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簽到法相金身,不做傀儡皇帝 第10章

作者:风语者

  “何方道友光臨鄙城,也不給本城主打聲招呼?”一道略有些威嚴的聲音傳來。

  半空中出現了一個身披紅色披風的中年,負手而立,看起來有些裝比的成分。

  靈一眉頭一皺。

  他可沒有時間在這兒耽擱,完成公主的命令纔是最重要。

  不過,這裝比範兒,他看不慣。

  只見他順手拿起一隻筷子,元氣凝聚,朝着中年便是一射。

  也不管後續如何,身形便是消失,接着追蹤方想去了。

  而那隻筷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帶着一陣破風聲,轉瞬便到了披風中年的眼前。

  中年一個驚嚇,猛然一個後空翻,有驚無險的躲過了一劫。

  但是筷子卻是正好射中了他的紅色披風打結處,將他的披風卸下。

  “霧草?法相九品。”中年這才捕捉到剛纔那年輕人的一點兒氣息,心中一個激靈。

  不僅他懵逼,酒樓的小二更是懵逼。

  這什麼情況?

  自家城主大人竟然幹不過那逼?

  奈奈的,今天算我命大,回去就給老祖宗上柱香,麻的牌位都燒了幾十年了。

  ......

  荒野之中。

  方想顯露出身形,無奈的嘆了口氣。

  奈奈的,追的真特麼緊,戒指又不是老子故意搶的,是特麼自己飛過來的。

  老子長得帥,有錯嗎!

  忽然,他臉色一僵。

  麻麻的,他看到了什麼?

  在他前面,赫然已經站着了一個身影,右手持劍,已然出鞘。

  正是追他追的最緊的一位,也是最強的一位。

  “小伲闩懿涣耍滴覍毼铮�不趕緊交出來!”靈一有些氣憤的說道。

  由不得他不氣憤。

  公主推算出有祕境現世,裏面有公主志在必得的東西。

  他們好不容易尋找到那處祕境,丟下了十餘條性命才帶出了那唯一的一個戒指。

  只是這戒指有些特殊,像是空間戒指,但是他們卻打不開,只得帶身上回去拿給公主破解。

  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便被盜走了。

  幸虧靈一留了個心眼,事先在上面打了一個印記,才發現偃恕�

  但是之後他這個印記又被磨滅了。

  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纔再度追查到方想。

  這次說什麼都不會讓他跑了。

  “誰偷你寶物,都給你說了是這玩意兒自動跑我身上來的,說明我與之有緣。”

  “而且,我想給你也給不了,戒指我戴手上就脫不下去了!”方想同樣有些氣憤,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而且這些人一見面都砍他,這次還算好的,說了一句話,之前一句話都不說,上來就砍,自己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當然,即便解釋了也是白解釋,也沒人會信。

  你看,那男人揮劍了。

  尼瑪?劍意?

  我躲!

  方想一個閃身,在他身後,地面上出現一條數百丈長的溝壑。

  “木老,你再不說話老子就嘎了!”

  看着靈一那邊逐漸爆發的氣勢,方想有些慫了。

  尼瑪是真的幹不過啊,差着六品呢!

  “此人實力強悍,攻擊凌厲,法相境中應少有人能敵了,估計最低是個絕頂資質的人才,小方子,待會讓我掌控你的身體,不過之後我可能要修養一段時間了,半個月內你自己注意點,千萬別讓發現了。”戒指中老爺爺的聲音傳入方想的腦海。

  方想全力躲過靈一的一劍,此時他的衣衫已經有些破碎了,真的擋不住了,

  “快,老頭子,要死了!”方想心中大吼,因爲他看見又是一劍突突了過來,這一劍比之前的幾劍氣勢更勝。

  隨後他的身軀便是在半空中定住了半息,氣息也是驟然變幻,多了一絲腐朽的味道,但是實力卻是暴漲,從法相三品直衝九品。

  一根悠長的鞭子在他頭上浮現,散發出金光,傳出的氣息竟然比靈一的劍更加凌厲,只是略微陰冷了一點。

  “這位兄臺,這是你逼我的,我本來不想用絕招的!”木老模仿着方想的語氣,狠厲的說道。

  靈一持劍謹慎了幾分。

  他不知道面前這人用了什麼祕法,實力竟然提升這麼多,但是他早有準備。

  他這祕法之前使用過,最多也就和自己實力是伯仲之間,而且持續世間還不長,自己只需要防備他拼死一擊,然後他就只能任自己宰割了。

  靈一全身戒備,預防着方想的大招。

  “看我,鞭滅萬世!”方想怒吼一聲,一股遠超法相境九品的氣勢便是爆發了出來。

  靈一心神一震。

  果然有絕招,聽名字就是個大招,只是這招之前卻是沒見他用過。

  靈一全神貫注準備應對這一擊,元氣不要錢的湧出。

  只是隨後他就呆住了。

  人呢?

  剛纔那轟轟烈烈的氣勢呢?

  只見他面前的方想已經奔出去數百米之遠,兩條腿都快掄冒煙了,僅僅一息便失去了蹤影。

  那速度,靈一自問自己速度再快三倍也是望塵莫及。

  “草(一種植物)”

  原地傳來靈一的無能狂怒。

  方圓三百米的蚯蚓都讓他給劈的一個不剩!

第12章:藩王亂,邊境動

  乾都城。

  四方館。

  張典早已經離去,剩下的風國使臣還有涼國的七皇子三人貓在了一起。

  不配擁有姓名的風國三品官員早已無了來之前的倨傲,而是一臉卑微的站在了涼國七皇子身邊。

  因爲他知道,他們已經不安全了。

  之前的那一幕早已經將他嚇破了膽。

  唯有七皇子及身邊的老者護衛還能給他一點兒安全感。

  七皇子走到哪兒他便跟到哪兒,即便是去個茅廁他也得在外面守着。

  “七皇子,你看我們要不要趁天黑趕緊跑吧,我看乾國狼子野心,根本不將我們放在眼裏,待回了國都,本官一定向君王狠奏一本!”無名官員強顏着歡笑,又帶着怒氣的說道。

  拓跋虎一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什麼玩意兒啊,乾國雖不強,但還是比你風國強上許多的。

  兩國被乾國的三位藩王耍的團團轉,自己都被別人賣了還在替別人數錢呢!

  他知道雲國的那位安樂侯即便不在城門處被斬,他們兩個車隊也絕對回不了各自國度。

  若非是他還想用這風國的使者隊伍擋擋槍,自己連搭理都不會搭理他們,竟然上個茅廁都要跟着自己。

  若是在城外,自己早將他給嘎了!

  “大人不必憂慮,乾國已經得罪了雲國,不可能會對咱們怎麼樣的,除非他們是想滅國,對三國宣戰,他們還沒有這個本事!”

  “而且還有本殿下在呢,即便他們被豬油蒙了心,本殿下也會帶着大人安然離去,大人且先回去休息吧,本殿下也要就寢了!”拓跋虎假意安慰着這名使臣。

  無名官員稍微安心了一點。

  他還想與七皇子秉燭夜談,大被同眠,只是看了看七皇子的眼神,還是算了,只得退下。

  “廢物!”待人走後,拓跋虎輕哼一聲,然後看向護衛老者。

  “孫統領,怎麼樣?可感知到什麼危險?”

  老者此刻倒是一臉輕鬆,自信的說道。

  “殿下,放心吧,臣只從帝宮內感知到一個法相境,而且還是才突破的,估計也就法相一品,拿下不難,諾大乾都,我來去自由,若無大軍圍困,即便是取乾帝首級,也如探囊取物!”

  拓跋虎一顆心落在了肚子裏。

  老者的話讓他今天倒是能睡個好覺。

  拓跋虎看着帝宮的方向眯了眯眼睛,嗤笑一聲。

  “任你陰衷幱嫞易砸涣ζ浦瑖@杯羹我分定了。”

  ......

  定陽府。

  寧王李承喚穿上了自己多年未曾穿的寶甲,腰配彎刀。

  “侄兒,還有李相,這大乾你們把握不住,還是本王來吧!”

  通州府。

  趙王李承風下達軍令。

  “來人,傳本王令,整軍備戰,乾都奸相李林甫挾天子,攬朝政,殺使臣,亂我大乾國撸S本王清君側,誅佞臣!”

  臨充府。

  魏王李絕對着靈堂之上的靈位上了一炷香,並在靈堂之上跪了一個時辰,而後豁然離去。

  只留下一道低語在靈堂上環繞。

  “父皇,這一天我等了很多年了!”

  隨着三方王府不斷有命令傳出,數十萬大軍整軍待發,只等一聲令下,大乾便要在自己人手中,四分五裂,直到迎來最終的主人。

  而在這種蕭殺的氣氛下,大乾的天也開始變的無比陰沉,似乎預示着一場災難的到來。

  淮陽府。

  一名逡轮心暾驹谝惶幫_之上,看着驟變的天像,微微嘆了一口氣。

  “父親,變天了,估計是要下雨了,我們是等雨停還是在雨落下來之前便走?”在他身後,一個劍眉星目的青年上前了一步,與朱望並列。

  中年將右手伸出庭外,已有三兩滴雨水滴落,換來了他的又一句嘆息。

  “想在雨之前走已經來不及了,這場雨還不知道得下多久,我可不想等,現在便走吧!”

  中年直接邁步,躍出望臺,落於地面,後面青年同樣跟上。

  兩人雨中漫步,往城中心而去。

  那裏有一座淮陽府內最受尊敬的府邸。

  淮陽侯府。

  ……

  乾國北境。

  鎮北大將李天霸登上了玉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