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請助我長生 第282章

作者:我老婆太可爱了

司南煙驚恐地喊叫。

她不想死啊。

“不要,放過我,主人,放過我!”

司南煙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伸出雙手握住了溫知行的手腕,那眼眸中滿是卑微的祈求。

那晶瑩的淚珠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落下來。

這番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心生憐憫。

“哎,宮主大人,我那時候也是對你這麼說的啊。”

溫知行緩緩搖頭,那深邃幽暗的黑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冷芒。

隨即身形開始發生變幻。

“你是……”

司南煙看着溫知行的容貌開始發生變化,內心湧現一絲不妙之感。

難道說……

隨後,在司南煙的注視下,溫知行的目光開始變得深邃。

身形變得越加挺拔,健碩。

——嗡!

磅礴的陽氣更是直接噴湧而出。

“你……你……你……”

司南煙瞬間就懵了。

這陽氣滿滿的模樣,她是怎麼都不會忘記。

哪怕是眼睛忘了,但身體可不會忘。

那些採補的日日夜夜,她哪怕是想忘都忘不了。

“溫知行!是你!”

司南煙的一雙美眸瘋狂顫動,整個人已經傻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

自己找了那麼久的溫知行,原來就在她的身邊。

可以說一直都在。

自己一去正陽宗就找到了。

雙方明明還進行了友好的切磋。

而她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

“是我,宮主大人。”

溫知行點點頭,臉上卻再無笑意。

當時的他可是司南煙的救命恩人。

結果好人沒好報,反手就被採補了。

還一連七天七夜,讓哪怕是純陽之體的溫知行都被活生生榨乾而亡。

這個回憶,溫知行一直沒忘。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又怎麼會忘。

他明明是想救人,結果卻遭受這種磨難。

“你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司南煙心有不甘。

她真的想知道這一點。

“怎麼發現你的?”

溫知行聞言,點了點頭,道:“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下一刻,他的大手直接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將自己那跳動的心臟給摘了下來,放在了司南煙的面前。

噗通,噗通。

心臟還在跳動,溫知行臉上卻無絲毫的波動。

就好似剛纔被摘下的不是自己的心臟一般。

“你……”

司南煙直接看傻了眼。

她甚至一度以爲溫知行摘下的是她自己的心臟。

最讓她震驚的是,

溫知行胸前的傷口在以極快的速度癒合,她甚至看到,在那血洞消失之前,已經有一顆全新的心臟長出。

“宮主大人,可還記得這隻蠱蟲。”

溫知行開口提醒。

司南煙這才注意到那心臟上附着的透明蠱蟲。

“這是噬心蠱……”

司南煙眸子瞪大,想到了什麼。

她的胸口處也傳來了悸動。

難道說……

“是啊,若不是有這蠱蟲,我還真找不到宮主大人的位置呢……”

溫知行開口解釋道。

“你……”

司南煙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這不知道也就算了。

想不到,到頭來,自己竟是被自己的煉製的蠱蟲給出賣了。

“溫知行……不,主人……放過我……”

司南煙還想求饒。

嘭!

然而,溫知行卻是直接捏爆了那顆心臟。

連帶着將蠱蟲也直接被活生生捏死。

“啊!”

司南煙頓時感覺到心臟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之感。

【你的雙生蠱死亡。】

【司南煙的雙生蠱也死亡。】

【雙生蠱一體同源,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伴隨着雙生蠱的死亡,司南煙的心臟也直接變得破碎。

噬心蠱平日裏本就是和心臟融合而一的。

蠱蟲一死,心臟自然也套不得好。

這原本是用來限制溫知行的手段,萬萬沒想到司南煙自己嚐到了這個後果。

“啊……”

司南煙捂住胸口,臉色變得痛苦不堪。

“宮主大人,一路走好吧。”

下一刻,溫知行的手指再次點在了她的眉心。

“不……”

司南煙強忍着疼痛,想要做最後掙扎。

——嗡!

恐怖的九天玄雷湧入司南煙的識海之中。

無盡光芒閃耀。

司南煙的神魂本就虛弱不堪,面對那無盡的九天玄雷,又何如能夠阻擋。

“不要!”

司南煙的神魂發出哀求。

但回應她的只有那漫天的九天玄雷。

轟隆隆!

一切都被雷光所淹沒,司南煙的身子開始變得無力,氣息變得衰弱。

“不……要……”

司南煙的手輕輕拉住了溫知行的袖口。

溫知行微微低頭,卻是直接將其甩開。

片刻後。

溫知行收回了手指。

司南煙的眼眸已經失去了神采,變得空洞。

——司南煙,死了。

第194章 兩個全新的“司南煙”

“死了……”

看着氣息全無的司南煙,溫知行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許的複雜。

這和不是惋惜,而是一種莫名的空虛感。

就感覺那個曾經肆意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就這樣沒了。

有點解脫。

但又感覺有點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

“祭魂幡!”

溫知行口中嘆息一聲,開始做起了收尾工作。

司南煙可不是這樣死了就算了。

他的手心光華一閃,祭魂幡出現。

幡面迎風晃動,濃郁的陰氣散發而出。

此地溫度都開始下降,一瞬間就變得有些陰寒。

這祭魂幡,溫知行已經許久沒有使用過了。

手心中,一股陰冷傳來,好似深入骨髓。

幡面之上,數個披頭散髮的兇厲殘魂冒出,口中更是發出了那令人心悸的厲叫。

領頭的正是那邱鶯兒。

一段時間不見,邱鶯兒好似變得愈加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