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出门下雨
真有你的啊！
“算了算了，過幾日再說吧。”
許靈道：“對了主教，這麼多天了我怎麼沒看見我表哥啊？”
李維主教輕輕一頓，突然想起來，這兩天他光顧着抓內鬼了。
還沒來得告訴許靈，姬無憂的事情。
原本，他想着聖女覺醒之後，天使的意識會作爲主導，原有的情感也會淡去。
爲姬無憂進行騎士的授封儀式，應該是不會有什麼阻礙。
但現在竟然是由降臨體許靈的意識作爲主導……
那手段就不能那麼粗暴了，至少得照顧一下這位聖女的情緒……
想到這，李維主教不禁又頭疼起來。
心裏痛罵起那把聖女之事泄露給異端邪神，導致聖女覺醒出現問題，變成這副模樣的內鬼……
坑爹啊！
……
豐兆縣，縣城。
白小石在城中購買的宅邸院中。
名爲柔兒的少女，兼偉大萬物之母的欽點的祭祀，站在院子空地的中央。
雙目微閉。
一個格外精緻的木雕被她無比珍視，擺在胸前。
口中詠唱着，不該爲凡人所掌握的神之語。
在她身上，高渺神祕的氣息流轉。
白小石靜立一旁等待，注視着少女。
他能感受到，少女的意識彷彿跨越了冥冥之中的維度，與某個偉大的存在相連。
緊接着，白小石心念一動。
感覺柔兒身上氣息驟然一變。
空氣凝滯。
連天空似乎也黯淡了些許。
少女睜開眼睛。
黑色的瞳孔之中似有無數玄妙流轉。
少女的意志陷入沉睡——
偉大萬物之母的意識，藉着少女的軀殼降臨。
“見過聖母。”
白小石走上前，恭敬行禮道。
聖母柔兒看着白小石， 輕笑道：“怎麼？你見了那碎片後，不是一直母親母親地叫着嗎？到了我這怎麼不叫了？”
臥槽……
您老人家是怎麼知道我是這麼叫她的？
在我身上安了監控是吧？！
白小石眼皮子一跳，小心翼翼看了聖母一眼，厚着臉皮道：“那要不，我也叫您母親？”
反正都認了一個母親了，再認一個又不會少塊肉。
這什麼聖母教教主他都被趕鴨子上架了。
當個兒子怎麼了。
人家呂布還認爸爸呢。
今後我就是白布！白奉仙！
聖母柔兒有些古怪地看了白小石一眼，然後笑着道：“上次，我給過你機會，成爲我的孩子、眷屬的，但是你拒絕了。現在補上也不晚。”
白小石一聽這話連忙搖頭，表示我就想認個乾媽。
結果您老人家卻是饞我身子，想當親媽啊！
有血緣關係，那可就不好下手了。
“多謝母親好意，這事暫時還是算了吧。”
第二百零二章 全員內鬼
院子外。
納蘭輕羽看着院中的兩人，陷入懵逼狀態。
剛剛白小石吩咐她外面去等待，避免打擾到萬物之母的降臨。
但因爲彼此之間有契約的關係。
白小石對於納蘭輕羽還是很信任的，所以和聖母柔兒之間的交談並未避開她。
再加上萬物之母似乎也並不介意納蘭輕羽的旁觀。
這就使得她把兩人的對話全都看在了眼裏。
什麼玩意！？
這兩人在說啥？
這幾日都是她在照顧柔兒的，對她已經很熟悉了，自然知道這個小姑娘幾乎已經是萬物之母狂信徒了。
而萬物之母也慷慨地回應了柔兒，賜予她神異，只是因爲柔兒年紀尚小，還無法發揮出來。
但是……再如何神異，也做不到像現在這種狀態吧？
哪怕她眼力再差，也知道眼前的柔兒絕對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柔兒了！
這氣勢，這可怕的威壓，還有那不可侵犯、不可窺視的絕高之態……
這絕對是某位存在藉着柔兒的身體降臨了。
而且按照柔兒的萬物之母信徒的身份，還有白老魔的稱呼。
降臨的這位很可能就是那位九天至聖萬物之母！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是！
納蘭輕羽迅速做出判斷。
心中恍然，原來白老魔真的與這位聖母有所關聯，難怪柔兒會找上門來，讓他做教主。
在納蘭輕羽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之後，兩人接下來的交談讓她又是一懵。
她聽見了什麼！？
白老魔竟然稱萬物之母爲母親！
不對，聽兩人的對話，感覺像是萬物之母主動要白老魔叫母親的……
納蘭輕羽腦中空白了一剎那。
然後陷入沉默。
呵呵呵……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老魔竟然是萬物之母的子嗣嗎？
難怪她之前偷偷摸摸打聽白老魔在豐兆縣的事蹟的時候，那個章谷說白老魔曾經召喚出萬物之母來！
原來這兩人之這種關係嗎？
納蘭輕羽瞬間感覺腦中有一道靈光閃過，之前的種種疑惑都有了解答。
白老魔之所以那麼高深莫測，實力如此強大，甚至能輕易學會她好不容易纔學會的儀軌……
原因竟然是，他是萬物之母的子嗣！
所以他是神裔？
納蘭輕羽頓了頓，想起了白小石的作風，又打量了下兩人……
嗯……或許叫神孽、邪神什麼的比較合適？
畢竟萬物之母在北方的名聲好像也不太好。
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子嗎？
等等！我好像記得，北邊那些人好像經常拿異族血祭萬物之母吧！
這麼說來，縣城裏面好像也有傳言說白老魔喫人來着……
而且聽說神孽什麼的，本體和人類很不一樣來着……
黃沫客卿推薦的書《羅密歐大戰殭屍2》裏面寫過……神孽比較常見的形象，就是身上長着許多有奇奇怪怪作用的觸手來着……
很靈活的……
納蘭輕羽又忍不住往白小石方向多看了幾眼。
然後就看見白小石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樣往她的方向看來。
兩人目光相接。
！！！
納蘭輕羽臉瞬間一紅，像受驚的兔子一樣低下頭去，躲開白小石的目光，然後一溜煙地就跑了。
太可怕了！
我要被喫了！
白老魔的眼神太嚇人了！
看着納蘭輕羽遠去的背影，白小石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女人，又搞什麼呢？不是讓她在那等着嗎，我待會找她還有事，怎麼就跑了？”
“算了，待會再找人吧。”
白小石暗自嘀咕了一句，又看向聖母柔兒道：“那麼，母親大人，您說深淵底下那位的的話可信嗎？”
聖母柔兒看着白小石，眼神變得與之前有些不同，充斥着蒼茫深邃之意。
“我與她本就一體，也終將回歸於一，這是永恆之宿命，不論是我還是她都不會拒絕……”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相信她的話？”
白小石眉頭一挑。
聖母柔兒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而是輕聲笑道：“雖然我們不會拒絕歸一的宿命，但如果掙脫束縛後，能夠多保持自我意識一段時間，想必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白小石點了點頭。
對於當前的進化之樹少女而言，掙脫此界之惡果的束縛纔是最重要的，也就是說在此之前她是可以信任的。
但等她脫離之後嘛……
白小石若有所思，看向聖母柔兒，再次問道：“母親您會出手嗎？”
聖母柔兒笑道：“只要你願意接受我的賜予，成爲我的孩子，你有危險時當然會出手了。”
白小石嘴角一抽。
怎麼又繞回來了，您老人家還是饞我身子是吧？您下……，算了我下賤。
不過，看樣子，到時候萬物之母大概率還是會出手的。
白小石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又接着問道：“說起來……母親，您知道天父嗎？”
此言一出口，聖母柔兒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身上的威壓散佈，空氣彷彿化作無比沉重的水銀一般，透露出一種令人喘不過氣的凝滯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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