根本就不給面子,很難插手族權。

  可惜好景不長,廢太子一役直接讓賈敬廢了,賈赦也跟着前途無亮。

  還沒徹底成年的賈珍,被趕鴨子上架當上了寧府家主,同時也成爲了京城賈家族長,對上老太太自然心虛得很。

  賈珍不是善茬,能力擺在那,比起他父親差多了,可對比榮府的

  政二老爺,那就是真正的實幹家。

  經過了初期的不適應以及磨合之後,他就不太喜歡老太太插手干預族裏的事務,好像他和寧府成了榮府的附庸一般。

  老太太自然不幹啊,她纔剛剛享受了全族上下恭維奉承的美妙滋味沒多久,怎麼可能輕易放手,想都不要想。

  這次賈珍被彈劾得狼狽不堪,正好可以拿捏一把,讓其徹底老實下來。

  結果讓老太太很滿意,可惜自家子弟不成器啊。

  讓他們想個好主意,結果一個個都是悶葫蘆,這事兒終究算不得圓滿。

  賈環沒有參加這次家族會議,畢竟族長的面子還是要維護一下下的。

  等到政二老爺回到大書房,就將事兒給他說了,單獨說給他聽那種。

  還是那句話,家族事務外人還是少知曉爲好,同時也是照顧賈珍這個族長的顏面,政二老爺相當重視這點。

  他倒不是向賈環問計,只是想要傾述一下,舒發心中感嘆罷了。

  這次事兒,讓他見識到了朝堂爭鬥的不可預測,說實話心中有些發虛。

  明明是榮府和馬原幹架,結果波及到了寧府賈珍,導致賈珍差點沒被整死,怎麼可能沒點感嘆?

  既然老太太應下了,政二老爺自然認爲事兒已經過去了。

  這點能耐,自家老孃還是有的。

  賈環忍不住輕笑出聲,開口建議道:“老爺,諸位長輩和珍大哥,是不是都陷入了誤區了,這事並不難解決啊!”

  “你這話何意?”

  政二老爺有些詫異,沒好氣道:“沒把握的話,不要胡亂出口!”

  “寧府的珍哥兒,可是差點急得火燒眉毛了!”

  “老爺教訓得是,是孩兒孟浪了!”

  賈環起身做聆聽教誨狀,等政二老爺說完,這纔開口解釋道:“珍大哥之所被動,是因爲他身上的漏洞太多了,一抓一大把!”

  “可若是馬原家也有人是這麼個情況呢?”

  見政二老爺滿臉詫異,他輕笑道:“正好又和珍大哥,或者蓉哥兒起了衝突,在心款ヮブ聽庯L喫醋,又或者大打出手,旁人會怎麼想?”

  “一丘之貉!”

  政二老爺臉色微變,不由冷哼出聲,神態間滿滿都是不喜。

  “這不就結啦!”

  賈環一拍巴掌,輕笑道:“馬原家也有這樣的存在,有什麼資格彈劾珍大哥,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好了!”

  “這叫以毒攻毒,相信珍大哥聽了會很高興的!”

  他已經得到了準確消息,馬原有個不着調的小兒子。

  雖說在國子監讀書,卻是文官一系二代中,有名的花花公子哥。

  逛青樓上楚館,玩起各種花樣一點不比武勳子弟差。

  之所以名聲不顯,還是家族保護得力,本身也有所警惕的緣故。

  可惜浪蕩子就是浪蕩子,就算平時保密得當,終究會在某些時刻露出馬腳。

  還是那句話,有些人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瞞上不瞞下。

  賈環這次採取的,又是底層江湖門道,想要打探到一些真實信息,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原本,他還考慮,該怎麼給賈珍傳遞信息,讓他找機會針對馬原的小兒子。

  有些事情做得說不得,若是叫賈珍察覺自己有其他的消息來源,難保不會心生戒備,有所防範那是肯定的事情。

  尼瑪,賈環這纔多大年紀,搞得跟老狐狸似的心機深沉,誰也不會喜歡和這樣的存在打交道,真要那樣賈環就鬱悶了。

第84章 驚奇事兒(求收藏)

  眼下時機正好,賈環直接提出了‘以毒攻毒’的辦法。

  前世網絡上有一句流行語,就是儘量將對手拉入自己熟悉的節奏中,然後以更加熟練的經驗將其打敗。

  賈環相信,以賈珍這種老牌紈絝,對付馬原小兒子這樣的花花公子,手段肯定是不會缺少的。

  “最好把事情鬧大,鬧得滿京城人盡皆知!”

  見政二老爺若有所思,賈環繼續提議道:“到時候,馬原要是再敢揪着珍大哥不放,珍大哥也可以將馬原的小兒子拖下水!”

  “到時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根本就掰扯不清,珍大哥身上的麻煩不就自然消除了麼?”

  政二老爺沉吟良久,最後才點頭說道:“我去和珍哥兒說一說,看看他自己是什麼想法?”

  至於這個‘以毒攻毒’的主意好不好,政二老爺並不感興趣。

  只是隨口一說,賈環能給出一個主意,他覺得已經不錯了。

  倒是沒有懷疑什麼,只是覺得賈環反應迅速心思足夠敏銳罷了。

  這是好事,起碼政二老爺對此還算滿意!

  從大書房離開,小心翼翼路過二房正堂那邊,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一點都不想和有些壓抑的正堂腥擞薪z毫交集。

  受到朝堂彈劾風波影響,王夫人暗地裏在外頭放印子錢的線斷了,一口氣損失了數千兩銀子。

  對於貔貅性子的王夫人而言,這樣的損失足以叫她難受好些天。

  別說,之後又因此被老太太抓住機會敲打了一通,那就更鬱悶了。

  做主子的心情不好,身邊的下人還能有好?

  這不,二房正堂這裏氣氛壓抑,往來丫鬟婆子一個個輕手輕腳,生怕弄出大動靜引來王夫人的苛責。

  賈環匆匆掃了眼,還看到在二房正堂旁邊的迴廊裏,跪着好幾個十歲左右的小丫鬟,這就是府裏出了名的慈和人做的!

  幸好眼下已經到了初夏季節,天氣已是頗爲燥熱,在地上跪着雖然廢膝蓋,卻不用擔心感冒發燒問題。

  要是在深秋冬季,那幾個小丫鬟估計都逃不了生病的下場。

  以榮府的醫療資源和習慣性做法,怕是裏頭得掛掉幾個。

  自然也有二房這邊的丫鬟婆子看到了裝小透明的賈環,只是沒有人在意罷了,直接選擇了無視。

  “環哥兒,等等!”

  就在賈環即將離開二房正院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叫住了他。

  “探春姐姐有什麼事情麼?”

  賈環回身,衝快步走來的探春開口問道。

  眼角餘光,卻是看到一塊裙角,隱藏在不遠處的廊柱後面。

  尼瑪這是想幹什麼,偷聽麼?

  真真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