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丙丁二火
閻煥受到正面衝擊。
儘管擁有大宗師巔峯的修爲,但是,他也在這聲浪中臉色大變,不得不咿D內力強行抵抗。
而下一秒。
林焱手中的繡春刀已經飛斬而出,那犀利森寒的刀光,彷彿月華匹練橫貫長空一般,朝着閻煥的脖子橫斬而去。
瞬華消逝!
林焱飄然落回縣衙屋頂。
閻煥身首分離,以不同的速度朝下方墜落而去。
林焱右手橫刀,刀尖處正好接住了閻煥的首級。
那張臉還保持着剛纔應對破玉嘯時的痛苦神情。
【叮!擊殺大宗師境閻煥,獲得6點武道值;身爲逡滦l總旗,額外增加12點武道值。】
【可用武道值:101】
“這就是大宗師巔峯嗎?”
林焱輕喃着。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裏,釘着三枚泛有幽綠光芒的暗器。
就在剛纔。
他一擊斬殺閻煥時,對方竟是在承受着破玉嘯的同時,以詭異的手法將三枚淬毒的暗器打出,精準地打在了他的胸口。
要不是有金絲軟甲和圓滿境的橫練鐵布衫。
林焱就算斬殺了閻煥。
自己也得受傷。
“大宗師之間的交手,果然是稍有不慎,便生死立分。”
看着那泛綠的暗器。
林焱咿D真氣包裹在手掌之上,整隻左手微微泛着紅光,讓其手掌看上像是紅玉製成的一般,輕輕晃動間,還能看到零星的紅光溢出。
隨即,林焱以清風拂葉手將淬毒的暗器收起。
既然閻煥這麼會用毒。
那留着這三枚淬毒的暗器,用來對付晉南王也不錯。
其實,林焱現在依舊保持着萬毒不侵的狀態,因爲在進入縣城之前,他已經喝過浸有五色避毒珠的水。
不過!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施展了清風拂葉手。
此刻,月華照落在林焱那單手託刀的身影之上。
而在刀尖一端。
閻煥的首級正在滴血,將刀身都已經染紅。
林焱隨手一甩刀。
閻煥的首級拋空飛起,而刀身上的鮮血則是瞬間被甩掉,整個刀身上再也見不到半點血跡。
這也是神兵利器與普通兵刃的巨大區別之一。
好刀!
刀身上是不留血跡的。
劣刀!
纔會在殺人之後,還在刀身上留下滲人血跡。
下一秒,閻煥那拋飛而起的首級落到了林手中,被他單手提起。
然後飛身落入院中。
搜查了閻煥的身上。
可惜。
閻煥的身上並沒有祕籍和神兵利器,就連毒鏢也沒有多餘的,只有幾千兩銀票和一些碎銀子。
一掌將閻煥的身體拍成齏粉,林焱重新飛回縣衙屋頂。
轉頭看向閻煥來時的方向。
“晉南王,罪人閻煥已伏誅下黃泉,你還不出來解釋清楚?還是說,你當真與閻煥同流合污,擄掠孩童,用以修煉邪功?”
他的聲音再次迴響在平山縣城中。
縣城中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那些丟失孩子的百姓,一個個無不是激動起來。
“他……他說的果然是擄掠孩童,我們家寶兒有救了!有救了……”
“沒想到,竟是那個前來賑災的晉南王的手下乾的好事,真虧我當初還夾道歡迎他們的到來,真是一個畜生啊!”
“哼!擄掠孩童?晉南王的手下?那晉南王恐怕就是幕後的指使者。”
“這些該死的狗官!!”
縣城中那些沒有逃難離開的百姓,無不是怒罵不已。
這段時間。
不僅僅是災情影響着他們。
有孩子的人家,更是人心惶惶,坐立不安,連一眼都不敢讓自己的孩子離開視線,甚至不敢讓孩子出門。
饒是如此。
還是有不少人家的孩子被偃藫镒摺�
而現在。
他們才知道,竟是與晉南王有關。
城中的百姓對晉南王是又怒又恨。
可是。
他們什麼辦法都沒有。
只期望着這個在平山縣城中直呼晉南王的人,能爲民做主,除暴安良。
平山縣的縣太爺,也已經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此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來回在屋裏走着。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連晉南王身邊的那位大高手都已經伏誅,這來人肯定是更厲害的大大高手,如果讓他知道我協助晉南王他們……
“我……我也是沒辦法啊……”
縣太爺焦急無比。
“老爺,興許沒事的。畢竟那個人未必能查到你身上。”
“是啊,老爺,你身爲地方父母官,接待從皇城來的王爺,那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至於那位王爺做了什麼,你根本不知道啊。”
兩位姨太太安撫着縣太爺。
縣太爺一想。
是啊!
自己接待晉南王,那是自己該做的。
晉南王是誰?
那可是從皇城來的王爺。
他要做什麼。
自己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哪管得了王爺?
“對對對,這就是最好的藉口。”
縣太爺露出喜色,讚賞地拍了拍兩個姨太太豐碩之處,拍得兩女嬌鶯初囀地依偎在縣太爺懷裏。
“嘿嘿嘿……藉口已經找好了,就看最後誰能獲勝了。”
縣太爺一副搖頭晃腦,勝券在握的樣子。
“要是晉南王獲勝,那我什麼都不用做。
“要是這新來的欽差大人獲勝,那我就把一切責任全都推到晉南王身上去,反正跟本老爺沒關係,哈哈哈……”
縣太爺根本不知道。
他與兩個姨太太的這些對話,已經絲毫不差的落入林焱的耳中。
不過!
此刻林焱根本沒空搭理他。
“晉南王,你既然不肯現身,便是默認了罪名!”
林焱的聲音繼續迴盪長空。
呼……
其身影從皓月之前一掠而過,朝着閻煥來時的方向飛去。
他知道,晉南王一定在那邊。
既然晉南王不肯現身。
那就只能他親自去尋找了。
總之!
一定要趕在陰時之前,將晉南王找出來。
不然,那些孩子可能就沒命了。
此刻的縣城某處。
晉南王的眉頭輕輕皺着,臉上也露出一抹怒色。
“哼!就算來的是逡滦l大宗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閻煥斬殺,難道來的不止一個大宗師?”
這個猜測讓晉南王的臉色愈發陰沉下去。
準備了這麼久。
眼看着只差最後一個時辰,便到了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那時,便可以通過血祭之法,將自身體內的血液淬鍊成超凡入聖之血,從而成爲真正的超凡入聖強者。
可是!
只差最後一個時辰而已。
偏偏逡滦l的人找來了。
而且,晉南王很快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由始至終。
那道聲音連喊了自己數次,卻從未提及過“逡滦l”幾個字。
這不符合逡滦l辦事的風格。
難道來的不是逡滦l?
是六扇門?
東廠?
西廠?
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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