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請助我長生 第39章

作者:我老婆太可爱了

溫知行心中一驚。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看着上方的傷口,眼神中滿是驚訝。

好快的劍,好強的破壞力!

他前些日子還用劍砍過自己。

結果,毫髮無傷。

但現在,自己的銅皮鐵骨,直接被一劍劈開。

若不是這劍氣太小,他的手臂怕是要斷成兩半。

“這就是靈器之威麼?”

溫知行微微咋舌。

他原本還有些驕傲,覺得自己的肉身這麼吊,應該能吊打不少氣動境修士了。

但現在他清醒了。

對方若是有靈器在手,怕是能一招了結了他。

畢竟,不是誰都像張天成一樣水的。

逆命血身卻是被嚇到了。

手中的劍丸哐當落地。

“沒事,很快就好。”

溫知行安撫一聲,他手臂上的傷勢癒合速度極快,眼見着血流已經止住。

“以後這玩意兒就給你了。”

溫知行開口,笑呵呵道:“天天跑來跑去,辛苦你了。”

逆命血身聽到溫知行的話,頓時又變得樂呵起來。

抱着劍丸開始打滾。

“你要是長得不醜的話,還是挺可愛的。”

溫知行心中暗道。

原以爲自己的逆命血身應該是個兇殘猛男,想不到內心還是個軟萌孩子。

之後,溫知行也是難得沒有將逆命血身收回體內。

就讓它隨意在一旁玩耍。

自己則是再次盤膝修行。

要抓緊修行了。

這4天時間就花費了2年壽元,原本121年的壽元都只剩下119了。

這消耗有點快。

……

一夜時間匆匆而過。

【經過你的刻苦修行,你的長青真訣正式踏入第二層。】

【壽元+10,當前壽元129。】

“突破了!”

溫知行緩緩睜眼,喜悅之色溢於表面。

他又低頭看了眼,發現逆命血身正默默站在自己的身旁,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

至於劍丸則是被他如寶貝一般抱在懷中。

“收起來吧,沒人會和你搶。”

溫知行笑了笑。

還真和小孩子一樣。

聽到溫知行的話,逆命血身很是聽話地將劍丸收起,化作一枚戒指纏繞於食指之上。

又是新的一天。

一番洗漱後。

正當溫知行準備如往常一般開始按部就班繼續修行時。

【發現造化碎片,是否消耗一個月壽元隨機收取。】

“又有人來了。”

溫知行心念一動,旋即揮手將逆命血身收入自己的體內。

他這小地方,倒是許久沒來人了。

小院外,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現。

此人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腦袋腫脹得如同200斤重的豬頭。

若是仔細看去,倒是能看出幾分張天成的影子。

第37章 師弟,你有心了

“溫師弟……溫師弟……”

一道熟悉無比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正是多日未見的張天成。

“是……張天成……”

溫知行聞言,直接向外走去。

他心中暗暗奇怪。

不是奇怪張天成來找自己,而是張天成早就應該來找自己了纔對。

“張師……兄……誒?”

溫知行笑着出門,然後就看到一個渾身是傷,被人打的面無全非的豬頭?

大哥,你誰啊?

溫知行是真認不出眼前之人是張天成。

張天成很瘦,沒這麼腫的。

“溫……師弟,是我,聽……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傷……傷勢如何,可……可還有不適之處?”

張天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卻痛得齜牙咧嘴。

溫知行:“……”

那個……好像還是你受的傷比較重。

他都被張天成搞得有些弄不清情況了。

“多謝張師兄關心了,基本無礙了。”

溫知行楞了楞,又關切道:“不過,師兄,倒是……你……沒事吧?”

“害,我……能有什麼事。”

張天成倔強地搖了搖頭,隨後又道:“溫……師弟,扶我一把。”

“啊……哦哦。”

溫知行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扶起張天成的左手。

“嘶……疼……”

張天成頓時倒吸一口氣,“師弟……疼疼疼,右……右手,扶右手啊!”

“啊……哦哦。”

溫知行忙鬆手,又移動身形,扶起張天成道右手。

“張師兄,真沒事麼?”

“沒……事!”

張天成咬牙。

“行吧。”

溫知行樂了。

還挺犟。

經過些許折騰後,張天成被溫知行扶進屋內。

“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張天成坐下後,溫知行又開口問道。

只不過這次,他的神情嚴肅了許多。

“哎……”

張天成也是嘆息一聲,滿臉苦澀。

“溫師弟,我也不瞞你,這幾日,師兄的日子也不好過。”

“師兄,到底是誰對你下手?”

溫知行皺眉再問。

正常來說,萬妙宮內,張天成也算混得風生水起,有東方世琴撐腰。

一般人是不會這樣對他出手的。

“說來話長,師兄這次是得罪了人,來你這躲躲。”

“得罪了人?”

溫知行詫異,“誰?”

“是梧桐峯的人。”

張天成也不再隱瞞。

“梧桐峯^是寧珊?”

溫知行皺眉,問道:“師兄,你招惹她幹嘛麼?”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

張天成頓時苦笑。

打人的還真不是寧珊,而是梧桐峯的幾個弟子。

原因不用多說,就是因爲張天成給邱鶯兒通風報信,告知溫知行被寧珊擄走一事。

是誰授意就不知曉了。

“師兄,你看我幹嘛?”

溫知行不解。

別光看,你倒是說你爲什麼被打啊。

“我……”

張天成語塞。

突然感覺自己這幾頓揍,捱得有些不值當。

“算了,師弟,讓師兄在這裏躲躲就沒事了。”

張天成也不想細說。

說了,就感覺自己在邀功一樣。

見張天成不願說,溫知行也不好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