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凝恆星,你管這叫嫁衣神功? 第4章

作者:丙丁二火

  在這個世上。

  宗師便已經是威鎮四方的存在,往往是不少宗門裏的宗主、長老級別的人物。

  宗師境之下的先天境,則是各路高手。

  而龐大的武林中人。

  大多都是先天以下。

  能達到先天境及以上的,絕對不會超過一成。

  不過。

  就算只有一成。

  在整個古王朝龐大的武者基數下,也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林焱很清楚,他雖然勉強已經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但畢竟沒有太多的實戰經驗,而且所會的武功招式也不多。

  逡滦l當中能殺死他的人。

  絕對不止三五個。

  自大。

  只會死得很慘。

  轉眼間,周德明已經帶着林焱來到了總旗顧章所在的院落。

  “屬下週德明,參見總旗大人!”

  周德明拱手抱拳道。

  林焱則是有樣學樣。

第3章 事有變故

  正在操練手下的顧章,臉色頗有些不好看。

  練武場上的一绣衣衛也察覺到了。

  所以操練之時不敢有半點馬虎大意。

  生怕惹怒顧章,沒有好果子喫。

  因爲就在不久前。

  上面傳來消息,疑似有人帶着燕南天的藏寶圖在城東十里亭現身,需要派一位總旗帶人前去查看證實。

  顧章主動請纓前往。

  可卻被百戶大人拒絕了,反而將任務派給了同爲總旗的陳仲。

  這讓顧章很不高興。

  論實力,論資歷。

  他哪一點比不過陳仲?

  半年前,陳仲還是他手底下的小旗呢。

  憑什麼將任務給了陳仲,而不是他?

  顧章心裏很不爽。

  自從承襲了他父親的總旗之位,他已經在這個位置待了十幾二十年了,該打點的關係也打點了,該找的人也找了,可就是升職遙遙無望。

  現在,連撈功勞的機會也被陳仲搶走了。

  “嗯?”

  聽見周德明的聲音,顧章隨即抬了抬手,示意正在操練的一绣衣衛停下。

  顧章掃了一眼周德明,順勢看向旁邊的林焱。

  眼神中閃過一抹不爽。

  周德明和老酒鬼兩人與陳仲交情好的事情。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此刻心裏的氣正找不到地方出呢。

  沒想到出氣筒就來了。

  思緒一閃而過。

  顧章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德明,你旁邊這個小傢伙就是承襲老酒鬼小旗之位的林焱吧?那咱們就開始吧,所有人聽令,把練武場給我騰出來。”

  嘩啦一下。

  原本正在操練的數十個逡滦l,全都整齊有序地退到了練武場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林焱身上。

  這裏的練武場雖然遠遠比不過北鎮撫司大門那裏的。

  但見方也在三丈左右。

  四周擺放着的武器架上,插着一把把反射着寒光的繡春刀。

  周德明示意道:“小焱,去取一把繡春刀,將你所學展示給總旗大人看看。”

  林焱點了點頭,朝武器架走去,取下一把繡春刀。

  這個世界的繡春刀,與林焱記憶中的並不太一樣。

  它與唐橫刀極其相似。

  這一點,林焱早就已經知道的,所以並沒有奇怪。

  拿好武器。

  他走到練武場中心,正準備開始演練十八路繡春刀法時,一直負手站練武場外的顧章卻是突然打斷了他。

  “等一下,表演什麼的,實在沒意思,你從這些人當中挑選一個作爲對手,不需要你打贏,只要能在他們手上堅持一柱香的時間,便算你過關。”

  “什麼?!”周德明一愣,“總旗大人,這……”

  顧章臉色一沉:“怎麼,你有意見?”

  如果是正常的承襲。

  顧章還真不敢亂搞。

  可是。

  老酒鬼留給林焱的是舉薦承襲,是需要通過考覈才能承襲的。

  而考覈的任務上面已經下放到顧章手中。

  要怎麼考。

  他說了算。

  周德明據理力爭道:“大人,林焱他只是按照法度修煉了前十八路繡春刀法而已,又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周德明十分清楚。

  後十八路繡春刀法對前十八路繡春刀法有着極大的剋制。

  讓林焱與這些人同臺較技。

  那不是找虐嗎?

  就算最後能夠通過考覈。

  讓跟隨林焱的那十個緹騎怎麼看他?

  以後還能心甘情願聽他調遣?

  顧章臉色一沉:“哼!我們北鎮撫司可不養閒人。連與敵人正面對戰的勇氣都沒有,將來如何帶領旗下緹騎擒殺強敵?

  “我顧章向來行事鐵面無私,絕不容許廢物留在我的隊伍裏。

  “如果想走後門,就馬上給我滾!”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德明意識到,肯定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恍然間。

  他想起了剛剛出任務的陳仲,再想到顧章這種小心眼的人。

  頓時明白過來。

  肯定是因爲任務落到了陳仲的頭上,顧章這傢伙恨屋及烏,在刻意刁難林焱。

  媽的!

  這姓顧的活該當了十幾二十年的總旗也升不了官。

  就他這種人。

  如果不是承襲父輩餘蔭,連總旗都當不上。

  心裏咒罵了幾句,周德明抱拳道:“總旗大人教訓得是,既然如此,我願與林焱……”

  “還是我來吧!”

  有人打斷了周德明的話。

  周德明一看,頓時臉色微沉:“顧蒼,你堂堂旗長,與一個剛剛前來報道,準備參加考覈的新人比試,不嫌丟人嗎?”

  顧蒼是顧章的侄子。

  他已經看出自家叔叔的心思,就是想要收拾林焱,出一口心裏的惡氣。

  這個時候。

  當然該他好好表現了。

  顧蒼笑笑:“周旗長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他是來承襲小旗之位的,難道不應該與一個真正的小旗好好較量一下嗎?

  “那他以後怎麼服校�

  “更何況,總旗大人也說了,又不是要他打贏我,只是讓他在我手中堅持一柱香時間而已,連這都做不到,以後怎麼統領麾下緹騎?

  “還有。

  “剛纔你周旗長也主動請纓,難道你就不是旗長?”

  周德明語結:“我……”

  顧蒼也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衝着四周腥舜舐暤溃骸案魑唬銈儺斨芯陀腥思磳⒊蔂戇@位林焱的手下,我想問一下,跟着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你們甘心嗎?”

  人羣中頓時有人響應起來。

  “不甘心!”

  “對,我們不甘心!”

  周德明眉頭緊皺,心中暗罵:“哼!這叔侄倆都是一個德性,真是兩個王八蛋!”

  他知道,今天這一關,林焱怕是隻能靠自己闖過去了。

  練武場上。

  林焱大概看明白了一些,知道事有變故。

  不過他根本不在意。

  小旗而已。

  正常情況下最多也就是一流武者,甚至可能是二流巔峯武者。

  與自己動手。

  除非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隱藏的大宗師,否則對方拿什麼來擋?

  靠鐵頭嗎?

  但眼下的情形,一個隱藏的大宗師會是個跳樑小醜?

  顯然不可能!