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炎
此時剛剛下課,關聞寺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兒子——關丘坐在最後一排,臉色有些白,雙眼無神。
顯然。……沒怎麼聽課。
當即,關聞寺心裏就有了些火氣,他冷聲道:“關丘,跟我過來!”
關丘愣了一下,隨即神色慘淡地起身,跟着父親。
兩人一直回到專屬於關聞寺的教授公寓當中。
父子倆,一個坐,一個站。
坐在沙發上的關聞寺掃了一眼自己兒子如今的頹廢神情,眼神當中的心痛之色一閃而過,嘴上卻是訓斥的話。“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哪有一點頂尖武大學生的樣子!”
“不過是區區幾次失敗,就讓你消沉成這樣,這就是你的武道之心嗎?”“你的武道之心就這麼脆弱嗎?!”越說他的語氣越是凌厲。
關丘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慘白。
看着自己兒子的臉色,關聞寺的眼神滿是痛惜,又帶着一點恨其不爭!
其實他也知道,這狀態其實是大多數天才在進入武大後的常態。
武考前,在所在的高中與小地區當中,被腥朔Q之爲天才。
考上頂尖武大的結果,更是加厚了這層天才光環。
但進入頂尖武大才會明白,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這個時候,那個天才心態就會受到打擊,情緒低沉,甚至從此以後一蹶不振都有可能。
但,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小地方出來的天才碰到了全聯盟都知名的天才後纔會有的。
結果到了關丘這卻直接反過來了。
先有卓行,再有呂小樹,最後還有一個戚生。
遮天法系學生的打擊,讓關丘這位驕傲的天才挫敗不已,哪怕前幾天晉升武師了卻依舊懷疑自己。沉默了一會兒,關丘這才聲音嘶啞地開口:“爸,我……真的可以嗎?”“在保送北清武大之前,我覺得自己必定能夠排在田嶽之前,成爲第一。”“決定保送之後,我覺得只是暫時落後李安瀾,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超越他。”“可是……可是面對葉楷的學生,我真的……沒自信了……”
聲音當中透着一股子無力與蒼白,就如同他此刻的臉色一般,就像是一把鈍刀,反覆切割着父子兩人。“你當然可以!”
關聞寺果決道,他知道,若是自己此時不出聲肯定,兒子就廢了。
他眼神閃過一絲決絕,沉吟道:“你已經晉升武師境,與呂小樹、戚生那種只有膂力達到武師標準的不同,戰力要強上許多。”“這一次月末考覈,你將要代表本屆理論系的學生,和遮天法系正面作戰!”“爸爸相信你,你一定能贏!”
這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堅決地肯定自己,關丘眸光微微亮起:“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關聞寺點點頭,他又道:“這一次咱們北清武大月末考覈的地方與聯邦武大月末考覈的地點在同一處……”
李安瀾就是聯邦武大的大一新生。
“你如今已是武師境了,難道就不想在月末考覈當中證明自己比李安瀾強嗎?!”
此話一出,關丘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紅潤起來:“李安瀾也會去?”
說着,他雙拳緊握,眼神當中久違地燃起了鬥志。
見狀,關聞寺暗中點了點頭。
在心理上先予以肯定,再說出外敵的信息給予刺激,雙管齊下。
“爸,你放心吧,這一次月末考覈,我一定會贏過李安瀾,也一定會贏過遮天法系。”
關丘又成了最開始的關丘。
看的關聞寺很是欣慰,但待關丘離開了公寓,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低聲道:“不行,這一次月末考覈,我理論系一定要贏!"如此說着,他人就匆匆離開了教授公寓。
北清武大會議室。
向琿位於首位,掃了一眼在座的九位教授,笑道:“明天就是月末考覈的時候,咱們開一個前瞻會議。”
“諸位教授也知道,這一次月末考覈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考覈,更是爭奪’特訓班'帶班教授人選的考覈。”
形唤淌邳c點頭,但比起一開始的時候,卻是興致不大了。
這三個多星期以來,他們多多少少也聽過遮天法系的事兒。
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遮天法系的學生就將所有的頂尖宿舍,90間上等宿舍佔領了。
這,既是教導教授的實力,也是遮天法的威力。
他們有想過遮天法很強,但沒想過他們能這麼強。
不管是再天才的學生,在元氣法的體系下,膂力也是慢慢增長的,一千斤的膂力也需要一段時間,並且配以丹藥。
可遮天法呢?
短短一個星期過去,人均膂力增長一千多斤。
速度着實太快了!
掃了他們一眼,向琿微笑道:“因爲今年大多數資質好的學生都去了遮天法系,導致遮天法系的學生質量高出其他學系一大截。”
“所以此次月末考覈。……。遮天法系的合格標準要比其他學系高出20%.”
“葉楷教授,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教育司副司長韓陀與他商議後的結果。
同樣也是爲了檢驗遮天法。
葉楷的學生本就質量要比其他的學系高出一截,若是按照平均標準的話,又怎麼能檢驗出遮天法對比元氣法的優越之處呢?讓遮天法試點,無非就是檢驗兩點:一、對人族的普適性,即到底適不適合所有人族修行。
二、後續有沒有隱患,即能不能修煉出高境界的武者,由於這一點要和第一點結合起來,所以需要一定的時間。葉楷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於是點了點頭:“我沒有意見。”
如今,他遮天法系的學生全員開闢苦海成功,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煉,準武師是最低境界了。
0.求鮮花八成以上的學生,膂力突破了一萬斤,戰力堪比武師!
而此時的其他學系的學生,只有寥寥幾個天資優秀的學生,突破了武師境,比如關丘。
就數量上而言,四個學系的戰力加起來,頂多只有遮天法系的一半不到。
哪怕將標準提高百分之20,也無所謂,反而更加能證明遮天法的威力。
此時,再看與會的教授們,在聽到提高了遮天法系的標準後,先是愕然了一下,然後面露驚喜之色。
如果說,他們之前對爭奪月末考覈的第一不抱希望的話,現在他們聽完向琿的話之後,覺得又有了點希望。
20%,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竟然還有這種好事?關聞寺也是先驚訝,後欣喜,在他的安排下,本來理論系就有可能在月末考覈當中擊敗遮天法系。
此時教育司竟然還提高了對遮天法系的要求……迳咸砘耍�
首位上,向琿掃了他們一眼,道:“月末考覈是每個學生都要重視的,雖然‘特訓班’由新生的成績排名而決定。”“但高年級的成績,也要抓緊!”
除葉楷之外的四系教授皆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
北清武大所有的學生都在1號操場上集合。
學生們一進來,就看到五個體積極大的豪華元氣驅動飛行器停放在這裏,將近十個足球場這麼大的操場幾乎被擠滿了。
五個學系的學生各自找準位置,整齊列隊。
今天,是月末考覈的日子。
呂小樹看着眼前的飛行器,嘟囔道:“爲什麼非要早上去,不能中午去呢?”
他的旁邊就是方平,這句話一出,他嘴脣動了動,似乎是要問的樣子,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硬生生止住了沒說話。
倒是站在他前面,第一排的卓行挑了挑眉,回頭問道:“爲什麼不能早上去?”
羅鋒、張辰他們也是好奇地側過頭,等着小師弟回答。
只見呂小樹咧了咧嘴道:“因爲早晚要出事,所以纔要中午去啊。”
卓行:“……”
羅鋒、張辰他們:"……”
說完之後,呂小樹便看到卓行原本挑着眉,逐漸變得面無表情,默默地轉過身,像是不認識自己的一樣。
羅鋒、張辰他們也是,臉上的好奇之色逐漸消失,一臉寡淡,轉過身,像是不認識自己。
師兄你聽我解釋!
呂小樹張了張嘴,話沒說出口。
一旁的方平則是心中驚歎:“不愧是你啊,呂小樹。”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竊喜。
這一段時間以來,因爲兩人修煉遮天法的資質高,遠超其他人一大截,同時又是住隔壁,因此交情急速升溫。
所以,方平已經面臨很多次這樣的場景。
剛剛一聽到呂小樹那句話,便回憶起了不好的東西,於是及時止住了,沒想到……。師兄中招了。
人到齊之後,葉楷便領着他們登上飛行器了。
在機艙內,他大聲道:“本次月末考覈,地點是在拒北城,那裏剛剛成功抵禦了一場獸潮,你們的任務是過去清理善後。”
“一天時間,修意系與理論系的要求。…。…。是每人至少五隻同等級兇獸。”
“我們的任務則是每人至少六隻同等級兇獸!”
“這多出來的一隻,既然教育司對遮天法的考驗,同樣也是對你們這些遮天法的考驗。”
話音剛落。
卓行就立即站起來,身體挺得筆直:“放心吧老師,我們絕對不會給遮天法,絕對不會給您丟人的!”
“這一次月末考覈,我們遮天法系必定第一!”
他的聲調昂揚且自信,其他學生受到感染,也是一同站起身,個個身姿挺拔,充滿自信地齊聲道:“請老師放心!”
“這一次月末考覈,我們遮天法系必定第一!”億。
第81章 賭約!李安瀾是那個李安瀾嗎?
拒北城。
承載着北清武大所有人的五架元氣驅動飛行器緩緩落在停機坪。
機艙門打開,葉楷帶着遮天法系的一百號學生魚貫而下,與北清武大的大部隊會合在一起。
剛走到向琿與其他學系的教授一旁,就見兩個人影走過來。
“哈哈哈,向琿,從上次教育司分開,已經有三個月左右不見了吧。”
人未到聲先至。
葉楷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體魄強大,面容粗獷,一副生活在大草原面容的男子走了過來,剛剛那句話就是他說的。
這是誰?
正在葉楷心中疑惑的時候,只聽一旁的向琿笑着介紹道:“那位是聯邦武道大學的校長——艾左。”
葉楷點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就聽到向琿繼續道:“艾左旁邊,是拒北城教育司的分司長——魏吏,這一次月末聯考,他隸下的教育司成員將會當作考官。”
聞言,他朝着艾左一旁的那道身影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五官都是平平無奇,臉上卻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眯着眼睛的中年人。
“向校長。”
兩人一同走過來,魏吏眯着眼,笑着和向琿打了個招呼。
至於艾左,但從剛剛的話聽來,就知道關係不錯,只是互相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互相寒暄過一陣後,艾左見目光看向了葉楷,眼睛一亮道:“這位就是葉楷教授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說着,他就邁步上前,主動伸出手。
這一幕看得關聞寺爲首的幾位教授心中有些嫉妒,他們雖然頂尖武道大學的教授,但武道境界未到戰將境。
“七五零”以往見了艾左,想來都只是點頭示意就完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艾左主動握手打招呼的。
葉楷也是笑着和艾左握了握手,渿L輒止,只見艾左一臉遺憾道:“當初韓陀副司長找我們開會商議遮天法試點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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