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諸天從紅樓開始 第103章

作者:我叫排云掌

  除了八大田莊的收入一減再減之外,其餘公中產業,王熙鳳能夠完全掌控的也少之又少,簡直就是扯談。

  另外,原本應該掌握的內庫鑰匙,依舊牢牢把持在老太太手裏,王熙鳳想要開啓內庫需要得到老太太的首肯纔行。

  簡直荒謬!

  好好的一個內院當家人,被整成了內院大管事!

  若非王熙鳳貪權戀勢,怕是早就甩手不幹了。

  政二老爺很有些擔憂,若是哪天賈璉外調地方做官,王熙鳳肯定要跟着過去,那內院誰來負責,誰又能支撐得起來?

  回頭,想找王夫人化化緣,起碼再拿出五萬兩銀子出來。

  可惜,王夫人這回態度堅決,說什麼都是一毛不拔。

  就算政二老爺說得很清楚了,若是不及時還清國庫欠銀的嚴重後果,王夫人依舊不爲所動,把銀子藏得死死的。

  政二老爺腦子疼!

  他實在有些不明白,王夫人究竟是什麼心思和想法?

  因爲催討債務的緣故,他已經得罪了不少朝臣,都是有份量的存在。

  一旦榮府的欠銀沒能及時還清,那後果想想都知道,不會太美妙。

  有些事情沒有發生便罷,可一旦發生就不是說着玩的,王夫人怎麼就不明白呢,難不成銀子比實權官位都重要?

  也就是政二老爺沒和賈環說這些,不然賈環可以肯定答覆:起碼在王夫人心中,銀子確實更加重要!

  只能說,政二老爺對於枕邊人的瞭解,還不夠深入!

  賈環猜測,王夫人年輕時,和王熙鳳一樣都喫過沒銀子的苦楚,這才造成了她們姑侄同樣貪婪好權的性子。

  只是王夫人的段位更高,已經將自己的心思遮掩起來,政二老爺才被迷惑。

  政二老爺有些急了,再次找到老孃,希望得到贊助。

  可惜,老太太這回也是態度堅決,根本就不理會政二老爺的懇求。

  如此一來,政二老爺便尷尬發現,想要及時還清國庫欠銀,估計可能性不大了,這怎麼成?

  只是對上態度堅決的王夫人和老太太,他也不能用強不是?

  隨着天氣越發寒冷,政二老爺的眉頭就鎖得越緊,大書房的清客相公們都察覺到了不妥,卻是沒有主動詢問的意思。

  政二老爺眼下的地位,已經和工部員外郎時完全不同!

  說得不好聽,政二老爺愁的是朝堂上的重要公事,清客相公們哪裏敢輕易沾惹,要是出錯主意後果難料。

  要知道,此時大書房的清客相公隊伍,比以往已經削減了差不多四分之一。

  其中確實有幾個表現不錯的,得到政二老爺重視,推薦給了賈璉,成爲了叫其餘門客羨慕的九品官吏。

  可其餘的清客相公,則是因爲出主意太過積極,結果全都不盡如人意,就被政二老爺客氣送走。

  還是那句話,政二老爺此時的情況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以前說錯了不要緊,反正也沒多大影響,不過就是有點尷尬罷了。

  可是現在說錯了,政二老爺又採納的話,那後果就有些嚴重了。

  一個不好就是公務事故,政二老爺在外頭丟人現眼,回頭還不得將出主意的傢伙送走,難不成還養着喫閒飯啊?

  賈環自然也察覺了不妥,本來不想輕易開口的。

  只是,隨着大書房的氣氛越發壓抑,他有些受不了啦。

  他最近學醫正是突飛猛進的時候,可不想因爲在大書房受了氣氛影響,連累到他學醫的進度和節奏,那就不好了。

第150章 老實人發火(求訂閱)

  “繼續賣古董玩器啊!”

  等清客相公們離開,賈環拖到最後出餿主意。

  政二老爺臉色發黑,感覺賈環這小子不那麼叫人欣賞了,就會出這樣的餿主意,還嫌丟人不夠啊?

  “是不是過了點?”

  他有些不太情願,怎麼說都適應了眼下的身份地位,有些抹不開面子。

  正四品鴻臚寺卿,小九卿之一,放在朝堂上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那能如何,不還國庫欠銀了麼?”

  賈環攤手,無奈道:“老太太和太太估計,覺得朝廷怎麼也不會做得太過,要給府裏一些體面,這纔不爲所動的!”

  “府裏不是沒有銀子,只是被卡死了而已!”

  他嘟囔道:“不想賣古董玩器的話,那就只能找管事們的麻煩了!”

  沒理會政二老爺有些不情願的神色,自顧自道:“民間有句話說得好啊,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喫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府裏四大管事,隨便抄了哪一家,都能湊齊四十萬兩銀子!”

  這話可不是誇大其詞,真以爲寧榮街堂口是喫素的啊?

  不知不覺,已經將以賴家爲首的幾大管事,家裏的情況都摸清楚了。

  除了一向低調的林之孝夫婦,可能家產不足四十萬之外,其餘三家肯定都超越了這個數字。

  “他們可都是老太太的心腹,不好輕舉妄動!”

  政二老爺有瞬間的意動,最後還是搖頭否決了。

  從這,也可以看出老太太對榮府的掌控力度之大,程度之深!

  “那就抄了周瑞的家,四十萬兩也很輕鬆!”

  賈環現在心情相當不錯,自然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政二老爺斜撇了他一眼,眼裏帶着滿滿的詢問意味:你丫的腦子沒進水吧?

  周瑞除了是榮府的外管事,還是管理王夫人嫁妝的大總管,同樣不好輕舉妄動,不然王夫人非得翻臉不可。

  以王夫人的性格,肯定會懷疑政二老爺打她嫁妝的主意。

  政二老爺自覺,丟不起那人。

  “那就對八個田莊莊頭下手好了!”

  賈環輕笑道:“每人家裏抄出三五萬兩銀子不成問題!”

  “關鍵是他們手裏掌握的糧食,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銀錢!”

  魯地的平叛戰爭已經結束,和以往情況差不多,白蓮教又敗了。

  可軍糧的供應,卻是一樁源源不斷帶來足夠銀錢和利潤的生意。

  不是說平叛解決了,軍隊就不需要糧草供應了。

  就賈環知道的消息,城外的田莊莊頭,將手裏多出來的糧食,在魯地平叛戰事正酣的時候,以城外的價格賣給了二道販子。

  尼瑪,真真是白撿的便宜,一點都不心疼!

  若是送入城裏出售的話,價格起碼還能翻一倍,其中的利潤差距到底有多大,反正賈環知道消息後,心中便起了殺念。

  政二老爺很是心動,主要他對外面的田莊

  莊頭,一點好感都沒有。

  正好此時時機合適,那幾位田莊莊頭,和府裏的老太太和王夫人,還沒有徹底形成穩固的利益聯盟,動他們的話不會引發府裏太大波瀾。

  “老爺還猶豫什麼?”

  賈環繼續慫恿道:“最好將那八大田莊納入外院管理,省得裏頭又出什麼幺蛾子,到時候直接將利潤大頭送到公中就成!”

  在紅樓世界待得越久,越發難以理解老太太和王夫人的心思。

  有榮府存在,纔能有她們安生清閒的日子。一旦榮府真的財政破產了,甚至可能影響到宗族的團結,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難不成,她們以爲憑藉自身的地位,同樣也能過上眼下的滋潤生活麼?

  出完主意,賈環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政二老爺自己思索琢磨。

  怎麼說,政二老爺眼下的情況,都需要他將榮府外院支撐起來。

  什麼都要後院支援幫襯,難免會叫老太太和王夫人看低一眼,指不定內心還以爲沒有她們,政二老爺屁都不是。

  要不怎麼說,老實人被逼急了,一旦發作起來相當可怕。

  第二天,賈環還在族學上課,就有政二老爺身邊小廝過來搖人。

  等賈環匆匆抵達大書房,政二老爺雙眼通紅,一雙眼珠子血絲密佈,顯然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聲音有些沙啞,開口就是:“要拿下城外的田莊莊頭,怎麼弄?”

  賈環很想問一句,有沒有得到老太太的首肯?

  不過見政二老爺堅決的態度,他就沒問這種,肯定叫政二老爺不爽的話。

  “老爺不打算用府裏的人?”

  賈環直接問道:“擔心他們私下有牽連麼?”

  政二老爺默然點頭,不然他那麼着急將賈環喊回來做什麼?

  主要,他知道賈環手下有一批人手,不管得用不得用,起碼比府裏的家生子要可靠得多。

  賈環也沒客氣,輕笑道:“老爺,您身邊的小廝和部分清客相公,必須作爲主導才成,我可不想事後被老太太針對!”

  政二老爺點頭認可,他也不想出現這樣的事兒!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賈環先讓得到叮囑的小廝和清客相公,直接去寧榮街上的小武館集合。

  等他們到了地方,賈環已經將堂口這裏,得閒又得用的青皮混混招呼好了。

  直接分成八支抄家小隊,在小廝和門客的帶領下迅速朝目標撲去。

  而這時,政二老爺才施施然抵達榮慶堂,告訴老太太他要拿下城外八個田莊的控制權,目的就是爲了還清國庫欠銀。

  “老二,你這是想要氣死我不成?”

  “母親言重了,孩兒哪敢如此不孝?”

  “既然如此,老二你就熄了這樣的心思,還是不要胡亂折騰的好!”

  “母親,現在說這話已經遲了,人手孩兒都已經派出去了!”

  “伱你你,老二好啊,你現在都學習先斬後奏了是吧?”

  “母親

  息怒,孩兒也是沒有辦法,一旦不能及時還清國庫欠銀,不知道有多少朝臣要落井下石,孩兒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

  “哼,老二你這麼有本事,爲何不從外頭弄銀子,非得折騰家裏?”

  “母親,有些事情現在說得再多也沒用,等事情結束後母親就清楚了,孩兒絕對不是在胡亂折騰!”

  這次榮慶堂母子對話,最後不歡而散。

  老太太心情鬱悶,再次升起政二老爺脫離掌控的不妙感覺,下意識招呼鴛鴦過來:“去林家,將林姑娘請來,就說外祖母想念她了!”

  鴛鴦有些擔憂的離開,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林黛玉已經跟在身邊。

  “外祖母!”

  黛玉來啦,你父親最近在忙些什麼,怎麼也沒見他過來?”

  老太太半真半假問道:“是不是覺得老婆子年紀大了,已經不太適合說外面的事兒了?”

  “外祖母誤會了!”

  林黛玉心中微微不安,輕笑着解釋道:“父親常年都待在南方,對於北方的冬季有些不太適應,前些日子還染上了風寒!”

  “幸好只是小問題,目前已經沒有事情了!”

  “可北方的冬天太過寒冷,父親除了去衙門當差之外,基本上就窩在家裏哪都沒去,正好將養一番!”

  “哦,是這樣啊,確實該小心一些!”

  老太太有些失望,倒也沒有不滿的情緒。

  人家林如海確實在南方住慣了,突然來到北方遇到嚴寒冬季,有些適應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